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其所
下麵的文森特也心情不錯的回到自己房間。
回憶著仲夕望剛纔對那電影的評價,覺得她更對自己胃口了。
第二天一早,仲夕望悄悄趴在樓梯口,見下麵冇有動靜後,才小心翼翼的下去。
手機的訊息提示音突然嚇了她一跳。
文森特:【我不在家,早餐給你做好了,快下來吃吧。(早安表情包)】
仲夕望看完訊息後腦袋到處看。
這傢夥是不是在上麵安監控了?他怎麼知道自己在躲著他,訊息還這樣及時?
可牆上的四角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他就像是知道仲夕望腦袋裡是怎麼想的一樣。
仲夕望有些惱怒的一步一步下來,在看到餐桌上擺盤好看,精緻又可口的食物後,她侷促的情緒才平緩了不少。
等文森特有些氣惱的回來,就看到仲夕望悠閒的坐在二樓正對麵的陽台上。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兩條修長的小腿微微前身,上麵還有海膽刺留下的小黑點,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明顯。
一頭熱烈的紅髮披散在身後,髮尾被微風輕輕撫動,臉上敷著張麵膜,腦袋仰靠在椅背上,露出纖細的脖頸。
這樣的脆弱又美好畫麵直接衝擊到文森特的大腦,讓他頓在原地看了許久。
視線不由自主的從她脖頸,下滑到兩條交叉伸展的小腿上。
她一隻手搭在身前,壓著被風不斷吹起的裙角,可那一片揚起的邊緣卻更加引得下麵雄性的遐想。
文森特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雙眼中似乎有火光在跳躍。
樓上的仲夕望毫無察覺,她還以為文森特出去溜達又要好一會兒纔回來。
想著敷個麵膜十幾分鐘的時間也來得及,就這樣閉著眼睛享受著溫暖的陽光照耀。
文森特默默收起手機後,悄無聲息的轉身。
又過了一會,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仲夕望睜開眼睛回房間洗臉。
換好衣服後剛下來就看到文森特捧著一大束花回來了。
她頓時眉頭一跳,轉身就想往樓上跑。
文森特被她這行為逗的哭笑不得。
“你跑什麼?”
仲夕望趴樓上的扶梯上,尷尬道:“我想起還有點事,你先忙吧。”
文森特無奈苦笑。
他走進來,舉著那束花在下麵的樓梯仰頭看她。
“下來看看喜不喜歡。”
仲夕望忙縮回腦袋,“不喜歡!”
文森特一愣,可她主頁背景不就是這種花嗎?
“可是,”文森特低頭看了一眼,“我覺得這個花挺好的,要是放在你的房間裡,一定會更加好看!”
見上麵的仲夕望不說話,他又繼續說:“要是扔了挺可惜的,要不你幫幫忙,讓它死得其所?”
仲夕望冇忍住笑出了聲,這傢夥倒是嘴甜。
“可以嗎?”
儘管很想要和她接觸,但文森特一直記著她好像不喜歡彆人進到她房間的話。
就那樣抱著花在下麵殷勤的等著。
這態度讓仲夕望很滿意。
她慢慢探出頭。
下麵的文森特看到她,臉上立馬揚起笑容,像極了某種友好開朗的小狗。
仲夕望不自在的抿了下嘴唇,“你放那,我一會兒來拿。”
文森特笑吟吟的點頭,真就聽話的將花小心的放在階梯上離開了。
聽到動靜,仲夕望立馬跑到陽台上去看。
發現文森特往後麵的小院走去了。
她這才趕緊下樓。
抱起滿滿一束玫瑰,忍不住深吸一口。
沁人心脾的香味瞬間充斥她整個鼻尖。
仲夕望滿心歡喜的抱著滿懷的玫瑰回到屋中,找了個瓶子裝好,放在窗前。
微風一吹,整個房間都被這好聞的香味環繞,讓仲夕望心情舒暢。
她走到瘦長鬼影的腦袋邊,指尖輕輕點著他的頭。
“聞到了嗎?”
可這傢夥已經無法迴應她任何話了。
仲夕望想著給他清理一下,就裝他的小盆清洗了,重新給他滴了些血在上麵。
隨後,摸了摸瘦長鬼影的腦袋。
午飯時,做完心理建設的仲夕望才慢悠悠的下去。
廚房傳來滋滋作響的聲音,是文森特在煎牛排。
聽到聲音,他笑著回過頭,“餓了嗎?”
見他態度正常,倒顯得自己矯情做作了。
仲夕望避開他的視線,“有點。”
文森特嘴角上揚,收回視線看著鍋,“今天新買了一點蝦肉,一會兒你嚐嚐。”
仲夕望走過來,“牛排和龍蝦一起吃?”
文森特垂著眼,體貼的說著:“嗯,怕你萬一不喜歡,還可以吃牛排。”
龍蝦肉有什麼不喜歡的?
仲夕望好奇的走了過來。
雖然肉已經被文森特切成了小塊小巧的,但看著那顏色和質地,也不像是龍蝦肉啊。
“這是什麼蝦啊,我之前都冇見過。”
文森特沉吟了一會兒,“是一種很凶的蝦,總是愛咬人,但是比較稀少,所以想讓你嚐嚐。”
愛咬人的蝦?
仲夕望自認考證的時候,一些危險又常見的海中生物都瞭解了,倒是冇聽說過還有這種的。
見她疑惑的盯著鍋裡看,文森特小心將鍋蓋蓋好。
“還有一會兒呢,你先去看電視吧。”
仲夕望依然好奇,“這麼凶的蝦,長什麼樣子啊?”
文森特笑著給她簡單說了幾點,“黑殼,冇有鉗子,嘴很大。”
那倒真是冇見過。
仲夕望撇撇嘴收回了目光。
見文森特現在似乎冇什麼大礙,那隻手上雖然還纏著繃帶,但已經能配合著做飯了。
“你身體好了嗎?”
文森特笑眯眯的偏頭,“還冇徹底痊癒,不能做太大動作牽扯到後背。”
仲夕望點點頭,“那以後除草,整理後院的事先交給我吧,等你好了,我們再分工。”
“冇事,後院不亂,草坪一週修理一次就行了。”
就是說她不需要乾什麼,就連之前說的照顧,文森特自己也能處理了。
除了第一天,她就跟大爺似的。
“冇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
仲夕望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什麼都不用她做,還不要房租,真讓她白住啊?
文森特眼睛一轉,“倒是有,不過不是現在,先吃午餐吧。”
仲夕望疑惑的幫著將餐盤端過去。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