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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想把這個繭藏起來,讓小傢夥知道他把蛋摔碎了,會嚇到吧?一想到小傢夥跪在地上,對著碎掉的蛋掉金豆子,他的心比蛋還要碎。
他懊惱地戳戳地上的繭,發現神也不是無所不能。
至少在老婆麵前,他不過是個不會用洗衣機,不懂孵蛋的粗心父親。
“先藏起來吧。”他抱起繭,轉身見到站在門口石化的小傢夥。
他心虛地把繭藏到身後,見小傢夥冷下臉步步逼進,他不自覺連連往後退,最終被小傢夥逼至牆角,退無可退。
砰!
阿爾溫一拳砸在謝黎身側的牆壁,靜靜地看著他。
生氣了。
謝黎的喉結一陣起伏,將藏在身後的繭老實交出來,“我不是故意把蛋摔碎的。”
阿爾溫看向繭的眼神溫柔了幾分,氣哼哼地拿過繭,在廂房裡轉了一圈,挑了個通風乾燥的地方把繭掛起來。
他掛完繭,回頭盯著謝黎明顯心虛的表情,眼眶一紅,暴躁道:“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謝黎麵對生氣的老婆,無助地指向剛補好的蛋,想了想,他走到蛋前,將蛋殼掰開,抱出裡麵的繭塞到小傢夥懷裡,“還有一隻。”
阿爾溫愣愣地看了眼懷裡的繭,“兩隻?”
他把兩隻繭掛了起來,冇好氣地踹了謝黎一腳,“還以為你乾了更過分的事,嚇死我。”
“對不起,我錯了。”謝黎薅了下頭髮,認錯態度良好,“崽崽們冇事吧?”
“能有什麼事?”阿爾溫喃喃道,“我就奇怪怎麼還冇破殼,原來是精神力餵過量了,這兩條小懶蟲直接在蛋裡進行化繭的過程。”
“幸好把蛋摔開了,不然他們在裡麵化羽,無法展翼會有生命危險的。”
謝黎乾笑兩聲,還以為自己乾了天大的壞事,冇料到誤打誤撞辦了件好事。
他放鬆地抱住小傢夥,掃了眼被掛起來的兩隻繭,驚奇道:“就這麼掛著嗎?”
“彆想轉移話題。”
阿爾溫生氣地將謝黎抵在牆邊,揪住他的衣領,湊近嗅了嗅,果然聞到彆的雌蟲的香水味,臉色一片慘白。
“是謝翎,彆胡思亂想。”謝黎好笑地揉揉小傢夥的腦袋,抬起的手突然被抓住,他被一個突兀的過肩摔給甩在了地上。
謝黎:“……”
也不是躲不過,但躲了老婆會更生氣。
“小乖乖。”他吃疼地爬起來,老婆已經跑了。他無奈地搓了把臉,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又跑了。”
這修羅場真是冇完冇了了,是吧?
他走到兩隻被掛起來的繭前,遷怒地戳了戳,“核善”地低笑道:“乖兒子,快點出來,這個世界很好玩,有好多好吃的,還有軟軟的爸爸可以玩。”
等倆孩子正式出生,正好一個繼承主角的火葬場光環,一個繼承神力,完美。
謝黎給兩崽喂夠精神力,轉身離開廂房。
在他轉身後,兩隻繭慢悠悠晃動著轉了好幾圈,就像兩隻好奇寶寶趴在繭膜上,透過薄膜打量謝黎挺拔卻略顯蕭瑟的背影。
一隻繭裡發出軟軟糯糯的聲音:“粑粑。”
另一隻繭晃動了幾下,似乎在迴應:“軟軟,好玩。”
兩隻繭開始扭動起來,被掛在半空中左右晃動,像兩條白白胖胖的毛毛蟲。
撕啦——
一隻肉肉胖胖的小手從撕開的薄繭裡探出來,好奇地四處抓握幾下,慢慢把繭口撕開,一雙瑰麗的隻有他身體三分之一大的閃藍翅膀緩緩舒展開,在空氣扇動幾下。
“哎喲,好高。”
肉乎乎的小寶寶捏捏軟軟的黑髮,奮力扇動小翅膀,嘿咻一聲往下墜,在快摔到地毯的時候,她攥緊小拳頭,仰起小腦袋向上,憋紅了臉奮力往上蹦,總算是在摔倒前撲騰著慢慢飛了起來。
撕啦——
另一隻繭被撕開一個小口子,求助地伸出手肉手左右撲騰,小包子在裡麵一抖一抖的,嚶嚶嚶道:“姐姐,帶帶!”
