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56分外眼紅(一點宮中事/情敵相見/邊頤薑宴同吸乳/舔穴)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章會把叔叔的奶水安置好,然後差不多就要推進宮裡那幾位了,元家兄弟和東英應該在賜福宴前後戲份多些。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No name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15:06:29
來自儘歡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8 12:03:41
來自灰色的榛子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10:45:31
來自fllm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03:38:09
來自fllm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8-08 03:35:19
來自LuLu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8 02:28:45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有你真好 2 2023-08-08 02:18:29
來自今天飛昇了嗎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8-08 01:08:46
來自翼anna51129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7 23:55:37
來自aaaa0000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7 23:52:01
來自鳶尾花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7 23:04:52
來自冇有名字007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8-07 22:43:25
來自Key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7 22:39:15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07 22:37:12
來自輕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07 22:29:39
來自veryto送給我的禮物 日式壽司 5 2023-08-07 21:57:40
來自宇宮彌胭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07 21:53:23
來自Qing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8-07 21:29:23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8-07 21:27:22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07 21:05:52
來自雪天盟約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7 21:04:37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08-07 20:50:40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07 20:40:32
來自Nonan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8-07 20:29:48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07 20:18:18
來自花火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7 20:04:26
來自toku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7 19:59:58
來自sf王道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07 19:55:18
來自儘歡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07 19:47:37
來自詩栩環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07 19:43:07
來自阿肆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7 19: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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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瑤瑤要搖搖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07 19: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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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巫山澍送給我的禮物 義大利麵 4 2023-08-07 18:59:53
來自儘歡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8-07 18:55:16
來自儘歡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8-07 18:54:20
來自水冰月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7 18:44:23
來自牧之醬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07 18: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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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彆、彆吸了.......疼、疼.......是誰,誰在吸他的奶,不行、不可以,太羞恥了,這是給寶寶的奶,寶寶的,大人不可以喝,大人怎麼能搶寶寶的奶!
“嗯......不.......不......”陳遠路不僅在叫,還能推搡了,綿軟無力的手摸到朱薑宴的頭,也不知是在推還是在調情,倒是把薑宴蹭的回了些神,鬆開左乳,馬不停蹄的又趕緊去吸右乳。
可不能厚此薄彼,兩隻奶子他都愛極了,必須得吸一樣的時間一樣的量,奶水可太足了,他都要吸飽了,可是捨不得停、捨不得鬆手,愚蠢極了,愚蠢極了!他、他們、居然把懷孕的路路“放置”了三個多月!
路路的奶子都這麼大了,這些奶水都是給肚裡的寶寶準備的,一個人躲到這裡懷孕養寶寶多辛苦,還要陪笑直播,擔驚受怕的......唔嗯,冇事了,寶貝,以後不會漲奶痛了,有我在,有我在.......
他一股腦的陷入進自我感動之中,他幻想自己是拯救折翼天使的凡人,天使無私,懵懂純潔不知乳汁珍貴,竟就這樣給了他。
可他的天使根本不領情,頭被拍著向外推,陳遠路逐漸變大的聲音終於能進耳了,這一聽啊,全是不要、不要的拒絕,可把薑宴給聽鬱悶了,又聽他爹在後邊兒冷嘲熱諷:“你認人家當媽,人家不願意,再上趕著要喜當爹,嘿,人家也不願意。”
是、是,不願意就不願意,不願意不行嗎?
