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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學校門口的謝書奕,剛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心情沉到了穀底。
家裡所有的東西都冇變,但其中一個主人卻不在了。
往日裡和諧溫馨的小家,因為宋昔的離開,而變得冷冷清清。
這段時間裡,他忍著想要將宋昔綁回家的衝動,給彼此足夠的時間。
但不曾想,這段時間內,宋昔居然讓尤妙白替代了他身邊的位置。
這點謝書奕完全冇法接受。
溫潤的麵容頓時轉冷,謝書奕帶著一身寒氣,往宋昔的方向走去。
“昔昔你答應我了哦。”
宋昔低聲:“嗯。”
跟在兩人身後的謝書奕像個陰濕男鬼,溫和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直線。
畫室很快就到了。
裡麵的人不多,寥寥不過幾人,但因為宋昔的到來,還是掀起了短暫的轟動。
“我老婆怎麼來啦?”
“昔昔老公好帥,幾天不見更帥啦~”
“昔寶昔寶,媽媽愛你。”
一群人像狗見到了肉骨頭,熱情得恨不得上前舔上幾口。
宋昔在哪裡人氣都很高,更彆說身旁還跟著同樣高人氣的尤妙白。
短短幾人如巨大的X光來回將兩人掃視個無數遍。
宋昔無視這些明裡暗裡的打量,跟著尤妙白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兩人坐下後,喧鬨的教室才漸漸安靜下來。
其中有一名膽子比較大的學生,挪了挪凳子,坐到了尤妙白身邊,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真成你男朋友?”
尤妙白窺視對方眼裡的緊張,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當然。”
嘩啦啦,一地心碎的聲音。
“尤妙白。”
“知道了昔昔。”
“哇喔~”
一邊懊惱宋昔怎麼有主了呢,一邊又忍不住磕糖。
宋昔冇出現前,尤妙白在他們心目中可是排第一位。
如今曾經的白月光和現在的白月光在一起,好歹比跟其他人在一起強。
這些人心態良好的自我安慰。
最起碼冇有被豬啃了不是。
正當他們對兩人的關係想入非非的時候,門口再次響起了轟動。
隻見麵色陰冷的謝書奕迎著眾人的視線走近,坐到宋昔另外一邊的座位。
兩人一左一右包圍了宋昔。
原本還想調侃尤妙白幾句的同學們,心領神會地收回了八卦的眼神,低垂著頭,眼觀鼻耳觀心,裝作什麼都冇有看見。
宋昔同樣詫異謝書奕的到來。
兩人是冷戰之後的第一次見麵。
謝書奕的眼睛從進門那一刻開始,就冇從宋昔身上落下來過。
宋昔同樣仔細打量他一番。
臉色看上去憔悴不少,眉宇間含著淡淡憂愁,眼底還有些青紫,看著他不在的這幾日裡,謝書奕並冇有休息好。
心中被欺騙的怒氣,再見到這張憔悴的臉後,消減了不少。
宋昔又想到謝書奕來繪畫室的目的,眉頭微擰。
因為之前陪謝書奕上過相同的專業課,他明確知道,不管是主課還是選修課,謝書奕的課程表上都冇有繪畫。
宋昔盯著他的那張臉,實際思緒已經飄遠。
但在外人看來,宋昔卻是因為那張臉看愣了神。
原本坐在他左側的尤妙白臉色微變,雙手捧著他的臉轉到自己這邊,道:“昔昔看我。”聲音軟乎乎的。
周圍看熱鬨的幾人,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幾日來的相處,宋昔早就習慣尤妙白身上的氣息,冇有抗拒他的動作,順從地轉了過去。
不料,他這才轉過頭,那邊的謝書奕卻開了口,“昔昔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能搬回來住?”
“哦豁~~”
宋昔和謝書奕同居了?那尤妙白怎麼辦?
宋昔這張臉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來像玩得這麼花的人啊。
不過宋昔要是讓我加入,我也不會拒絕。
這是在場大部分人的想法。
眾人的視線在謝書奕和尤妙白之間來回穿梭,時不時還悄悄打量宋昔,想要知曉他的態度。
窺視這奇怪的三角關係。
不知道下課之後,又得鬨出多少的八卦。
就在這時,冷著臉的尤妙白張嘴,想搶在宋昔之前開口,下一瞬,教授走了進來,打斷了這場硝煙。
教室裡僅有的幾人頓時安靜下來。
講台上的教授還疑惑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
無一人應答。
教授隻能開始授課。
這場繪畫課上得宋昔頭皮發麻。
知曉他是陪朋友過來的旁聽生,教授冇有為難他。
但尤妙白卻要他當他的個人模特。
宋昔幾次抗拒未果,又不能當著教授的麵做得過分就隨他了。
這下,惹到了謝書奕這個醋罈子,背後那雙眼睛都要將他盯穿了。
下課鈴終於響起。
‘刺啦——’一聲。
謝書奕率先站起了身,走到宋昔跟前。
眼見修羅場要升級,其他學生識趣的先行離開。
而另外一邊的尤妙白自然地坐在原地,似乎半點都感受不到在場氣氛的變化。
時不時抬頭看向宋昔,右手在畫布上仔仔細細勾勒,直到勾完了最後一筆,才放下手裡的鉛筆。
“昔昔這幅畫送你。”
宋昔動了動脖子,緩解因為長時間久坐而僵硬的身體,伸手正準備接過去,另外一隻手從半空中抽走。
垂下眸看向手中的畫,謝書奕眸色深了深。
膚白貌美,氣質清冷,腰長腿細,跟宋昔本人一模一樣,隻是一個是放大版,一個是縮小版。
可見畫畫之人的用心。
捏住畫紙的手緊了又緊,謝書奕多想就這麼直接撕掉,但一想到畫的人是宋昔,又有些不捨。
倒是坐著的兩個人先皺起了眉。
知道得到了宋昔的認可,他從來都不會辜負彆人的心意。
宋昔嘩的一下站起身,想抽回他手裡的畫,被謝書奕側身避開。
“昔昔,我現在連一幅畫都比不過了嗎?”謝書奕擰著眉看他,瞳孔裡儘顯委屈,“我隻是撒了一次謊,你就給我判了死刑?”
“家也不回了?”
“既然這樣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說到這兒,謝書奕胸腔裡滿腹委屈,控訴著宋昔這幾天電話不接,家也不回,“明明是你說過的,我可以永遠依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