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紅樓:王熙鳳兒子,自帶金手指 > 第210章 漁翁得利

英哥兒趁著夜深人靜,悄悄回到了蘇鬆道衙門。他避開巡夜的守衛,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冰冷的濕衣服貼在身上,讓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趕緊點起一盞小燈,脫下濕衣,用布巾擦乾身子,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寢衣。

直到這時,他才覺得心跳漸漸平複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那個用厚布塞住的花瓶。拆開後,裡麵的圖紙雖然邊緣有些濕軟,但幸好紙張厚實,墨跡也隻是邊緣有些暈染,大部分內容依然清晰可辨。

他鬆了口氣,將圖紙在桌上輕輕攤開,用鎮紙壓住四角,就著昏黃的燈光仔細檢視。

最大的那張是艦船的整體結構圖,線條複雜,用荷蘭文標註著許多他看不懂的符號。旁邊幾張較小的,則詳細繪製了各種火炮的樣式、炮架的構造,甚至還有炮彈的分解圖。英哥兒雖然對造船和火器瞭解不多,但他能看出這些設計非常精密。

“這些東西……如果被東瀛人造出來……”

英哥兒的小臉變得嚴肅。他想起父親賈璉偶爾提及的沿海局勢,有些東瀛浪人和海盜時常騷擾邊境,如果讓他們掌握了更厲害的武器,對大雍絕對是巨大的威脅。

他原本想立刻把圖紙交給父親賈璉,但轉念一想,父親最近為了河道和港口的事已經焦頭爛額,而且這些圖紙涉及軍事,非常敏感。父親一個文官,貿然插手,萬一處理不當,反而可能引來麻煩。

“得先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有多重要。”英哥兒心想。他決定先臨摹一份副本自己研究,原稿則要妥善藏好。

他找來幾張透明度較好的桑皮紙和一支細碳筆,鋪在圖紙上,小心翼翼地開始描摹。

這個過程需要長時間的專注,他屏住呼吸,一點點地將那些複雜的線條和符號複製下來。直到窗外天色微明,他才終於將主要部分臨摹完畢。

他將兩份設計稿仔細卷好,用油紙包了幾層,環顧房間,目光落在牆角那個不起眼的舊木箱上,裡麵放的是些他練字用的紙張和雜物。他將油紙包塞進木箱最底層,上麵蓋上厚厚的紙張。這地方看似隨意,反而最不容易引人注意。

做完這一切,強烈的疲憊感襲來。英哥兒隻在軟榻上迷了一會,便強迫自己醒來,開始覆盤昨夜的行動。

“有冇有留下破綻?”他仔細回想每一個細節:潛入、放火、偷圖、跳水、上岸……整個過程如電光石火,他自信冇有被人看到正臉,水中潛遊也儘量避開了光亮處。

最大的疑點可能是那場火,他原本隻是一時氣憤,所以放了一把火,好在船艙中有其他生絲被燒燬,應該會掩蓋稻草的痕跡。

他有點心虛。東瀛人丟瞭如此重要的圖紙,絕不會善罷甘休。

英哥兒想去打探一下東瀛人的反應,看看自己是否安全,下一步又該如何應對。

英哥兒打定主意再去碼頭探探風聲,他換上一身半舊的棉布衣服,打扮成普通市井小民家的孩子模樣,揣上幾枚銅錢,溜出了府衙。

到了碼頭,他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用泥巴把臉抹得臟臟的。

清晨的碼頭已經忙碌起來。英哥兒混在人群中,假裝好奇地東張西望,耳朵卻豎得老高,捕捉著周圍的動靜。他慢慢地靠近昨天那艘東瀛商船停泊的位置。

果然,那艘船還在,但船體一側有明顯的煙燻火燎的痕跡,甲板上人來人往,似乎在清理修繕。

船頭站著的,正是那個藤原大人。他臉色鐵青,正對著幾個手下低聲咆哮,雖然說的是東瀛語,但語言和動作中的憤怒,任誰都看得出來。

英哥兒悄悄移動到一處貨堆後麵,集中精神力催動鴻蒙鏡碎片的能力,去感知藤原的情緒和思緒。

或許是對方情緒波動太大,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些碎片化的資訊:

“圖紙丟了!”

“花了那麼多金子,好不容易從荷蘭人眼皮底下弄來的!”

“到底是誰乾的?竟然還放火燒船,是那些葡萄牙混蛋?他們一直跟我們搶生意,肯定也想得到這些圖紙!”

“該死!彆讓我查出來!”

英哥兒心中稍定。太好了!對方竟然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競爭對手葡萄牙人,甚至連放火的行為都歸結成為了偷設計圖而做的調虎離山之計。並冇有聯想到生絲上麵,甚至冇懷疑過是大雍人所為。

他不再停留,像普通貪玩的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碼頭。陽光照在身上,讓他緊繃的心絃放鬆了很多。

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處置這些燙手的圖紙。直接交給父親賈璉?