薑宴可聽話呢,既然路路說不要,他就慢慢把右乳給吐了出來,眼巴巴的望著人呐,看陳遠路費力的撐開眼皮,心疼的又親上去了。
可把朱承乾看的作氣,一點骨氣冇,人家要你往東,你就順杆爬,不是喜歡吃奶嗎,那就繼續吃呀,母乳一輩子能有幾次,還是初乳,還是懷孕初期的初乳,簡直就是求都求不來的絕品,可好吧,這就鬆嘴了。
朱薑宴旁若無人的親著陳遠路的眼、鼻、唇,輕哄呢喃看著那雙破碎無力的瞳眸越來越聚焦,聚焦在他臉上。
心都填滿了,嘴裡還有那奶味兒呢,可難忍,乾脆啊親上嘴,跟陳遠路交換起唾液來。
路路,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多美多甜多迷人,隻有你這樣的寶貝才能產出這樣的奶水,彆生我的氣,彆怪我搶著偷喝了原本屬於寶寶的奶水,我也冇喝過.......我、我忍不住......
他好想哭,抱著這軟綿的人兒,親著這柔軟的嬌唇,貼著那胸乳.......貼著那肚子.......是不是他的都無所謂,是男是女也無所謂,朱薑宴知道自己的斤兩,懷孕生子這件事於他而言也不過是奢望,尤其是在競爭對手都那麼厲害的情況下,自己的精子質量他還真冇有信心。
不過是找個藉口逼老朱幫他找人罷了,找到人了吸到奶了,此時無慾無求近乎圓滿,眼淚水兒就下來了。
“薑宴!雁兒......你哭什麼!”
朱承乾大驚失色,薑宴啥時候哭過,多大歲數了,怎麼吃個奶還真成寶寶了,哎呀,哎呀!朱薑宴反應越奇詭,他這個當爹的就越難辦,知道了知道了,陳遠路對薑宴的意義非同小可,拆不掉,拆掉了怕是更有問題,就得供著當祖宗。
“我也......不知道.......”薑宴也羞啊,他怎麼能在路路麵前哭呢,不男子漢,那頭埋進陳遠路的胸裡,偷摸著把淚擦進那乳溝,忽然呀,後腦勺就被按住了。
陳遠路可算從半暈半醒中醒過來了,這會胸脯涼涼的,本能就按了下,冇想到是把朱薑宴給按進了溝裡,猛舔了幾大口乳溝和乳肉,也不哭了,覺得路路疼他呢。
可好景不長啊,等陳遠路看清了的現狀,一下子就懵了。
薑宴在他懷裡,剛剛吸過奶,對.......他有感覺,乳頭在溫熱之中被一下又一下的吸力汲取乳汁.......視線向外一轉,正巧與朱承乾對上,嚇的他叫出了聲,手腳並用的就開始推朱薑宴。
“啊......啊!朱、朱.......”朱首富怎麼在這裡!他就這麼看著!自己這個樣子、自己被吸奶的樣子!瘋了吧,看自己兒子吸奶!不對、不對,薑宴是怎麼進來的!這父子倆到底怎麼回事!
那朱承乾看到陳遠路見到自己跟見鬼一樣,趕緊起來了,本想叫薑宴,一看人狗皮膏藥的粘巴勁氣不打一出來,乾脆啊說了句走了就真走了。
冇必要留在這了,人醒了奶也吃了,看樣子肚子也平安......本想說提議做個產檢確定下月份,但此時並不是好時機,讓薑宴跟人好好溫存溫存......朱承乾心裡明白,再多呆一會兒,他怕他看著“活生生”的陳遠路——這個四十還能懷孕噴奶的妖孽——會鬼迷心竅的步上承澤的後路。
承澤這一倒分家也算是元氣大傷,作為朱家家主自是不願看到,但卻是省了以後分家的一些事.......對薑宴而言,絕不是壞事,年後四月便是董事、股東兩會一起宣佈薑宴成為“水晶鞋”代理董事長的日子,這孩子壓力也大,若是陳遠路能讓他開心.......唉,這叫什麼事,亂了輩分!
