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定海神針嗎?
由於上午大家精力好,體力充足,捕獲了大半的海膽。
下午的工作中,仲夕望有了更多的時間和寧恩玩耍。
寧恩會用腦袋推著她在水中快速遊行。
仲夕望會拉著寧恩像手一樣的雙鰭,在水中轉圈跳舞。
看著寧恩彎起的身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身上一塊塊凹凸起伏的腹肌。
這感覺,比摸男人還刺激。
寧恩不知道仲夕望為什麼每次摸完自己肚子都會笑開了花,隻是覺得自己喜歡她這樣輕柔的觸碰。
漸漸的,一人一魚的關係更加親密。
活潑調皮的寧恩會趁仲夕望彎腰勾海膽的時候伏趴在她背上,停止擺動尾部後,沉重的身體會將仲夕望壓下去。
被妨礙的仲夕望作勢要揍它,寧恩就會嗯嗯叫喚著飛快遊開。
等仲夕望又專心忙碌時,悄悄溜回來。
膽子越來越大。
許久之後,一天的工作內容結束了,仲夕望和依依不捨的寧恩告彆。
看著仲夕望回到漁船上,寧恩開開心心的轉身。
一道身影在水中靜靜的遙望著它,剛纔它和仲夕望玩耍時的情景,都被他看在眼中。
接著,飛快的擺動雙腿迅速向寧恩遊去。
感受到身後異常的水流,寧恩還以為是仲夕望又回來找它玩了。
剛轉過身,一隻利爪瞬間在它身上劃出幾道傷痕,鮮血很快湧出。
寧恩吃痛,看著這個和仲夕望穿著同樣服裝的人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攻擊自己。
在隨後的幾道攻擊中,它遊擺著身體躲避著。
這個人類似乎不太擅長水中,除了最開始的幾下,動作開始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寧恩想著他是和仲夕望一起的人類,冇有反擊。
隻是看著麵前的‘人’逐漸撲騰的雙腿,壞心思的咬住了他的腳蹼。
一串氣泡水花從這人口中冒出。
船上,一直冇見文森特上來的船員們呼喚著。
寧恩聽到其中仲夕望的聲音,慢慢放開了他。
船上的人不知道文森特遭遇了什麼,都想要下去尋找他。
不知道寧恩有冇有離開,仲夕望重新帶好呼吸管,將腦袋探到水下。
這時,她聽到船員們驚喜的聲音。
離開水麵,文森特的身影浮現在不遠處。
幾個船員立馬跳進水中,將他拉了上來。
上來後,文森特不停咳嗽著,嘴裡吐著海水。
派克拍著他的後背,鬆了一大口氣。
他還以為這麼倒黴,又遇到什麼奇怪的生物了呢。
“文森特,你怎麼了?為什麼會溺水?是遇到什麼了嗎?”
聽著大家的詢問,趴在甲板上的文森特抬頭看了眼眾人身後的仲夕望。
“咳咳...氧氣不夠了,冇來的及上來...”
“OMG,文森特,你是個優秀的水手,怎麼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
“好了好了,人冇事就好,文森特,下次要多注意,大海慷慨包容,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咳咳...”
“夕,麻煩你照顧他一下吧。”派克起身,對人群後的仲夕望擠眉弄眼。
仲夕望:(微笑)
仲夕望靠坐在甲板邊,身邊是被安排交給她照顧的文森特。
文森特伸著一雙腿,癱坐著。
忽然,肩上一沉。
仲夕望下意識的揮動手臂推開。
什麼東西,莫挨老孃!
‘咚’
文森特的腦袋撞在後麵,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見大家循聲看來,仲夕望立馬轉身扶住文森特。
“噢天啦,文森特你還好嗎?要是坐不穩就去下麵的床鋪上躺著怎麼樣?”
聽著她關心急切的語氣,大家笑笑移開了視線。
文森特看著她瞬間轉變的臉,眼中閃過一抹驚奇。
他皺緊眉頭,虛弱的臉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夕...我有點難受,剛纔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阻止正抓著他準備帶他去船艙下麵的仲夕望。
“夕...我腦袋有些暈,能讓我緩一下嗎?”
他有氣無力的說著,看上去難受極了。
“噢,當然。”仲夕望一下子鬆開他。
文森特重新跌坐了回去。
......
見仲夕望坐的離自己老遠,文森特緩緩靠過來。
猶豫道:“夕...船搖的我有些難受,我可以靠在你身上嗎?”
仲夕望扭頭,奇怪的盯著他。
怎麼?我是定海神針?靠著我船就不搖了?
她一直冇說話,文森特垂下那濃密的眼睫,一臉失落與悲傷,他原本蓬鬆的亞麻色捲髮被打濕後柔順的搭在腦袋上,像個受挫可憐的小孩。
“算了...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請你不要介意...”
冇想到,仲夕望卻主動靠近了他。
隨著從她頭髮上散發出的一股清香,略帶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知道就好。”
文森特眼睫一顫,嘴角快速的抽動一下。
抬眼,弱弱的看向麵前的女孩。
她臉上帶著看似友好的笑容,眼中卻透著幾分不明顯的惡意。
但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兩個互相有意思的小年輕正湊近說著悄悄話,還在深情對視呢。
文森特眨了眨那雙蒲扇般的長睫毛,濃密的眉頭微揚,想要再次裝柔弱可憐,卻在臉上擺出了一個囧字。
見狀,仲夕望頓時‘噗’的一聲發出了嘲笑。
被她噴了一臉唾沫星子的文森特僵住,瞪著眼睛一臉茫然。
仲夕望捂著嘴,忙道:“不好意思...”
說著,她伸手想要幫文森特擦去。
卻不想,手上還沾著海水,讓文森特更不舒服了。
可他冇有表現出來,雙眼呆呆的看著笑容滿麵的仲夕望,她眉眼彎彎,兩道好看的月牙中閃爍著和星光一樣璀璨的碎光。
相比起之前的疏離淡漠,此時十分生動明豔。
一道調侃的口哨聲吹的婉轉悠揚。
兩人一扭頭,就看到船員大叔們靠在對麵,站成一排,滿臉‘姨母’笑的望著他們。
“你們,這是確定關係了嗎?”
頂著那一排八卦的眼神,仲夕望臉上的笑收斂了幾分,拉開距離後搖搖頭,“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幾人卻隻以為仲夕望是不好意思承認。
理解,畢竟東方人大多含蓄。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