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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的響聲在房間裡不時響起。
阿爾溫額角滲出細汗,死死咬住教鞭不肯鬆口,否則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會發出什麼羞、恥的聲音。
臀部被打得很疼,可是注入精神安撫的拍打將疼痛放大的同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滿足感蠻橫地鑽進他的神經末梢,湧進他的大腦中橫衝直撞。
他的眼眶盈滿了淚水,軟成了一灘水趴在謝黎的大腿上。
當大掌遲遲冇有落下時,他迷惑地扭頭,一不小心撞入那雙戲謔的血瞳。
謝黎眸底含笑,用力捏住阿爾溫的下巴,掰開他的嘴巴,被唾液沾濕的教鞭順勢掉落在床、上。
他撿起教鞭,揚起,落下。
啪!
“唔——”
阿爾溫慌亂地捂住嘴巴,淚水奪眶而出,迷離的淚眼一時之間看不出是痛苦更多,還是滿足更多。
“阿爾溫,”謝黎俯身,在阿爾溫耳邊低聲道:“還想我打你嗎?”
阿爾溫狠狠地瞪了謝黎一眼,身體的顫栗卻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
“來,取悅我。”
謝黎放下教鞭,將阿爾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強硬地將阿爾溫的腿扯過,纏在自己腰上。
阿爾溫被打怕了,扯了扯嘴唇,謾罵的話到嘴邊,語氣又軟了下來,“我、我不會!”
“是嗎?”
謝黎低笑出聲,被這聲“不會”成功取悅了。
他托起阿爾溫的下巴,一字一頓道,“我教你。”
“說,再也不逃跑了。”
阿爾溫瞪了謝黎一眼,冷哼一聲,怯怯道:“不跑了。”
“乖。”謝黎接著道,“說不再喜歡約瑟。”
阿爾溫怒道:“我不喜歡他!”
謝黎微微眯起雙眼,聲音寒了幾分,“所以,是他喜歡你?”
阿爾溫側開臉,緊咬著唇不說話。
啪!
“唔哈——”
阿爾溫被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往謝黎懷裡鑽,捂住火辣辣的臀部,怒罵道:“你混蛋!”
他拚命搜刮腦子裡貧瘠的詞彙,準備大罵一頓,抬頭迎上那雙血眸時,卻像是喉嚨被掐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這個雄子生氣了。
很生氣。
在知道他要逃跑的時候還要生氣。
阿爾溫頭皮一陣發麻,雙膝撐在被褥上,下意識地想逃。
同一時間,他感覺身體一輕,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接著,他被抱起壓在床、上。
溫熱的唇落下,毫不講理地入侵,深入,再深入……
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半個小時過去……
阿爾溫拚命抓撓謝黎的後背,想要將這個雄子推開。結果隻引來更加放肆的掠奪,以及他越是抵抗,越是成癮的抽打。
軍部訓練不會教軍雌如何取悅雄蟲。
阿爾溫冇有任何的親吻技巧,連換氣都不會,持續的深、吻瘋狂地搶占著他肺部本就稀缺的氧氣。
要喘不上氣了。
當謝黎感覺懷裡的小傢夥終於安靜下來,才鬆開對方。
指背刮蹭過紅腫的唇,他將指尖探入阿爾溫的口中攪、弄,遺憾道:“好可惜。”
“要是做成標本,肯定會成為我最滿意的藏品。”
謝黎將昏迷的阿爾溫抱起,靠坐在床頭板上,指節勾起一縷冰山藍的長髮,分開三股,然後開始熟練地編織起來。
他細心地打理自己的“標本”,溫沉的聲音摻了分不易察覺的寒意:“阿爾溫,怎麼可以讓約瑟喜歡上你呢?”
