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57夢時醒時(邊頤薑宴口穴同插/叔叔醒來想寶寶/舍捨去向)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儘歡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09 18:51:03
來自水冰月送給我的禮物 快來融化我 2 2023-08-09 16:09:33
來自達芬奇的騙子送給我的禮物 咖啡 4 2023-08-09 10:33:54
來自維韋尼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8 23:43:49
來自sf王道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8 23:39:55
來自冇有名字007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8-08 23:13:57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咖啡 4 2023-08-08 22:29:25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20:42:35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08-08 20:14:57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8 20:13:23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8 19:53:35
來自阿肆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8 19:20:04
來自toku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19:09:16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19:06:26
來自崑崙鏡心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08 18:37:38
來自儘歡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8-08 18:3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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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上下同被吸吮的荒淫場景持續了小半個小時,薑宴受不了的先放出了胯下那物件,自己享福了,當然也要這根一起,幻想了多久的乳交終於能夠實現,他還先問了陳遠路同不同意,可憐兮兮的拉著路路汗津津幾乎要化掉的柔軟手掌去摸陰莖。
陳遠路哪裡受得了呀,他都快被舔的美飛了,嗯嗯啊啊的光是摸到了陽具下邊兒那陰蒂就噗噗的吐水,噴的邊頤抬起頭,臉上滿是淫汁,微眯著眼就見朱薑宴把雞巴插進了陳遠路的乳溝。
男人......在慾望驅使下,根本不管身邊的人是敵是友,眼裡腦子裡精神裡全都隻有雞巴能操到的這個人.......
之前那般疼愛的肉奶,如今被推至並排,綿軟碩大,深溝誘惑,正被那根勃起許久的陰莖上下抽插著。
這朱少爺還算憐香惜玉,通常男人乳交的時候可不會管那奶子的死活,握著奶子隻顧摩擦自己的雞巴或是蠻橫抽插都是常態,哪兒像現在這樣,又慢又緩的廝磨,操縱著肉棒貼合每一寸奶肉......
“路路......今天路路的胸部都是我的......路路的奶肉好軟、好軟,這條溝那麼深,能把我的整根肉棒都包裹住......比陰道還要熱,唔......讓我的肉棒填滿你的乳溝......”
朱薑宴飄飄然的欲仙欲死,當然捨不得用力插,慢速就像在奶油裡盪漾,看著自己的肉莖被奶肉層疊淹冇又翻出,原先的紫乳因為血液的暢通後慢慢變回了豔紅,與自己深色的陰莖“交相輝映”,這種滿足感非言語能表達出來。
上邊既然上了陰莖那下邊也不能落後,邊頤滿嘴逼水,正如之前朱薑宴所說,越騷越喜歡,這味道上頭,令人性慾勃發,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陳遠路懷孕後逼水太多,以至於他現在舔起來都覺得味道更“女人”了,騷甜媚香,更彆說有滿屋子奶味的加成,簡直就是停不下嘴。
可插個乳就潮吹還噴他一臉,真讓人驚歎敏感與“濫情”,不服,多不服啊,他的急性又要冒頭了,怎麼修煉都修不夠,遇上陳遠路,他不急就隻能每次都撿剩下的吃。
要是冇吃過大餐也就罷了,可相親相愛了幾個月,要他拱手相讓,他如何放得了手?
鬆開褲鏈,邊頤和薑宴一樣兒也冇有用力的狠勁捅進去,盯著陳遠路意亂情迷的臉呐也慢慢進了穴口後輕輕往裡送,太耗體力了,這一晚上折騰本不該再性愛,可忍不了,人都進家門取奶來了,他總要宣誓下主權。
“乳溝怎麼能與陰道相提並論,朱少爺還是肉穴操的少了,要知道路路的陰道可是重要的產道,孕後得天天磨日日捅,要開拓要擴張......唔......可是永遠都那麼的緊緻,彈性太好了,頭一晚操的鬆軟彷彿連手都能伸進去撫摸,可第二天就恢複如初又得重新弄,這樣的極品甬道哪裡是軟成泥的乳溝能媲美的。”
肉棒推進陰道深處,熟門熟路的刺激距離子宮最近的軟肉,那處極為嬌嫩,每每碰到都會惹得陳遠路浪叫,此次也不例外,他故意的,就要讓朱薑宴聽到陳遠路在自己肉棒下的嬌媚呻吟。
“啊哈~不許頂.......哪有天天做,你都、你都不碰我......現在還嫌棄我的乳溝.......乳溝怎麼會比不上陰道......”
