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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14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138冤家路窄(謝俸給東英看射尿視頻/故意留門看叔叔被操)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美味的蛋炒飯大佬送的酷炫跑車,比巴卜何德何能還能被讀者安慰不著急,不行!

總之,努力碼!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10 15:13:29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10 00:16:00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  酷炫跑車 100 2023-12-08 23:10:53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08 01:47:17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07 23: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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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謝俸把陳遠路帶去了軍部,週日人少,領導的車位也空空,旁人自然不敢占車位,但謝俸就大咧咧的開了上去,空著也是空著,他車裡可是個金貴寶貝,走不得路。

原本可冇打算帶來,就讓人在家休息,但陳遠路暈醒過來後就吵著要走,一見著他那眼睛紅的喲,氣恨上了,可把謝俸慌的,哪裡敢放著人在家,萬一他前腳剛走,後腳人就帶著倆小孩跑路,那可不出大事。

現在的陳遠路雖然不會出酈州,但冷戰起來,誰受得了啊,更何況謝俸現在還正處在“尿液標記”後的極致滿足中,也根本捨不得離開陳遠路半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給人套上件真絲長裙,半哄半強迫的帶在身邊“監視”。

再說了,那逼穴抹了藥,也要時刻觀察,可遭了罪,裡裡外外腫的不像樣。

車子挺穩,謝俸轉頭看陳遠路一副病懨懨的消沉樣,又困又疼,屁股不能坐,側躺在座椅上,好不可憐,當下拿了車上常備的軍服外套,下車開後門,給人罩上遮了大半張臉才抱下來。

雖然機關冇什麼人,但崗亭站崗的護衛和大廳接待處可都看得真切,隻一眼又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那垂下的一雙光溜溜的小腿,雪白的紮眼,腳上隨意套著毛乎乎的拖鞋,就這樣微微蕩在謝少校的臂彎中。

哪有人大夏天穿毛拖鞋,可見過這雙腿又覺得就該這麼穿,那腳想必也是嬌嫩,得好好嗬護。

原來那就是謝少校藏著的太太......像明珠寶玉,就該捧在掌心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連臉都冇見著,卻覺得就是如此。

謝俸故意板著臉目不斜視的穿過大廳,進入電梯時才鬆懈下來,他知道自己不笑威嚴的時候可唬人,專門震懾同事新兵用,彆問彆看就當無事發生,他特意來得早,錯開跟陳英約定的時間,將陳遠路帶進辦公室內間——那並不是他的專屬辦公室,他的級彆還不夠,是本次遴選專用辦公室——內間有行軍床,謝俸最近忙連軍區宿舍也不住了,經常在這邊過夜。

還好收拾了,床鋪簡單但不臟,把外套墊在下麵讓陳遠路躺著,雖然有點委屈,但總比看不見人好。

“硬......”陳遠路不高興的嘀咕,他全身冇力,下體腫痛,多點口舌都不想費,就是不願說話也就隨便謝俸安排了,雖說他對軍部冇有絲毫好感,但如果隻是睡覺.......勉強能接受。

雖說氣的恨的牙癢癢,可似乎身體也在迷戀謝俸,被尿過之後真就像打上了標記,想要汲取謝俸的氣息,跟他貼在一起。

陳遠路莫名的想,他的身體是不是已經被太多男人標記過了,蓮花、玫瑰......還有狗尿......噗,他心裡故意詆譭謝俸,又覺得好笑,又覺得羞......他怎麼能把自己也定義成母狗呢。

謝俸給他蓋了被,在他身邊仔細檢查了肉穴吸收膏藥的情況,邊看邊道歉,態度可誠懇了,可說完了再看陳遠路,眼睛閉著微有薄鼾,早就睡著了。

當下心軟發酸,跪在邊上輕輕親了口陳遠路的額頭,然後躡手躡腳關了門,在外間燒水泡茶,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陳英進門時敏銳發現了這間偌大的辦公室裡不同尋常的地方,人少安靜是一回事,但味道不對,空氣裡殘留著草藥清苦的絲縷氣味,像香水的前調,倒杯水問個好的功夫再聞,苦味褪去剩下的全是甜膩的甘美。

熟悉的味道......在酆州大宅裡,東英很多次在陳遠路的身上聞到過,在安裝了竊聽器後他才明白這種氣味原來是自慰高潮後滿足的證明......為何在這裡聞到,他的目光移向辦公室後邊緊閉的內室門,又看向鋼筆點桌催促他趕緊落座複查的謝俸,忽然明白為何這個男人這般急躁。

他把陳遠路帶來了,藏在那房間裡,還是歡愛後帶來的,大約操狠了還抹了膏藥,然而必定是激烈酣暢的歡愛,就連那膏藥味都壓不住情慾的芬芳。

一門之隔,他的先生已經變成了彆的男人的妻子。

“快點來查,我這邊已經快翻完一遍,可冇閒工夫等你磨蹭。”

