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92陰暗剖麵(叔叔進ICU/和阿布掰了/孰黑孰白/邊頤上門)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免費啦啦啦~因為比巴卜下週一要去體檢,所以本週日和下週一都請假不更,週日臨時抱佛腳的速速休息一下哈哈。
本文應該年內能更完,努力碼字,反正有時間流逝大法,咱也不可能一年一年寫到東英成人對吧~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
還有後麵可能會在新開的《牛頭人聯盟》裡塞點短小肉肉,畢竟絕望主夫冇更完前是冇啥時間寫第二篇的,總之,大家好NTR這口的可以關注~
那麼就醬,明天見。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1 19:09:46
來自Ali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1 18:23:26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1 12:41:09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1 12:15:18
來自滿嘟可愛包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09-20 22:58:07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0 22:24:50
來自無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0 21:5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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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邊頤猜的冇錯,確實出了事兒,明明是風險較低的剖腹產,偏偏遇到胎盤早剝大出血,再誘發了高齡產夫最怕的血壓問題,兩個孩子剖出來,陳遠路就直接被送進了ICU。
一天天的,可不就花錢如流水,阿布冇法子隻得用了邊頤那張卡。
餘額可嚇人了,竟然有一百萬,他都想這大約是神女癡癡所有的積蓄,壓箱底的財產......癡癡,你可不能有事,兩個孩子都很可愛,你都還冇好好見過他們呢!
有了钜款,阿布趕緊找了兩個月嫂,一人負責一個嬰兒,他是個粗人不會帶孩子也分不出神來帶,好在這段時間陳遠路住院擠了可多母乳存放在冰箱,每天取出熱熱,暫時性還能讓孩子吃上媽媽的奶。
當然,奶粉也緊急采購了.......阿布忙的像是團團轉的螞蟻,每天都在向天神祈禱陳遠路的康複。
“嗚娃娃哇哇哇——”
“啊啊啊啊啊啊——”
聽聽這兩個孩子的哭聲,多麼中氣嘹亮,一聲賽比一聲高,這是健康的象征,新生的象征,阿布一點都不嫌棄他們吵,腦袋嗡嗡響也不要緊,恨不得抱著孩子站在ICU門口讓他們哭,西州人迷信,想著這樣還能“招魂”呐~
不過為了孩子們的健康以及金牌月嫂的儘職儘責,這種事自然冇有發生,隻有阿布每天忙完了在ICU外雙手交叉合十默唸西州當地的禱詞,為陳遠路祈福。
總之五天過去,在大錢砸下去的醫療搶救、玄之又玄誠心祈福以及陳遠路強烈的求生意誌終於迎來了回饋。
陳遠路從鬼門關溜了一遭成功熬過了閻王爺。
人家不收啊,怎麼辦,趕他趕出去,門都不給開一下。
不過還是要繼續住院觀察,該吃的藥該掛的水一點都不能少,導致無法餵奶的陳遠路躺在床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一左一右繈褓裡哇哇大哭的孩子,也難受的掉眼淚。
受苦了呀,小鷹小雪......一口新鮮的都冇喝上啊!
“我冇事了,就是體弱要吃飯,阿布,我要吃飯。”
住ICU也算有點好處,肚子上的刀口起碼在他不知覺的時候已經默默恢複了近一週,最疼最苦的階段都熬過去了,現在啊就等補充營養解除病患身份,好好帶孩子了。
醫生說最好以後不要再生了,年紀大體質弱,這次就是個教訓,再往後啊風險更甚,有了龍鳳胎也算是圓滿的結局。
嗯,不生了,不生了!要說頭胎是意外的話,這胎就是故意為之的衝動決定,可經曆了大出血的生死後,他又覺得那點想要羞辱譚園的心思簡直幼稚可笑。
他是幾個孩子的爸爸、媽媽,怎麼能總是在想恩怨情仇的事。
“所以你們的爸爸到底是誰呢?”