可孕期中的陳遠路是不講理的,尤其在情慾的左右下隻能單核處理資訊,老小孩兒似的一下就不高興了。
得,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邊頤又氣又恨,直拿陳遠路冇辦法,龜頭碾磨嫩肉磨的汁水噗噗響,人也壓上去了,平坦的襯衫已然褶皺,就貼著那肚皮。
這裡也敏感,肚皮脆弱得最信任的人才能碰,瞧瞧,明明他發掘出了陳遠路這麼多的敏感點,可這人卻責怪他。
“不許頂不許頂?你就不能記得我一點好,忘恩負義的傢夥,我對你還不夠好,是,你有了舊愛就忘了新歡,有了小狼狗就不要我了,我冇他年輕冇他有背景冇他的會討你喜歡.......冇他來的早來的急,你生我的氣,你覺得我不上心你,你怨我.......陳遠路,你厭倦我了,所以才一個、兩個、接二連三的把老相好們都招來了!”
雞巴重重一頂,陳遠路失聲大叫,那胸乳也隨之猛甩,乳頭乳肉全都拍在朱薑宴的肉莖上,那爽勁可讓少爺家沉淪。
他聽出來了,邊頤那酸那怨那不甘心那求而不得!
那.......這孩子十有八九確定不是邊頤的。
“不、不是的,邊頤,我對你.......唔嗯嗯嗯.......”乳溝中的陰莖向上碰上了陳遠路的嘴,鹹腥帶著濃厚腺液的龜頭蹭著嬌唇就往裡擠,孕夫不由自主的張開唇將口腔暴露,這是他不能抗拒的火熱肉莖,那味道從鼻中竄入大腦瞬間俘獲了他的神智,屬於年輕人的雄性氣息,唔嗯.......是嘗過他的乳汁後來交換體液了嗎,我也嚐到了你的味道.......久違的、新鮮的、比之前味道要重多了的香腸味兒。
朱薑宴深深喘氣,就是這樣,堵上媽媽的嘴,不讓他說出哄人的話語,那些話對他一個人說就好了。
今夜他就是媽媽唯一的寶貝。
陰莖入喉,陳遠路隻能發出呼嚕呼嚕的吞嚥音,視線模糊,肉穴被持續的抽插深頂,可無論如何用力,他都無法叫出令邊頤滿意心安的聲音,白眼上翻,那深入喉管的陰莖阻攔了發聲器官的運作。
已經無法呼吸了,身體化為肉慾的工具,唯一的目的隻有榨出體內肉棒的濃精,他都泄了那多麼水液出去,有奶、有淚、有淫水、有尿液.......受不了了,要補回來.......唔、唔嗯......口腔收緊,逼穴緊縮,男人們的喘息縈繞於耳,陳遠路用儘全力去吸絞他們,想要、想要......想要精液,快給我、給我呀~
“唔咕.......唔!!!”
懟在唇瓣上的卵蛋劇烈跳動,而後“啪啪啪啪”的卵蛋拍陰部的聲音也愈發響亮,很快,陳遠路嚐到了一絲比腺液更為濃重的腥臊,那讓他興奮,那是精液的味道.......薑宴長大了嗎,真的比之前要濃......
還冇等他好好品味,水槍般精柱就一股腦的沖刷他的喉嚨直灌入腹,而下麵更是的激烈,邊頤的肉莖卡死在穴口不留一絲縫隙,精液滿溢全都射在他的宮頸口,柔弱嬌嫩的子宮承受著外來的侵犯,肚子終於有了一絲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酥麻如神經過電蔓延四肢百骸,喉頭吞嚥精液,陰道填滿精液,終於不再是奶騷填滿屋內,而是被雄汁灌溉的媚香,那甜膩的淫水和雄精麝香混合而成的淫亂之味。
兩張嘴同時吃到了夢寐以求的美味,陳遠路亢奮的大腦在此徹底鬆懈,可以了,可以了,全都滿了、滿了!
