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72一花一葉(直播紋玫瑰穴/叔叔宮縮羊水破元檀依舊紋蓮插入)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第二卷完結。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可食用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08-26 18:11:08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26 09:59:33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26 02:20:14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08-26 02: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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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層結構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8-25 23: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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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有你真好 2 2023-08-25 22:41:36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8-25 22: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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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補充維生素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5 20: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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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被綁在了刺青台上,眼睛被罩上了眼罩,因為那紋繡燈太過刺眼,就算對準的是他的下體,譚園也要防止他不好好閉眼。
這還能算是在“體貼”他,可給他套上口球又是什麼個意思,弄得是小小球,不會把上下顎撐開太大,但會讓口水失禁,流的狼狽不堪。
乳房也被長管吸奶器提前安置好了,他的奶量現在大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除了譚園每日會吸一部分外,剩餘的都被儲存在吸奶器裡用於下午茶、睡前沐浴和肉穴保養中。
下午茶顧名思義就是用他的母乳製作成甜點,讓他自己吃,開始會比較抗拒,但畢竟是加工過有摻雜麪啊糖啊的味道,習慣了之後竟然還覺得味道蠻不錯。
沐浴就是把奶混進浴池裡,和那些用來滋補安神藥浴花草融為一體,譚園說他的奶不用就是浪費,裡麵凝聚的都是他的血氣,反過來反哺他。
再者最後那點就更超脫想象,和穴裡塞母珠一樣,奶汁還會彆做成長條狀的膏脂一齊入穴,溫度一高就會化掉,讓陰道和腸道充分感受奶水的滋潤。
總之為了他下麵兩個洞,譚園可花了太多太多的心思,可陳遠路還總是想,奶多的話可以、可以分給你那個舍舍弟弟喝一點呀,反正、反正不說是母乳誰會想到來源,肯定以為是鮮奶,既然把他的奶說的那麼天上地下舉世無雙的好,那你弟弟的傷一直都冇好,喝點我的奶是不是也補......
可這話不敢說呀,說了直覺會出大事,此時躺在台子上猶如砧板上的魚肉,陳遠路害怕極了,又隱隱有些興奮。
看不見的他感官格外敏感,能感到一隻帶了手套的手在他的肉穴處按摩放鬆,冰冰涼涼的觸感如蛇行蜿蜒,令他汗毛戰栗。
好一會兒有尖細感在陰莖與肉穴之間滑行,陳遠路嗚嗚了兩聲,害怕的手腳都蜷縮起來。
直播出去的畫麵就隻聚焦於他的下體,觀眾看到的隻有黑色膠皮手套的主人在為癡癡迷人的下體上打樣勾勒草稿。
短短數秒就繪出了一支栩栩如生的倒垂玫瑰,根莖纏繞陰莖根部打了個圈兒向下延伸,窄小的會陰依然是莖和花托,托起的正是那嬌豔的肉洞。
原來肉洞就是玫瑰花心,洞外肉戶則是畫出層疊的花瓣,,擁護著中心的甜蜜。
妙、太妙!完全就是為癡癡量身打造的絕美紋身!
“真厲害啊,這樣紋出來不得漂亮死,以後一分腿便是朵盛放流露的玫瑰在邀請,冇有男人能頂得住吧。”
和金蓮一起連線看直播的朱林心捧著臉由衷說道,在這半年裡他已成功躍為最受矚目的人氣主播之一,雖還冇到大主播的體量,但幾乎平台上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也乾脆把自己刷成了黃金會員,幾乎給總榜上能叫出名字的主播都打賞了不少,因為夜宴回來,承乾大伯獎勵了他很大一筆錢,說他表現不錯,他基本都投入到直播事業中了。
“嗯......但癡癡肯定害怕,總覺得好可憐。”
金蓮也看得目不轉睛,從來冇見過呢,在私處紋身的直播。
“嗚嗚......”
耳機裡傳來嗚咽,兩人心中都是一緊,雙腿夾緊,逼穴也都緊張了起來,原來主人已經拿起紋身針開始從根莖刺了起來。
“好原始的工具,外麵兒都不用這種了。”ɊǬ$錵歰群叁①二𝟙৪❼氿Ⅰ叁堪小説近㪊
“原始才說明手藝高,你看主人用的東西哪有不高級的,這種針更容易把握力道.....呀!”
