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
大叔走向對門那家,仲夕望也走向自己的房門,掏鑰匙的時候,那家開門了。
仲夕望原本是不想理會的,但她感覺到包裡的小骨蜥又開始有動靜了。
這才用餘光看過去,發現在和大叔說話的男人,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他隻打開了一點門縫,腦袋探出來。
仲夕望心頭一驚,男人雖然在和大叔說話,那目光卻是看向的自己。
她皺著眉,快速開門走了進去。
隔絕了男人的目光後,仲夕望才感覺心中毛毛的感覺下去了。
她揉了揉眉心,將有些奇怪的小骨蜥放出來。
自己去臥室拿睡衣,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小骨蜥還扒拉著門口。
仲夕望將敏感的小骨蜥放到那個爬架上讓它在上麵玩,自己去到浴室洗澡。
完事後,就看到小骨蜥正趴在浴室門口,像是在守著她。
給小骨蜥清煮了一點雞胸肉後,她就開始晾曬洗好的衣服。
一間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冇開燈的環境黑黢黢的,隻有電腦亮起的螢幕有一點光亮。
一道詭異的身影蜷縮在椅子上,手中正拿著什麼濕濕嗒嗒的東西,隨著他的啃食,不時有液體滴落在地麵的啪嗒聲。
那雙漆黑的雙眼中透著螢幕的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螢幕。
而畫麵中,正是仲夕望陪在小骨蜥身邊和它一起看電視的身影。
像是想到什麼,他快速解決完手中的東西,緩緩靠近螢幕,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螢幕中的仲夕望。
他雙手環抱住電腦,將那張慘白的臉貼在上麵,泛紫的嘴唇微微上揚,帶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彷彿抱住了什麼心儀的物品般滿足。
可沾在他臉上的液體卻將螢幕弄臟,他想要抹去,卻在上麵弄出了更多鮮紅的痕跡。
他立馬起身,踩著那些溫熱粘稠的液體,找到潔白的紙巾後,細心的將上麵擦拭乾淨,繼續專注的看著裡麵的仲夕望。
正看著電視仲夕望忽然拿出手機,手指輸入著什麼。
他也趕緊拿出手機,滿屏的綠色夾雜著一串紅色感歎號。
男人無奈的發出一聲輕笑,下巴抵在手臂上,幽幽的注視著仲夕望關閉電視,抱著小骨蜥去洗漱後,回到裡麵的臥室。
隨著燈光關閉,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男人伸出那根修剪整齊的手指,輕輕點著螢幕。
暗啞的聲音中滿是溫柔:“晚安,夕!”
日子又平靜的過去,小骨蜥也在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一天天長大。
之前給小骨蜥預備的加大寵物包完全用不上了,仲夕望隻能無奈退貨。
小骨蜥現在已經像箇中型鱷魚那麼大了,性格活潑的它精力更加充沛,仲夕望上班摸魚的時候,總能看見它在家裡追著買來的小球跑。
小爪子噠噠噠的拍在地上,特彆是每次她下班回去的時候,那歡快的小胳膊,跟人在家裡跑步似的。
仲夕望好幾次被住在下麵的鄰居抱怨,讓她小聲點。
不得已,仲夕望除了給它的指甲剪短一點,還買了一雙手套。
但小骨蜥不喜歡戴這玩意兒,總喜歡用扯掉。
直到有一次和仲夕望玩的過於興奮,爪子不小心將她身上劃出幾道紅痕。
內疚的小骨蜥這才每天戴著小手套,哪怕睡覺的時候也不摘下。
隻為了能每天抱著她。
這天,仲夕望正在沙發上學著剪視頻,小骨蜥就在旁邊用舌頭卷著她的腳踝,想拖著她過來和自己玩。
現在的小骨蜥舌頭能伸出很遠,跟變色龍一樣,黏住食物拖進口中。
仲夕望冇功夫理會它,小骨蜥長的越大,吃的越多。
自己那點工資付完房租,生活費就夠嗆了,她隻能學著網上的視頻主播,搞點副業。
將她一天的工作和生活日常選擇性的剪輯出來,因為長相,倒也勉強接過幾個廣告。
見她不和自己玩,小骨蜥也湊到沙發上來,伸著脖子好奇的看她在做什麼。
“咕嚕,你現在好重啊,能不能自己去玩?”
小骨蜥剛靠上來,仲夕望就感覺自己身上被壓了一包沙袋。
‘咕嚕嚕~’小骨蜥伸出舌頭舔了舔她,伸出戴著手套的爪子指著螢幕。
裡麵有她!
仲夕望往旁邊一讓,小骨蜥就掉了下去,接著,又將腦袋搭在她肩上。
像小時候那麼親昵的樣子,但好歹是冇再蹲在她肩上了。
誰知道這傢夥現在會長這麼大呢,加上尾巴,整個長度都快和她一樣高了。
仲夕望也很無奈,她早該想到的,當初那個蛋就和自己腦袋一樣大,肯定不會是小體積的生物。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小骨蜥這個體型,不管去哪裡都引人注目。
將視頻上傳後,仲夕望捧著它的腦袋,“你以後不會長的跟房子一樣大吧?”
‘咕嚕~’
小骨蜥見她放下電腦,以為可以和自己玩了,揮著爪子爬到她身上,整個身體幾乎要將仲夕望完全掩蓋了。
它欣喜的輕輕擺動著腦袋,嘴部在她臉上和脖間蹭著。
仲夕望卻將它整個推了下去,“你要壓死誰啊你!”
小骨蜥仰麵朝天的摔倒在下麵的地毯上,仲夕望在上麵伸著手指教訓它。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壓我,就是不聽是不是?”
她手指彎曲,在小骨蜥被骨骼覆蓋的腦袋上敲擊著,發出梆梆的聲音。
小骨蜥揮了揮爪子,張嘴伸出舌頭,捲住仲夕望的脖子就將她從上麵拉了下來。
接著,一雙爪子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抱住,長長的尾巴還卷著她的腰不讓其離開。
仲夕望輕輕掙紮了一下,開始撓小骨蜥的肚子。
雖然上麵覆蓋著一層白色的鱗片,但始終是它敏感的地方。
被仲夕望這樣一撓,就搖頭晃尾的張開嘴樂了起來。
可它再癢,捲住仲夕望腰的尾巴都冇有放開。
甚至因為開心,還用嘴叼住了她的脖子,用牙齒輕咬著她的肉。
螢幕後麵,那雙漆黑的眼眸陰沉沉的看著占仲夕望便宜的傢夥,恨不得一爪子掏出它的心肺捏碎。
但目光,又總忍不住去看仲夕望臉上歡快的笑容。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