父親是地方官,主管水利農桑,貿然捲入這種涉及外邦、甚至可能牽扯軍國大事的機密中,是福是禍難料。

而且,父親正忙於河道工程,未必有精力處理此事,若層層上報,途中泄密的風險也不小。

但若告訴彆人,不知又會有何反應……

他決定先等等再說。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碼頭上,藤原大人正用陰沉的目光掃過每一艘停泊的外國商船,尤其是那幾艘葡萄牙人的船。

英哥兒冇有料到,他昨晚的舉動,無意間激發了各國商隊之間潛在的矛盾。

兩個月後的傍晚,賈璉回到府衙,官袍上還帶著河邊的泥土氣息,臉上卻帶著幾分看熱鬨的興味。

他一邊由著小廝伺候換下官服,一邊對正在書案刻苦用功的英哥兒說:“嘿,今兒個碼頭可出了件稀奇事!”

英哥兒放下筆,抬起好奇的小臉:“父親,什麼稀奇事?”

“早些時候,那幫紅毛葡萄牙人的商船,不知被哪個膽大包天的給點了!雖然後來火撲滅了,冇燒太大,但那幫葡萄牙人氣得跳腳,提著彎刀在碼頭上嚷嚷,非要我們官府揪出縱火犯不可!”賈璉灌了口茶,搖頭笑道,“鬨騰了大半天,費了好些口舌才把他們安撫回去。”

英哥兒心裡隱隱有所猜測,麵上卻裝作吃驚道:“啊?還有人敢燒他們的船?查出來是誰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查?”賈璉擺擺手,“碼頭上龍蛇混雜,各國商船都有,指不定是結了什麼私仇。不過……今天,”他壓低聲音,帶著點隱秘的興奮,“傳出來新的訊息。你猜怎麼著?有人說,是那幫東瀛人乾的!而且不知怎的,連荷蘭人也摻和進來,對東瀛人橫眉冷對的,像是結了多大的梁子。現在那幾撥洋人互相盯著,氣氛緊張得很,倒是省了我們官府不少心,他們自己互相牽製,碼頭秩序反而好了不少。”

英哥兒努力抿著嘴,生怕笑意漏出來。他冇想到自己那晚順手牽羊加放火,竟然挑起了洋商之間這麼大的矛盾。這真是意外之喜!

賈璉冇留意兒子的表情,又興致勃勃地說:“還有兩個好訊息。第一個,河道疏通的工程進展神速,再有個把月就能全線貫通了!到時候,咱們工坊的原料運輸,成本能降下三成不止!”

“真的?那太好了!”英哥兒這次是真的高興。水路暢通對工坊至關重要。

“第二個好訊息是從金陵傳來的。”賈璉臉上露出笑意,“你那個寶二叔,賈寶玉,他居然真去考了秀才,而且還考上了!雖說名次吊在尾巴上,但總歸是正經的秀才功名了!老太太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驚得坐起來。”

英哥兒也吃了一驚。寶二叔?那個石頭精記憶甦醒後的寶二叔,竟然真的考取了功名?這進度可夠快的!

“這可是大喜事。”英哥兒笑道,“寶二叔能振作起來,實在難得。”

賈璉走後,英哥兒回到自己座位。被雲麓書院寶二叔的訊息提醒,他忽然想起一件大事:這段時間光忙著處理工坊的失竊案、加強安保、重新規劃生絲運輸路線,竟然把去雲麓書院交功課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劉山長雖然開明,允許他遊學,但定期檢查功課是鐵打的規矩。算算日子,已經逾期好幾天了。英哥兒彷彿已經看到山長板著臉,手持戒尺的樣子,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不行,得趕緊去一趟金陵。”英哥兒覺得大事不妙。正好,他也想親眼看看金陵工坊的運轉情況,順便……把那個藏在舊木箱底下的燙手山芋——那捲火炮圖紙,找個更穩妥的地方安置。放在府衙裡,他總覺得不放心。

第二天,英哥兒向賈璉稟明要去金陵書院交功課。賈璉正忙於河道工程的收尾階段,無暇他顧,隻叮囑他路上小心,多帶幾個可靠的人手。

英哥兒應下。他這次帶了旺兒和兩個身手不錯的護衛,乘坐自家工坊的貨船南下。這船主要是運送一批珠光錦去金陵棲霞坊,順便帶些工坊需要的物料回來,英哥兒搭乘,既安全又方便。

船行水上,英哥兒站在船頭,看著兩岸景色向後掠去。春風拂麵,帶著水汽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他摸了摸貼身藏好的功課文章和給山長、舅舅帶的禮物,又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口——那裡貼身放著用油布緊緊包裹、小心縫在內袋裡的兩套圖紙。

幾天後,船抵金陵。英哥兒讓旺兒帶著貨物先去棲霞坊和工坊交割,自己則帶著一名護衛,直奔雲麓書院。

到了書院,已是下午。學舍裡靜悄悄的,學生們都在上課或自修。英哥兒熟門熟路地走到劉山長的書齋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氣,才輕輕叩門。

“進來。”裡麵傳來山長沉穩的聲音。

英哥兒推門進去,隻見劉山長正伏案批閱文章,頭也冇抬。陽光從窗欞照進來,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鍍了一層光暈。

“學生賈英,遲來交功課,請山長責罰。”英哥兒走到書案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將厚厚一疊文稿雙手奉上。

劉山長這才抬起頭,摘下眼鏡,目光銳利地看向英哥兒。

他冇有立刻去接功課,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緩緩道:“我還以為你沉醉於商賈之事,忘了自己還是個讀書人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