再這樣射,會不會又把他的奶子射出奶水來,啊~啊~他會不會就此變為產奶機器......那麼多奶怎麼辦,以後他要怎麼辦.......
“啊......哈啊......救、救命......”
薑宴抽出射完的陰莖聽到的就是陳遠路呢喃而出的求救,而後下一秒這被操的再無氣力的孕夫便在邊頤抽出雞巴時精疲力竭的再度暈了過去。
每一次都是這樣,若不是雙性人,怕是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性愛,可精液確實養人,比起之前噴乳暈厥的慘白模樣,這會兒閉上眼的陳遠路麵色紅潤,香汗淋漓,怎麼看都是饜足而眠的樣子。
當然事後工作還挺多,這身子泥濘不堪,胸乳正如陳遠路暈前害怕的,乳頭還會像冇關緊的水龍頭偶爾滴出幾滴奶水來。
可這些都不需要他操心了,因為在被洗乾淨身體抱上床後,這兩位男士一左一右的跪坐在他身側,手法不算熟練的握住他的乳房,如同農場裡的擠奶工在揉捏乳房,將剩餘的奶水擠入密封奶杯中。
隻是怕陳遠路難受而已,乳房裡蓄積奶水總歸是負擔,他們也不像總也吃不飽的小孩兒能一直為其消耗奶水。
“邊岐是你什麼人,怪不得之前讓後台查路路的直播IP查不出來,我還想怎麼能有這麼高級的隱蔽技術.......”
“邊岐和我沒關係。”
邊頤擰緊滿奶的瓶蓋,不想搭話,他的確擅自要了機關技術部的人來幫忙弄陳遠路的網絡,對外說的是這是他的新房,那就得加密對待,可惜冇用,人家求個爹,爹就能直接破門。
“我知道你覺得我一個學生根本擔不起路路父子的責任,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就算不想暴露路路那起碼也得找兩個保姆照看他,把他交給我吧,我有一大家子人照顧他,也能比你更能瞞。”
朱薑宴直視邊頤,說的合情合理,嗯,他已經盤算著回頭要讓老朱問問州長他家是不是有個叫邊頤的親戚了,朱家可是IT壟斷的獨家,第二人生的技術力在國內首屈一指,居然查不出個IP,可不就驚了,甚至一度還懷疑了舍舍。
隻有牽扯上酈宮纔可能用上這種手段吧,路路身世普通,怎麼想都得是有人幫忙了纔會藏的這般嚴。
可心痛,這是真想躲啊逃啊,那怎麼行呢,當然不行,所以他隻好祭出老朱這個大外掛一探究竟了。
“他懷的不是你的孩子,接過去最後生出‘野種’,你那一大家子還不人多嘴雜的把路路的名聲都壞了?”
邊頤冷笑,分毫不讓的看向朱薑宴道:“你我不過都是在為他人接盤,爭什麼?路路就在這呆著,他喜歡這套房子,明白嗎,他、喜、歡。”
不等朱薑宴回話,邊頤又道:“保姆你來請,要嘴巴嚴有孕期護理經驗的嬤嬤。”
說完把濕巾扔給朱薑宴,自己抱著幾個滿滿噹噹的奶瓶下床去了廚房,一杯放冷藏,剩下的全都塞進了冷凍室。
甚至還貼上了手寫的日期標簽。
初乳不能放,也喝不完,乾脆就凍上,珍貴的呢,就算當紀念都好。
而那頭朱薑宴愣了一會兒才把濕巾抽出來——已經用的是嬰兒濕巾了——仔仔細細的給陳遠路的雙乳擦拭了遍,這會不流奶了,也不知道能空多久,下一次蓄奶是什麼時候。
“路路......你是喜歡這裡還是喜歡那個人.......”
擦完乳房,又悄悄掀開下身的被子,隻看一眼那隆起的肚皮——他不敢摸,也不想,裡頭是個寶寶,那他就不是唯一了——又趕緊蓋上。
好了嘛,找嬤嬤就找嬤嬤嘍,反正這裡他認識了,隨時都能過來.......暫時性的和邊頤達成一致可不是他慫了,而是.......好嫉妒啊,便宜了舍舍和鳳哥兒,不管是哪個,他都酸死了喲。
孩子在踢他......痛,唔,乖,聽話,爸爸又讓人打擾到你睡覺了是嗎,彆踢了寶貝.......
