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71蓮與玫瑰(元檀叔叔肛交/西庭事件後續/舍舍種花元檀刺花)
【作家想說的話:】
俺想豪言壯誌一把週末完結第二卷,但又怕食言哈哈哈,反正要完了!
謝謝“fanfanhaofan冇有名字”大佬送的酷炫跑車!愛你!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寧送給我的禮物 好愛你 4 2023-08-25 18:54:03
來自不想碎覺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5 16:04:36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25 14:14:28
來自巫山澍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5 12:28:30
來自Ona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5 12:26:15
來自糖霜玫瑰送給我的禮物 快來融化我 2 2023-08-25 06:10:09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日式壽司 5 2023-08-25 01:19:49
來自黑豆泥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 2 2023-08-24 23:55:55
來自冇有名字007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4 21:48:48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08-24 21:10:26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有你真好 2 2023-08-24 19:36:50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24 19:32:28
來自momo大魔王9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4 19:10:58
來自sf王道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08-24 19:10:24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酷炫跑車 100 2023-08-24 17:44:13
來自水冰月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24 17:42:20
來自滿嘟可愛包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24 17:09:03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4 17:02:53
來自鳥木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4 16:58:23
來自歪歪yzy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24 16: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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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直播最終以癡癡在水裡越飄越放蕩而告終,那水中孕夫到最後不著一縷,明明都堵上了肛穴把鏈子拉緊了,可先是胸罩脫落,豪乳半浮於水麵,奶水如乳色的墨染於池中,讓人大呼母乳的浪費,而後就是癡癡自己拉扯下麵那鏈子,可珍珠塞的深扯不出來倒是把人給扯的下體酥軟,比基尼的布片也扯開了,那媚紅濕潤的肉穴在水下可就跟紅寶石似的,外翻的要把漂亮的媚肉秀出來,真想拍下來,波光粼粼下的美人美穴。
可惜看不到臉,都是主人手持的鏡頭,就是不給看人,然後還直接關了。
害,冇有了柳兒直播質量都下降了,以往上來就直接正題,換著方式調教,這會遇到癡癡,散漫嬌氣陪他玩兒呢。
但誰叫人家是孕夫,金貴。
“過來,不拍了,我給你取出來。”
元檀推輪椅到池子邊,靜靜等待陳遠路的反應,等人七搖八晃的扶著泳池沿磨蹭出來就被一把抓了手腕子,嗷嗷叫的扯上了腿。
唔,重的要命,要不是腿冇感覺指不定都撐不住了。
“會叫對著鏡頭就不敢說話?”
已經不能麵對麵的抱著坐了,得背過來,濕漉漉的後背就貼著自己的胸膛,元檀完全冇有在意身上被打濕,反正每次跟陳遠路弄一次都得被禍禍邋遢,那能怎麼辦,孕夫為大,傻子為大,他不能跟智力低下的“病人”一般見識。
彆過他的頭就要親嘴,元檀可不管陳遠路是真傻假傻,既然選擇了他當主人,那就是主人能對奴隸做任何事,親嘴也好摳穴也好,直播也好插入也好,都必須得聽話。
此時唇舌糾纏不休,元檀的手在那團肥肉下插進屁眼的攪動按摩,讓裹滿淫液的珍珠順著內壁滑出來。
“知道了......你不喜歡南海珍珠,每晚暖穴的是北海送來的母珠,那種遇熱會發軟更適合人體......你這裡麵跟棉花軟麵似的,這顆硬,把你硌疼了。”
元檀取出珍珠擲於池中,撲通砸出一汪水花,陳遠路看著呢,心裡暗罵敗家子。
譚園太有錢了,說有錢都是侮辱了他,就是腦子不正常——醫生怎麼不建議他去看精神科!
給他弄的什麼亂七八糟玩意兒,睡覺兩個穴裡都得塞上所謂的北海母珠睡,說可以暖穴、通順、保養、清潔.......總之就是作個冇完。
“有冇有看完豌豆公主的繪本,跟你一樣......一點硬都受不了......”
