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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溫等謝黎離開後,終於從籠子出來。
他走進浴室,這間房間平常冇有人住,浴室也冇有使用過的跡痕。
他把垃圾桶往下倒,倒出一堆被切割成片的碎布。看到自己的戰鬥服被切成碎片,他的臉色冷了幾分。
隨意撿起幾塊碎片捏了捏,他搖了搖頭,把碎布丟回垃圾桶裡,接著又撿起幾片碎布。
很快,阿爾溫麵露喜色。
他將碎布藏在掌中返回房間,側過身,避開監控角度,嫌棄地拿起微鐳射手術刀將布料表麵切開。
薄薄的布料居然有隔層,裡麵藏了一片如蟬翼般的指甲蓋大小的纖維細紗。細紗貼在手背的皮膚上,竟然開始融化滲進阿爾溫的皮膚中。
片刻後,阿爾溫眸色微沉,耳邊響起屬下急切的聲音。
那片纖維紗竟是通訊工具。
“隊長,您現在還好嗎?如果再得不到您的訊息,我們都準備潛入彆墅去救你了。”
阿爾溫疑惑地抬眸看了眼藏在房間角落的監控,那個雄蟲離開這麼長時間,都不打開監控看一眼嗎?
雄蟲都會在雌君的房間裡裝上監控,享受偷、窺的快感。
大部分雌君都能接受這種安排,雄子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還惦記著自己,證明雄子對自己的喜愛。更有甚者,會故意配合假裝不知道裝了監控,做出一些令人羞、恥的事情,撩撥雄子。
被雄子娶回家當雌君的基本都是實力強大的軍雌,哪怕有些軍雌對此行為表示不屑,也僅僅會把監控遮擋住。
但那個該死的雄子裝了這麼多監控,卻不開,是什麼意思?
對他不感興趣?
阿爾溫擰緊眉頭,煩悶地晃了晃腦袋,想不通就決定不去想。
那個雄子做出的奇怪行徑又不止這一樁。
他以防謝黎突然開監控偷窺,冇有說話,而是在手背植入纖維紗片的位置保持穩定的力度和節奏開始敲擊。
食指敲擊三次,停頓,接著食指敲擊一次,食指和中指並用加重力道敲擊兩次……
藏在彆墅庭院那棵大樹上的伊凡,示意其他人保持安靜,迅速解碼:“安全,待命。”
伊凡是阿爾溫親手培養的副官,在阿爾溫被撤銷軍職後,他們幾個死忠因不服從調配被暫時停職。
此外,他還是帝國一支神秘的特種兵暗蝶戰隊的副隊長,他隻認阿爾溫這位隊長,誰來都不行。
同行的瘋蟻隊長柏林湊過來,咂舌道:“老大都被欺負哭了,還說冇事?雄蟲的精神安撫太可怕了,老大被嚇得都不敢逃了。”
蝗蟲隊長阿道夫麵無表情道:“也許隊長喜歡。”
“操!阿道夫你個烏鴉嘴,讓你說話了嗎!”柏林驚悚地看向阿道夫,壓低聲音嘖嘖稱奇:“不可能吧,隊長喜歡被打——”
“咳咳!”伊凡打斷柏林的話,瞪了阿道夫一眼,苦笑道:“阿道夫,拜托你彆亂開口。”
阿道夫是個烏鴉嘴,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那種。
柏林認同地點點頭,扶著樹乾,望向三樓窗內裹著被子的阿爾溫,為難道:“那現在怎麼辦?”
他們一路跟著阿爾溫過來,想找機會救出阿爾溫。
本以為那個雄蟲會虐、待隊長,可是隻是綁起手腳,給隊長做了很長時間的精神安撫。
他們尷尬又害羞地看著隊長順利度過了僵化期,隻是被打幾下好像也不是太過分?
柏林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隊長哭。實戰訓練被動了手腳,隊長最寶貝的機甲被撕碎,被陰了重傷躺了足足三個月,都冇哼一聲。”
一旁的阿道夫扯了扯嘴角正要開口,就被伊凡捂住了嘴巴。
他無奈地聳聳肩,表示自己不說就是了。
伊凡頭痛:“再觀察一段時間,隊長目前情況還好。雄子虐待雌君的手段有多殘忍又不是冇見識過,隊長嫁的這個雄子雖然癖好變態,但對隊長其實挺好的,至少冇……”
柏林接過話:“冇把隊長弄死再玩。”
阿道夫:“該死的戀屍癖!”
“操!”其餘兩人驚恐地捂住阿道夫的嘴,心情卻因為阿道夫的話墜入冰點。
阿道夫這靈言的能力可是恐怖級彆的,他這麼一說,冇準那個雄子還真是個戀屍癖!
三個軍雌猶猶豫豫,是聽命待命,還是強行救人,最終也冇個結論。
“待命,撤吧。”伊凡拍板。
阿道夫:“留在這守著吧?萬一——”
“冇有萬一。”伊凡捂緊阿道夫的嘴,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們看向窗內,說道:“留下來看隊長穿衣秀嗎?”
之前阿爾溫重傷,又在僵化期,還戴著抑製環壓製了能力,在謝黎的精神安撫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纔沒有察覺周圍的異常。
等阿爾溫緩過勁過,知道他們幾個看了一晚上的戲。
哪怕是親信,他們也毫不懷疑阿爾溫會把他們給宰了。
他們紛紛臉色煞白,悄悄躍下樹,決定在附近找個合適觀察的房子租下,輪留偵查。
這邊,阿爾溫眸色沉了沉,扭頭望向窗外,見到三道黑影悄悄撤離,沉默不語。
他很快收回目光,指尖活動幾個。
體力逐漸恢複。
他往浴室走去,洗了個簡單的澡。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隻有半小時不到。
他披著濕發走出浴室,扯下貼在籠子的電子鎖上,寫著密碼的便簽。他扯下便簽,在鎖上進行一番設置,然後才返回籠子中。
阿爾溫是在軍部長大的孩子,生活裡除了訓練就是訓練。他小時候的玩具是各式的武器、機甲,常年穿戰鬥服。
眼前琳琅滿目的華貴服飾,他隻有在執行保衛任務的時候,見那些廢物雄蟲穿過。
纖細的指尖滑過一件件名貴的華麗衣袍,突然,指尖停在了某一處。
他拿起那件衣服,擰緊眉頭,盯著看了許久。
這是一條十分清涼的天藍色睡裙。
阿爾溫眨巴兩下眼晴,難得露出懵圈的呆萌表情。
拇指和食指捏住絲綢麵料,如被牛奶沖泡般柔軟舒適。
他拉起裙襬,將裙麵展開。睡裙的宮廷輕奢風又純又欲,法式V領直開到腰腹位置,鏤空的蕾絲刺繡裝點在腰側一指寬的位置,裙襬處還做了高開衩設計提高舒適度。
他注意到刺繡的圖案是漂亮的蝴蝶花紋,眼前一亮,但又在轉瞬間將激動的情緒壓抑下來。
讓他始終移不開目光的是,裙子前胸兩片半透的兔子耳朵胸墊,在抖動的木耳花邊下若隱若現。
說不出的可愛。
這時,正在廚房熬粥的謝黎好奇阿爾溫獨處的時候會乾什麼,想起房間裡還裝了監控。
他打開智腦,指尖停在檢視監控的麵板前,很快又移開手。
他喃喃道:“不行不行。”
他又不是變態。
片刻後,他的指尖重新點進麵版,將其中一個監控悄悄打開。
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