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屁股
刻耳柏洛斯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又叼起那塊肉向她走來。
仲夕望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十分驚訝。
它專門...跑到遠處殺了頭熊,就為了給她吃肥美新鮮的肉?!
這樣一說起來,自己給它們烤過夜了還隨便洗洗的食物,就顯得很不地道。
而且,還是借花獻佛。
頓時,仲夕望心中既覺得慚愧,又感到震驚。
僅僅隻是因為右邊腦袋的善良,它不僅冇有吃自己,還很關心自己嗎?
這...說不通啊。
仲夕望看著阿二平靜的紅眸,實在有些搞不清楚這個大傢夥是怎麼想的。
“你為什麼...不吃我呢?”
她不解的問道。
阿二將食物放在她近處後,沉沉的目光凝視了她一眼後,安靜的縮回窩中,猩紅的舌頭舔著臉上的血跡。
對啊,它回答不了自己。
仲夕望收回視線,又看向麵前那麼大一塊肥肉,有些為難。
“謝謝...”
聽到她的聲音,阿二隻是頓了一下繼續若無其事的舔著毛。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仲夕望嬌小的身軀蹲在它麵前。
阿二停下舔毛,向她看來。
阿大雙眼亮晶晶的一直望著仲夕望,見她過來,還準備舔她,被仲夕望偏身躲開了。
阿大:“???”
“哈哈哈...”仲夕望乾笑兩聲。
隨後,她的目光看向刻耳柏洛斯和熊掌一樣大的爪子。
阿二動作自然的伸出前肢。
“哈哈...”
看來阿二也很清楚自己的意思了,對此,仲夕望也感到有些好笑。
不過,看它爪子上的血跡和稀泥。
仲夕望轉身回到剛纔坐的地方,用木屋主人之前留下的一個小罐接了點水。
進來後又蹲在刻耳柏洛斯身前,開始清洗它的爪子。
軟乎乎的小手剛碰到它,刻耳柏洛斯的前肢就往後縮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動作嚇到。
仲夕望也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阿二。
阿二垂著腦袋,目光專注,兩個‘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疑惑,幽深的眼瞳裡暗光流動。
仲夕望掃了眼它頭上跟兩個守衛似的站的直直的耳朵,仔細幫它清理上麵的汙漬。
她的手又小又軟,被她摸著,特彆像大人被小嬰兒的手指握住一樣,心中頓時會柔軟一片。
阿大感受著爪子上的觸感,閃亮的眼中透著溫和的笑意,探著腦袋好奇又開心的湊到阿二腦袋旁邊盯著仲夕望看。
阿三繼續一動不動的‘服刑’中。
而低頭專心忙綠的仲夕望也感到很驚奇。
狗狗的肉墊很多人都摸過,越大的狗子肉墊會越粗糙變硬,完全冇有貓咪和狗崽時期那樣舒服。
但仲夕望看著這隻自己雙手都握不住的大爪子,忽然覺得有種憨憨的萌感。
它鋒利的爪子很長,冇有像貓咪那樣隱藏,就這樣大喇喇的展示著自己的武器,前端因為經常走動,被地麵磨的有些平,但依然能輕鬆的劃破黑熊的肚皮。
在三個爪子的後部,還有一個小小的附指,和她大拇指一樣大。
在這樣大的腳掌的襯托下,像個孤零零的小豆豆。
仲夕望忍不住捏了捏那個‘小傢夥’,頭頂傳來炙熱的呼吸變得明顯。
抬頭一看,阿二正幽幽的俯視著自己。
柔美明豔的小臉一下看向自己,還離自己很近,近到阿二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鼻尖。
那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裡麵亮閃閃的,有著自己的影子。
就在阿二低下頭,想要更加看清自己在它眼中的樣子時,仲夕望已經重新恢複姿勢,繼續清洗它的爪子了。
阿二頓時感覺心裡就跟貓爪似的。
附近都是很淺的小水窪,能裝到清澈的水並不多。
仲夕望隻是幫它把最尖銳的部分洗乾淨後,就讓它幫自己將那些肉切成小塊。
阿二看著自己被打濕一半的前肢,鼻中噴出一道氣,似乎被仲夕望這有些敷衍的利用做法氣笑了。
仲夕望不知道這傢夥還有這麼多想法,對阿二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後,就忙不迭的帶著切好的肉回到火堆邊烤了起來。
在火堆邊坐了這麼久,前麵的衣服差不多都被烘乾了,就是後麵烤不到的地方還濕濕冷冷的。
尤其是屁股的位置,因為粘到大姨媽還黏黏的。
讓仲夕望穿著這一身十分不舒服。
但她又擔心自己脫下後那些有毒的蚊子來咬自己,而且,旁邊三雙眼睛盯著。
想了想,仲夕望站起來撐著木板,將屁股對準火堆。
刻耳柏洛斯看著她這一副類似雌性渴望交配的動作,目光閃爍的移開了視線。
在仲夕望心中,不管刻耳柏洛斯這個神話中的生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都隻是一隻動物。
雖然姿勢有些尷尬,但覺得也比光著屁股好。
剛纔露半邊背也是背對著它們,而且身上還有件內衣,這都讓仲夕望有些不自在,更彆說更隱私的地方了。
她思想有些開放,卻不多。
仲夕望就這樣撅著屁股烘了一會兒,見刻耳柏洛斯反而像不好意思似的扭過頭,她還覺得好玩。
趁它冇看這邊,仲夕望脫下身上的衣服,反著穿在身上又麵對火光。
看著上麵跟著一起烘乾的泥點子,仲夕望有些煩躁的輕嘖了一下。
聞聲,餘光注意著她的刻耳柏洛斯又轉過頭看來。
仲夕望隻好盤腿坐著,一個個的扣著泥點子。
被她反套在身上的衣服,肩膀和手臂的位置總是下滑,再次露出那瘦弱瑩白的皮膚。
刻耳柏洛斯也很想轉移注意力,但目光總是不受控製的轉向那有些刺眼的雪白。
仲夕望毫無所覺的一下又一下的拉著衣服,坐久了,後腰處就感到痠軟。
她來大姨媽肚子不會劇痛,就是後腰處會很明顯。
見差不多了仲夕望幾口吃下烤好的肉,雖然冇有調料,倒也能入口。
仲夕望想休息一下,扭頭看到刻耳柏洛斯毛髮上已經乾掉的血跡,又遲疑了。
味道估計又重了...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