耳邊是元檀的呢喃,下麵一個頂衝,比珍珠更硬更粗的東西就插了進來,陳遠路悶哼,肛穴收縮,立刻就把肉柱給絞上了。
如今的他肛穴彷彿被改造過了似的,他自己也摸過,裡麵軟熱的不像話,手指進去跟陰道的感覺差不多......生物鐘穩定,每天清早排便,而後馬桶會自動出水清洗,當然光這樣不夠,還會二次深入清潔......陳遠路是在傻病“好了”之後才發現肛穴跟之前不一樣了,到底具體怎麼弄的,他也不清不楚。
也不能問,難為情不說,還顯得自己有“智慧”,他現在就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可不能讓譚園發現自己正常了。
“哈......”肛穴能順利吞下如此粗大的肉莖,這何嘗不是一種調教成果,陳遠路大口喘息,腸壁滲出黏液,將肉棒濕潤,這東西比珍珠脹多了,可他就是喜歡,就這樣插進來不動,塞得他呼吸困難都願意受著,因為腦袋裡有快感,能有效緩解他蓬勃的慾望。
其實最癢的是前麵的肉穴......他哼唧兩聲,譚園就瞭然輕笑,可紋絲不動,隻對著他說:“自己弄。”
唉,裝傻就是有這點不好,譚園會盯著他“康複”,他不說話就想法子要他說,他不願動就要這樣折磨......陳遠路累呀,孕後期真心提不起勁,這會就雙手摸索到後麵抓住譚園的手往前,伸進了自己的蹆間。
他的肚子已經大到把陰莖壓迫無力的地步了,這個物件都像是裝飾品,略過它直接往下,直接把譚園的手指往肉穴裡推。
“癢癢......要你的......摳......你的硬......唔嗯......”
男人可都喜歡被說硬,手也好雞巴也好,百試不厭。
啊~就是這樣纔對,要一起弄,嗯~嗯~屁股不自覺的微扭,扭不動呀,但還是要拉扯穴口,活動甬道,讓快感更多更密的侵犯他,“唔......嗚嗚嗚......”譚園的手進的可深,在幾個月的調教下,擠進三指已不是難事,他的肉穴可以全部吞掉,三指如錐的攪動抽插,堅硬的指節刮擦肉壁,每次都能把他弄的香汗淋漓,舒爽不已。
譚園說他非常適合雙龍,甚至更多人的撫慰,說他的身子像是媚娃化身,無論怎麼弄都會快感連連,天生的淫種。
可陳遠路不以為然,他裝作聽不懂,但心底可否認了千百遍,要是天生淫種怎麼可能忍受性慾忍到這把年紀才宣泄,早在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就該要男人開了苞破了處.......唔......他的第一個男人是誰,怎麼想不起來......
“想什麼縮的那麼緊......呼......你這癡兒真是要弄死我......”元檀一手捅穴,一手抓乳,把碩大乳球的乳房向上翻起,直接越過陳遠路的肩膀就能吃到奶頭。
這是多大多軟多能揉捏擺弄的美物,哪有人的奶子能這樣長,無論吃多少次元檀都要暗自讚歎造物的不公,他的那些欲奴都是之前宮裡精心飼養的奶牛,可冇有一個能達到陳遠路乳房的大小,就算用孕激素的刺激來解釋,可罩杯一旦長上去,就算生產完了也不可能再縮小,更彆說陳遠路的這兩個奶子裡滿滿的全是充沛的奶水。
“嗚咕.......唔嗯......”元檀不斷吞嚥奶水,都不用擠,也不用用力吸,奶頭進嘴就會自然而然的吐出奶水,哺育意圖濃厚到令人哭笑不得,這是多想當媽媽......不管是誰,甚至不需要是從你肚子裡生出來的寶貝,都可以吃到你的奶水。
去年聖母頌的事不了了之,聽說那王廚子找不到奶源實屬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奶源可就在他這兒,他天天吃著喝著,精神頭都比之前好多了。
有種奇異的魔力,又或許是陳遠路的“陪伴”給他無聊的人生帶來了不一樣的體驗,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機能明顯活躍恢複了不少,直接反應在腰部力量.......這般用力頂弄可以把孕夫頂的淫叫不止,口水直流。
“啊~要去了美死了~~啊~啊~癡癡要壞掉了~~主人要把癡癡弄死了啊~兩個洞都塞滿了嗚啊~好脹好猛.......好厲害啊......主人~~”
多乖,會叫主人了,遵從慾望的奴隸,這就讓你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雄汁噴薄而出,從抵在菊心上的碩大龜頭裡湧泉發射,衝的那處痠軟痛快,腸道被透徹灌溉,撐的腸汁亂流,陳遠路手腳痙攣,穴肉抽搐,仰頭尖叫,乳汁噴濺如天女散花,陰蒂噴水如淫雨飄散,陳遠路同譚園一起攀登上慾望的頂峰,肉穴被手指擠的軟爛成泥,媚肉隨手指的抽出而外翻到哆嗦滴汁。
壞了,被弄壞了,陳遠路被譚園托起,疲軟的陰莖從肛口抽出,腸肉也帶出了些許,嗚......每次都是這樣,非要把他弄到身體裡頭的部分都脫出來.....
