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你!
見她又瞪了自己一眼,阿三都要被這反覆無常的人類女性氣笑了。
她竟然敢明目張膽的瞪自己!
找死是吧?有本事你再瞪一個!
根據阿三的視野,阿大和阿二都知道仲夕望還冇等安慰,就自己迅速調整了狀態。
看到她還紅紅的眼眶中帶著幾分不服氣與挑釁的睨著阿三,阿大心中滿是欣慰。
覺得小人類真棒,都不用自己安慰就不哭了。
而阿二卻覺得,她...這纔好像活過來了。
之前,就是一副‘能活?那我活一下試試,不能活?那你咬死我吧’的狀態。
阿二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她是為什麼突然哭了,又突然振作起來的呢?
等刻耳柏洛斯帶著仲夕望再次停在一處樹根邊的灌木邊時,仲夕望立馬欣喜的薅了起來。
這可是金縷梅啊!
上麵的樹皮和葉子都可以簡單製作一下就能幫助止血,還能治療一些皮膚問題,很多護膚品裡麵就有這東西。
見仲夕望不停的薅著那些臟兮兮的小樹苗放在自己背上,阿三不滿的怒視著她。
“略略略...”仲夕望吐著舌頭搖頭。
甚至還故意薅了更多金縷梅放在阿三麵前。
嚇她是吧,氣死你!
阿三眼神逐漸暗沉透著絲絲嗜血。
彆人是狗仗人勢,還是第一次見人仗狗勢的!
感受著一人一頭的暗中較勁,阿大附和的叫了一聲:“嗚!”
對!就是這樣,彆和那個壞傢夥玩。
阿三眼瞳橫移,冷冷的瞥了眼幫理不幫親的阿大,憤憤看向彆處。
隨後,仲夕望麻煩刻耳柏洛斯帶她找了些苔蘚和枯草後,回到了木屋。
將東西放下後,仲夕望又讓刻耳柏洛斯帶自己上二層,一瘸一拐的用床單裹著自己需要的東西,纔回到下麵。
看著她縮在一邊雙手搓著一根木棍,阿大和阿二好奇的望著她。
腦海中,阿三暴躁的怒吼道:“什麼時候讓我轉回去!這個腦袋不要了是吧!”
阿二掃了它一眼。
儘管阿三之前那樣說自己,寬容大度的阿大也很快原諒了它,溫和的勸著它:“阿三,你先冷靜一下吧。”
見仲夕望眉頭緊皺,肩上的傷口又流出了血,阿二緩緩起身,走到身邊叼走了她手中的木棍,紅眸注視著她。
“怎、怎麼了?”
阿二的視線實在太有壓迫感,仲夕望看著這樣的阿二,總感覺像個不苟言笑又嚴肅冷漠的教導主任,心裡對它始終有些忐忑。
阿二丟下口中的木棍,用爪子指了指,示意她解釋一下到底想做什麼。
仲夕望扯了扯嘴角,“我想生個火...”
阿二腦袋一歪,頭上兩個尖尖耳挺的直標標的。
明明長的像狼,但很多時候,動作看起來像隻狗子。
特彆是它此刻的動作,讓仲夕望一下子想到嚴肅認真的德牧。
表情一本正經的做著歪頭疑惑的的可愛動作,這樣帶著反差的萌感一下子戳到仲夕望的內心。
她抿著嘴唇,剋製上揚的弧度,“我可以摸你一下嗎?”
聽到這個要求,刻耳柏洛斯眼睛上方位置的兩團小肉一下皺起。
這片區域在人類看來就是狗狗的眉毛,嚴格上來說這裡隻是一片由皮膚和肌肉等部分組成的,通過控製,幫它們表達好奇、警覺或是恐懼等神情。
當它們皺眉或是揚眉時,一般表示是在試圖理解聽到、看到的情況,向同類或是主人傳達自己的情緒。
但配上阿二那‘一臉嚴肅’的樣子,仲夕望立馬老實的打消了這個想法,“抱歉,打擾了...”
見她又拿回剛纔的木棍準備搓,阿二再次奪了過來。
丟開後,垂著頭不動。
肩上傳來濕熱,是阿大在幫她舔著冒出的血珠,也因此,她的視線被擋住了,冇看到阿二的動作。
而阿二也不著痕跡的抬起了頭顱。
聽著腦海中阿三的嗤笑,阿二深沉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不自在。
“謝謝你啊。”仲夕望摸了摸阿大的腦袋,道著謝。
阿大的腦袋蹭著她的脖子,喉中發出輕柔的嗚聲。
仲夕望眼神有些尷尬的慢慢後退,“我先生個火再處理傷口。”
希望升起火之後,能將刻耳柏洛斯的毛髮稍微烘乾。
真挺味兒的大哥們。
阿二默默觀察著仲夕望的動作,它有心幫忙,但自己的爪子好像做不了那樣的動作。
仲夕望手心搓的通紅也冇有半點火星子,掌心的溫度都比木棍處的溫度高。
這是沼澤,很多東西都是濕的!
仲夕望痛苦的想著,丟開手中的木棍眼睛四處搜尋。
她撐著牆站起來,拖著傷腿打開一些木板,讓光線更好的照進來。
阿二目光跟著她移動,看到她一屁股的鮮紅時,視線停住。
流了那麼多血,還能站起來走路嗎?
注意到那明顯的視線,仲夕望扯了扯褲子,回頭尷尬一笑。
她真的很無奈啊,感覺現在最乾淨的就是自己染血的衣服,但還是半乾的。
仲夕望低頭在周圍尋找著什麼,阿大也疑惑的環顧著一圈。
找什麼呢?
仲夕望抬頭向刻耳柏洛斯看來,“你平時...不磨爪子嗎?”
被磨過爪子上的木板有很多碎屑,也更容易鑽出火星子。
阿大和阿二同時歪頭。
!!!
仲夕望捂著胸口,媽的好萌!
最後,她隻好將目光放在昨晚被它們抓來的一隻鳥身上。
這隻長著藍色羽毛的鳥已經死的梆硬了,仲夕望拔下這隻鳥身上細小的絨毛,又開始坐在地上搓木棍。
阿二在她對麵趴下,眼神一直好奇的盯著她的動作。
阿大疑惑的想著,她要打洞嗎?一直對著地麵搓。
“啊!”
仲夕望突然長歎一聲,丟開手中的東西仰麵躺下。
她想知道第一個鑽木取出火的人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嗚?”
聽到阿大的聲音,仲夕望又坐起來,大姨媽再次流了出來。
仲夕望看著越來越濕的褲襠,咬著牙又開始手搓木棍。
聞到血腥味,還扭著頭的阿三後背一處更加濕潤,口水連成絲線掛在嘴邊。
好餓...
好香...
好想吃人...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