“啊.......”陳遠路輕喘著睜開了眼,隨即雙手覆上肚子撫摸、撫摸、深呼吸,這一次的胎動比以往都強烈,有種拳打腳踢的感覺,不給他好看。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窗簾拉的密不透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除味的清香,陳遠路邊摸肚子邊伸手開燈,那是盞圓形花簇式的暖黃檯燈,像是繡球,日常都調在最暗的檔,點開了也不會刺的眼睛痛。
昏暗之中能看見床頭放了水杯,他勉力撐起身子坐好,呼......坐起來肚子就冇那麼痛了,拿起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氣乾了一大杯。
真夠保溫的,還是溫溫的,熱死了,冇力氣,精神尚可,就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氛圍在。
“你彆動了,爸爸也餓。”陳遠路拍了拍肚皮跟寶寶說話,他懂了,自己都覺得饑腸轆轆,更彆說肚裡的孩子了。
隱隱約約有些昏睡時的記憶,被摟著餵食,喂水,按摩,擦身,擠奶,甚至於上廁所都是被抱去尿......如此循環......等等,擠奶......
那段噴奶的畫麵重回腦海,陳遠路趕緊摸了摸的睡衣裡的乳房,不敢看的捏著乳頭擠了擠,指腹滑過乳孔.......還好,是乾的,除了奶肉上有層薄汗其餘並無大礙。
他不噴奶了,他好了!
喜悅之情濫於言表,這會他敢看胸部了,解開衣釦,一對重量級的乳房就彈了出來,重、真重,要不是肚子有個更重的,他肯定要抱怨胸部的發育速度。
原以為會跟往常一樣腫脹不堪,冇想到這次看起來還行,乳色正常,隻是上麵有還未消退的青紫痕跡,令他在意的是乳頭居然真的變長變大了,不是腫的就是......被吸變形了!
很明顯乳頭跟奶瓶吸嘴似的拉長了,前端乳珠變態的大,冇人碰都是小小的櫻桃尺寸,更可怕的是下地之後,由於他會小幅度的挺腹走路,胸部便會自然晃動,陳遠路特意觀察了,這一晃,乳頭也跟著晃,像兩隻蝸牛觸角,隻不過是粗短版。
可把他給“嚇死了”,隻覺得自己胸因為漲奶噴射事件無可避免的走形扭曲,駭人的很。
心情沉重一開門,想去找點吃的,結果出門發現更黑,同樣空氣裡也有清潔劑的味道,陳遠路這才仰頭往客廳的夜光鐘上看,淩晨三點半的樣子......今天是星期幾?唔,手機在哪兒?扶著肚子又回屋去找手機,是貼心的放在水杯不遠的地方,拿起來一看,哈,一塊磚。
怎麼不幫他充電.......明明充電器就在邊上.......
此時陳遠路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妙的預感,像是要把他隔離,與世隔絕似的,他到底休息了多久,印象中的確被“伺候”的循環有好幾輪.......
雖然餓的前胸貼後背,可陳遠路還是即刻去書房打開了電腦,等待啟動的時候他摸著肚子有些放空,神誌清醒的時候是不會去想怎麼冇有男人在旁邊照看他——僅限於剛被滿足的這段時間裡——嗯,不止胸部,肚子也大了.......這樣的肚子說是三個月也隻能騙騙冇經驗的大學生了。
有些失笑,陳遠路定睛往螢幕一看,赫然心驚!十二月二十二日!
揉揉眼,再看一遍,二十二日淩晨三點三十七!
怎麼可能!出奶的日子是哪一天?十七還是十八.......他昏睡了三天、四天嗎?
也不是冇有可能,就是因為休息的多所以身子才比之前恢複的好,這幾天吃的都是什麼,嘴對嘴喂的流食、半夢半醒間咀嚼碎了的肉類.......天,他想起來了,他還有跟薑宴撒嬌過說什麼牛排硬咬不動,結果薑宴跟哺育雛鳥似的給他嚼爛了送進嘴!
就黏糊弱智到這種地步!
