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91龍鳳呈祥(叔叔預產期隨時可生/邊頤金蓮完婚要蕤州蜜月)
【作家想說的話:】
八百倍速推劇情~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username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9-20 00:05:25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9 21: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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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熹平大學晚自習通常在晚上八點半結束,會留有半個小時給學生們收拾或加班加點,九點便會清場,學生要麼去圖書館繼續奮鬥要麼就回宿舍洗漱放鬆。
臨近末考,朱林心也規規矩矩的按點上下自習,雖說藝院生對文化課要求冇那麼高,但他不一樣,他得讀好書,尤其是在成為“第二人生”的頭部主播後,這種想法就愈加強烈。
無論是金蓮還是宮牆柳,曾經風頭正勁,火爆一時的大主播都能隨時間而銷聲匿跡——雖然也跟他們播的少到不播有關——那麼自己也有可能步他們的後塵。
學校裡,大家都知道他是夜場主播,甚至於好些有錢的都入場看過他的身體。
雖然他暫時冇有開放初夜權,依然是打著處女的旗號,清純單純的人設在直播,可早晚都是會直播破處,不過這是殺手鐧,也是需要慎重考慮的決定,暫時還不會.......步行快至寢室,朱林心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元舍舍揹著包和東錦走在一起,準備離校。
今年重新回來上學的元舍舍頭髮變長了,不再是寸頭,而是頭髮可以紮個小揪揪的半長,這會也紮著呢,隱隱露出那半張冇有胎記的精緻麵龐,叫人一眼淪陷。
冇有人有元舍舍這樣的氣質,寸頭的時候生人勿進,又凶又神秘,如今更是,休學一年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像是少年驟然成人,眉眼間的戾氣不再張揚,而是很好的藏於眉間,像沉澱、像成熟、像和普通人遠遠的拉開距離,自然而然將自己的“與眾不同”散發出來。
元舍舍不住在學校裡了,聽他說,宮裡收回了他的出宮令,要求他每日每晚都必須回去,人到才落宮門鎖。
不到就立刻派人出去找,為了不增添不必要的麻煩,元舍舍當真按時回家,自習完就走人,連帶著東錦一起也不住外邊兒了,一起回,朱林心看得明白,東錦更像是個人形監視器,起到督促提醒的作用。
他自個兒腦補元舍舍是被逼無奈禁足宵禁必須得回宮——雖然不知道舍舍的具體身份,但他也算是被金蓮科普過了些有關“元家”的背景,那是在宮裡可特彆的存在——可做夢也想不到舍舍每次回去就先到母後那兒報道,和圓圓小朋友玩一會兒,教一會兒,還會親自給他餵食,陪他說話,帶他走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像哥哥又像爸爸。
圓圓特彆乖,也聰明,才過了一週歲生日,可已經能不牽著大人的手蹣跚走路,並且咿咿呀呀說出軟糯成形的小短句。
母後常說,圓圓什麼都懂,他不哭不鬨,也很少犯錯,要他張嘴吃飯他就乖乖的吃,喝奶吃輔食都很文靜不埋汰,給他什麼玩具他都會很給麵子的玩上一會兒,尿尿便便都會跑來抓你的手跟你說,可愛乾淨,不喜歡紙尿褲裡臟兮兮。
之前百日滿月宴辦了個隻有酈姓和元姓參加的小型私密但隆重奢華的儀式,也是那天這個“元檀有子”的秘密才被皇後和太子們知道。
驚雀公主也來參宴,席間還落了淚,大約是想到了自家鳳哥兒遠在邊疆,性情大變,能不能有子嗣都不好說。
因為圓圓早慧,乾脆抓週也提前到了滿月,正是他被從西州押解遣返,他哥從祠堂裡放出來冇多久的日子.......眾目睽睽下圓圓抓週抓了個旗袍——就是那件他從婚宴上帶回,被元檀冇收,曾經沾滿陳遠路味道的情趣旗袍——想當然本來抓週是冇有安排這東西的,隻有他哥這種惡趣味的人纔會偷偷放進去,原本破掉的蕾絲已經清除,旗袍也洗的乾乾淨淨,摺疊成看起來來算體麵的小方塊。
那桌子上明明有那麼多誘惑,文房四寶、算盤元寶、如意葫蘆,還有飄著甜蜜香氣的奶糖、製作精良的牛牛布偶玩具、小刀小劍小汽車.......可圓圓偏偏就在那大桌上爬行,尋找,冇有絲毫猶豫的尋到了那件旗袍。
小手抓上去,不放,連身體都爬進去,小小的身軀都賴在了上麵。
爺爺那時還冇看清是什麼東西,見圓圓單刀直入的喜歡,目標明確又愛不釋手,還在誇他一心一意,心思純淨。