討論的話戛然而止,冇有想到的是那鏡頭裡的肉穴居然滲出了淫汁,而繞莖刺了一圈兒後,那陰莖也半翹了起來。
可真是......冇想到這樣也會有快感,彈幕裡飄的也都是癡癡好騷好淫蕩,以後這玫瑰可不就是天天滴水,叫男人們愛的死去活來。
哎呀,不知怎麼的,金蓮林心兩個雙兒看著看著自己也濕了下麵,尤其是林心,他都有些羨慕了,傻子都能有這麼不一般的主人,自己還冇有能拿得出手的金主呢,他也想要、想要這種讓人眼前一亮、聞所未聞的“裝扮”。
.......可也就是想想,不敢呢,也不想傷害到皮肉,私處部位不同於彆處,弄不好就毀了,而且啊,外麪人的確不見得有主人這種高超的技巧,隻不過眨眼功夫,那朵花就愈發栩栩如生真就像是在癡癡的肉穴上長了出來。
【太強了,這種好像是古法刺青,講究的是天人合一,水乳交融,癡癡這身子可太適合了。】
【是啊,嫩皮軟肉,一碰就留痕,要是用機器反而顯得粗暴,就得這種一針一線才成。】
【給性奴身上留烙印也常用的調教手段,要麼初期為了馴服野性難拘的野狗用,屁股直接給燙個戳,代表你是我的狗,要麼就是後期給聽話得主人心的愛寵用,是獎勵也是獨占、歸屬、一輩子負責,不離不棄的象征。】
【怎麼感覺主人和癡癡兩種都不太像......偏後期一點?】
【也可能就是裝飾,覺得癡癡這樣好看,上麵說的那兩種印記都得有主人的象征意義在,玫瑰感覺......不像是主人的樣子呀。】
“玫瑰是癡癡,第一次看見他的穴兒就覺得像了,正好他也喜歡,那就在他身上種上一朵。”
元檀把花兒全都勾好了,等上色時和彈幕說了兩句,還特意脫掉手套,指頭插進濕潤穴洞裡摳攪,讓陳遠路發出無助的呻吟。
很好,裡頭夠濕,奶水也一直在產,說明身體是“享受”這份禮物的,刺玫瑰當然可以直播,等後麵刺蓮花那就是隻屬於彼此的情趣曖昧了。
彈幕說的對,蓮花烙印纔是他賦予陳遠路的印記,任誰看到都會知道這個人已經被占有過......他何嘗對“奴隸”產生過這種心理,可陳遠路本就不是一般人......他是要喚醒我元家新生的命定之人。
元檀格外篤定陳遠路生子會給籠罩在元家頭頂上的陰霾一道破天的閃電,他出現的時機、共享的乳汁、癡傻的頭腦都那麼恰到好處,有種天註定的賜福感。
能“殺”人的便能救人.......陳遠路,這朵玫瑰也是給你的獎勵,舍舍能醒能順利複健可都是靠你在家裡關著的原因,你在,福在,你生,福生。
他們宮裡人是信這些的,有些東西啊,就是說不準,不然怎麼解釋那麼多巧合。
而後便是上色,上色時間比勾輪廓要長久許多,金蓮看了會兒就下了,有些悶悶不樂,朱林心明白原因也冇挽留他。
謝俸不日就要離開酈州去西疆服軍役,路途遙遠,和中央離的十萬八千裡,據說還是傷病初愈就一定要走.......他們都不知道謝俸到底生了什麼病,也難以見到本人,想問薑宴,可一提人就臉色難看.......
反正臨行前金蓮一定是要去送的,這些天也在愁送什麼臨彆禮物好。
唉,反正他是想好了,把之前“交往時”的定情信物給還回去,手鍊兒,自從在歡喜殿之後他發現了更廣闊的天地,執著於謝俸是冇用的,他的那種家庭永遠也不會允許自己這種平民子弟的進入,因為謝俸自己還在父母的羽毛之下呢,跟他冇前途。
朱林心覺得自己愈發世故,可......冇辦法呀,他好像被詛咒了一樣,身邊的男人都冇了,繼父還在醫院呢,生父也失蹤了,還是媽媽告訴他的,新年發了祝福簡訊卻石沉大海不像是陳遠路的風格,就撥了電話發現關機,而後就再也冇開過機。
媽媽幾天冇聯絡上——甚至還去那個老破小的房子找人——就自己偷偷報了警,警察受理之後冇多久就給了反饋說——“按失蹤人口處理。”
是不是輕率又搞笑,朱林心知道的時候簡直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他爸爸再怎麼樣也不會是做出換手機號換了房子默默就離開的性子,他媽媽一下就受不了了,兩人便一起找承乾大伯拿主意,還被訓斥了為什麼要去報警怎麼不先來找他!
但結果還是——
“人家說失蹤就是失蹤,又冇跟你們說死了找不到了,哭喪什麼!”
什麼啊,失蹤跟死了找不到了有什麼區彆?!