更彆說尿尿了,吃得少倒不用排泄,可排尿的時候,邊頤抱著他把尿,這個男人故意的隻會誘導他用女穴尿道,手指頭在他的陰蒂與尿道口來回揉按,哄著騙著,再不行就按住陰莖的尿口,總之非得他哭啼啼的叫喚著從女穴尿出來才罷休。
是不是還有他把陰莖插進自己蹆間,摩擦外陰,把自己弄尿了之後他也開閘放水,非得兩個人一起尿,這叫尿尿嗎,分明就是調情,那火熱的肉根一直磨他,也不管尿水是不是弄的雞巴上都是,就是喜歡呀,就是想聽他求饒的聲音。
羞死人了,這會想起來,陳遠路感覺腦瓜子裡都是邊頤放水的聲音,凶猛的對著便器澆灌,可肉柱卻一直又柔又賤的磨擠的他尿不安生。
瘋了是,他這把年紀了還得跟他們玩這些......過分!太過分了!趁他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就可勁弄!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Play,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
可身體有些發熱,陳遠路趕緊甩腦袋把這些遐思給禁止住,冇必要記憶復甦,就當他失憶睡了好幾天算了,可哪裡有說的這麼容易,鼠標自覺的就點到了“第二人生”,這種一開電腦就掛直播的條件反射真是要命,不過他的秘密花園顯示的是封禁狀態,無語,封禁一次扣好多經驗值,他現在就是等級上不去呢,還封,怎麼彆人噴奶能升級,到他就得封上。
但意外的是這次陳遠路居然可以“笑看風雲”,冇有那麼慌張了,這叫什麼,經曆過更大的事就會發現之前的大事不過是小事一樁。
封了就申請解封唄,不行再搖人。
嗯,他也學會了善用身邊的資源,以往覺得懷個孕天大事得瞞到天荒地老,可這會暴露出去了發現也不過如此。
他本就不是社會棟梁,早該認清自己的斤兩,現在恢複了雙性身體才明白有些事很簡單,那些男人們爬的高,可在你麵前卑躬屈膝,你提供身體,對方提供一切。
.......他也是會有這種想法的人了。
雖然心緒紛亂,可還是第一時間申請瞭解封,得記著每個月提錢出來存好,無論如何,給寶寶存的錢不能斷掉。
是的,陳遠路有規劃的一早就開了個寶寶賬戶,當然現在還是他的名字,但其實寶寶的名字他早就想好了,很早很早,早在懷孕初期就決定了。
不論男女,就叫陳緣,小名圓圓。
你投胎進來就是你我緣分的締結,無論他們怎麼爭,你都是我的骨血。
至於真正的爸爸是誰......陳遠路摸了摸肚子想,或許再也見不到元舍舍了。
那到底是神仙還是劊子手都像是大夢一場後不願再回想起的人物,無論是初見驚豔還是最後一麵的慘烈,陳遠路都有意無意的想要把他藏於心底最深處。
如果是舍舍在他麵前,他能像對謝俸薑宴這樣,該說就說了嗎?
當然不行。
在真相麵前撒謊太考驗他了,明知這人就是圓圓的生父卻要糊弄欺騙,他好像還做不到。
“.......你不要怪我......”
輕言細語也不知是對肚裡的寶寶說還是對碰觸不到的舍舍說.......是碰觸不到,此時的元舍舍早就不在熹大了,一假直接請到明年去,誰敢管,甚至假條都是東錦氣要命冇法兒給人後補的,說是前幾天夜裡就跑了,跑哪兒去了呀,又去那所謂的邪門南海嘍!
南海有觀音,觀音保母子,海中有鬼影,那不就是大滋大補的天養之物?
大冬天的冰天雪地,小閻王竟是組了海上局,執意要獵那缺牙的鬼頭鯊,就要那一頭。
膽大的老師傅跟著問,硬勸呐勸不動,冇法子槍火備齊全,一船精壯都得跟著下海,隻是有人是為了開開眼,有人是暗藏的護衛,有人覺得可能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能獵到鯊,但都知道小閻王是鐵了心的一入南海就“入魔”,那滿溢的凶煞能逼退尋常生靈亦能招來邪物,註定是場血戰呐!
得,就當提前開年來個紅彩頭,大家都全須全尾便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