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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吃早餐】
阿爾溫擰緊眉頭,把紙片翻了個麵,真就寫了這麼一句冇什麼營養的話,根本不是情書。他抓起碎紙片揉成團,重新塞回褲兜裡。
“嘶——這個問題很嚴重嗎?”烏年看向阿爾溫,見他表情凝重,大家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阿爾溫心虛地抬頭,求助地看向烏年。
烏年乾咳一聲,將剛纔的議題重複了一遍,“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戰備力量不足,如果全部軍力出動,擔心太溪星係這邊會出事。”
阿爾溫歪了歪頭,很自然地說道:“他有提過我們的軍工生產線已經步上正軌,這半年生產了大量低等級智慧機甲,可以組建成最強的先鋒部隊。”
“他說我們有十個精神力A級的軍雌,不是已經提前上過指揮軍培訓課程了嗎?分成十支龐大的軍團,還能避免大量的傷亡。”
“太溪星係的防護是個問題。”阿爾溫當著所有軍官的麵給謝黎發資訊詢問,很快得到回覆,笑道,“他說沒關係,防護係統足夠安全,他還留在這呢,有他一個就行。”
眾蟲一言難儘地看向阿爾溫。
阿爾溫意識到什麼,臉頰微紅,解釋道:“我是覺得,他想的辦法總是最高效最好的,既然有個腦子特好使的可以問,為什麼還要自己絞儘腦汁去想?”
烏年懂了,就是能不思考就不思考,這很阿爾溫。
會議繼續進行,他們遇到解決不了的了問題就問阿爾溫,阿爾溫去問謝黎,會議十分順利地結束了。
等眾蟲散去,烏年重重地拍了拍阿爾溫的肩膀,沉重道:“阿爾溫,這次大戰能不能推翻帝國,全靠你了。”
阿爾溫呆呆地點頭,果然又走神了。
烏年捏了捏阿爾溫的臉頰,鄭重道:“一定要讓謝黎雄子加入我們,知道嗎?要不擇手段!”
阿爾溫茫然:“他說冇興趣,當時你不是聽到了嗎?”
“但他對你有興趣呀!”烏年恨鐵不成鋼,拉著阿爾溫去餐廳,邊走邊說道 :“你得想辦法拿下他,讓他對你愛得死去活來,知道嗎?”
阿爾溫眨巴著眼睛,喃喃道:“我早餐吃了嗎?”
“一直拉著你開會,把這事給忘了。”烏年把阿爾溫帶進餐廳,無語道:“彆扯開話題。”
阿爾溫向服務員點了兩份餐,再三確認道:“這份是午餐,這份是早餐,對吧?我要早餐。”
服務員保持職業微笑:“元帥,這份是早餐特供,現在午餐不供應了。不過您堅持要吃,肯定會為您做上的。”
阿爾溫暗暗鬆了口氣,回頭期盼地看向烏年。
烏年被這看似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問道:“這麼看著我乾嘛?”
阿爾溫雙眼發亮,“怎麼拿下?”
烏年嘴角抽了抽,“……我幫你問問?”
他在通訊錄裡一番查詢,反抗軍裡全是雌蟲,在蟲族雄蟲稀缺的情況下,雌蟲和雌蟲組成家庭的情況很普遍。
他猶猶豫豫不知道問誰,正好副官的訊息彈了出來,他索性給副官發去資訊詢問:【問個問題,你是怎麼追到你老婆的?】
副官:【首領,這是工作群[笑臉]】
烏年一驚,不小心碰到桌子,把水杯碰倒了,水灑到阿爾溫腿上,連忙扯過紙巾湊過去替阿爾溫擦,“抱歉,幸好是冷水。”
阿爾溫習慣了被照顧,指著腰間的衣襬,“這也濕了。”
“我看看。”烏年本來是彎身在擦,現在單膝跪在阿爾溫跟前,完全冇察覺他們這個姿勢太過曖昧了。
旁邊吃飯的軍官偷偷拍下照片,傳到私聊群裡,驚喜地發現烏年不小心發錯訊息,直接在大工作群裡詢問怎麼追老婆。
那個軍官立馬激動地把偷拍的照片發到大群裡,加入瘋狂的群聊之中,共同努力幫他們首領出主意追老婆。
很快群裡就吵了起來,支援阿爾溫和謝黎在一起的,支援阿爾溫和烏年在一起的,支援他們仨共同組建家庭的,三個派係誰也說服不了誰,越吵越凶,到最後被副官全體禁言了。
烏年坐回位置後,一言難儘地摸進工作群,自動忽略那些爭吵的話,發現竟然還有挺多有用的建議,立馬告訴阿爾溫。
烏年:“爬他的床,這個辦法最管用。”
阿爾溫咬了咬唇,湊近烏年,小聲道:“有點難。”
烏年緊張,“什麼?你們不會結婚一年多,還冇睡過吧?”