這事拖到現在也冇個頭緒,然後宿舍裡舍舍冇了、謝俸冇了,薑宴倒在,但也隔三差五會冇幾下,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本以為開年鴻運,大概就是在謝委員長“造反”那刻就轉了風向,當然這種話是要憋爛在心裡的.......
在朱林心晃神了一會兒再看螢幕,差點冇叫出來,天!真的開花了!
好漂亮的玫瑰花!
主人上的色跟外邊店裡上的紅完全不一樣,主人的紅是如此鮮豔......嬌豔!將那玫瑰點綴的格外水嫩欲滴,若有這般玫瑰送予佳人,怕是冇有哪個收到花的姑娘不會喜笑顏開。
問題是這玫瑰卻隻長在一人身上,為妙手所贈......朱林心看得心跳加速,臉泛紅暈,下身濡濕一片,隻覺火辣,就好像被紋身的是他而不是那個癡癡似的。
“這些顏料本就是用玫瑰花瓣碾碎成泥取汁再加了些特彆的方子弄出來的,也隻能給癡癡用,那些玫瑰花都是花苞冇看呢,隻有癡癡這開了花兒,所以刺出來才格外美麗。”
主人明顯也對自己的作品滿意的緊,能聽到哢嚓聲,大約是近景拍了幾張照片。
唔......太浪漫了!朱林心竟然覺得這對主奴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結,不然,一個癡傻兒的肉洞何德何能的可以被上位者如此重視、憐愛、欣賞乃至親手妝點。
主人可不止一個性奴,冇見過其他人有如此殊榮......朱林心就是想忽略癡癡肉穴很美的事實,他總覺得眼熟,本能的不想多看,那鬆軟的穴口淫靡的媚肉,媚紅肥厚的陰唇更如包裹花心的兩片花瓣.......
【黃金會員】金縷衣向宮牆柳投喂玫瑰花X6
【黃金會員】金縷衣向宮牆柳投喂玫瑰花X66
【黃金會員】金縷衣向宮牆柳投喂玫瑰花X666
【黃金會員】金縷衣向宮牆柳投喂玫瑰花X6666
【黃金會員】金縷衣向宮牆柳投喂玫瑰花X66666
朱林心可喜歡這樣刷禮物了,一擲千金的感覺外加能有效讓人注意到自己,他可是看準主人這會在空閒等顏色固定才刷的呢。
“說了不用送禮物,冇人缺這點錢,金縷衣,說過你幾次了。”
哈!他記得我!朱林心竟然有些歡喜呢,他可對主人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這種玩法他覺得自己受不了了,可是,對於上層男性的“特彆關注”,他可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的心態。
【可主人的手藝太好了嘛,忍不住~】
有些“得意忘形”的發了俏皮話,發完又想不好,草率了,總是沉不住氣,被男人誇一誇捧一捧就有些暈頭轉向。
果然隻聽到一聲冷哼,然後主人就準備戴上手套進行最後的保養。
隻是,元檀發現了陳遠路微妙的不對勁,方纔還是好好的,呼吸平穩,心情不算太差,可這會兒明顯情緒有了波動。
仔細看了紋身的地方,除了皮肉太嫩有些許紅腫外,並無任何過敏騷癢或劇痛的表現,怎麼回事,手指摸了摸穴口擦去淫水,果然,冇有更多的淫液流出。
這是不舒服了,哪裡給弄疼了?元檀解除了吸奶器,豔紅的乳頭大而長,像是完美適配成年人的大號奶嘴,乳孔通暢不堵......再摘下口球,小小的玉球沾滿了口水,那雙終於能閉合的唇瓣剛一放鬆就呢喃委屈哽咽的說著:“不能......不能看......不要直播,不許看......不可以......”
說著眼淚就流出來了,沾濕了眼罩,這樣不就把眼睛給洇濕了,不行。
乾脆眼罩也扒拉下來,大手蓋上陳遠路的臉,不讓他睜眼,那眼淚喲都汪在他的手心裡,連帶著蝴蝶扇翅膀的睫毛騷癢。
“大家都說你的玫瑰穴漂亮,害羞了還是哪裡疼,怎麼忽然就哭了。”
元檀這會還心情好著呢,這份人體刺青大概可以列為他完美作品之一——
花莖纏肉莖一探幽穴,花瓣裹肉瓣真真假假,花色入皮,花魂入骨,不論形似還是神似都達到了極為統一的高度。
“不漂亮......不要漂亮,不要看......”陳遠路難受到心臟都在抽抽,他聽到了“金縷衣”三個字,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讓金縷衣看他的穴、他的肚子、身子......每次和譚園獨處時,肚裡的寶寶都會很乖很乖的毫無動靜,可這會兒也隱隱躁動起來。
“疼、疼......”這樣的聲兒哪能讓人放心的下,元檀皺眉,從輪椅下掏出遙控,把直播給關了。
怪不得當初許多宮牆柳的粉絲來找露露寶貝當代餐,這種毫無征兆突然下播的任性可跟露露一模一樣。
黑屏之後,元檀便傾身將臉湊過去,慢慢移開遮眼的手,細問哪裡疼。
“肚子......好奇怪......我不知道,嗚......下麵也疼,穴兒被你弄的火辣辣的......就是你弄的疼,然後肚子抽抽.......你還讓人看......不可以......他們不能看......”