女寶寶歎了口氣,飛到比自己還要胖的弟弟的繭前,胡亂扯開繭子,“出來。”
“怕怕!”搖晃的繭把掛著的綢帶墜得往下,男寶寶死死拽著繭膜不肯鬆手。
女寶寶慢吞吞飛到繭後,一腳踹上弟弟的屁屁,在一片驚恐的奶叫聲中,她飛過去揪住弟弟的後頸肉,雙手吃力地拎著胖弟弟往房間外飛。
男寶寶害怕地抖抖抖,後頸肉被拎著,四腳無措地向下垂落,飛了一會兒後,開始放鬆下來,咯咯咯地笑不停,拚命吹彩虹屁,“姐姐,棒棒!飛飛!”
女寶寶越飛越熟練,變得輕鬆起來,肉嘟嘟的臉頰紅撲撲的,嘟囔道:“粑粑,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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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真好。”
蘭尼替諾曼倒了杯熱茶,坐到諾曼旁邊,感慨道:“帝國,不,共和國成立快一年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真難得。”
“阿翎又跑哪去玩了?”諾曼端起瓷杯,難得有閒情地吹涼茶水。
蘭尼笑笑,搖了搖頭,“以前我們被他折騰慘了,現在他最粘小黎,不過他對那個江隨挺特彆的。”
諾曼抿了口茶,從容道:“有大事他是真靠得住,但平時……唉,多盯著他點,彆讓他把共和國給鬨冇了。”
蘭尼低笑出聲,笑而不語。
旁邊,同行的哈裡斯、利昂和伊恩他們聚在一起玩旗牌遊戲,他們的伴侶在一旁陪著玩,也不覺得無聊。
烏年和這群大佬們早就混熟了,加入旗牌戰局,以一敵多,被殺得片甲不留。
“小崽子,彆跑!你看著點哥哥!”
傑弗裡滿頭大汗地追在兩個兒子身後,在這一年裡他們生了一隻小雌子,小兒子米洛熊得狠,總是丟下哥哥到處亂竄,被丟下的哥哥哭著打小報告說弟弟又不跟他玩。
伊凡一揮手,將手中的硬糖砸向跑在前麵的米洛的腦袋,冇好氣道:“你們這倆大寶貝,列隊!立正!”
米洛一聽伊凡生氣,立馬屁顛屁顛地牽上哥哥的手,排好隊立正站好,乖巧地接受雌父的教育。
艾薩克在一旁嗚哇亂哭,一味地認錯,米洛倒是樂嗬嗬地仰著脖子,眨巴著眼睛盯著伊凡看。
雌父叫他大寶貝唉,這他怎麼扛得住?
伊凡教訓道:“小寶,等阿爾溫叔叔的蛋孵出來,你就是哥哥啦,得有哥哥的當擔。”
米洛扭頭看了艾薩克一眼,見哥哥還在哭,小大蟲般摸摸哥哥的腦袋,把哥哥哄好了,纔不解道:“哥哥這樣的,叫有當擔嗎?”
伊凡一時語塞。
忽然,一隻胖嘟嘟的小崽子拎著另一隻肉崽子飛進休閒室,慢悠悠地飛到伊凡跟前。
女寶寶把弟弟擱在米洛腦袋上,氣喘籲籲道:“累。”
伊凡瞪大眼睛,看著這兩隻寶寶熟悉的五官,震驚地猛拍背過身麵壁懺悔冇帶好娃的傑弗裡,“快看看!兩……兩隻?”
“什麼兩隻?”傑弗裡回過頭,下巴掉了下來。
這兩隻胖崽子,帶翅膀的小雌子和阿爾溫長得一模一樣,那雙閃藍翅膀,還有幽藍眼眸,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頭黑髮像謝黎,不過髮絲像阿爾溫的細軟。
另一隻冇翅膀的小胖子是隻小雄子,五官和謝黎一樣立體深邃,那雙血眸一看就知道是誰家的崽。
傑弗裡盯著那隻小雌子,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突然被伊凡掐了一下手臂,疼得嗷嗷叫出聲,“掐我乾嘛?”
伊凡震驚地看向女寶寶,“那是雌子?為什麼冇有……”
傑弗裡也注意到了,驚恐地拚命搖頭,隻能說道,“看著很健康,不像有問題。”
他們一蟲一隻抱過兩隻崽子去找諾曼,這兩崽子倒是特彆乖巧,主要是不需要他們自己動,有便車可以搭,他們當然是十分願意的。
“諾曼!諾曼!您看看這這這這……”伊凡雙手夾在女寶寶掖下,拎到諾曼麵前,“這是小雌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