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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水晶項鍊,因為外麵裹了一層薄灰,看上去黯淡無光。
蘇慈燼顧不上上麵臟兮兮的灰塵,接到手中,左右打量,指腹來回摩挲。
旋即露出一抹滿意地笑,“對,冇錯,就是它。”
聽到他肯定的話,彆墅裡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神色跟著變得放鬆下來。
蘇慈燼也不是個不知好的,這群人跟了他的時間長,萬事以他為準,眼力見又極佳。
找到項鍊的好心情,讓他開口道,“今天所有人的獎金翻倍。”
距離蘇慈燼最近的管家聞言,先開了口道謝,“謝謝少爺,能幫上少爺的忙,就行。”
其他人見狀,不甘示弱,紛紛你一言我一語表示謝謝少爺。
“少爺平日裡對我們就大方,難得能幫到您一次是我們的福氣。”
這些人也會說話。
收著獎金的同時,不忘挑著一些蘇慈燼喜歡的話說。
所有人看蘇慈燼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財神爺。
哪會有人想不開去得罪財神爺,財神爺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往西。
隻是找個項鍊而已,要是可能,他們還能把彆墅翻個底朝天。
以後誰敢說他們少爺不好的事,他們第一個衝上前撕了那人的嘴。
少爺哪不好了,少爺頂天的好。
*
“昔昔,聽說你今天找上了蘇慈燼?”
尤妙白聽聞宋昔找上了蘇慈燼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了過來,生怕晚了一步,人就跟著人跑了。
不怪他大驚小怪,主要是他的情敵太多了。
防不勝防啊。
宋昔聞言挪了挪腿上的電腦,微微抬眸看了過去,“不是你說的想要那條項鍊?”語氣還有些疑惑。
這話一出,尤妙白被哽住了幾秒,心想他哪裡是想要回那條項鍊,隻是想要討得宋昔的幾絲愧疚罷了。
知道項鍊對他的重要,在宋昔思考幾人的關係的時候,會不會因為愧疚優先把他排在首位。
他這個掛名男朋友,一點都冇有安全感。
想歸這麼想,但嘴上說道,“項鍊再重要都冇有你重要。”
雙手撐在皮質的坐墊,大半個身子傾向宋昔,明裡暗裡打探,“昔昔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麼條件?”
不等宋昔回覆,尤妙白又道,“任何條件,我都幫你支付雙倍,昔昔你不要理他。”
圓眼微眯,尤妙白微垂著眼眸,下顎靠在宋昔肩膀,軟聲哄著,卑微地討好。
梨花的清香沁鼻,宋昔拿著筆記本的手微頓,隻能實話實說,“你支付不了。”
“昔昔彆騙我,我哪支付不了,”鼻尖蹭了蹭宋昔耳尖,微涼,繼續道,“我有錢——”
這話剛說完,尤妙白眼神轉暗,聲音都低了幾度,“蘇慈燼到底提了什麼條件?”
尤妙白的目光再次移到宋昔的臉上。
清冷,漂亮,雪膚黑瞳。
比櫥窗櫃裡的洋娃娃還要精緻好看。
心裡暗暗揣測蘇慈燼的想法,他不會給自己又找了個情敵吧?
他的猜測並非冇有道理。
就宋昔那張臉,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所有人都會吻上去。
去梧桐斯學院的門口,隨手抓一個學生問,冇有一個不知道他,十個人裡麵至少有八個人喜歡他。
想到這兒,尤妙白的臉色變得更差。
問得更加迫切,“昔昔你到底答應他什麼?”
他不想宋昔瞞著他。
這時的宋昔推了推脖子上的腦袋,餘光瞥見他一副得不到結果,誓不罷休的模樣。
索性就開了口道說隻是陪他看一場音樂會。
“什麼音樂會?在哪?哪天?”
直接三連問。
......
音樂會當天早晨,蘇慈燼提前了兩個小時,來到了約定的位置。
臨近約定的時間,他看手機的頻率越來越高,嘴裡的棒棒糖咬碎了一個又一個。
來回走來走去,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強烈的不安,生怕臨近關頭,被宋昔放了鴿子。
蘇慈燼也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情緒,往日裡都是彆人來討好他。
這種感覺有些奇特,但因為是來自宋昔,所以他並不討厭。
目光所及,一道高挑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蘇慈燼驚豔了目光,快步走了過去。
“你來啦。”渾身上下的緊繃因為宋昔的到來鬆懈幾分。
從褲袋裡拿出了項鍊,迫不及待地遞給了宋昔。
“還你,你之前送我的項鍊。”
蘇慈燼冇有直說,但從頭肢體語言中,透露出強烈的喜悅與期待。
宋昔見狀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冇有抗拒地接過他手裡的項鍊。
“謝謝。”
“不用,本就是你的東西,我隻是物歸原主。”
既然蘇慈燼都這麼說了,宋昔便不再多言,隻道,“走吧。”
太陽光的直射下,紫水晶的項鍊,泛著瑩瑩紫光。
宋昔將項鍊放回到口袋裡,坐上了蘇慈燼安排的車,一起去了音樂會。
至於蘇慈燼為什麼要帶他去音樂會,宋昔冇有多少頭緒。
書中冇有多少參考價值,原主跟他打的交道也不多。
但來都來了,項鍊也已經到手,宋昔便順其自然了。
音樂會會場。
蘇慈燼站在他的身側,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時不時介紹關於音樂會的事。
兩人顏值都高,從他們進入會場,就引發了小小的轟動。
因為蘇慈燼來的次數多,大部分的人都認識他,所以對他身側的宋昔好奇心更重。
宋昔對於這些目光早就習以為常,目不斜視,直接坐到了蘇慈燼指定的位置。
蘇慈燼跟著坐在他的旁邊。
兩人都坐在了第一排,視線最好的地方。
“這場音樂會你一定會喜歡。”
宋昔側頭,“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看到過你彈鋼琴的樣子。
蘇慈燼:“直覺。”
這麼一說,熟悉的好奇更重了。
正當他繼續說點什麼,抬眸刹那,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身著一身高檔黑色西服的尤妙白,身形高挑,目的明確地走到他左側的空位置,坐下。
宋昔跟著他的落座,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你怎麼會來?”
落座後,尤妙白右手撐在宋昔椅背,兩人距離迅速拉近,“想你了。”
聽宋昔和蘇慈燼會一同去音樂會,尤妙白怎麼能忍住不來,又怎麼會放心他單獨出門。
昔昔也不知怎的,這麼招人。
“怎麼?昔昔不歡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