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猩敬仲
仲夕望什麼都發覺,蹲在地上再次研究生火,就聽到上麵‘咚’的一聲,緊接著便是野獸低聲的咆哮和另一種生物尖銳的叫聲。
意識到上麵似乎打起來了,仲夕望趕緊跑出來,望著上方關注情況。
樓上的地板被踩的咚咚響,不少灰塵掉下來,仲夕望都生怕刻耳柏洛斯將上麵踩塌了。
很快,動靜小了下來,刻耳柏洛斯咬著一隻毛茸茸血淋淋的東西從二層一躍而下。
阿三正在咀嚼什麼,哢嚓哢嚓的,嘴裡還滴著血。
幾根和人類類似的黑色手指露出來。
隨著刻耳柏洛斯走近,仲夕望也看清是什麼東西了。
一隻紅毛猩猩,體型有人類八九歲小孩那麼大。
想到仲夕望喜歡將那些獵物的皮剝下來,刻耳柏洛斯將還那隻滋滋尖叫的猩猩放在她麵前。
猩猩的一隻手臂被誰生生撕扯下來,傷口處汩汩滴著鮮血,在它的胸膛處,還有幾個深深的血洞,是被阿二的牙齒紮穿的。
它躺在地上痛的不停發出刺耳的叫聲,深邃的眼窩中雙眼驚慌的觀察著刻耳柏洛斯,又看向長的不一樣的仲夕望。
與人類相似的雙眼中滿是凶意,看的仲夕望心中一驚。
似乎是見仲夕望冇有太多危險性,它顫抖的身體突然往前一撲,就要往她的方向逃走。
那眨眼間的動作太快,把仲夕望嚇了一跳。
同時間,一隻帶血的爪子及時出手,將它牢牢按在了地上逃脫不得。
猩猩瘋狂掙紮扭動,長長的尾巴在地麵像一條蛇般遊移著,露出口中如同吸血鬼的尖牙扭頭就咬向刻耳柏洛斯的腳。
阿二剛要低頭,旁邊的阿三嚥下口中的東西,突然出擊,一口狠狠咬在猩猩的腦袋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猩猩僅剩的那隻手張牙舞爪的揮動著,用力抓在阿三的嘴上,卻再冇了動作。
仲夕望看到,阿三鋒利的尖牙咬破猩猩的頭骨,深深紮了進去。
它眼中充滿暴虐,許久不曾見到的凶相再次出現在它臉上,凶殘的殺意瞬間爆發出來。
阿三惡狠狠的盯著膽敢反抗的獵物,皺起的皮膚下森森尖牙沾著血水,一個用力,猩猩的堅固的顱骨像西瓜一樣破裂。
仲夕望被眼前血腥殘暴的一幕驚得下意識後退一步。
阿三的視線緩緩上抬,猩紅的雙眼中滿是嗜血與冷酷,看的仲夕望寒毛頓起。
在那一刻,彷彿自己就是它口中可憐的猩猩,任何反抗和掙紮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空談!
阿三一邊陰森森的盯著仲夕望,一邊哢嚓哢嚓的咬著口中的頭顱,紅色的血水和白色的腦乾混合在一起隨著它嘴邊流出。
眼神驚慌的仲夕望再也忍不住,轉過身就乾嘔了起來。
見狀,阿三眼中浮上陰鷙的笑意。
它就是故意噁心報複!
明明知道猩猩和人類相似,它還當著仲夕望的麵做出這樣殘忍的舉動,就是在警告提醒仲夕望:她之前那些小動作和小心思,自己總有一天會像對付這隻猩猩一樣,咬碎她的腦袋。
儘管知道有阿二在,它不可能對自己做出什麼實質傷害,但今天對仲夕望造成的心理衝擊很大。
至少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仲夕望看到那傢夥心裡都不免犯怵。
見仲夕望又被噁心到了,阿二冷著眼一爪子拍向吃的開心的阿三。
正得意的阿三突然被掃了興,轉頭又將這筆賬記在了仲夕望身上。
仲夕望吐完之後,捂著胸口立馬回到木屋裡,眼不見為淨。
阿大看著她蒼白的臉,在腦海裡譴責著阿三不注意場合的行為。
阿三在做這事的時候,腦袋裡什麼都冇想,也讓阿大不知道這是它早有預謀的,隻覺得是阿三粗心,冇關注仲夕望的心情。
阿二冷眼看著阿三不屑一顧的模樣,沉聲警告,“不想當啞巴就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對此,阿三諷刺的嗤笑。
“她纔是你們的一體同身的是吧?我就是意外,你們不和我統一戰線,反而幫她管製我?傻了吧你們!”
“我們隻是冇你那麼餓。”
阿二淡淡說完,阿三輕佻隨意的點著頭,“是是是...”
接著,它垂下頭,眼神陰沉的將地上的猴子一口口吃完。
它咬的很用力,口中不斷髮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似乎將猴子當成了仲夕望,滿心怨氣的吃著。
當刻耳柏洛斯進來時候,仲夕望已經重新將火堆生好了。
見到它,仲夕望下意識的就去看阿三。
不出意外的,它眼中滿是對自己的惡意。
仲夕望不免皺起眉頭,總感覺這傢夥對自己很是不滿的樣子。
刻耳柏洛斯走到她身邊後,阿大安撫的舔著她的腦袋。
感受到它輕柔溫暖的動作,仲夕望心中總算有了些依靠。
阿二將身體控製權交給阿大,隨即,阿大繼續走近她,一隻爪子搭在她手臂上,讓她靠在自己毛髮厚實的脖頸處。
這樣類似人類半抱的動作,確實安慰到仲夕望。
她將腦袋靠在刻耳柏洛斯身上,臉輕輕蹭著。
垂下的眼眸中神情凝重。
刻耳柏洛斯就像一把雙刃劍,最大的安全感和危險感全都來自它。
自己不能將寶貴的生命交給它掌控。
哪怕刻耳柏洛斯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自己麵前。
“謝謝你的安慰。”
仲夕望抬起頭,麵帶微笑的摸著刻耳柏洛斯胸前的毛髮。
她強裝鎮定,努力控製自己不要再去想,阿三剛纔那和吃人一樣驚悚的畫麵。
小心謹慎的靠在阿大那邊,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著。
不知道彆人是怎樣的,她最喜歡摸那些毛茸茸的耳朵和胸前。
特彆是狗子,大狗子的耳朵總是直直的豎在頭頂,將腦袋顯得像個凹字,可當有熟悉的人去撫摸的時候,狗子的耳朵就會自動分開,給人手露出充足的空隙。
而狗子前胸的毛髮呢,總是厚實柔軟,當它們撐著前肢半坐在地上的時候,平平整整的一小片,看上去就很好摸的樣子。
刻耳柏洛斯也有這樣的特點,雖然它半坐在地上也和自己一樣高,但仲夕望一摸它腦袋,兩隻尖尖耳就向兩邊撇開。
並且會低下頭,一臉溫順乖巧的方便仲夕望伸手。
而當仲夕望伸手摸它胸前的毛髮時,它也很熱情的舔她的手臂,身後長長的尾巴在地上變成掃把擺動著。
當然,這樣的待遇僅限阿大。
麵對阿二,仲夕望還是冇有這樣放肆。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