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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阿爾溫賭氣地甩開手,揪住謝黎的衣領,淡淡道,“快說你冇有把沈星白藏起來。”
謝黎蓋住眼睛,攥住蝴蝶戒指,一陣無語。
他不會一直表白不成功吧?
他的心思都在表白這件事情上,冇太把小傢夥的話當回事,“沈星白不重要,我們……”
“你藏了。”
阿爾溫的聲音冷了下來,站在床上,揪起謝黎的衣領把他直接給抵在牆上。
要不是他們的身高差太多,謝黎毫不懷疑小傢夥是想把他給吊起來打。
吃醋了?
“除了他,還有誰?”約瑟添了把火,怒道,“整個帝國裡,小白能依仗的雄蟲,除了我,也就隻有他了。”
“要不是他幫忙,小白能逃出帝都星嗎?”
“他寧願冒著惹怒父皇的風險,也要幫小白逃離,他可能對小白冇意思嗎?”他的說著說話,語調慢了下來,喃喃道:“小白和我做、愛的時候,喊的可是……”他的名字。
約瑟的話猛地止住,不願麵對的問題又浮了上來,他怔怔地跪倒在地,捂住抽搐的胃部,張開口拚命嘔吐,卻什麼都冇吐出來。
阿爾溫聽懂了,他瞪了約瑟一眼,回頭紅著眼眶凝望謝黎,不可置通道:“你跟沈星白……做過冇?”
他問得很直接,腦海中浮現在軍部研究中心的時候,謝黎和沈星白經常單獨在一起。逃生艙裡,沈星白一身淩亂卻披著謝黎的外套。
凜冬居住在古堡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也經常偷偷見麵?
否則沈星白是怎麼逃跑的?
這些時間裡,他們有太多的時間可以發生關係。
阿爾溫的嘴唇泛白,捂住抽痛的心臟,淚水止不住地落下,抬膝重重撞在謝黎的腹部,鬆開手,丟下他往房間外走。
謝黎抱住生疼的腹部摔落在床上,咬牙下床追過去,拉住小傢夥的手,哄道:“乖,彆胡思亂想。”
“是我胡思亂想嗎?!”阿爾溫猛地甩開他的手,“啪”一聲,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謝黎被甩了一巴掌。
他晃了晃腦袋,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他的小蝴蝶鬨起脾氣來還真是按都按不住。但自己慣出來的,還能怎樣?
隻能寵著吧。
這時,阿爾溫看著謝黎臉上泛紅的指印,藍眸逐漸淡白,卻冇有感受到被縱容的喜悅,而是痛苦地推開謝黎,哭喊道:“你為什麼不解釋!”
“為了他,連挨巴掌都願意嗎?”
“你明知道他喜歡你,還找他做實驗,還同意讓他住進家裡!你……你混蛋!”
他被妒忌蒙了眼,暴怒地反扣住謝黎的手臂,一個反身過肩摔,將謝黎猛猛摔在地上,抓住謝黎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瑩白玉足踩在他的背上,精緻的臉龐掛著兩行清淚,委屈道:“懶得辯解嗎?”
他扯下髮帶綁住謝黎的雙手雙腳,陰沉著臉,扭頭看向在一旁看戲的約瑟,咬牙切齒道:“雄蟲都是混蛋,冇一個好東西!”
約瑟頭皮發麻,轉身攀上窗台要逃跑,卻被什麼東西綁在了腳上,被硬生生拖回房間裡。
十幾分鐘後。
約瑟被綁起雙手雙腳倒吊在房間裡,粘糊糊的長髮了垂落在地,因倒吊著血液直往腦袋湧,臉漲得通紅,呼吸都變得因難。
他拚命掙紮,憤憤道:“不公平,為什麼他能躺床上!”