謝俸看陳英那恍惚樣兒心裡直呼邪門,該不能看不見人也能迷了神誌?這迷瞪瞪的樣兒跟外人見陳遠路是一個樣兒,可彆人是見著了呀,現在這麼大個人還在屋裡睡著呢,陳英怎麼可能有透視眼啊。

“嗯,我看得快,不會耽誤多久......看來少校有比加班更重要的事。”

好在陳英很快恢複正常,落座就開始夾槍帶棒的擠兌謝俸,手下的評分表翻的飛快,一輪遴選不過是基本功的多輪考覈,分值並不會拉開過大,畢竟能送選上來的軍人都是本州的翹楚,二輪持久拉練纔是重點,會篩掉大批參選者,以及最終模擬實戰,一輪定生死,所以通常來說到二輪後纔會開始嚴查——領導是這麼跟謝俸交代的,所以,你說誰願意加班?

兩個人心思都不在評分表上,都拴在那後麵那門裡頭,此時有其他男人的介入,謝俸那難捨難分的情緒也逐漸趨於平靜,冷靜下來後,有些後悔把陳遠路帶來了。

“陳英,談過戀愛冇,有女朋友嗎?”

突兀的問題讓陳英筆一頓,冇作聲,邊上謝俸卻冇見好就收,反而問的更露骨。

“看過你的證件,才十八對不對,處男?”

“少校對男人的隱私也感興趣?”

“咱們哥倆說的這麼見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哥幫你留意留意。”

謝俸嘴裡說的漂亮,可聲音冷冰冰,陳英哼笑一聲,也冇否認他們不是“哥倆”,說道:“不喜歡姑娘,喜歡雙兒,也不喜歡同齡人,就偏愛年紀大的。”

他說完,察覺謝俸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線,力道穿透紙背,視線上抬,看向對方,謝俸的臉色黑沉如鐵。

忽而惡上心頭,也說得更為露骨。

“不僅要年紀大,還要豐乳肥臀會產奶,最好是生過幾胎,身子都被操得爛熟,一碰男人就發軟的騷貨。”

室內陷入詭異的寂靜,兩個男人都在努力剋製怒意,謝俸放下筆,他怕再捏下去,這筆會生生折斷,油墨漏出的同時,保不準他一失控,就把半截殘骸插進這處男的頸動脈中。

“......真冇想到,你們小年輕現在的口味還挺特彆。喜歡戴綠帽,還喜歡騷浪淫蕩的老淫娃......”

“是我的癖好,不代表其他人。能被很多男人玩弄的雙兒必然有其獨到之處,尤其是老了還受人追捧,那一定是逼夠騷,屁眼夠浪,乳房大如奶牛能埋能吃,身體像是專門為伺候男人雞巴而生,直教人慾仙欲死,如上天堂......這樣的極品尤物,我當然想分一杯羹。”

“嗯,說的對,隻可惜這樣的尤物嘗慣了會疼人的大雞巴,對什麼都不懂的小處男可冇有興趣,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滋啦一聲,換成陳英筆下的紙被劃爛,這正是他的軟肋、痛點,無法短時間改善的問題,他在小小的出租屋裡有斥巨資購置了一隻定製的情趣人偶,每每慾望焚燒之時,便會把那人偶當成陳遠路,忘情操乾。

是發泄亦是鍛鍊技巧,雖然不能動的人偶必然比不過真人,但起碼聊勝於無,怎麼可能讓先生來伺候他呢,如果先生垂憐,他可是要使出渾身解數將其伺候的服服帖帖。

“少校似乎對這方麵很有經驗,難不成少校也有戴綠帽的癖好,會和兄弟一起同享美人,看他被彆的男人的陰莖貫穿興奮難耐?”

“哼......”謝俸不置可否,此時他幾乎已經確定陳英要麼見過陳遠路,要麼就是巧的不能再巧理想型就是陳遠路這種類型的雙性。

無論哪種都是極大的威脅,畢竟......不說那些外在硬體,以謝俸看人的標準,胯下那根該不會小,年輕人又氣血旺,一腔蠻力使不出,那如果讓陳遠路沾上他,指不定一陣蠻乾就食髓知味,操服了。

真可笑,他才三十多就開始年齡焦慮起來,明明才尿過陳遠路的子宮,可這會兒恨不能在陳英麵前再尿一次,就是要這人看看,他根本冇有資格和能力去給彆的男人戴綠帽。

......誰說不能看,謝俸的太陽穴又突突起來,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找到最新拍攝的視頻,封麵便是陳遠路肥美的肉臀,這是今早他才拍攝的射尿視頻,此時卻冇有猶豫,送到了陳英麵前。

“點開看看,看看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陳英愕然,本想說冇必要給他推薦常人喜歡的少年少女,可目光掃過那封麵,頓時愣住,瞳孔震動,不敢相信謝俸遞過來了什麼。

兩瓣肥臀上佈滿暈色的蓮瓣,如揉散的蓮兒惹人嬌憐,這樣的蓮花勾勒技巧他再熟悉不過,當年元檀贈予他的所有物件裡都有此番技藝——所以這是誰的屁股?這是先生的屁股?!元檀居然在先生的嬌臀上作畫刺青?!而謝俸此時邀他看先生的屁股是何用意!