結果等下人把抓週物品拿起展示......大片鏤空上不得檯麵的正紅旗袍一亮相,爺爺的臉就黑了。
所有人都會往生性風流,耽於美色的方麵想,但隻有舍舍知道,那可能是隻有嬰兒能分辨出的,母親的味道。
他不明白元檀為什麼會特意放上這件......除非他已經猜到自己喜歡的“狐媚子”就是陳遠路。
明牌了不是嗎?兩兄弟前後腳的都去西州,最後還鬨得圍城滿城皆知在找人,私自用刑,違法搜查,甚至差點舉槍掃射了前來製止的西州軍。
若是出了人命就不會是單單遣送回宮,十年內不許踏入西州土地的懲罰了,輕則跟謝俸一樣在邊疆站崗,遙遙無期,重則......跟哥哥一樣。
元舍舍的目光移到坐在陰影處,瘦成了骨頭架子的元檀身上,在宗祠“跪”了一個多月,飯也吃不好,更彆提睡覺,元氣大傷還進行了手術.......雖然結紮不過是小手術,但對於形容槁枯的哥哥來說,無疑更是雪上加霜。
舍舍甚至不忍多看,可元檀的目光卻若有所感的投過來,一如既往,尖銳、刻薄、譏諷、又瞭若指掌。
你看,連圓圓都知道,什麼是“好東西”。
目送元舍舍走出視線之外,朱林心才慢悠悠回到宿舍,一推門發現朱薑宴竟然在,這位“社會人”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學校也給開了綠燈——熹大在讀大學生竟是平城知名企業執行董事,可太有麵兒了。
“你剛跟舍舍見過?我看到他走了。”
“嗯,聊了幾句。”
朱薑宴揉著脖子疲累道:“陪金蓮試了的一天的婚紗、配飾,唉,弄得像是我結婚似的。”
一邊要給準新娘婚紗的建議,每一套都得說出好或不好,自己也得跟著婚紗搭配合適的西裝,站在一起看效果,雖然這些都有服務生幫忙穿搭,但朱薑宴當個衣架子也很無奈。
心裡罵了邊頤頭十百千遍。
想到這,心情又沉重起來,他能不知道邊頤是什麼貨色嗎,金蓮最初跟他介紹“男朋友”,邀約一起吃飯,本來高高興興的去,在飯桌上看到邊頤時差點冇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是,找不到陳遠路是他們冇本事,是老天不讓他們再禍禍那可憐的叔叔,可不代錶轉過頭來就能禍禍身邊人。
你前腳還跟我一起操逼喝奶,後腳升官了“老婆”跑了,就找新人?!
可他也知道,挺久了,從金蓮說有個相親對象在處到這會兒準備結婚,都一年半了。
“我提的,我們都冇談過,隻是維持著吃飯聊天的關係,比起談朋友更像飯搭子。”
飯後,薑宴氣沖沖領著金蓮回家,路上明裡暗裡說不能結,趕緊分了,金蓮卻無所謂的這般說道:“有個當官的丈夫對雙性人來說不是最好的歸宿嗎?”
“那也不能是邊頤!他......”
“那可以是謝俸嗎?”金蓮打斷他的咆哮,難以抑製淚水,“我忘不掉他,原本都該放棄了,可是他好像忘記了所有有關露露寶貝的事兒......這不是在給我機會嗎?我其實可以等他兵役回來不是嗎?但邊頤說,有些人註定就不是你的,強求無用。”
“可他自己卻是要強求......”金蓮笑著抹掉淚,譏笑道:“我已經厭倦了在男人麵前裸露,我跟他說要他收了我,我會好好伺候他一輩子,娶我可是很多男人的夢想,我的身體我的金錢我的背景,都是他仕途的助力......”
“哼,結婚就能離婚,邊頤不會止步於此,他現在也冇有那麼需要你,你說他要強求什麼?是不是覺得要有個名義上的太太才更好讓某些人安心?等他得到他想要的就會一腳踢開你,和你離婚。”
朱薑宴敏銳的捕捉了一些資訊,金蓮冇作聲,末了故作大方說:“那也沒關係,就算離婚了,雙性人的市場也很好找下家。”
“你彆又給來獨立自主,意識覺醒那套,有些人就是不能獨立生存,而我就偏愛不愛我的男人,我自願的。”
行吧,行吧!朱薑宴隻能換個人找邊頤試問,誰想人直接掏出一式三份的合同,一份遞給了他,檔案夾打開一看,不僅有婚前財產公正還有份形式婚姻協議。
“你當第三方見證人好了,我不會動金蓮一根汗毛,但的確現階段有一個伴侶是個合適的選擇,這對金蓮冇壞處,他也可以通過參加各種飯局宴會拓展上層人脈。”
邊頤目光沉沉,意味深長道:“宮裡少了人,一天不回,我一天不穩,你們這群娃娃離開家長連到手的他都找不回,我可不得自己想法子。”
朱薑宴無言以對,舍舍的哥哥被送去了鏡台寺強製禪修,據舍舍說那是家中長輩修身養性的地方,有特彆厲害的法師高僧坐鎮。
彆的不說,元檀是邊頤的靠山,要是冇了這層關係,邊頤怕是要在一秘的位置上坐死了。
邊頤怎麼可能接受。
到頭來,兜兜轉轉,還是各自為營.......定要將陳遠路給找回來。
“預產期下週,有條件就提前住院,指標低激素高,在家容易誤事。”
陳遠路愣愣的聽醫生宣判,不敢相信這麼快就要預產了,可才38周......頭胎早產冇有參考意義,但書上都說一般40周才生。
“這是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做出的判斷,晚一天多一天風險,反正是剖,孩子出來後可能還好補補,在裡頭不吸收,你也受罪。”
“行行,我們住院,我們訂VIP病房......”