“你要喜歡他,我還能把你綁在身邊。”
“那傢夥是個神經病,一定會來搶你的。”
“你說這可怎麼辦?“
“要不,”謝黎吻過阿爾溫紅腫的唇,低笑道:“把你一輩子藏在家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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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謝黎頭痛欲裂地轉醒過來,他把腦袋埋進被窩裡,嘗試抵抗嚴重的宿醉。
“嘶——”
他艱難地坐起來,抱起腿,看著腳下被處理過的傷口,以及滿地的玻璃碎渣和血跡。
被褥上也沾滿了血跡。
謝黎的大腦一片空白,喃喃道:“發生了什麼?”
昨晚他洗完澡就睡了,慣例做噩夢被驚醒,突然咳嗽起來,讓阿爾溫幫他拿藥,吃過藥後……
斷片了。
等等,阿爾溫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
他注意到掉落床邊的那顆白色藥丸,蹙起眉頭,扭頭看到床頭櫃的角落有一杯水放在那。
地上摔落的那杯“水”在陽光的炙烤下揮發出辛辣的酒香。
他昨晚喝醉了。
謝黎不難得出這個結論。
他將藥丸放到床頭櫃,調出監控,幾個監控畫麵同時出現,全是黑屏。
昨晚的監控記錄全被刪了。
他沉默片刻,“雄蟲精英APP”會監控雄蟲的動態,他不想通過APP尋找修複監控的師傅。他從記憶裡篩選,原主認識的朋友中,能靠得住又會修複監控的隻有一個,傑弗裡。
原著裡傑弗裡像大哥護小弟一樣,對原主總是處處維護,雖然都是雄蟲,B級雄蟲的傑弗裡日子比原主混得好多了。
當然,原主如果不是栽在賭上,以謝翎死後對原主的安排,原主真不至於一貧如洗。
他給傑弗裡撥了個天訊過去,將事情簡單交代。
傑弗裡一口應允:“謝黎,這段時間在搗鼓什麼?你再不來找我,我都打算去找你了。我這就過去你那,要把監控拆下來才知道能不能恢複。”
約好時間後,謝黎掛斷了天訊。
他看著自己一身血跡和酒氣,煩躁地薅了把頭髮。
他扯過睡袍披在身上,在大彆墅裡轉了兩圈。阿爾溫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今天房門卻是打開的,裡麵冇有人。
浴室裡也冇有人。
阿爾溫除了房間,喜歡待的沙發也冇有人。
廚房也冇有。
書房也冇有。
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阿爾溫跑了。
他沉默地返回房間洗了個簡單的澡,把地上的玻璃和血跡水跡清理乾淨,捲起床單在懷裡,淡淡香氣是阿爾溫留下的味道。
“啪嗒”一聲,沾了血跡的教鞭從被單裡掉出來。
謝黎撿起教鞭放在一旁,抬頭盯著牆上被他刻意忽略的標本框。標本框四周被釘滿了紅色綢帶,綢帶是被強行扯斷的,隻剩下一段還掛在木框沿。
無比輕鬆的身體讓他意識到一點,積累大半個月的龐大精神力被清空了。
他上次攢了一星期的精神力瞬間得到釋放,阿爾溫都被欺負哭了。
謝黎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來。
他頹喪地坐在床上,搓了把臉,低罵道:“我他媽都乾了些什麼!”
阿爾溫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早晚要離開的。
他承諾了會放阿爾溫走的。
謝黎默默盯著光幕上顯示一直在往遠處移動的紅點,攥緊了拳頭。
他站了起來,換了身衣服,披上鬥篷,戴上麵具,拄起柺杖往外走。
路過書桌的時候,他拉開抽屜,將裡麵的東西取出放進口袋裡,然後去阿爾溫的房間拿走桌上冇被動過的兩張借條。
做完這些,他走到大門口,正好撞見住附近的傑弗裡開著小型飛行器過來了。
他攔下傑弗裡,淡淡道:“先送我去個地方。”
傑弗裡剛跳下飛行器,“去哪?”
謝黎一臉認真:“去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