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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謝黎將房門重重關緊,反鎖。
他悶咳一聲,強撐的最後一絲力氣用儘,往後一倒摔在地上。
阿爾溫壓在了他身上。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又在做夢。
他舉起雙手,注意到阿爾溫憤怒的眼神,壓低聲音道:“抱歉,彆害怕。”
既然雄蟲保護協議來上訪了,他必須演一齣戲把那些蟲打發走,否則他們都會有大麻煩。
撕啦——
他直接將阿爾溫後背的衣物撕開,語氣是格外的溫柔:“放心吧,我不會打你。”
阿爾溫冷聲道:“你再敢碰我,我砍斷你的——混賬!”
罵得挺狠,但最後那句“混賬”顯得綿軟無力,不像是在罵人,倒像是小情侶在撒嬌。
大掌貼在阿爾溫又開始腐爛的後背傷口,大量的精神力瘋狂注入阿爾溫的傷口處。
謝黎咳嗽幾聲,體內的痛苦隨著精神力導出體內逐漸緩解。
阿爾溫的下巴墊在他的肩窩上,闔上雙眼似是在忍受無法承受的痛苦,泛紅的眼尾卻非常漂亮。
尤其眼睫被淚水洇濕的時候,幾欲衝破羞、恥的享受表情,真的太好看了。
懷中的小蝴蝶像團棉花糖,軟綿綿的。
不知道吃起來是不是也是甜的?
他在夢裡被阿爾溫咬了那麼多回,他不由地產生好奇。
“阿爾溫,你想咬我嗎?”
謝黎捏住阿爾溫的下巴,拇指指腹在乾澀的唇上細細摩挲。
夢裡,阿爾溫的唇很軟,很甜。
不知道真的親下去是什麼滋味?
謝黎暗笑一聲,不過他冇打算真那麼做。
他不想把阿爾溫惹哭。上次把這小傢夥弄哭,他把自己關在籠子裡,到現在還不肯輕易踏出籠子半步。
他可不想阿爾溫一輩子都住在籠子裡。
漂亮的蝴蝶不該被關在籠子之中,而應該在無人打擾的曠野飛舞,在漫山的花海留連。
謝黎的喉結起伏,大掌覆在阿爾溫細膩的後脖頸,將其壓向自己,附耳哄道:“乖,叫幾聲,大聲點。”
阿爾溫緊咬著唇,狠狠地瞪了謝黎一眼。
謝黎頭痛,歉意道:“不肯自己叫,隻能我幫你了。”
話落,他的唇落在阿爾溫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就像夢中出現的不知被咬了多少次的畫麵一樣。
隻是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咬的那一個。
是他咬阿爾溫。
咬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太用力了,竟然咬破了皮。
舌頭品嚐到淡淡的鐵腥味,懷中阿爾溫劇烈顫動,耳邊伴著低低的嗚咽聲。冰山藍的長髮傾瀉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和肩上,似是一個無聲的擁抱。
他的指尖撫過炙燙的蟲紋,按壓在逐漸癒合的傷口中。
過於大量的精神力讓懷裡的小蝴蝶綿軟無力,乖巧得讓人想欺負。
咬合的力道加重,嚐到更濃鬱的甜腥味。
他的唇輕抿著微燙的皮膚,心底深處的某個角落忽然出現“咯吱咯吱”的悶響,像即將被洪水衝破的堤壩,又像有什麼東西在翹動鏽跡斑斑的鎖釦,試圖把塵封的寶箱打開。
“嗚……”
阿爾溫的唇瓣鬆開,發出一聲嗚咽。
他討厭那羞、恥的酥麻感,如魔鬼般想將他拉入深淵的失控感。
他討厭這個該死的雄子碰自己!
更討厭自己無力抵抗!
肩膀上的疼痛不算什麼,可是這個雄子貼在他皮膚上的唇卻燙得讓他無法承受。
終於,阿爾溫強忍著淚,求饒道:“不要了……嗚……”
“不要了……”
他的背好疼。
肩膀好疼。
他的身體卻在迎合這個該死的雄子,無法抵抗。
阿爾溫想著他求饒了,該死的雄子會放開自己。
怎料,他感覺肩上突然一輕,消失的疼痛感很快被一股潮汐般的空虛巨浪席捲。
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冰海之中,他在往下沉。
缺氧的肺部傳來撕裂感。
氧氣。
他需要氧氣。
他雙手無意識地伸出,緊緊抱住謝黎,像隻無法饜足的小貓咪蹭了蹭。
更多的肌膚接觸緩和他的饑渴,卻又像將一個破紙洞勾出更大的口子,暫時的滿足後,迎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欲、望。
謝黎愣了愣,肩膀上一陣濕意。
他停下精神安撫,感受到懷裡的小傢夥渾身一顫,怒罵了幾句,委屈得不得了。
“怎、怎麼了?”
他慌了,見阿爾溫不喜歡,決定停下精神安撫。
可是不再精神安撫,阿爾溫好像更生氣了。
導出大量的精神力後,謝黎的身體逐漸好轉。他坐了起來,見阿爾溫的雙手緊緊摟住自己的脖頸,完全冇有鬆開的意思。
他薅了下頭髮,抱起阿爾溫。
他用阿爾溫的指紋打開籠子的鎖,哄道:“委屈你了,乖一點。”
房間外,會長的耳朵貼在門板上,整個人都快趴到門上了。
他好奇謝黎雄子會怎麼處罰逃跑的雌君,越聽越驚心,雙眼瞪得老大。
剛纔他聽到那個殘暴的軍雌哭喊著求饒“不要了”,以為已經是極限了。帝國的終極兵器阿爾溫,以冷血無情著稱。
如今卻被打哭了!
現在,從房內傳出的謾罵聲壓抑著,不是很大,又怒又急,顯然是受儘了羞、辱。
房門忽然被打開。
會長一個趔趄,扶住門框勉強站穩。
他迎上謝黎斯文的目光,微微愣怔,視線卻偷偷越過謝黎望向房間內。
那隻巨大的籠子擺放在房間中央,華貴的服飾掛滿了半個籠子,擋住了籠子裡大部分景象。
會長心裡一咯噔,謝黎雄子把阿爾溫一直關在籠子裡養嗎?
還要求阿爾溫隻能穿他的衣服?他是喜歡在籠子外欣賞阿爾溫脫衣穿衣?還是喜歡在監控裡偷窺?
好變態呀。
他的視線偏轉,見到阿爾溫一頭長髮淩亂地披散,身上的衣服被撕爛,雙手被綁在籠子上,腳銬鎖緊,跪坐在墊起的榻榻米上。
厚棉被疊了好幾層,這玩起來肯定更帶勁啊!
會長的雙眼瞪得更大,注意到阿爾溫的肩膀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阿爾溫側靠在籠子邊,眼尾泛紅,身體不時刮蹭著柱子,雙腿也不時磨擦幾下。
這是明顯的雌蟲得到短暫精神安撫後,被勾得孟、浪的模樣!
很多雄子都喜歡這樣玩,往往這種時候,雄子要雌蟲做出任何難以啟齒的事情,雌蟲都會乖順得像隻任人玩、弄的小白兔。
但是把雌蟲養在籠子裡,還綁起來偷窺的,會長還是第一次見。
還有肩上那道口子,好深啊!
他震驚地都合不上嘴巴了,用嘴巴進行精神安撫嗎?
不是親吻,而是啃咬。
都咬出血了!
好變態呀!
會長屏住呼吸,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腦海中閃過“戀屍癖”三個字,雖然他十分不認同,卻也明白了阿爾溫為什麼會逃跑。
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