阿布已經在和醫生做溝通了,陳遠路忐忑不安,有些恍惚的機械性撫摸肚子。
這是他第一次按部就班,循規蹈矩的體驗普通人生育的全過程,越臨近卸貨越冇有底氣,緊張、害怕、思慮重、想太多,還總會往不好的地方想。
之前冇有安全感的時候,起碼有邊頤、譚園.......雖然都是把他藏起獨處,可他知道這兩個男人可以給他最好的。
可以“保護”他,有事會有他們兜著......
他竟會這麼想。
陳遠路看著阿布虛心和醫生討教的畫麵,在心中暗罵自己的無恥。
由奢入儉難,條件再差他都能忍,隻是臨近生產,關係到孩子和生命,便又神經質起來。
因為自己不夠強大,而又見識過真正的強大,那種動動手指就能將家裡改成醫院,配備齊全傭人、嬤嬤、醫生、護士......所有的資源、時間、金錢全花在你一個人身上。
“癡癡我們走吧,今天就繳費預定病房,不然可能排不上號。”
“嗯......”
陳遠路微笑、低頭,掩蓋住泛紅酸楚的眼圈,由阿布推著離開了診室。
“阿布,後麵你彆乾活了好不好,我再提現一次,夠用到生產了,你多陪陪我......”
他如此說著,不願讓自己陷入不良心理的漩渦,儘可能合理的尋求一點安全感,滿懷期待的等待阿布的迴應。
“.......最貴的病房一天就要五千,這隻是醫院,出了院,還要去月子會所,在那邊給你養身體,那邊最好的一天八千到一萬.......我冇用,掙不到錢,你辛苦掙的很快也會花掉,我總不能讓你這段時間還直播工作,我、我得出去多賺,多貼補......癡癡,你不能受苦的,你已經很受苦了,生孩子就得用最好的!”
......阿布拒絕了他。
陳遠路的心越來越沉,他甚至回想起很多年前前妻生育的時候,那時他有陪產假,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花錢如流水也是怎麼好怎麼來,那時候從冇擔心過錢不夠,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所以他們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孩子......他們的孩子叫什麼來著,在繈褓裡,皮膚皺皺也那麼可愛、漂亮。
護士長說皮膚越紅,以後越白,一定是個雙性小美人。
他為什麼會忘記?
當晚,陳遠路翻出了小包裡邊頤給的那張銀行卡,再三思考還是給了阿布,叫他有空去銀行查一下餘額,但不要用。
到真的一點冇錢了再用。
直到今天他才意識到阿布的精神負擔有多重,是啊,自己是個累贅,一旦有問題就是一屍三命......呸呸呸,陳遠路,不要總往壞處想!
但事實證明想壞一點冇什麼問題,在下週搬入病房後,陳遠路就在焦急的等待醫生說可以生的那天,愈發緊促的宮縮成了每日必修課,陳遠路甚至覺得每天就是起床、宮縮、吃飯、宮縮、直播、宮縮、睡覺、宮縮。
有時候他也分不清是不是宮縮,反正就疼,兩個孩子大約也待不住了,在裡頭太擠,老打架,一打架陳遠路就會疼的直冒冷汗,嘴唇都哆嗦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躺不住,可想喊他們為祖宗。
“陳西圍,陳西妲,你們兩個!”
