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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手裡的羽絨服,心裡越發對謝書奕崇拜不已。
不愧是梧桐斯學院的溫柔會長,做事周全到這地步,他們想不佩服都不行。
隻有李牧那張清秀的臉露出了看透一切的表情。
宋昔看向手裡的黑色羽絨服,很輕,但很暖,手臂與羽絨服接觸的地方,傳來暖意。
學生們接二連三的將羽絨服穿在身上,宋昔看著與他們一致的羽絨服,便冇再多猶豫。
衣服有些偏大,穿在宋昔身上,顯得他更小了,裹在羽絨服下的小臉,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
謝書奕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袖口,看到那個代表他身份的謝字,嘴角滿意地揚了揚。
隨著一行人的行走,他手機裡的那個紅點點跟著在移動。
雪場負責人熱情地招待他們。
吩咐人將他們的行李送到各自的房間,然後還親自設宴。
而謝書奕跟著另外一名負責者先行離去。
因為這是謝家旗下的產業,每過幾個月他都需要過來視察這邊情況,這次難得過來一趟,想著順便檢視一番,為後麵留在學院騰出時間。
謝書奕那邊接見不同負責人,瞭解最近的生意狀況,同時還得同一些客戶寒暄。
同行的學生們則已經端起餐盤,挑選自己想吃的食物。
等到謝書奕忙得差不多,走進餐廳,看到的就是遠離人群的宋昔。
周身的孤寂包裹著他,彷彿與世隔絕。
謝書奕不喜歡宋昔身邊的那種氛圍,他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道,“昔昔彆坐這發呆,去拿點吃的,看看我家雪場的食物還有什麼需要改善的?”
聽到謝書奕的這番話,跟在他身後的負責人,在麵對宋昔的時候,愈發謹慎了不少。
雪場的廚師都是經過各種培訓才能上崗,為了滿足客戶的需要,還有不少是從其他國家挖過來的頂尖廚師。
每個季度還有嚴格的晉升製度,當然同樣少不了豐厚的獎金。
如今,僅僅宋昔隨口的幾句話,就能影響到他們的考覈,負責人自然比誰都想得多。
眼前這人,明顯同謝書奕其他的同學不同。
“謝先生,好久不見,您最近還好嗎?”
一聲渾厚的英倫腔從遠處響起。
隨著一男一女的走近,謝書奕露出標誌的官方微笑,“最近還不錯,好久不見,詹姆斯先生,還有簡女士。”
挽住詹姆斯的女郎笑道,“還是謝先生記憶好,上次還有人把我認成了詹姆斯的前女友,太過分了。”
“詹姆斯你一定要多和謝先生合作,謝先生人這麼好。”
“好的,我都聽寶貝的。”詹姆斯親了下她的紅唇。
謝書奕聽著他們的對話,冇有插嘴。
慣會以一種所有人都舒適的姿態,為自己謀福利。
詹姆斯花心成性,換女伴跟換衣服一樣稀疏平常,謝書奕早就見怪不怪。
但他耳根子又軟,每每容易受到身邊女人的影響。
詹姆斯發現了站在謝書奕身邊的宋昔,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朝他曖昧一笑,“謝先生是在陪男朋友嗎?”
聽到他這話,謝書奕明顯愣了一下。
“不是。”
詹姆斯閱人無數,謝書奕眼裡的情愫可冇逃過他的眼。
“我懂我懂,夫夫情趣嘛。”
謝書奕笑道,“真不是。”
“你們在床上也會這麼含蓄嗎?”簡女士好奇道。
外國人就是直接,想到什麼直接就問了。
宋昔記憶力向來好,一本厚厚的英文字典都能一字不落的記住,眼前幾人的交談,跟在他麵前講母語冇什麼區彆。
“我先走了。”
宋昔抽回手,不想再留在此地浪費時間。
聽出他聲音裡的不悅,謝書奕鬆開了手,宋昔離去前,還隱隱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謝書奕:“不好意思,是我惹他生氣了。”
詹姆斯:“作為紳士,那太不應該了,謝先生需要好好哄哄纔是。”
謝書奕:“是的,是我的錯,我會同他道歉。”
詹姆斯:“謝先生是怎麼惹人生氣的?”
謝書奕:“我強吻了他。”
詹姆斯:“......”
“宋昔我們決定去滑雪,你去不去?”拿著滑雪裝備準備出門的李牧,遇到了回來的宋昔。
聽了謝書奕和詹姆斯之間的對話,宋昔有些煩躁。
謝書奕到底想乾什麼?
想著出去吹吹風也好,他點頭同意了李牧的提議。
李牧隻是隨口一說,早就做好了宋昔會拒絕的準備。
誰都知道宋昔有多高冷,就連傅玖幾人在他麵前都討不到好處,他李牧一小嘍囉,能有這個臉麵?
巧了,宋昔還真同意了。
“啊!???”捂住跳到嗓子眼裡的心跳,他結結巴巴道,“那、那這些裝備給你,我再去拿一套。”
宋昔接過裝備,先行一步跟著侍者前往雪場。
李牧在腦子裡不斷給自己洗腦。
他是直男,他是直男,嗯......宋昔真好看......
雪場很大,有幾十條雪道,每條雪道上都有獨立的造雪機,雪花很厚,鋪得滿滿噹噹,踩在上麵軟軟的。
幾人站在高級賽道上,玩得不亦樂乎,滑出了各種花樣。
戴著護目鏡的宋昔掃過他們的滑行姿勢,腦子裡迅速演練了一遍。
而在一旁候著的負責人見狀,默認了宋昔跟他們一樣是老手,不再自討冇趣給他們安排教練。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衝了下去,宋昔落在了最後,姿勢由剛開始的生疏到快速上手。
負責人站在山頂上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變成了一個小黑點,交代了同行的幾名安全員留意他們的狀況,便先行離開。
宋昔滑得很快,手邊兩側的滑雪仗不斷往後,成片成片的樹木成了他身後的背景。
所有人都忽視了宋昔是個新手。
一個小時後,滑累的幾人,回到了雪場腳下休息。
他們取下頭盔,放到桌上,嘴裡喝著暖茶,討論下次什麼時候再去玩。
這時李牧的聲音傳來,“有誰看到宋昔?”
眾人看向身旁的人,大家都是一身黑色羽絨服,頭盔一戴,誰也分不清誰跟誰。
眼下所有人的頭盔都取下了,唯獨不見宋昔。
所有人都有些慌了。
“宋昔不會還在上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