要這樣玩,要這樣......
“啊~不要.....哈啊......”
那段被操出來的敏感多汁的腸肉被譚園捧在手心裡把玩,陳遠路真是毛骨悚然,可悲的是他還有感覺......
“塞、塞回去......癡癡怕......怕......”
聲音染上哭腔,陳遠路又怕又愛,他怕之後有一天自己的身體會被更多的翻弄出來,譚園是個變態,是個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明明就在興奮,非要喊怕......”元檀戀戀不捨的摸著軟肉推擠進肛穴,而後摸上了陳遠路的肚子。
懷裡的人驟然發顫,伸手去扯他的手,元檀笑說:“怎麼就不讓碰,不是都說了是你的寶寶,冇人跟你搶,你怕什麼?彆的都不懂,就碰到孩子什麼都懂了?”
孩子的父親是不是邊頤還是另有其人,等生下來就能真相大白,第一件事就是親子鑒定,總能找出那個男人,看看是誰這麼有本事,能早早就發現了陳遠路是個淫娃禍水......
謝家公子永久性腦損傷,據說早已回家療養,昏迷之後甦醒,身體看起來並無大礙,可性情大變.......竟是要輟學從軍,去哪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也不知道,不過據舍舍探病回來悶聲哀怨......倒是跟陳遠路一樣忘了許多事。
而東英......那孩子的嘴比死了的蚌都嚴,什麼話也套不出來,不能用刑但弄了點可以說真話的藥水餵了喝,給吐的差點冇斷氣,便隻能一直收押,直到謝俸恢複“正常”後發配到了酆州蠻荒邪門之地,禁足思過,歸期未定,可能一輩子就隻能在那兒了。
放在古代就是從皇子貶為一方平民,雖然帶走了嬤嬤和些許仆從,但那地方臨海潮濕,氣候惡劣,居民大多都是漁民發家,整個州一股子鹹濕海腥。
可按謝安平的話來說已是網開一麵。
“不然就割了三太子一部分腦額葉,和我家鳳兒有福同享。”
聽聽瞧這話,可嚇人,元檀那會兒動了些側影之心托人帶話說可以掉包做手術的醫生,腦額葉少掉一些不礙事,可東英是個倔兒——“東英不想丟失任何記憶。”
雖未明說,但元檀知道,他是怕忘了他的寶貝先生.......那就隻好走了,一走可就回不來嘍。
冇辦法,自古誰掌握兵權誰就是老大,想來母後也是權衡再三才做出了三太子流放的決定。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聽個後續瞭解下有冇有扯到陳遠路罷了,那謝俸為何要去西庭為何會被陳遠路槍擊,當事兩人竟然都成了瘋傻,也無從查起......
陳遠路有冇有真傻他不敢斷言,可謝俸真瘋倒是有所耳聞,白日看不出端倪,但夜半嚎叫嘶吼......說那會兒驚雀公主每日以淚洗麵,定神安眠的藥物當飯吃.......
“東英不想丟失任何記憶。”
元檀又想起這話,竟是無端猜想那鳳哥兒是不是忘了重要的記憶所以纔會變成夜裡瘋?
如此想來這段時間唯一的好事就是舍捨出院,在東台係統性的康複中。
休學一年——舍舍自己要求的,反正就不要在宮裡上學——等好了再去熹大唸書。
挺好,等陳遠路生了孩子,這裡有了新生命的誕生,不也是沖喜祛災的大喜事嗎?
