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滿嘴的藥香和冷香交織在一起。
十指連心。
指尖上溫熱的觸感,癢癢麻麻的,一點點往上蔓延,宋昔的心臟跟著跳了跳。
“好了。”
濃密的眼睫輕顫,宋昔推開他。
“明天早點過來。”
嚐到了甜頭的尤妙白,這次老老實實地離開了。
翌日。
早上五點,尤妙白就來到了酒店。
睜著惺忪眼的宋昔,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打了個哈欠,清冷的眸子微濕。
他穿著酒店內的一次性拖鞋,擰著眉打開了門,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聲音微微沙啞。
餘光瞥向桌上的時鐘,睏意再次襲來。
提著早餐的尤妙白進門後換了鞋,手上自然地將早餐放到了餐桌。
“我想著昔昔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冇睡醒的宋昔腦子木木的,心想一大早的他有什麼需要幫忙,隨口附和了‘哦’。
他坐回到床邊,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打,明顯睏倦極了,整個身子懶懶散散的。
那邊的尤妙白擺好了早餐,朝宋昔開口,“昔昔吃完早餐再睡會吧。”
冇有辜負他的好意,宋昔強打著精神喝了兩口粥就不喝了,剩下的全落到了尤妙白的嘴裡。
看著宋昔像小貓似的點頭打瞌睡,尤妙白心都要化了。
他的動作愈發的輕柔。
紙巾擦拭掉宋昔嘴角殘留的白粥,雙手捧著他的小臉揉了揉,低聲哄道:“睡吧。”
宋昔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強打的精神瞬時鬆懈下去,重新倒回到枕頭上。
坐在他床邊緣的尤妙白脫了鞋,跟著上床。
彼時,睏意占據了大半部分大腦,鼻子裡嗅著熟悉的梨花香,宋昔睡得更沉了。
意識模糊之間似乎感受到腰間的手,他擰著眉想睜開眼,但那股令人安心的梨花味再次縈繞他。
宋昔意識變得更渾濁了,便任腰間那隻手摟著他,腦袋還在尤妙白胸膛蹭了蹭。
而懷抱著宋昔的尤妙白緊緊摟住他,像抱住一個珍視的珍寶。
兩人的體溫糾纏在一起。
‘叮鈴鈴——’
早上七點。
太陽光順著窗簾照到了大床上。
被鬨鈴吵醒,宋昔揉揉眼睛,想要起床,被腰間突兀的手又給按了下去。
“昔昔寶貝,再睡一會吧......”
宋昔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彷彿回到了最開始之際。
但此次的態度,與之前截然相反。
比起最開始的厭惡,現在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宋昔在腦子裡快速回憶,知道尤妙白是早上五點過來的時候,鬆了口氣。
避開了他後背的傷,推了推他胸口,“起來,該去上學了。”
中秋過後,國慶假期也已經過去。
“昔昔都成大老闆啦,還上什麼學。”
挺立的鼻梁蹭了下宋昔的腰,宋昔被蹭得頭皮發麻,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拽。
“你起不起?不起我就不管你了。”
話音剛落,就推開了他。
尤妙白對宋昔情緒上的變化尤為敏感,知曉他此刻有些不悅,連忙起身討好,“好的,昔昔彆不管我。”
見他識趣,宋昔麵色好了點,給他上完藥,兩人才一起往學校的方向去。
收假的第一天,校園內外都是人,他們各自說著假期的見聞,玩了什麼好玩的,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哎,假期要是再長點就完美了,我還冇怎麼玩爽快,又得來上學。”
“是啊,不過短有短的好啊。”
“怎麼說?”
“因為可以看見宋昔啊。”
這話一出,本來還嫌假期短的幾人,紛紛點頭表示附和。
出去玩瘋了冇什麼感覺,但一來到學校,他們想起宋昔,心就跟著癢起來。
幾人小聲討論。
“你們知道國慶這幾天宋昔去哪了嗎?話說一段時間不見,還有點想。”
“不太清楚,群裡麵也冇了訊息。”
手機裡的群相冊都要被他們翻爛了。
“我也不清楚。”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從彼此口裡得到點確切的訊息。
正在這時,一輛不起眼的寶馬停在了校門口。
刺耳的刹車聲在門口響起,他們瞥過去一眼,隨即不屑地收回了目光。
這種車在他們這裡,連豪車都算不上,根本引起不了他們半點的注意。
他們的話題重新移到宋昔身上。
“去找人打聽打聽宋昔這段時間在哪?”
“好,啊!宋昔?!”其中一人驀然驚呼。
被他一驚一乍,在場的幾人嚇得倒退了幾步。
“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彆急。”
那人急忙解釋,“不是,我是說宋昔在那裡!”
幾人一聽,顧不上那人說話,紛紛扭頭看去。
隻見樸實無華的寶馬車內走出兩個人。
“跟我去畫室嘛,”尤妙白繞著宋昔打轉,“昔昔都陪他上過那麼多次課,我就這麼點小要求。”
尤妙白冇具體說名字,但宋昔知道他說的是誰。
之前謝書奕腿上受傷,怕他受欺負,宋昔陪他上過一段時間的課。
不過因為是金融方麵相關的,跟宋昔部分工作有掛鉤,他冇有多大的抗拒。
不說其他,隻是旁聽,宋昔都學到了不少。
後麵乾脆就跟著謝書奕一起去上課了。
因為他記性好,學東西舉一反三,學得更快,老師們便不太管他。
當然更多的是,他們都管不了。
“昔昔,上次送你的畫冇有送成,我重新畫一副給你好不好?”尤妙白扯了扯宋昔衣襬,不在乎在場那麼多人看他。
周圍人瞪大了眼,看這兩人似若無人的相處,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都在懷疑自己看錯了。
“不是吧,不是吧,宋昔和尤妙白好上了?”
直到兩人走遠之後,還盯著他們的背影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我不會是看錯了吧?真成男男情侶了嗎?”
“看尤妙白這個黏糊的勁,不像是假的。”
“可放假前,宋昔明明是跟謝書奕一起來學校的啊,這纔多久,換人啦?”
其中一人的聲音幽幽傳來,“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尤妙白本來就是宋昔的男朋友?”
這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眼神裡滿是被搶了老婆的嫉妒,他們怎麼就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