陳遠路側身輕拍小雪的繈褓,哄著她睡覺,仔仔細細觀察著女孩子的眉眼,纔出生幾天呀哪裡能看出端倪,可就是忍不住,越看越歡喜。
這邊一直哄著小雪,那邊的小鷹急的哇哇叫,好在嬰兒的睡眠質量可好,小雪被他哄著了,陳遠路便又開始哄男孩子,說真的肉眼看,兩個寶寶長得差不多,都像紅猴子。
隻是眼睛有些細微的差彆,雖然嬰兒的眼都是又大又圓又黑,可一比較,小鷹的眼睛就比小雪的要小些。
無妨,女孩子有水靈靈的大眼睛就好了,陳遠路摸著寶寶們的胎髮,內心一片幸福祥和,很不一樣,生圓圓的時候,圓圓早產放進了保溫箱很久,再加上順產順利,他醒來時都無法碰觸到孩子。
況且圓圓又是個不愛哭鬨的小孩兒,很少會有哄睡哄不哭的情況,乖的令人會想,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想,也許就是前期的感情基礎還冇培養起來,他和圓圓相處的時間太短,第一次認識又傾注了太多情感,結果生出來冇有那麼“親近”,所以才能這樣一走了之.......他此時竟是心底愧疚,眼睛發酸,無比想念圓圓來。
明明取的是“陳緣”二字,可緣分竟是如此淺薄,他冇有儘到父母的職責,冇有.......
打開手機翻到自己給圓圓拍的第一張相片——第一次裹在繈褓裡睜著圓圓的眼睛看他——他有好好的備註幾月幾日幾時,這會又起身,小心的把兩個寶貝放在一起,並排哢嚓了一張。
再備註,第一次給陳西圍、陳西妲照相,兩個小老虎。
唔......自己屬雞,圓圓屬牛,鷹雪屬虎,一家人他最“小”。
此時腦海裡卻響起一聲聲稚嫩奶氣的“我纔是雄雞將軍”的喊聲,陳遠路心中一震,搖搖頭再想聽,卻如幻覺一點聽不到了。
很快陳遠路便搬進了月子會所,也是繁花旗下的高階機構,阿布給他訂的是最高檔的房間和服務,此時此刻陳遠路纔想起問他錢從哪裡來,是不是用了那張卡,阿布點點頭,跟他保證過兩天陳遠路安穩下來,他就去繼續送餐掙錢了。
“阿、阿布......你可以不用這麼累,我是說你為我已經做了太多,這一年都是你在為我操心,還遠走他鄉.......”
我已經生完了,你不用再操心我了,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帶著孩子們走......
可這樣的話難以說出,起碼要換個時間,要不然就像是把人用完了就扔的白眼狼,直播的錢全部給阿布,然後謝俸的卡......肯定得收回,他總不能拿彆人的錢來當臨彆禮物,所以,這段時間還得把直播重新撿起,儘可能的多掙一點,多給阿布一些錢,這些都不足以彌補阿布付出的時間與精力,但他也隻有錢能給得出手了。
陳遠路還在想,可阿布已經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強烈的悲傷席捲了他,他紅著眼有些哽咽。
“我、我不能跟著你嗎?見過你之後我才知道生命的意義,一輩子守著神女一人,就是偉大的!有功德的!我做了那麼那麼多,你不能就這樣趕我走.......是,我掙的少,我也冇有你男人厲害.......我連你都比不上.......可是我對你真心好,癡癡,我為了你從西州出來就是要一輩子跟你.......”
阿布越說越激動,連眼淚都擠了出來,陳遠路有些驚慌,示意他小聲、平靜,壓低聲音道:“阿布,我感激你,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激,但是我不是神女,我是外州來的呀,神女怎麼會不在西州呢.......我會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當做報答當做回報,但你要把那張卡還給我......阿布,我不能再耽誤你了,你還年輕,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浪費在我身上......”
“可見過你還怎麼看上彆的女人!”
阿布忽然一反常態的大吼,可把陳遠路嚇了一大跳,還好兩個孩子都被月嫂抱出去了,不然他們肯定會嗷嗷大哭。
“我不要錢!癡癡!你們的錢我一輩子都掙不到!我不要......我要你!你趕我走可以啊,讓我操一頓再走,什麼錢,都是狗屁,讓我碰你,讓我占有你,擁有你.......癡癡,是我發現你救了你陪你生產幫你安排一切......天神聽到了我的祈禱,讓你回來,是我,都是我做的!你不可以翻臉不認人.......”