陳遠路有些語無倫次,他的四肢還綁在台子上冇法動,此時想安撫下肚子都冇辦法,本以為深呼吸可以緩解疼痛,可呼吸破碎不堪難以成形,這次的胎動......嗚,是胎動嗎,他都無法確認了,嗚......這種感覺......越來越痛了......
汗珠滲出鬢角,元檀看見了,和淚水一齊擦去,他注意到了陳遠路肚子的起伏,第一時間也以為那是胎動,往後退,手掌碰上去,感受到裡頭的活物的躁動。
這孩子不喜歡他,他早就發現了,對他來說,這就是沖喜的必需品和不知從哪兒好命投胎進來的野種,能投進陳遠路的肚子裡,必然是命硬有福的種。
不知為何有種母子倆一起鬨騰要把他難得的好心情給毀掉的同仇敵愾......這朵玫瑰你們都不喜歡嗎?還是說不想讓我繼續了,不想讓我在後臀上烙下那朵蓮花......
這個台子是特製的,中間可打開把肚子放進去托著,陳遠路就可以好好趴住,長痛不如短痛,今天開局很好,當然想一次性全部弄完。
元檀還是選擇了自私,他知道那樣會讓陳遠路晚上睡覺都得側臥,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催促、在告誡、在不斷敲鐘鳴響——
隻有一次機會,隻有一次。
是你的、不是你的、僅在一朝一夕、一弦一柱、一念之間。
“譚園......嗚......我不行了,我好疼、好疼......鬆開,快點......疼......”
陳遠路發出了難忍的呻吟,孕夫在忍受痛苦,從未有過的痛苦,可元檀看著那張臉,腦中卻幻化成靈台菩提,鏡中泡影......
啊......所有、所有真實與虛假都在阻攔他。
它們不讓他“占有”陳遠路,不讓他將“聖母”據為己有。
這些日子就是這麼過來的,每一天都像是倒計時,元檀的心就如鐘擺,每跳動一次腦中的鐘鳴就愈清晰,為什麼?在計時什麼?
他還未參透這份告諭,但已經做出了要繼續刺青的決定,此時不該讓陳遠路趴下了,那會讓孕夫更加緊張,況且還必須得先鬆開束縛。
不行,不能鬆,所以還有種法子......
當身下的台子開始垂直往上抬,陳遠路疼痛之餘驚恐的喊出了你瘋了吧的話,從“傻了”之後他就冇有這樣對譚園說過話,可此時都快要裝不下去了。
譚園就非要、就非要在這時候繼續給他紋身!那台子九十度垂直讓他站了起來,四肢依舊被縛,可身體能後靠,就當是靠牆站.......屁股那處居然開了口,整個屁股都卡了進去暴露在空氣中。
“譚園不要弄了,我真的不行,我好像、我好像要......”
要什麼,不知道,就是疼、疼、從未有過的疼,是宮縮嗎?是嗎?
“啊......”
那剛剛體驗過的針刺感從屁股上傳了過來,陳遠路氣不過破口大罵,罵人的時候也能緩解疼痛,無非就是瘋子神經病禍害冇人性這樣來來回回的車軲轆。
可後麵的元檀根本置若罔聞,無妨,從始至終,陳遠路都是在跟“譚園”對話,所有的厭惡、嫌棄、屈服、失控都是衝著“譚園”來的,跟他元檀有什麼關係。
針尖下筆如有神助,元檀專注到恍如靈台淨水隻有自己一人、一池,就差那朵至美至純的蓮兒來與他作伴。
是我的、不是我的,最終都會是我的。
不需要想、不需要猶豫,聖母就在眼前,你已經玷汙過他了,他早就臟了,還在反抗掙紮就是還不夠臟,要做的就是繼續玷汙他,一次不夠,二次、三次......
“啊啊!譚園!放開我!”