阿爾溫比約瑟更生氣,掙了掙被手銬銬住的手腳,挪到床角落裡,與謝黎拉開最遠的距離,抬手直接用牙齒啃咬腕間的手銬。
那雙手銬像紅繩編織的手環,約有一指寬,編織的紋路很漂亮,竟然被阿爾溫硬生生給咬斷了幾根細繩。
謝黎暗罵了一聲,從小傢夥藏著的“玩具”堆裡翻出一個皮質的止咬器,警告道:“再咬彆怪我不客氣。”
阿爾溫挑釁地瞥了謝黎一眼,更用力去咬繩子,手銬受到外力破壞強行收縮,把白皙的手腕勒出血痕。他的嘴角也被斷裂的繩子劃破,弄得滿嘴都是血。
謝黎是怕了,欺身逼至床角,雙腳壓住小傢夥亂蹬的腿,指尖插入小傢夥的髮絲,強行抬起他的腦袋,粗暴地把止咬器戴上,懲罰性地拉緊勒帶,把臉頰透白的皮膚勒出紅痕。
“再不聽話,就要捱打了。”
阿爾溫淚眼汪汪,低垂著頭,像隻被拋棄的小貓咪縮進角落裡,嗚嚥著不敢反抗了。
那委屈不甘的模樣直讓謝黎的心都抽疼了。
插入細軟髮絲的指腹輕輕撫觸著小傢夥的頭皮,他俯身吻過他的額頭,低沉磁性的聲音幾乎無法覆蓋抽噎聲:“冷靜下來了嗎?”
阿爾溫扭頭躲開謝黎的觸碰,把臉埋進雙膝間,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謝黎煩躁地薅了下頭髮,放輕聲音哄道:“你是知道的,我喜歡你。”
“也喜歡沈星白!”阿爾溫猛地抬頭,控訴道,“所以你們早就約好了,一起回你們的世界,對不對?”
“你不要我了!”
阿爾溫突然爆起,撲倒在謝黎身上,被綁起的手腳拚命踹打,張口要咬,卻被止咬器阻擋,氣得淚水嘩啦嘩啦的下,指責道:“你明知道他喜歡你!”
“明知道我會非常在意!”
“為什麼還要幫他!”
“你這個騙子!”
謝黎護住小傢夥讓他彆摔下床,無辜地任由對方一通發泄,被揍得渾身生疼。
這算家暴吧?
這就是家暴啊!
他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一邊忍氣吞聲地挨著老婆毫不留手的暴揍,一邊扭頭看向被吊在房間裡偷笑的約瑟。
真想殺了這個傢夥。
這種火葬場的情節,不是約瑟這個書主角攻的專屬福利嗎?敢情他為了報複約瑟,讓沈星白藏起來,還誤打誤撞幫了約瑟一把,避免了被丟進火葬場?
可現在他被燒成了渣,快要被揚灰了。
他之前就隱隱察覺不對勁,怎麼好端端的表個白那麼艱難。
說喜歡也於事無補,怎麼混得比約瑟還不如?
“等等……唉!”謝黎胸口又捱了一手肘,疼得生理淚水溢了出來。
他翻身將小傢夥壓製住,掌心包裹著大量的精神力,用力拍打在小傢夥的臀部,哄道,“乖點。”
阿爾溫動作一頓,悶哼出聲,耳根燒得通紅,怒罵的音調又軟又綿,更像在討好:“混蛋!”
“想要我更混蛋一點嗎?”謝黎漫不經心道。
他扯下止咬器,強行翹開小傢夥的唇,洶湧的精神安撫透過相觸的肌膚傳遞過去,直到懷裡的小傢夥軟了下來,主動地張開口迎合上來。
他放緩了親吻的力道,任由小傢夥乖順地攀附上來,把小傢夥安撫好後,他邊親吻邊打開智腦,一連發了幾條資訊出去。
他需要確認一件事。
希望不會是猜想的那樣,應該不至於這麼扯蛋吧?
他看到很快回覆過來的幾條資訊,連親吻的動作都忘了。
怪不得這半年來他和小傢夥動不動就吵架,怪不得他的精神力失控導致身體撐不下去,怪不得他連連表白失敗。
——他把主角光環給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