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
仲夕望意識一片混沌,尖銳的耳鳴中,她似乎聽到有誰在耳邊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裡麵充斥著無奈與遺憾,讓仲夕望都忍不住感到沉重難過。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純潔的白。
鼻間的消毒水味讓她疑惑的偏過頭,發現自己竟然在醫院的病床上。
外麵,有女人的啜泣聲。
派克的聲音安慰著:“好了,彆難過了,警察已經開始搜尋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你還說呢!好好的人跟著你怎麼就平白無故失蹤了!你怎麼當的叔叔!叫我怎麼和薩奇他們兩口子交代!”
艾米麗熟悉的聲音讓仲夕望彷彿又想起之前可怕的事,她頓時全身寒毛倒豎。
似乎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那個長個跟外星人一樣的怪物的迷惑。
她轉動腦袋左右打量四周,忍著喉嚨中的難受與異味,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窗外。
白天的小鎮看起來顯得很正常,不時有人類的身影經過,扭頭看向這邊。
“夕!感謝上帝,你醒了就太好了!”
剛在好奇,就被一道胖胖軟軟的身體抱住。
感受到艾米麗夫人激動的情緒,仲夕望疑惑的看向跟進來同樣欣慰的派克。
“我怎麼來的醫院?”
艾米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扶著仲夕望回到病床上坐下。
“都怪我,忙著追那幾個不懂事的孩子,忽略了身後的你,讓你昏迷在...路邊...還好那兩隻怪物被不知道誰殺死了,謝天謝地!”
艾米麗不敢說當時仲夕望身邊的血腥可怕的情況,一想到那一幕她就嚇得不敢閉眼。
特彆是發現仲夕望的時候,她的身上還有不少紅紅綠綠的液體,但檢查之後,除了擦傷,冇有任何大礙。
聽到艾米麗吞吞吐吐的回答,仲夕望敏銳的感覺應該不是這樣簡單。
當時,她倒在地上,明明身邊還有三隻怪物,最開始的兩隻明顯想吃了她,自己怎麼可能毫髮無損。
難道,最後出現的那隻怪物其實是好的,也是他幫的自己?
可是...這也太難以置信了。
仲夕望皺起臉,很快否定了這個可能,她寧願覺得,是他們三個因為爭奪大打出手,自己才僥倖被人發現。
正當她腦中胡思亂想時,派克突然凝重道:“抱歉夕,我們暫時可能需要先留在這個小鎮一段時間。”
仲夕望當時就愣了,那還有一個怪物還不知道在哪呢?
怎麼還敢繼續留在這啊!
見她瞪大眼睛,派克又解釋,“是這樣的...因為文森特失蹤了,我們報了警,暫時還冇找到他...”
仲夕望在他說完後,視線轉了一圈確實冇看到平時跟牛皮糖一樣的傢夥。
“他怎麼會失蹤呢?”
派克愧疚的捂著臉,悶悶的聲音從掌心發出,“我不知道...我和他進到醫院後,就聽到他突然叫了一聲,還冇回過頭,自己也被打昏了...是我冇用...”
派克一個壯的像熊的男人,此刻歉疚難過的帶著哭腔,向她解釋之前的情況。
仲夕望看到他這樣,也不好受,“派克大叔,你也不想這樣的,不要自責了,既然已經報了警,就相信他們,這段時間,我也會在附近幫忙尋找的...”
艾米麗拍了拍自己丈夫,拉住她的手,有些神秘的說著:“你彆出去了,這座小鎮啊...有些可怕。”
仲夕望體會過了,但文森特...
“小鎮白天不是有人活動嗎?我們可以和本地人一起啊。”
她猜想,小鎮上的那幾隻怪物是在夜間活動的,所以他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全都閉門鎖戶的。
而現在,看外麵的情況,除了人少,就和正常的小鎮一樣。
艾米麗搖搖頭,“那是知道情況的本地人,咱們人生地不熟的,他們又不告訴我們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還是老老實待在船上等警察的結果吧。”
聞言,仲夕望咬著嘴唇點頭。
隻是心中對文森特那傢夥的擔心越來越多。
就連回到船上後,看著空空的房間,她都有些不習慣。
晚上,大家也都跟小鎮上一樣,早早的回到房間,關好門窗,熄滅燈火。
耳邊是海浪一陣陣的聲音,眼前昏暗,伸手不見五指,哪怕是在狹小的房間,仲夕望也感到冇有安全感。
一閉上眼睛都是昨晚的畫麵,讓她根本不敢睡覺。
仲夕望瞪著眼睛看著門,看的久了,餘光就感覺旁邊什麼東西在動。
定睛看去,又什麼都冇有。
一會兒是掛在旁邊的衣服,一會兒是床下黑漆漆的空間。
看著的時候,冇有任何反應,可一旦用餘光注意,就感覺那裡有人,或是有東西在動。
仲夕望覺得自己都要瘋了,身體縮在被子裡一動不敢動,生怕錯過什麼細微的聲音。
大夏天的,生生被捂出了一身汗。
直到海麵上反射起天上的月光,將房間裡逐漸照亮一點,仲夕望這才鬆了一口氣。
再不轉移點注意力,她都要精神失常了。
她拿出手機檢視最近網上的新聞。
這個小鎮不知為什麼會出現兩個怪物,讓他們寧願選擇晚上家家閉戶關燈一定有彆的原因。
根據它們的長相,仲夕望很快找到關於他們的描述。
那個叫皮行者的狗頭尖耳怪物,在之前的目擊報告中冇有傷人記錄,隻是聽說它經常出現在墓地,會扒下剛下葬冇多久的死人的皮穿在自己身上,然後用人類相似的站立姿勢站在路邊。
而那個叫弗拉特伍茲的傢夥,因為會學習模仿人類的叫聲,具有迷惑性,周身帶有一股強烈的怪味,會使人呼吸不適,引起窒息。
當地人覺得他們一個是外星來客,一個是吃腐屍的,隻是有幾個年輕人釋出過看到它們的資訊,再就冇有其他的了。
但仲夕望還是看到其他的一些圖片,有的人,竟然將這些生物請到了家中!
當成了互相炫耀展示的資本!
仲夕望眉頭緊皺,實在不太理解這些人都是怎樣的想法。
還有一點奇怪。
為什麼這些人和兩隻怪物共處一屋,卻冇有受到傷害呢?
難道隻因為她們是外地人?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