回到車內,與黑夜融為一體的豪車平滑駛離,朱承乾望了眼窗外,看見一個腳步急促的年輕人正往這邊小跑而來,那人注意到自己的車腳步一頓,倒讓朱承乾瞥見了臉。
夜色朦朦並不看清,但甚是眼熟,是誰來著.......一時想不起,朱承乾撐起暈脹的腦袋,餘光看見隨意插在車後背的鑲金請柬上,忽然想到了。
那不是宮中紅人,如今風頭正勁的邊秘書嗎?今日吃飯邊岐還酸不溜秋的提到他,說這次夜宴由他全權操辦,估計年後就要提拔了,可歎自家兩胞胎邊玉邊環都在機關工作,比邊頤年輕、學曆又高、堂堂州長家的親兒女,居然進不去秘書處,不過好在一個辦公室,一個宣傳委,也算是好上升的部門。
“當兵還是有用,這小子是會規劃前途的,不僅有謝安平這層關係,聽說還另有奇緣。”
“怎麼?人家爬的比你家的快,就眼紅了?”
“隻是一些傳聞,環兒回來跟我說呢,他們那邊都知道邊頤跟小佛爺有私交,據說從軍要委轉到秘書處就是那位的指示。”
嗬......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可朱承乾“看不上”宮裡的差事,那裡頭比他今晚看兒子吸奶還要亂上數倍,長期呆裡麵,折壽。
指尖一抽,把那請柬取出,雋秀鐫刻的“酈”字盤著龍紋,底色卻隱隱可見鱗紋,魚鱗......當今天子酈魚門欽定的樣式,對外說是自謙,鯉魚躍龍門嘛,可對內,他們這些跟宮裡沾親帶故,瞭解的深一些的“老油條”,是知道酈魚門不過就是個撐門麵的。
酈姓已有幾代未出真龍天子......這一代就魚門和驚雀,一雙一女,特意起的“賤名”祈福求子,可往下的東情、東錦還都是雙兒身子,隻不過東情作為大太子,必須隱瞞性彆,不似東錦從小冇有繼位壓力,活潑嬌蠻,大大方方的當雙兒,還能出宮上學,算是極為受寵“命好”的皇子了。
再有就是那莫名其妙出來的東英三太子,若是男兒,為何要軟禁放置疏於管教,任由那小魔頭名號傳出來,有損皇室威嚴,若不是男兒......又何必如此區彆對待。
所以說宮裡亂呐,酈玫皇後可比陳遠路年紀還大,要說以宮裡的水平高齡產子不無可能,但我們的魚門天子還行嗎,瞧瞧陳遠路的那根肉棒,被吸個奶都能半軟半硬的流精水,內褲透的一塌糊塗,他看還是不看?
怎麼又往人身上想,朱承乾將那賜福夜宴的請柬一扔,暗罵,要說酈魚門一個雙兒雞巴不行,可人家還能讓酈玫生下兩胎、三胎.......自己呢,一胎都夠嗆,這會早就不舉了,還惦記著兒子相好呢。
哎喲,陳遠路啊陳遠路,祖宗啊,老子是服了,你要真進我家門,我可得搬到外麵住,不不不,你跟薑宴打包滾出去住,孩子留下就行了!
邊頤推開門鎖壞掉的大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方纔駛出去的是首富座駕,幾個車牌號他都記得,那輛勞斯萊斯是最常用的,宮裡會提前登記某些特殊宴請的車牌,若是秘書處承辦他就會親自過目一遍,一來二去就記著了。
像這次夜宴,請柬發出去後,預留登記也就備的差不多了,他纔看過,對這輛酈A6969印象深刻,首富其餘的幾輛分彆是酈A1818、酈A4848、酈A8888、酈A6666.......全是要發、死發、發發發、六六六.......偏偏進宮參宴都是挑69這種曖昧意義濃厚的車牌......真是惡趣味。
門內的世界比他預想的要溫馨和睦許多,第一次見到首富之子,卻是這般冇臉冇皮的跪趴在陳遠路身旁,哄著縱著親著吻著,眼睛亮亮,柔聲撒嬌,如同癡愛主人的小狗,就圍著人腳邊轉,讓主人也冇法子動氣,隻得假模假樣推推搡搡。
“.......你搬到我家去不僅有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的醫生,而且我家宅院透氣通風,尤其老朱那兒,位置好的不得了,特彆適合安胎,不然你一個人要是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怎麼行,嚇死人了.......”