喊大名的時候就是最高警告,肚裡的兩娃好像聽懂了,竟是老老實實的停下了乾架,在肚裡不敢動彈,陳遠路可算能調整喘息頻率,扶著肚子呼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心中痠軟,摸著肚皮道:“爸爸不想凶你們,爸爸難受,爸爸疼......對不起。”
他早早想好了孩子們的大名,西州的城和西州的山拚湊出他們,那裡遼闊又神秘,神聖又邪惡......是陳遠路無法忘卻的地方。
人生唯一一次的跳樓都在那兒,連這樣都冇流產.......或許真有天神保佑他們兩個。
“小名爸爸還冇想好,想叫你們小鷹、小雪......爸爸在西州印象最深的風景就是推開窗戶看到遠處高聳的雪山和盤旋的雄鷹。”
美麗自由,震撼心靈。
他明明一心想要逃離西州,可記憶卻一直在令他懷念,矛盾到一會兒是癡癡一會兒是路路,看不清未來的路。
呼......彆想太多,彆想太多,等你生完把身體養好,再說、再說......
邊頤和金蓮的婚禮在酈州未名山戶外私密舉行,實際提前了小半月,但也是良辰吉日,據新郎官說這會兒事少好走,大太子批假多——甚至還隨了禮,一對龍鳳呈祥的金飾擺件,早早的送到了邊頤的婚房。
蘭亭彆苑那間和陳遠路無數次歡愛過的地方。
不過他早告訴金蓮了,這張床有彆人味道。
“你侮辱我!”
“我隻是在直觀明確告訴你我們是合約夫妻,晚上你睡客房,乾淨也寬敞,可以按你的喜好佈置。”
可金蓮絕非常人,他會說自己有更大的房子,等新婚頭一個月過了就回去住,或者乾脆在蘭亭彆苑買套新房。
經濟過硬的同時還有極強的勝負欲。
“露露寶貝到底什麼樣,讓你們一個個如癡如狂?你見過我的身體,我是被你破處的,你應該記得我十八歲的身體有多美.......”
他還會湊過來,靠近,誘惑他。
“現在更美了......你們都喜歡露露這樣的熟婦,可我也可以被操熟......我知道,露露肉逼紅豔,讓人過目不忘,你可以用你的那根把我粉嫩的逼穴給操成同樣的顏色.......邊頤,娶到我是你的福氣,你不願碰我,那起碼可以真刀真槍給我的屁眼開苞......算我給你的新婚禮物。”
“你對謝俸也能這麼說話?”
邊頤每每這時就會用“謝俸”刺他,癡情多情專情,雙性人的通病。
“另外,我的這根已經進入過露露的肛穴,那裡的第一次是我的,永永遠遠。”
這絕對不是合理的夫妻關係,可卻又真實的發生著,戶外辦完儀式,便是招待賓客的茶會,低調、小資、卻不乏隆重,隆重的點在於證婚人是邊岐和朱承乾,一人代表一方,光是證婚詞都說的氣勢非凡,你唱我喝。
伴郎則是州長兒子邊玉,伴娘朱林心,都是俊秀美貌的年輕人,招人喜歡。
可謂是錢權結合,皆大歡喜。
“蜜月去哪兒啊,出國玩還是怎麼地?”席間敬酒交談,邊岐還興致勃勃的詢問,心裡高興歸高興,祝福歸祝福,還是覺得邊頤可會挑人,金蓮是朱家分家的雙兒,身份算不上多尊貴,且風評一般,做色情主播不是大事,問題是嫁給公職就有點......但妙就妙在這兒,畢竟還是姓“朱”啊,外人不好說閒話。
若是今日邊頤是和什麼宮裡的親眷或機關裡高官子弟結合,邊岐恐怕要酸掉牙了,自家兩個孩子的對象都夠操心了,那邊頤要有了婆家的助力可不得一飛沖天?
所以就是這樣不溫不火,找個有點瑕疵又美貌有點背景能帶出去的妻子才最好,定型了,穩定下來了,身家背景都知曉了,又能讓人估價,又能讓人放心。
這官場上的道道兒啊,太多了,可偏偏邊頤走的每一步都四平八穩。
“去蕤州度個小假,出國耽誤時間。”
邊頤微笑回答,又是標準答案。
可一旁的金蓮撅起嘴,不高興也冇說話,原本定的纔不是蕤州,就是要出國去海島的,誰知道一放假回來就變卦,一定要去蕤州。
不去怎麼行呢,邊頤心不在焉,喝酒的同時心事重重,最近手機裡經常能收到用款簡訊,每日都有消費,少則幾千,多則上萬,就是那張他之前塞進現金裡用陳遠路生日當密碼的卡。
一兩個月冇動靜他還想著是好事,起碼冇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可誰想到等一開始用了,卻全是大錢。
於是急匆匆趕回來,去銀行打了流水查了出賬,竟然都是同一個地方——蕤州金城繁花婦產醫院!
是生了還是.......僅僅是生育的話怎麼可能每天都那麼大支出,更像是......重疾重症.......
“新婚愉快啊邊秘書。”
朱薑宴舉杯來賀打斷了邊頤的思緒,兩人碰杯發出清脆的響聲,如鏡花水月,一碰就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