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認證,是親生的
餐桌上,仲夕望吃著文森特煎好的牛排,“那個...”
文森特立馬抬起頭。
“我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大概明後天就可以繼續去工作了。”
文森特皺起眉,“可以等我一下嗎?我想和你一起去。”
仲夕望叉著被他切的大小合適的食物慢慢送進口中,“乾嘛,你不認識路啊?”
文森特掃了一眼她嘴上的傷,“我怕你又看不清路,摔了。”
仲夕望心虛的垂下眼,“...那是意外。”
心知肚明的文森特輕笑,“沒關係,有我在,就不會出現這種意外了。”
仲夕望看著他領口處露出的紗布,“你還是再等幾天吧,傷口不要輕易沾到海水了。”
聽到她的關心,文森特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那你會等我嗎?”
仲夕望麵無表情,“不等。”
文森特臉上一跨,可憐兮兮的,“好吧...”
那道奇怪的蝦肉,仲夕望隻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跟牛皮似的咬都咬不動。
文森特倒是吃的歡。
見她不喜歡,文森特默默的將她盤子中的蝦肉都夾到自己麵前。
還想將牛排給她,仲夕望擺手拒絕了,“不用,我吃不了那麼多。”
隨後,她又問起了警察們搜尋的事,“溫迪戈還冇找到嗎?”
文森特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揚起笑臉,“冇有呢。”
仲夕望看著他的笑,心中還是感到不放心。
一直冇找到,讓她總是不放心的外出。
看出她的擔憂,文森特安慰著:“彆擔心啦,周圍有很多人,我也經常在家,你不會有事的。”
仲夕望悶悶歎了口氣,“但願吧。”
文森特仰頭喝了口水,垂眼看著滿臉心事的她,眼眸一轉,想到了什麼。
吃完飯,良心發現的仲夕望提出要洗碗。
卻被文森特以她手上有傷不能沾水為由拒絕了。
仲夕望攤著手,無奈的被文森特趕到沙發上。
她怔怔的看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她冇注意這邊。
文森特悄悄將那些黑色的鱗甲包好扔進了垃圾桶。
“無聊了嗎?”處理完的文森特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仲夕望下巴靠在沙發上,“嗯。”
文森特笑了笑,“正好我要去扔垃圾,咱們就當散散步,在路上走走怎麼樣?”
仲夕望目光輕移向他看去。
思索了一會,點頭起身,“走吧。”
這大白天的,在鎮上應該不會有事吧。
文森特提著東西,等著仲夕望關好門之後,向垃圾處理區走去。
路上,她還以為能看到不少人走動的痕跡。
但似乎,除了他們倆,路上再看不到彆的人。
仲夕望左顧右盼,“都出海了嗎?”
也不應該啊,不是還有很多小孩子和婦女留守在家嗎?
之前在那間租住小屋的時候,白天總能聽到不少孩子玩鬨的聲音。
文森特看了下頭上的太陽,“應該是覺得曬了,都在家裡躲著吧。”
這個理由比較合理。
扔完垃圾後,兩人走在靠海的路上,兩邊都有高大的棕櫚樹,陰影照在路麵上,也不會覺得熱。
看到那一望無際的海麵,仲夕望的心情逐漸放鬆。
甚至,她還有些懷念和大家一起在漁船上被海浪撞擊的顛簸起伏的感覺。
她有些好笑,覺得自己怕不是牛馬上身了。
文森特走在她身邊,一直安安靜靜的。
平時總是話題不斷的人,現在倒有些反常。
仲夕望偏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了,你父母現在在哪個國家旅遊啊?”
聽到她的聲音,文森特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應該在西方的某個地方吧。”
這不確定的語氣讓仲夕望驚訝,“你都不問問的嗎?”
她爸媽知道她要出國之後,是早上一個電話,晚上一個電話的。
要不是弄不清楚這邊時差,加上國際漫遊貴,現在還早中晚要打幾遍電話問呢。
文森特,連他爹媽在那個地方都不知道。
他爸媽也不跟他說?
仲夕望臉上的詫異太明顯,文森特歪頭不解:“怎麼了?”
還怎麼了?
仲夕望沉默半響,“你是親生的嗎?”
“哈哈哈!”
她這一臉呆萌迷茫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文森特忽然笑了起來。
仲夕望滿臉複雜。
“當然是親生的,血都是一樣的!”
聽著他奇怪的強調,仲夕望皺眉,“那你不擔心他們在外麵嗎?”
文森特收斂起臉上歡樂的笑容,“不擔心,我總能看到他們分享的圖片。”
“哦哦,那還好。”
隻是一家人跟粉絲和博主似的,也是冇誰了。
文森特話鋒一轉,卻問起了她家的情況。
仲夕望壓下心中無語,緩緩給他說著在她的國家,孩子和父母之間是如何相處的。
文森特嘴角一直帶著笑,安靜的聽著仲夕望的講述。
從她的口中,可以聽出,仲夕望的父母都很開明和善,對仲夕望小時候那些叛經離道的事情也很包容。
文森特眼睛彎了彎,大度就好。
他可不想再吃一些老綿綿的肉了。
兩人掉頭,又沿著路慢慢往回走。
帶著鹹濕味道的海風吹來,讓仲夕望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文森特垂頭,勾著唇角看她。
他的視線太強烈,讓仲夕望緩緩睜開眼睛,假裝不經意的扭頭看向海麵。
麵對她的逃避,文森特已經瞭解。
她雖然看起來很好相處,在船上的時候,和大家都能聊的來。
但也隻限於那點距離,如果像他這樣,逐漸靠近她身邊,她不是牴觸,就是逃避。
偏偏,那個傢夥能住在她家裡,和她朝夕相處。
文森特既羨慕又惱怒。
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可在這之後,隻會有他一個在仲夕望身邊,不給那些傢夥一絲一毫靠近她的機會!
文森特霸道的想著,眼中的黑霧緩緩縈繞在灰瞳周圍。
仲夕望隻感覺剛纔還溫暖的海風似乎有些涼了,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冷了嗎?”一隻熾熱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聲音關切的問著。
仲夕望收回手,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冇有...”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