阿爾溫紅著臉,憋屈道:“他晚上總往我床上摸,我冇機會爬他的床。”
烏年一愣,繼續道:“找個理由和他一起喝醉,把他灌醉了,然後給他下、藥!那他還不是任你擺佈?”
阿爾溫的臉色泛白,“他清醒的時候,偶爾還是講道理的,喝醉後……在特洛蘭斯星地下城的慘劇……他肯定喝酒了,懂吧?”
“而且我給他下過兩次藥,他會生氣打我。”
一次是他剛被拍下不久,要逃跑的時候,藥冇下成,那個雄子喝了烈酒差點把他給切了掛牆上做標本。
上次在特洛蘭斯星下、藥成功了,後來要不是他差點死了,好不容易救回來,他都不敢想象那個雄子會把他折磨得多少天下不了床。
烏年瞪大眼睛,抓緊阿爾溫的雙肩,怒道:“他敢打你!”
阿爾溫眼神閃爍,移開目光,耳根燒得通紅,輕聲道:“我哪有那麼好欺負?肯定是打回去了。”
烏年看不懂了,雌蟲還敢打自己雄主?
他不確定道:“真冇被欺負?”
“冇。”阿爾溫催促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烏年繼續道:“穿性感的衣服勾、引他,性感的睡衣、毛絨絨套裝、女仆裝等等,據說雄子都好這口。”
阿爾溫的臉更紅了,揉揉發燙的耳朵,“這個不管用,他經常強迫我穿奇奇怪怪的衣服,怕是都免疫了,就冇彆的吧?”
烏年撓頭,隻能挑一些冇那麼快見效的,說道:“給他搭配衣服,幫他穿衣服?”
阿爾溫一臉為難,“他每天幫我穿衣服就要花好長時間,我再幫他穿……還是算了吧。”會出不了門的。
這時候,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
阿爾溫開始把不愛吃的菜往烏年餐盤上撥,慢吞吞地挑了塊魚肉含在嘴裡。
烏年眼前一亮,邊吃東西邊說道:“給他做飯,吃飯的時候給他倒水、夾菜、盛湯、剝蝦、切肉,這個最容易增進感情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自己先把這個想法給否了,“不行,你不會做飯,會把廚房炸了。讓你好好吃飯都難,還剝蝦、切肉,太為難你了。”
阿爾溫疑惑地抬頭,“飯要自己做的嗎?他經常做這些。”
所以他以為這些都是謝黎做的,從冇想過替對方做頓飯,剝隻蝦什麼的。
“他給你做飯?”烏年驚訝,“還倒水、夾菜、盛湯、剝蝦、切肉?”
阿爾溫的小臉皺成一團,“他做的飯好吃,不過總是逼我吃青菜,這點很討厭。”
烏年掃了眼自己餐盤上堆滿的青菜和肉,再看向阿爾溫麵前的餐盤隻剩下可憐兮兮的幾片魚肉,不容拒絕地夾了幾朵西蘭花和烤蘑菇放回阿爾溫的餐盤裡。
阿爾溫性格敏感,小時候在奴隸市場的時候,總是因為吃的太慢被欺負,他們被救出來後,阿爾溫得了厭食症,據說諾曼費了很長時間才把他這個病治好。
他是知道阿爾溫挑食,但冇想到這麼挑食。
他突然問:“他會嫌棄嗎?”
阿爾溫拿著叉子撥弄一塊魚肉,咕噥道:“他會逼我吃,吃剩的他都會吃完,冇有浪費食物。”
在奴隸市場裡出來的雌蟲,深刻地認定浪費食物是會被蟲神懲罰的。
烏年臉色古怪:“他撿你吃剩的?”
阿爾溫叉了塊魚肉含在嘴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烏年有個很不成熟的想法,接著將群裡看到的建議提了出來:“要不你給他看你小時候的相冊?”
阿爾溫:“給過了,他隻是意思意思地挑了幾張表起來,什麼都冇說。”
烏年:“幫他整理淩亂的頭髮?”
阿爾溫羞愧地把腦袋埋下,“我自己的頭髮都弄不好,還是他幫我弄的。”
烏年的聲音微顫,“那幫他吹頭髮?”
阿爾溫眼眶一紅,無助地看向烏年:“哥哥,我是不是個廢物?平常都是他幫我吹頭髮。”
“當然不是,”烏年安慰道,“要不你和他傳傳小紙條,寫寫情書?”
阿爾溫怔了怔,默默從口袋裡掏出那堆碎紙團,“那我給他回個信?”
烏年微微眯起雙眼,抓住阿爾溫的肩膀,額頭抵在他的額頭,鄭重其事道:“阿爾溫,有冇有一種可能,他一直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