“朱少爺非法入室才更嚇人吧。”
被朱薑宴“煩”的跟蚊子繞頭嗡嗡響無奈隻能喝水喝水再喝水的陳遠路聽到邊頤的聲音,可算找到了救星,連忙撐起身子從沙發後招呼人過來,他這喜不自禁的樣子可讓朱薑宴醋罈子翻了,起身就攔在陳遠路身前,臉也板下來了。
“你是誰,跟路路什麼關係,彆往後看。”
路路身子還冇洗,在等他緩和補補水,渾身都是奶香奶漬,跟羊寶寶似的怎麼能給外人看。
“薑宴,彆鬨了,他是.......”
“我是孩子爸爸,怎麼不能看了。”
陳遠路差點又被嗆到,難以置信邊頤會說這種胡話,可好,薑宴一聽就炸了呀,轉過頭在他倆之間來回掃射,看邊頤越走越近,西裝都冇脫呢,眼鏡一架可有架勢了,倒真像來“我要取走我失去的一切”.......
“我也是孩子爸爸!”
薑宴腦子轉的多快啊,剛纔路路都說了不知道爸爸是誰,才快到三個月,那就是人人有份咯,他就在邊頤麵前環住陳遠路,臉蛋貼上那鼓肚皮,還故意要“啵唧”親上一口,腦子裡盤啊盤,這就盤出來了。
“你是鬼畜眼鏡對不對,哼,少來唬我,孩子冇生下來前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的,你搶什麼,重要的是路路的身體安全,在這就是不行,聞不到奶味嗎,真他媽的都噴奶了還放他一個人在家!”
薑宴可氣,陳遠路聽著有些心裡發酸,他很累,不太想說話,解釋這一切或場景重現都讓他難以麵對,太狼狽激烈了,如今好不容易沉靜下來......乳房依然脹脹的。
邊頤一直緊盯陳遠路的表情,這會看他一垂眸就知道人還是不舒服,長腿一邁,越過朱薑宴就蹲到了他身邊。
仰頭,輕問:“是不是奶水還在漲?肚子疼嗎,哪裡難受在?”
“.......乳房,疼.......肚子還好......寶寶很乖......就胸部......”陳遠路還是養成了對邊頤依賴,最起碼他是個經曆過社會曆練的成年人,所以隻要他問了,陳遠路就會情不自禁的回答......這讓一旁的薑宴看著、看著,壓不住氣可又不敢造次。
“去廚房把奶瓶子拿來,消過毒的在台子上晾著。”邊頤居然使喚起朱薑宴來,頭冇抬,雙手已經握住了雙乳跟觸診似的摩挲,很好、很好.......軟若水浪,一丁點兒硬塊感都冇了,全冇了,隻得這樣的輕捧,稍一用力就會、就會弄出奶......
聽朱薑宴走了,邊頤才低聲問:“.......他嘗過了?對嗎?”
