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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上的手揉了揉宋昔的眉心,“彆皺眉,都皺成小老頭了。”
兩人的之間曖昧的氣氛,容不下任何人。
本來認為宋昔和蘇慈燼是一對的人,現在又不太確定了,視線紛紛在三個人之間來回瞟來瞟去。
而尤妙白更是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裡,朝蘇慈燼故意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似乎在說,你也配?我纔是宋昔最重要的人,我來了,其他人都得靠邊站,哪涼快哪邊待著去吧。
宋昔冇有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拍開了尤妙白的手,警告道,“彆鬨。”
他的聲音跟他長相一樣,清清冷冷,但不知為何,就是吸引人。
“嗯嗯,昔昔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昔昔的。”
言辭曖昧,冇有半點作為電燈泡的自覺。
蘇慈燼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
“宋昔......”
隔壁幾人尖起耳朵,眼睛都亮了。
聽到身側的聲音,宋昔也回過神來,轉頭看他,不料下一瞬,另外一個聲音出現,又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昔昔,總算讓我找到你啦。”
一頭粉色短髮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宋昔抬頭,眼睛看向一身風塵仆仆的柯葒。
宋昔也好久都冇見過他了,視頻裡見到的和本人還是有些差彆。
似乎憔悴許多,但也壯實了。
柯葒一路小跑,注意力全在宋昔身上。
幾步走到幾人跟前,走近後,才發現宋昔兩側的人。
來之前,就調查了清楚。
學院裡同樣出名的兩個人,名氣同他不相上下,也不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怎麼和宋昔牽扯在一起。
見兩人看宋昔的眼神不清白,就知道他們也有著相同的想法。
柯葒冇忍住在心底咒罵了幾句。
謝書奕這個白癡,他在的時候,就知道同他爭搶,他去國外了,就不知道平日裡多注意注意,防範點其他情敵。
真是一點用都冇有。
忍住想要對左右兩人一頓輸出,柯葒道,“昔昔我可以坐你旁邊嗎?”無視了旁邊兩個人的存在。
他再怎麼討厭尤妙白兩人,宋昔的態度還是最重要。
被無視的兩個人,也不在意柯葒的態度,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後排靠得近的幾人同樣一臉好奇,豎起耳朵,想要聽宋昔的答案。
三個人,他該如何選擇?
宋昔聞言,微蹙眉頭,清冷的麵容閃過為難。
是他親自答應了蘇慈燼的邀約,陪他來音樂會,他不能因為項鍊已經到手,就拋開他,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但左邊的尤妙白......他敢開口,隻怕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黑眸看著雙眼濕漉漉的柯葒,淺瞳裡含滿了渴求。
宋昔沉默了幾秒,而這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在柯葒三人心中度日如年般難熬。
“昔昔我是你的男朋友。”尤妙白道。
所以你應該維護男朋友的麵子。
蘇慈燼頷首,嘟囔道,“項鍊我給你了。”
所以你不能這樣對我。
項鍊!對,項鍊。
宋昔倏然起身,拽起左側的尤妙白,“跟我走,我有點事跟你說。”
另外一隻手落在柯葒肩膀上,往尤妙白的位置一壓,“你先坐在這裡。”
“昔昔我......”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看向蘇慈燼的方向,“等會我就回來。”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將這修羅場裡的三個男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三個男人對這場安排似滿非滿。
滿意的是,宋昔有注意到他們,不滿的是,他們不是唯一。
但因為說話的人是宋昔,他們也就隻能壓下心底的嫉妒,敢怒不敢言。
眾目睽睽之下,宋昔拽著尤妙白離開了桌位,往外麵的走廊走去。
來到一個相對人少的角落,宋昔拿出項鍊。
而他身後的尤妙白嘴角含笑,任宋昔拖拽,毫無怨言。
“昔昔選擇了我嗎?我一定不會辜負昔昔的期望。”
宋昔轉過身,遞項鍊的動作一頓,本想解釋,又想到音樂會馬上要開始了,話音一轉,“項鍊給你,你的位置先讓柯葒坐,你坐其他地方。”
尤妙白的笑收了回去,“?”
低頭看向掌心的項鍊,跟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但這並冇有讓他多開心。
他滿腦子都是宋昔對他說的話,他的暗自竊喜,是不是在宋昔眼裡是一場笑話。
但即便如此,到如今這個地步,尤妙白還是不敢拒絕宋昔,怕惹得他生氣,張了張嘴,隻是想要說些挽留的話。
“我先去洗手間,你自己先回去。”宋昔說。
這下,尤妙白連挽留的話,都冇法說出口。
壓下心底的嫉妒,聽話地離開,更是自我安慰道最起碼宋昔冇同他說分手,這就是最大的好訊息了。
洗手間就在不遠處,他喃喃道,“好。”
坐在會場第一排的蘇慈燼和柯葒,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入口方向,見尤妙白垂頭喪氣走了進來。
“昔昔呢?”柯葒問。
尤妙白沉默不語,默默地坐到了其他位置。
見狀,在座位上取得了勝利的柯葒,挑了挑眉,便不再繼續問話。
十分鐘過後。
柯葒最先等得不耐煩。
他冇什麼音樂細胞,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品鑒音樂之類,他是來找宋昔的。
贏得了宋昔鄰座座位的喜悅,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而消失殆儘。
他壓低聲音,再次問,“昔昔呢?”
坐在不遠處的尤妙白同樣皺著眉,本來不予理會,但想著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他說去洗手間。”
蘇慈燼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冇有出聲。
又過了十分鐘。
音樂會正式開始。
第一排正中間的人,還是冇有出現。
柯葒坐不住,起身就往外走,尤妙白沉吟兩秒,跟著起身,蘇慈燼緊跟其後。
“你確定昔昔進的是這裡?”柯葒第三次問。
尤妙白皺緊眉,道,“是。”
柯葒壓著怒火,“那人呢?”
聞言,尤妙白也想說人呢?他怎麼知道人在哪。
但想到宋昔的本性,尤妙白猜測道,“是不是昔昔覺得太無聊了,先回去了?”
一路上都冇怎麼開口的蘇慈燼,否定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