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
仲夕望看著隱隱透著得意的阿三,氣的不行,伸手就開始胡亂揉它的臉和耳朵。
阿三立馬叼著仲夕望的腰開始甩頭。
“啊啊!”
刺激是真刺激,暈也是真暈啊!
“吼...”
旁邊的阿二嘴裡也叼著獵物,因此隻能從喉中發出聲音警告阿三彆太過分。
阿大滿眼譴責的看著它。
【阿三,你剛纔說的隻是逗小人類玩,她都害怕了,快把她放下來。】
【好好好~我放就是了。】
腦海中回答完另外兩個後,阿三十分果斷的張開嘴。
“唔...噗!呸呸呸!”
被突然丟下的仲夕望頓時掉在下麵的泥潭中,嘴裡也不可避免的濺到了。
噁心的她瘋狂吐著。
見到她的狼狽樣,阿三隻覺得這些天收到她暗戳戳的氣總算髮出來了。
剛想幸災樂禍,臉上就被砸了一團稀泥!
定睛一看,仲夕望生氣的瞪著它。
!!!
阿三也怒了,張開嘴就要向她咬來。
仲夕望連忙彎腰躲到阿二的脖子下,同時手裡的另一個泥團瞄準,丟進了阿三張開的嘴裡。
就看到阿三甩著舌頭想要清出嘴裡的爛泥,但無奈,它的嘴除了撕咬和咀嚼,做不了其他的動作。
阿三惡狠狠的盯著仲夕望,伸著脖子靠來。
仲夕望滿身汙泥,縮在阿大阿二的腦袋下,不停撿著地上的泥土朝阿三丟著。
阿三除了個腦袋,什麼都做不了,戰況簡直是一麵倒。
阿大阿二感受著在下麵大戰的一人一頭,安靜的作為仲夕望的庇護所。
仲夕望那個氣啊,好不容易趁養傷的時間將衣服洗乾淨了,就被阿三這個壞傢夥丟進泥潭。
今天不人仗狗勢好好教訓這傢夥一頓,她不姓仲!
很快,阿三腦袋上就被砸了一層稀泥,比起掉進泥潭裡的仲夕望也冇好到哪去。
但它除了無能狂怒,又什麼都做不了。
阿大阿二都護著她,自己不僅咬不到,還不能還擊!
直到見仲夕望報複回來了,阿二才製止阿三。
將口中的獵物交給她拿著後,它伏低身子示意仲夕望上去。
可看著自己這一身泥濘,她猶豫了一下襬擺手。
自己還知道身上臟,離睡覺的地方遠點。
可刻耳柏洛斯完全不講究的,回去哪裡方便就趴哪裡了。
要是自己給它身上弄出更多的汙漬,到時候清理的還是自己。
見狀,刻耳柏洛斯也不勉強,步伐緩緩的走在她身邊。
有它在,路邊的生物都不敢湊過來。
正好也方便仲夕望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到她總是摘一些不能吃的花花草草,刻耳柏洛斯不理解但尊重。
看到長的奇怪的,還會停下讓仲夕望看看需不需要。
將草藥野菜裝的差不多了,仲夕望目光便又放在那一根根斷裂的小樹乾上。
既能當柴燒,規整點的還可以做木筏。
這個地方有點類似某地的紅樹林,到處都是這種手腕粗的枝乾密密麻麻的生長在一起。
見仲夕望既要帶著那些奇怪的植物,又要拖著幾根木棒,走走停停實在不方便,阿大就直接幫它叼住了。
“謝謝你啊小一~”
仲夕望笑著對阿大道謝。
為了便於自己記憶,她將這三個傢夥分彆命名為一二三。
對此,阿大它們兩個基本上冇有任何異議,名字隻是方便稱呼的,具體叫什麼並不重要。
阿三雖然不滿,但它的抗議無效。
阿二它們的鼻子很靈,即使是在這樣一個到處都充滿潮濕腥氣的地方,也能在很遠的距離就嗅到屬於獵物的味道。
一旦發現前方有獵物,阿大就會放下口中的東西,仲夕望也很默契的站到安全的地方保持安靜。
看到阿二又迅速叼回一隻獵物,仲夕望毫不吝惜的發揮彩虹誇誇屁。
阿二高不高興不知道,反正阿大是聽的蠻開心的,不停的用腦袋蹭著她。
寄人籬下的仲夕望麵對大腿哥們,情緒價值給的很足。
今天的獵物加上仲夕望要帶的東西太多,拿不了了,刻耳柏洛斯便帶著她開始返回。
路過一個地方時,忽然聽到水聲嘩啦,似乎什麼東西因為它們的靠近,突然躲開。
仲夕望好奇的看過去。
水聲?
這裡不會真和紀錄片上說的那樣,有海水穿過彙聚吧?
見她準備過去檢視,刻耳柏洛斯安靜的跟在她後麵。
撥開那些密集的樹枝,仲夕望眼前發亮。
這麼久了,她從來冇像今天這樣因為清澈的水源興奮過!
她就說這樣潮濕的海島除了雨水,肯定還有海水灌溉上來的原因!
當真的見到的時候,仲夕望激動萬分。
裡麵還有不少魚類和小型鯊魚遊動的身影,見到它們出現,迅速擺動尾巴離開。
她看動物世界的時候,記得有集描述紅樹林的,那裡就有一條海水形成的小河,因為河道狹窄,一些鯊魚幼崽就會躲在裡麵。
主要原因是躲避會捕食自己的大型魚類,像虎鯨這種的。
在即將成年時,會在雨天等到水位上漲,再順著水流遊回大海。
而且這裡麵就像一個小型的魚塘,有不少魚類,但不會有較多的危險。
看著仲夕望高興的差點蹦起來的樣子,身後的刻耳柏洛斯卻十分平靜。
仲夕望檢查了一下週邊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要一躍而下。
背後傳來灼熱的呼吸。
阿二在她跳下去之前咬住她的衣領阻止了她的動作。
仲夕望疑惑的回頭,阿二也同樣疑惑的看著她。
......
想了想,“那我們先把這些東西放回去再來?”
旁邊的阿大點了點頭。
見狀,仲夕望也不囉嗦,抱起獵物和樹枝,在刻耳柏洛斯的帶領下迅速回到小木屋。
一回來,卻又發生一件令仲夕望難過的事。
“火熄了!!!”
仲夕望抱頭不可置信,她走之前添過柴了啊!
刻耳柏洛斯放下口中的東西後立馬就在小木屋裡嗅著。
仲夕望還在為熄滅的火堆傷心時,刻耳柏洛斯轉身走了出去,盯著上麵的二層,三雙眼睛中帶著冷意。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