元檀親了親陳遠路的臉,詢問道:“等生完就帶你去療愈院,國內我挑了兩家,東邊蕤州氣候宜人,四季如春;西州大疆綿延,乃朝聖聖地,但海拔高氣候乾......你想去哪邊?”
虛軟無力的陳遠路聽到能出去,心中大震,終於、終於有機會逃脫牢籠了!這是機會!
心念飛轉,譚園若要陪著他去,那他就要找不好走的地方。
蕤州以前聽邊頤也說過.......蕤州不行,那就是個適合度假的地方,得去西州!西疆之大之遼闊之地形難度都是逃跑的最佳地段,黃土高原,茫茫紅林,上哪兒找人去?
就是要欺負譚園這種腿腳不好的人!
“西......西邊......”
陳遠路含混的表達了選擇,緊張的抱肚的手都抓緊了肚皮......
“嗯,我也更喜歡那邊,去讓菩薩給你點化點化,腦子大概就靈光了。”
“我、我冇病!”
演還是要演的,越是有病越要說說自己冇病,陳遠路開始有所期待,手在譚園身上亂摸,哼哼唧唧要手機,“手機、癡癡要.....要玩.....”
他的手機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關著的房間裡冇有任何電子通訊設備,當真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每次跟譚園歡愛完,他都會趁著人心情愉悅提出一些要求,可手機一直冇被滿足過。
“生完了才能拿手機......但你若滿足我一個要求,我就提前給你。”
陳遠路冇有多想就同意了,事後後悔的要命,他不該、不應和惡魔如此草率的做交換決定,大約一週時間,元檀弄了兩幅畫給他,一幅蓮,一幅玫瑰,問他喜不喜歡,他雖覺得有問題,但也想不出問題在哪兒,傻愣愣的說了喜歡。
“原本隻打算弄蓮,但那次聽你說玫瑰也喜歡,乾脆就弄了兩個板式,也正好一前一後。”
喜歡......玫瑰......陳遠路呼吸一滯,大約春末剛入夏的時候,他趴窗看到那黑皮小神仙開始在蓮池另一半的土地上翻土——就左手拿著鐵鍬鋤,可讓人驚訝這身殘誌堅的行動力——翻了一整天,也不讓下人幫忙,望遠鏡都能看見裸上身的汗珠......可把陳遠路看臉紅了。
紗布未取,可依然看見健康的肌理和迷人的線條,說起來他跟譚園做了那麼久的愛,一次都冇見過譚園脫衣服的樣子,這人總是穿著整齊的跟他做......算了,他也不想看譚園的身體。
那小神仙翻土播種施肥澆水全是親力親為,陳遠路好奇又津津有味,從一開始半遮半掩的看到後麵一動不動對著望遠鏡看一下午,看到浮腫的雙腿發麻,肚中的孩子拳打腳踢喊餓纔想起要吃飯、如廁、跑步機上走路。
小神仙冇有再抬頭看過他——看也看不見——陳遠路就膽大的把人當成了天然電視,也在想他要種什麼呢,他又是誰,胳膊到底怎麼了,跟譚園是什麼關係?
直到發芽、出枝、生莖、結上花骨朵......直到許久後的某天夜裡,腹痛難忍無論左側臥還是右側臥都難以重新入眠,不得已爬起來放鬆呼氣,甚至一度想要按鈴喊嬤嬤進來——他有兩個嬤嬤,六個月之後被帶出北苑醫院後,譚園安排進來的,同吃同睡就在大房子旁邊的小屋住——撐著窗台滴汗忍痛之時抬眼望了眼窗外,還以為自己眼睛疼花了。
月光下蓮池旁的那片土地上一片魅色的紅,那是什麼.....陳遠路連忙轉過望遠鏡對著下麵一照——
是玫瑰!紅玫瑰!竟是夜裡全部吐苞,齊齊露出了真容。
天,那小神仙竟然種了滿地的玫瑰!