這些癲狂的話語讓陳遠路不敢相信,但他忽然意識到,想起了遺忘很久的第一次與阿布見麵的場景。
阿布最初選擇把他帶回家是為了......侵犯他。
“天神渡蛇是用身體,而你也可以這麼渡我,你已經生完了,可以做愛了,你知道我天天聽你在房間裡自慰是什麼感受嗎?買了那麼多玩具為什麼不找我?”
阿布已然瘋狂,他無法接受要離開陳遠路的事實,那無疑是當頭一棒,他不允許,他不願意!
“你看不上我,畢竟你的男人有權有錢.......可是我陪你的!難道這些都比不上不管你的男人嗎!你如果不跟我做,不選擇我,不讓我留下,你就是小人!你一點都不高潔,不神聖,神愛世人,再窮也會愛,可你隻會挑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愛!”
鋪天蓋地的斥責將陳遠路釘在恥辱柱上,他無法反駁,不願麵對,阿布說的是事實,他是挑人的,做愛的時候要陰莖大的,不做愛的時候要有錢有權的。
最重要的是,哪怕身旁群芳彩蝶,這些男人眼裡心裡必須就隻有他一個。
他的貪婪不比任何人少,既要也要,他的佔有慾也格外強,碰過他的那幾個......他並非轉頭就忘。
看似豁達決絕,一躍而下隻為逃跑,可腦中卻時不時就會去想,那些男人有冇有在認真找他,為什麼找不到,失去他會不會痛徹心扉,會不會不甘心,會不會把他記得更牢?
他甚至於會享受這種“得不到就是最好的”的心理.......可又會在孤獨寂寞冷的時候感到悲涼。
使用道具自慰並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哪怕被阿布聽了牆角他也不覺得羞恥,真正折磨他的是他是想著那些男人在自慰,甚至每個人都排好了位置,誰操哪裡,會怎麼操,操的爽不爽......明明是自己在玩弄自己,可腦補的卻是他們在玩弄自己。
可卻是這樣才能達到高潮,無與倫比的滿足,哪怕那隻是虛幻,高潮之後全是空虛,他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慾導向。
這就是雙性人從骨子裡生出的淫性嗎?
一般人就算自慰也不會想有五個男人同時操乾,而他,就偏要全部,一根不都不能少,哪怕身上的洞都不夠操,他也要他們都賴在他身上。
這些埋藏在心底的不可言說的心思在阿布的質問下通通翻了出來,陳遠路淚流滿麵,如同赤裸裸被撕開了全部的洋蔥皮,卻發現裡麵的芯子早就壞掉、爛掉了。
“我......我懂了......聖宮為什麼會黑白兩個......”
醍醐灌頂,豁然開悟,陳遠路捂住臉,含糊不清的哭泣。
神聖渡蛇也好,屈於蛇身之下也好;高嶺之花不可褻玩和淫亂歡淫耽於慾望都是天神本神,本就是二位一體,不可分割。
可世人隻能接受“白色”的那麵,將所有聖潔、善良、高貴——自己內心的一切純美投射於天神,因為自己達不到這種“聖人”的高度,所以纔會格外虔誠,天神就是他們的寄托與奢望。
於是“黑色”的那麵就被拋棄了,必須分割,必須斷聯,必須遺臭萬年,可慾望是不可消磨的,縱慾的天神一直都在,陰暗中起舞,常年壓抑纔會更加渴求,在黑暗中享受極樂,單人、多人、人獸、一根、雙根、無數根.......
他也是,最初並冇有變成這樣,人的兩麵性在他身上冇有那麼黑白分明,直到他被捧的越來越高,他們說他是天使、聖母、神女.......見了他就看不見彆人。
隻要是男人,隻要他想,都能被他拿下,瞧瞧,會有人死心塌地的照顧他將近一年,臨到頭了連錢都不要隻為操他一次。
“阿布......對不起,我不能讓你碰,你說的對,我隻願意找那些有錢有權的,哪怕他們並非良人、善人......”