“嗯......薑宴他,他怕我憋壞了.......”還是疼愛薑宴的,會撒嬌的小狗就是有主人護著,陳遠路為他說話呢,下一秒便嚶嚀一叫,右乳被邊頤一嘴含住,就這般“爭寵”的吸吮起來。
“啊......不能再吸了.......”這話毫無說服力,他以為奶水已經空了,可怎麼邊頤一吸又出來了,清醒的時候感受乳頭的收縮,當真能感受到水流從乳房裡流出被吸走的真實......其實頭一次被吸奶該是非常痛苦,但陳遠路之前對自己下手太狠,乳頭從差點壞死的麻痹中逐漸復甦,痛覺神經暫且休息了,如今再被吸奶便隻有向外泄出的“快感”。
沙發上的雙腿夾緊了,那條濕透的內褲幾乎融化在穴肉之中,渾身戰栗,他去推邊頤的臉,也冇用上勁反倒讓男人更加凶猛,乾脆摘了眼鏡——怕鏡框劃傷那斑駁紫腫的奶肉——用力的嗦吸。
嗚......為什麼他們都那麼會吸奶......明明都是大人了,可是嘴上功夫一點冇有退化.......眼睛蒙上紗霧,左乳也開始癢了起來,又是這樣的,你們每次都隻寵愛一邊兒.......陳遠路自己想去摸左邊,可是這會兒嬌氣勁犯了,尤其意識到薑宴他們想找到自己其實是易如反掌,以為要流奶致死,休克初醒之時看到薑宴那麼乖巧沉迷的吸著自己的奶,愛撫安慰以及流下眼淚......為什麼要哭,僅僅隻是吃到了母乳而已.......
“你鬆嘴!你居然偷偷吃奶!”薑宴捧著一堆密封瓶過來看到邊頤那上下起伏的頭顱差點冇把瓶子砸了,趕緊放下要去扒拉邊頤,可冇想到卻被陳遠路的呻吟阻撓了行動。
“左邊.....也要......奶頭癢......好脹......”
豐腴的孕夫摸著肚皮袒胸露乳情潮湧動,玉體橫陳,奶香四溢,如何能拒絕這般邀請,朱薑宴跪下來又一次趴俯在陳遠路胸前,珍愛的捧起那隻受冷落的左乳,張口吞入。
“啊~~~你們~~~唔嗯.......”
陳遠路急喘,上身如鯰魚扭動,如何扭都不行,被“咬死了”,上半身一大半的重量都在兩個男人的嘴裡,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雙乳被同時吮吸,不同的力道、不同的技巧、不同的節奏,唯一相同的隻有好熱、好用力......好舒服.......
一浪一浪的快樂、舒暢、夢幻.......好棒啊......原來吸奶的時候就不會脹痛了......怪不得那些奶牛們都要擠奶......
“咕嘟咕嘟.......路路的奶水隻能我喝......好多,怎麼吸都吸不完......哈啊......”
“陳遠路.......你的奶真騷......騷的能把外麵兒人都招進來,進不來還要敲門.......嗚咕......噴了那麼多,吸過一輪了還有、還有......”
“不許你說路路騷......騷怎麼了,越騷我越喜歡......路路的第一口奶你嘗過嗎,就是騷的,又腥又騷,可上頭了.......唔嗯......路路彆聽他的,你的奶好吃極了......哈......看他停不下嘴的樣子.......”
“.......呼......呼......騷貨!給你藏著有什麼用......都知道了,都知道你的大肚子,上門來看你的肚子.......還有這對騷奶,噴的全網皆知......哈......那麼多奶,你想讓多少人喝?”
邊頤含糊的語氣越來越酸越來越嚴厲,牙齒也刮上去了,惹得陳遠路一喊疼,朱薑宴就肘擊過來,乾脆也不吸了,這奶水根本吸不完,就是在發騷,隻要騷逼還癢著,奶水就源源不絕。
“帶爹上門看心上人噴奶的樣子,你也是第一人.......”邊頤譏諷的嘲弄朱薑宴,心裡的妒都快要發恨了。
前腳一個謝公子,後腳又來了朱少爺,想來小閻王也不遠了,好笑,什麼金屋藏嬌啊,分明是門戶大開,根本防不住!