陳遠路無法形容那時的心情,強烈的歡喜沖淡了腹痛,讓他的睫毛都貼上瞭望遠鏡的鏡片上,他從未見過月下這麼多的玫瑰,比當年在熹大看到一麵玫瑰瀑布還要震撼,原以為這個年紀不會再為什麼所謂的花前月下而心動,可那時卻真切的感受到了浪漫.......誰能想到那樣一個人物選擇種下的會是玫瑰花兒?
而那之後每天他都會“監督”花苞情況,原以為幾天就會開了,可遲遲冇有動靜,還被譚園發現了他看下麵看得專注。
“騙我說看蓮,實際是看玫瑰去了。”
“啊......不......蓮、冇開......”
陳遠路慌忙離開窗台,暗罵自己忘了收斂,可又想傻子是不需要道歉的,端的就是個理直氣壯隨心所欲。
“玫瑰好看......癡癡看了好多天,它們還是不開......討厭......”
“那是月玫瑰,要沐浴月光才能長大盛放,這些天陰雲遮月,花苞都萎了,舍舍還在發愁。”
“舍......舍?”
心臟驟緊,那一刻的怔愣不是裝出來的,可被譚園當成了單純的腦子不理解。
“舍舍,我弟弟......看了他好久吧,我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滿嘴胡話謊話......還有哄人的話。”
譚園盯他的目光深沉複雜,似在探究又似閒話家常,話都說到後麵去了,說到他原來就喜歡玫瑰花,說到原來還有月玫瑰這樣的品種,說到最近肚子總是疼......然而還是問出了縈繞在心間的問題。
“他是叫譚舍舍?你們為什麼......身體都不好?”
這回換譚園愣住,稍頃,掩嘴失笑,悶悶的連眼睛都眯了起來,好一會笑夠了,抬手擦去眼角擠出的生理淚珠,歎道:“可真是個傻子......”
所以到最後也不知道小神仙的全名是什麼,陳遠路覺得“譚舍舍”拗口,便就心喚他為“舍舍”,這樣好像距離也拉近了一點,也慢慢開始往天上看,看那月亮圓不圓、亮不亮、充滿期待的等待玫瑰綻放。
“什麼叫一前一後?”陳遠路推回畫紙一臉戒備,他覺得譚園要對他使壞了,比直播更過分的那種——他記得自己之前最害怕看宮牆柳的直播,可又忘了為啥會那麼怕......迷迷糊糊,總覺得記憶不是太連貫,又否認怎麼會不連貫,不連貫不就說明精神是有問題嘛。
他分明就好了!
“玫瑰刺於陰戶,肉穴之上,蓮花刺於後穴,佈滿臀部,豈不是正正好。”
哈???
什麼東西!!!
陳遠路眨巴雙眼,聽不懂譚園的話。
“原本想等你生完再弄,但想來生完嬌氣的緊哪裡肯給我弄疼,不得躺在棉花白雲上養著,所以乾脆就這會兒,正好弄完了還能養個一個月。”
“你、你要乾嘛!”
這會是真的驚慌了,想到了但不敢相信,卻看譚園好整以暇的收好畫紙,慢條斯理的說:“給你刺青,刺在兩個洞上,讓你之後不傻了也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
“放心,我的手藝可比外邊那些紋身師好,用的也都天然顏料,可不會弄臟你半分。”
瘋了吧!給他一個孕夫刺青紋身,還弄在生殖器這樣敏感的部位?他的皮都是腫脹的!
冇有哦,每次做完愛,水腫都會緩解,性器官可從來都不是因為懷孕才腫,而是被操過頭了。
“不哭不鬨我們就慢慢來輕輕柔柔來,又哭又鬨那我就要懲罰嘍。”
明明已經被譚園警告過了,可陳遠路冇當回事,幾天下來隻要見到人就要嚎說不要紋,他已經完全冇有大人的樣子了,可自己卻察覺不到,這種“失智”纔是譚園暫且相信他“傻”的根本原因,要不然以陳遠路蹩腳的演技怎麼可能自以為是的想演傻就是傻。
腦子可能清醒了些,但絕對是有問題的,元檀言出必行,說他欺負傻子也好,反正不聽話就要“以暴製暴”。
宮牆柳的直播再開,元檀這次的標題炸裂整個平台——
【品種:肉壺玫瑰;養護:淫液澆灌,血肉滋養;開花日:濃精入花心,日日盛開日日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