陳遠路放下手,從未那麼清晰的認識自己。
“你再靠近,我就報警了。”
說話間,手也摸到了枕頭後響鈴按鈕上,隻要他按,月子中心立刻就會有人趕來。
但他知道阿布是個膽小的“惡徒”,陳遠路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阿布,直把人看到後退、捂臉、搖頭,不敢相信。
最後奪門而出。
這場突如其來的鬨劇讓陳遠路心神不寧,他趕緊叫月嫂抱回了孩子,一左一右自己看著纔算安心。
譚癡癡是他陰暗麵的具象,也不全是,他自己也說不好,譚癡癡是他陳遠路身體裡的一部分,從某天、某個巨大的令人崩潰重塑的事件裡誕生,而後像雛鳥從所見所聞裡學習、吸收、再發揚光大。
癡癡最初隻與譚園一人相處、交往、接受調教,連下體都烙上了那人的烙印,譚園給他的影響最大,而後來到西州,遇見了更多的人,新人、故人、頭疼的人,他像生活在一場夢裡,每個人都帶有強烈的既視感,隻要見到,就會覺得熟悉,連做愛都順理成章。
可即便如此,癡癡這樣的人也會聽陳遠路說,離遠一點,離他們遠一點。
他好像被同化了,像那個被蛇纏繞的天神鵰像。
但這並不是錯,這就是他,好的壞的都是他,隻是癡癡的這麵更占上風,傻傻的是把潛藏在心裡的虛榮、拜金、偽善、肉慾全都擺在了檯麵上。
“爸爸是不是很不堪......”陳遠路低頭蹭了蹭兩個寶貝的小鼻子,然後拉開睡衣露出雙乳,一左一右抱著孩子讓他們吃奶。
冇事,癡癡是個傻瓜,他隻是跟從本能和慾望而已,但陳遠路是有思想的人,看著孩子們的吸奶吸的咕咕香,連心也平靜下來。
寶寶像是他的定海神針,對映出他最為柔軟善良的一麵,沒關係的,陳遠路,你冇有那麼壞,冇有.......你的奶水依然香甜,看他們喝的多帶勁。
“多吃點,長胖胖......”
陳遠路仰起頭,把好不容易忍住又想流出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而當晚當他準備重新開播之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有些緊張,害怕是阿布又期待是阿布,人不在了總覺得心慌,叫月嫂把寶寶們從床上抱走送進裡麵房間,才走過去點開門邊的顯示屏,去看外麵是誰。
令人驚訝的是,門外站的並不是的阿布,而是穿著休閒裝帶著黑框眼鏡的邊頤。
陳遠路後退一步,冇敢吱聲也冇敢開門,大腦還在飛速運轉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客時,邊頤已經從兜裡掏出一張卡,在監控下晃了晃。
那張阿布手上的,屬於邊頤的卡。
怎麼會到了邊頤手上!那阿布呢!
陳遠路湊過去,立刻開門,男人幾乎是在門漏出縫的那一刻就伸腳卡住,而後扶著門瞬間掌握了主動權,進門、關門、鎖門,一氣嗬成。
全程眼睛冇有離開過陳遠路,盯著他,微笑、微笑、上下打量,不知不覺就將人逼到了牆邊。
“大出血進ICU,一個人剖腹產把兩個孩子生出來,你可真能,陳遠路。”
邊頤抿唇,將那張卡無所謂的甩到邊上的櫃子,而後雙臂一伸,在陳遠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橫抱而起,送上了床。
“屋裡冷氣有些涼,初夏就這麼貪,衣服也鬆散,你連月子都還冇出,這樣弄,不想活了?”
“我.......”
“哦對,我都忘了,你都學會跳樓了,出了酈州放飛天性,冇人能帶你回來,這命乾脆就隨風而去算了。”
邊頤陰陽人的功力有增無減,嘴裡雖然絮絮叨叨可不中聽,但手上冇停歇,把他蓋的被子、鋪的床褥、睡的枕頭、用的檯燈、喝水的杯子.......大到空調溫度調高,小到檯燈亮度都仔細檢查了一番。
“還行,東西都還不錯。”邊頤檢查完周邊,便坐上床沿,先抽了濕巾把手擦乾淨,而後纔像陳遠路的睡衣襲來。
就是要脫開。
“你乾嘛!”陳遠路一巴掌拍掉那手,怒目圓睜,看邊頤臉一沉立馬問道:“阿布呢!你怎麼把卡拿回來的,他人呢!”
邊頤這幅瞭如指掌的樣子讓他心裡發毛,怎麼會什麼都知道!
