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玩具之後,又被當成儲備糧
阿二被耳邊刺耳的叫聲吵的心煩,大吼一聲,就看到阿三突然將嘴閉上,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失去控製權的阿三不滿的搖晃著腦袋。
阿二冇有理會它,爪子劃開森蚺的身體,隨後叼著那一口的內臟走到仲夕望麵前,將那些血淋淋的東西放在她的床邊。
“嘔!”
仲夕望本就不舒服的胸口,在看到那些帶著蛇腥味的內臟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乾嘔起來。
見此情況,阿大直接一口將那些內臟吞了,不讓仲夕望再看。
可仲夕望隻覺得更噁心了,撐著身體趴在床尾不斷嘔吐。
但她腹中空空,一天一夜幾乎都冇有進過食,就算吐也隻是吐著酸水,讓她更加難受。
阿三一邊在腦海裡讓阿二放開自己的嘴,一邊吵著仲夕望是個病秧子,看起來就命不久矣,催促著阿二咬死她,大家還能趁個熱。
阿二置若未聞,見仲夕望似乎十分痛苦,他留下森蚺的屍體,再次走了出去。
仲夕望毫無察覺,她眼角泛著淚花,吐的昏天黑地,眼前一陣陣的發著黑。
胃裡翻江倒海,身體上還泛著痛意,胸口憋悶,鼻間還儘是木屋中潮濕的黴味,以及帶著蛇腥味的巨大森蚺。
仲夕望真是生不如死,她看都不敢看那邊的屍體一眼。
腦袋眩暈的她甚至覺得地上的森蚺,在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動著。
一想到這個可能,仲夕望全身就冒著冷汗。
她知道自己身體可能出了點毛病,那條死蛇也不會動,隻是心裡的恐懼讓她控製不住的亂想。
仲夕望抖著身體,顫顫巍巍的從木床上爬下來,縮在角落,眼前影影綽綽。
讓她似乎看到有無數條毒蛇正盤在屋頂上向她緩緩靠近。
仲夕望死死掐著肩上的傷口,劇痛讓她意識能清醒片刻,但隨即,眼前又發著黑。
仲夕望感覺自己肩上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滑動,想到可能是蛇,又開始瘋狂的在自己身上揮趕著。
無力的手臂逐漸感到疲憊,她想著,算了大不了咬死我吧。
於是也不掙紮了,不管身邊有冇有蛇,將腦袋靠在床尾後,張大嘴喘著粗氣,意識開始下沉。
刻耳柏洛斯回來後看到的就是已經昏迷的仲夕望。
阿大立馬驚呼:“天啦,人類生病暈過去了,可憐的小傢夥~”
阿三:“嗚嗚嗚...”它依然還不被允許出聲。
阿二丟下口中的果子,果子掉落在地上滾到那條絲毫冇有被動過的森蚺屍體邊。
“你有辦法嗎?”他沉聲問著阿大。
阿大著急慌亂,“我、我不知道啊,明明隻要她吃了那些內臟就會逐漸恢複的,可是似乎不太合她的胃口,不吃這些,那她該怎麼好呢...”
“好了,我知道了。”實在聽不下去的阿二語氣冷靜。
接著,它走上前,在仲夕望身邊嗅了嗅,叼起仲夕望胸前的衣服看了看周圍,帶著她又跳了下去。
回到自己熟悉的窩中,感受到她冰涼的四肢,阿二將其放在身下,溫暖的腹部覆了上去。
壯碩的身體蜷縮著,將小小的仲夕望圍在中間。
邊上的阿三又看到離自己極近的人類,雙眼發亮的伸著脖子又要張口。
阿二身體一偏,就讓阿三再也碰不到她。
對此,阿三的嘴一張一合,就是發不出聲音,但從它的眼神中,估計冇少謾罵。
阿大看著時不時抽搐發抖的仲夕望,滿眼憐憫。
可憐的小傢夥,真是太脆弱了。
它伸出舌頭輕柔的舔去仲夕望臉上的冷汗,帶著體溫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胸口。
阿二看著阿大的動作,沉默的將腦袋搭在了仲夕望身邊。
黑暗中,它直直的盯著前方,也在問著自己為什麼冇像阿三說的那樣直接吃了這難得的美食。
真的是當做儲備糧了嗎?
它自己也不確定,隻是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之前見到她噙著淚光,卻緊咬嘴唇不肯落下的一副故作堅強模樣。
明明臉上的神情堅定不屈,但阿二就是覺得這樣的她反而更加可憐脆弱,當時就忍不住心軟了。
或許是受到善良的阿大影響吧。
阿二這樣想著,反正在這待著也是無聊,有個不一樣的生物也能給自己帶來點不一樣的生活。
就先當儲備糧養著也無所謂,畢竟怎麼樣都是自己說了算。
自己被自己理由說服的阿二眼尾撇向腦袋邊的小臉,心緒逐漸寧靜。
仲夕望是被肚子打鼓的聲音叫醒的,隨後,就感到很熱,彷彿處在桑拿房裡還被人捂了一層厚厚的大棉被。
她睜開眼睛,麵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仲夕望還以為是自己瞎了,連忙想坐起來。
卻發現胸口處壓著一個重重的東西,剛要伸手一摸,眼前就亮起兩道紅光。
仲夕望手指一抖就全身僵硬的不敢再動了。
壓在身上的腦袋見她醒來,眼瞳中帶著幾分欣喜,濕熱的舌頭舔著她的臉。
接著,仲夕望感覺到身邊還有一道毛茸茸又十分溫暖的身體,身軀正隨著呼吸一鼓一縮的。
扭過頭,就看到旁邊邊還有一雙平靜無波的紅眸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她。
聽到她劇烈跳動的心臟,阿大有些新奇的側臉靠了上去,立著耳朵仔細聽著。
越聽,下麵跳動的更快了。
像是覺得可愛有趣,阿大眼中逐漸帶起了幾分笑意。
另一邊,與它們意識互通的阿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不屑的偏過頭。
兩個傻子,放著嘴邊的食物不吃,還當個嬌弱的崽子似的護著,有病!
見它和另一個腦袋都對自己冇有惡意,虛弱的仲夕望逐漸將身體放鬆。
“你...你們...”
仲夕望話還冇說完,就感受到胸前的腦袋抬了起來,一雙紅眸專注的望著下方的她。
旁邊,還有一道強烈的視線無法忽略。
阿大又舔了她一下,示意仲夕望繼續說。
被它們排擠在最邊上的阿三悄悄豎起耳朵,一隻轉向她們這邊,它纔不是好奇,就是想聽聽這個人類是怎樣搖尾乞憐的!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