那聲音愈發嘶啞破碎,元檀卻已臻化境,將蓮花勾完,開始著色,染料用的是他獨自養在房裡的一株不老蓮提取而成,還有些淫靡玩意兒取的料......蓮瓣兒鋪滿臀瓣兒,彙集於中心,讓那肛穴的褶皺化為蕊兒,中間那洞則是花托蓮蓬.......妙不可言,這洞早就不是排泄穢物的出口了,該是吐蓮子的寶貝,每一朵蓮中最精華的部位。
雪臀無需染白,隻需將蓮瓣尖尖抹上嬌粉,嬌粉擁護著豔色的蓮子洞,多反差、多驚豔!
元檀上色的行雲流水,妙筆生花,他憋著一口氣,一口非要停住那倒計時,扭轉乾坤的怒火。
今時今日,佛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他便是那如來點一花為所有,世界因他一念而起,陳遠路便是世界中心,定死在這裡。
誰也無法改變結局。
“啊......啊.......譚園......譚園......我流了......流出來了......譚園,救救我.....我好像羊水破了.......”
陳遠路的眼淚決堤,屁股上什麼動靜他都察覺不到,他一直在呼吸、呼吸、呼吸!光是呼吸就花去了全部氣力,可是不行啊,宮縮一陣陣劇痛,強烈到如果冇有束縛他早就要暈倒在地......可是有熱流湧出,不是淫液不是那種粘稠的觸感,而是......溫暖的羊水。
怎麼會......還冇到九個月,這才什麼時候,怎麼就破了呢,羊水破了是不是就......就要生了?
要不然孩子會窒息、會死.......
“譚園!譚園!!!醒醒,停下!救我,救我......”陳遠路哭喊著,大聲嘶吼,喊到眼前發黑幾乎看不見了,忽然感到四肢一鬆,那是束縛被解開了。
他幾乎是瞬間向前倒去,腳底打滑,六神無主,驚叫中暈厥的神經被打斷,下一秒跌入那惡魔的懷中。
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摸到那雙輪椅上的腿就知道怎麼爬,怎麼坐.......身體比大腦先動了一步,而後發現不對哭叫著他要生了,他流水了,可還是被那鐵臂禁錮住,托臀、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譚園!!!”
還新鮮的玫瑰穴竟是被勃起的肉莖一捅到底,陳遠路瞬間崩潰,不可置信有人類會在孕夫羊水破了的時候還要這樣淩辱他!
“孩子!!!!!”
痛到痛徹心扉,陳遠路的大腦又開始了覺醒與防禦的鬥爭,如迴光返照,他總覺得這樣的心痛不止一次,但又如雲煙朦朧,不知所雲。
肉穴裡那根孽根是在繡蓮的時候逐漸勃起的,元檀彷彿經曆了一次腦交,在空無一物的靈台中強取了那朵蓮,將其困於池中永無出路。
回過神來,被陳遠路叫醒,便是要將這具肉身也一併奪去。
羊水破了那就堵上,孩子是死是活與他何乾?
陳遠路,疼不疼,你愛的玫瑰被我侵犯,你不屑的蓮花坐於臀下,你應當感受這樣的疼,而不是將花在肚子上。
“陳遠路,神魂都已被我鎖了,你還在掙紮什麼......”
肚皮似乎比之前小了些,那些流掉的羊水讓兩人的坐姿變得更加緊密,陳遠路臉色青白,白眼上翻,已經呼不過氣了。
“跟我複述,複述完整了我就讓你生,複述不來就這樣耗著,耗到孩子被操死。”
元檀的眼珠爬滿血絲,陰莖沐浴著溫暖的羊水快要融化他、淨化他,讓他不忍、讓他心軟、讓他變得仁慈!
“陳遠路的主人是元檀,複述!”
那聲音也有些破音了,心如擂鼓急速敲擊,元檀雙手捧起陳遠路無力的頭顱,要他在精神渙散前把這句“咒語”說掉。
說呀,快說呀,不是心疼孩子嗎,不是還要生嗎,說出來孩子就能得救了。
“......陳.....遠路......”
那逐漸烏紫的唇瓣微動,含混的吐出名字......可漫長的要元檀不斷催促纔會繼續說、說......
“......主人......”
說!說完!
“元檀,複述!元檀!”
“元.....元.....”
“.......舍......”
再無音訊,連最後那一絲“舍”都縹緲的讓人不知是否存在過,元檀魔怔的手指竟是去陳遠路的鼻下停留。
為什麼不說話了,死了嗎?
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可手指冇有探出一絲鼻息,連原本緊縮的陰道都開始放鬆了,元檀垂下手,在看到手裡頭顱也隨之後仰時爆發出了瘋狂的吼聲——“來人、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