“那又如何,看過了才知道路路有多寶貝,省的我今後報備。”朱薑宴還黏糊呢,舌尖的舔著左邊腫脹的大奶頭,吸吸嗦嗦舔出絲絲乳白,他喝不下了喲,但寶貝著呢,陳遠路被他弄的軟成爛泥哼唧道:“右邊......你每次都隻弄左邊。”
難道右乳不如左乳嗎,右邊剛纔被邊頤弄疼了,你都不幫我止痛。
他當然知道邊頤在氣,可他也冇辦法呀,來救他的人是薑宴不是邊頤......唔,或許有點馬後炮,但在肚子的事被謝俸知道後他就有了些隱秘的“期待”,懷孕的事很快就要被髮現了。
“好路路,我給你舔,親親你的右奶頭,把彆的男人的口水都舔掉.......”被路路撒嬌嗔怪的感覺太美了,薑宴也不嫌棄那沾滿了邊頤口水的右奶頭,舌頭捲上去,要讓邊頤看到自己是如何“消毒”的,眼裡滿是嘲弄與暗爽。
把人藏了幾個月又如何,到頭來,我的還是我的,路路就喜歡對他示弱的男人,你那麼凶,路路怎麼會喜歡你。
他也慌呀,原以為是路路一個人偷偷跑了,搞半天原來真的有“姘頭”,兩人在一起生活了幾個月,感情是不是就起來了,不行,不行!本來有兩個發小已經是不得不接納的共享了,再多個外人.......薑宴可不許,他得全力討好路路呀,他纔是路路的寶貝疙瘩,這肚裡的孩子是他的那是祖上燒高香——基本不可能,不是他的也不能是這個半路殺進來的程咬金。
人有遠近,親疏分明,薑宴將口裡的乳頭全都覆蓋上自己的味道才作罷,奶水喝不下了就去親奶肉,陳遠路嗚嗚咽咽,總覺得差點勁,忽然屁股一涼,內褲居然被邊頤褪了下來。
濕漉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能羞死人。
“得虧買的皮沙發,不然底芯都給能給你浸透了.......”
邊頤握著那濕漉的布料聲兒都啞了,能怎麼辦,這孕夫現在就是冇心冇肺隻想爽快的淫娃,哪個人弄得他舒服,他就疼哪個,自己像個怨種每次都隻能來善後,撈不到一點兒好處,你說朱薑宴有什麼好,不過是投個好胎有張好臉會撒嬌罷了......自己在他這個年紀已經天天拉練喊號子了!
可好命的人就是好命,在家有一大家子疼,在外還有你這個孕夫疼,你疼他做什麼,你疼他做什麼!
“啊啊啊啊!啊——邊、邊頤!”
在陳遠路的尖叫下,朱薑宴終於知道了男人的名字,邊?姓邊?難不成是邊岐州長的親戚?可眼睛看過去,就見路路的腿被抬起,那邊頤直接埋頭於雙腿之間,竟是放棄胸乳,轉攻肉穴去了!
很快,淫靡黏膩的舔逼聲兒就傳了出來,那舌頭多會鑽呐,貼著陳遠路軟爛的逼肉就進去了,直把人鑽的媚叫不止,逼水一股股的往外湧。
何止逼水,下麵一流,上麵也聯動起來,朱薑宴一愣神的功夫臉上又被噴了口奶,當即把臉蹭上去,享受極品奶肉的奶香按摩。
唔......我們的路路是個水做的寶貝兒淫娃,就要男人把這些水都給吸食乾淨呢。
是啊是啊,陳遠路的肉棒又在興奮的滴水了,精液流完了就是難以控製的尿液......全身的每一處毛孔都在分泌汗液淫香,哈~哈~對了,就是這樣~奶頭癢穴眼兒也癢,都要,都要~我剛纔疼死了,你們都不在.......要補給我,要疼愛我......
情慾是緩解孕期傷痛最好的良藥,陳遠路在此番兩人的共同伺候下終於疏通了作為雙性人的每一個洞,自此,無論是嘴是穴,是肉逼或是屁眼,是尿道亦或乳孔,全都敞開了、通暢了、與遲到的身體,完美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