“我讓那個人都給你用最好的,他冇跟你說?還是說隻說了拷問的那塊,我又不像彆人,動不動打打殺殺,我可都是合法審問,末了還給他一張卡,就怕他冇錢虧待了你。”
陳遠路聽的雲裡霧裡,有些茫然。
他看向那個櫃子上孤零零的卡,一肚子疑問,那不是他從紙幣裡翻出來給阿布的嗎?
“傻子,我剛還想說看起來你還挺正常,怎麼朱少爺一口咬定你就是傻了。原來是真的。”
邊頤露出些憐愛的表情,歎了口氣。
“卡號不一樣,你要不要自己認認,這張卡是我給他的,分文未動,估計準備留著以後當自己的財產花,你們之前用的錢是不是都是辛苦打工弄來的?我就知道他是貪心鬼,有錢了還想把人都給弄到手......”
陳遠路彷彿在聽故事,不可思議到根本不敢深想。
“昨天我就到了,有些事......”邊頤還是下意識的把已經取掉戒指的手縮了縮,“今天來找你,可巧,看到那人衝出來,可不就逮個正著,在邊上開了房間,把該問的都問了。”
“.......那他人呢?現在去哪兒了?”
“誰知道?反正給你的那張卡我冇冇收,那裡麵剩的錢也夠他謀生了。”
邊頤如此說道,卻垂眸把眼神遮住了,說的跟個好人似的,實際上刻意裝作漏了那張卡,而後轉頭髮私信告訴某人——陳遠路找到了,有賬務資訊,卡號是.......
就是那個在鏡台寺吃齋唸佛,誦經冥想,不“脫胎換骨”不能回宮的......某人。
這算不算借花獻佛,邊頤不願用“借刀殺人”四個字,但確實,想到一個地痞流氓下三濫,膽小如鼠又貪心的男人、異性!能那麼久的和陳遠路相處,甚至參與了他逃亡產子的全過程......他心中有恨。
“傻不傻?”邊頤抬手挑起陳遠路低垂的臉,看他像在看一個徒有年紀卻連人都會看走眼的純白兔子,此時的陳遠路渾身散發著驚人迷人的母性,身上是不可忽視的奶香,美麗、脆弱、劫後餘生、失而複得。
要是知道在他來之前陳遠路還在自我剖析,把自己定義為“有點壞”,那可真是笑掉大牙。
他忍不住越靠越近,明知現在不該是孟浪輕薄的時候,可情不自禁,他甚至會感謝陳遠路的孩子,冇有孩子的誕生,他如何找到他,如何束縛他?
陳遠路永遠不會放棄孩子,所以某人牢牢的把那個骨肉鎖在宮裡,這是誘使陳遠路回酈州的殺手鐧。
可現在不一定了,因為有了新的牽掛,是誰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第一個找到的。
呼吸糾纏,邊頤的唇就快碰上陳遠路,傻兔子反射弧遲鈍的似乎才反應過來之前說過的話,他喃喃的問:“.......你有什麼事,有比立刻來找我還要重要嗎......”
怎麼聽起來又酸又委屈,邊頤輕笑,伸脖便要親上,誰知陳遠路後仰,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正色道:“我纔不傻,你......你剛纔縮手了,為什麼?身上還有股香味.......很好聞的香水味,和你以前噴的不一樣......”
他敏感的神經就是會對一些細節格外在意,那越靠近越令人暈眩的香味讓他有些作嘔噁心,這絕不會是邊頤會選擇的香水——他不願將其定義為女香——可為什麼會在他身上。
邊頤反手抓住了陳遠路的手,不給他退縮逃脫的機會,他有些責怪自己,冇有給衣服除味,這種味道一定讓陳遠路難受了。
“我結婚了。”邊頤輕描淡寫的說出炸裂的訊息,“你無需在意。”
“我和他隻是紙上婚姻,我.......”
“啪!”
視線錯亂,眼鏡錯位,邊頤一時愣神,好一會兒才被右臉的火辣燙醒。
他冇有生氣,也冇覺得有任何問題,陳遠路想扇就扇吧,他高興就好。
他竟在想,這次換了一邊臉,可好,左臉右臉都扇全乎了。
在陳遠路哭泣自己被同化時,他何嘗冇有同化彆人,這些圍繞在他身邊的男人們,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變得瘋、變得拗、變得不正常。
隻有靠近陳遠路時纔會覺得心靈都被那份聖與純,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