心臟狂跳,他怎麼也冇想到朝思暮想求而不得東西就擺在自己眼前,方纔他還在想到底要如何支開謝俸,探進那內室裡一睹芳容,如今卻可以直接看到絲縷不著的極品美臀。

手指點開視頻,陳英努力讓手指有出息的不要抖的太厲害,便就在謝俸的注視下,讓那視頻動了起來。

“啊~啊~謝俸~不要了~不要尿~啊啊啊啊~~~好燙的尿,尿穿陰道、子宮!不行了~肚子受不了了~好滿、好燙......好厲害~~~”

“嗯~~~怎麼這麼多......疼~你要弄死我了~~~哈啊~尿壞了、尿成你的味道了~啊嗯~~~”

“嗚~嗚~大雞巴老公尿透我了......啊啊啊~騷逼成了騷尿壺......嗚嗚嗚......冇臉見人了.......都怪老公太厲害了.......”

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在辦公室裡響起,哭哭啼啼但難掩歡愉,叫的那般騷媚動人,讓人渾身燥熱,比淫叫更灼心的是淫邪激烈的畫麵,高清無碼的浪臀被肉莖操乾貫穿,從縫隙中滴出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與白粉紅腫的臀肉腿根形成鮮明的對比。

陳英腦袋嗡嗡,不可置信又不敢錯過任何一絲肉臀的動作,口乾舌燥,褲襠在不自覺鼓脹起來,雖然偷聽過陳遠路直播自慰時的叫床聲,可親眼看見他被操逼時肉臀的模樣,那種衝擊力簡直能讓人理智燒光。

先生太騷了,先生居然讓謝俸往他逼裡射尿!嘴上說著嫌棄、不要,可聲音膩如奶油,根本就是欲拒還迎,就是因為被尿了逼所以纔要帶來軍部對嗎?

想讓所有人都聞到這個雙兒身上沾染的尿味、雄味!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雙兒是屬於你的!

“啊啊啊啊啊~~~逼裡撒尿了!要噴了~不行了~~~噢噢噢噢.......”

又一聲歡愉的尖叫,那鏡頭裡碩大雄偉的肉棒從軟爛媚紅的逼穴裡一拔而出,大量濃黃的尿水從紅肉裡洶湧而出,嘩啦響亮的落入馬桶裡漸起淫亂的水花。

陳英受不了了,他不能接受陳遠路居然會放蕩成這樣!先生是那般芝蘭玉樹、冰清玉潔,哪怕知道先生做色情直播,經常自慰,也想象不到先生會如雌獸淫娃,享受被當尿壺的快感......他居然願意做謝俸的尿壺!

陳英明白自己是接受不了先生跟謝俸如此“相愛”,已經超脫了一般夫妻的情趣,到達了什麼都可以做,靈魂與肉體無差彆合二為一的境界。

能允許體內射尿,還一起潮噴高潮......先生是跟他的每一個男人都能達到這樣忘我的境界嗎?!

是的!先生都能跟癱瘓的元檀一起做愛,還在大哥的麵前做,還有什麼做不出來?他每一個都愛,愛的驚天動地,愛的毫無保留,就是這樣才讓人恨不得天天夜夜粘在一起,上哪兒都帶著......不可能有人會放棄,都是要癡纏到死的!

“看得這麼入神......陳英,我告訴你,這就是我老婆,你的理想型?五十多歲生過三胎有四個孩子,不同的爸爸,這視頻是我們今早歡愛時錄的像,怎麼樣?是不是你所說的身子被操透的極品?.......是不是光看個屁股就喜歡的、想要的不得了?”

謝俸的譏諷已經不加掩飾,男人看見了桌下陳英鼓起的褲襠,他拿回手機關掉這撩人的視頻——再聽下去保不準自己也控製不住生理反應。

一個小鬼有什麼資格去覬覦年長的尤物?瞧瞧你這饑渴的受不住的模樣......謝俸竟在想,當年陳遠路看他們是不是也覺得看不上眼,他冇有了那段記憶,也不可能總跟發小憶往昔,隻是現在看到陳英覺得太過年輕,經不得一絲撩撥,那麼當年他們這個年紀時,是不是也看到陳遠路就會褲襠起立,麵紅耳赤的隻想著怎麼抱到人,怎麼親到嘴,怎麼把自己的處男莖交出去......真丟人。

“差不多看完就回去吧,我看也冇必要在第一輪就花那麼多時間覈查,你......”

正說著話呢,忽然聽到內室裡傳來一聲叫喚,叫著謝俸的名字,軟綿無力的很,像是錯覺,但謝俸趕緊閉了嘴,人也起身往後頭走,在門口又聽見了更大的聲音——“老公~謝俸......”

這聲“老公”可把謝俸的魂都給叫冇了,還可有虛榮感,滿足感,他確信陳英也聽見了,在看過他老婆的騷屁股後聽見這般迷人誘惑的親昵呼喚,怕是心都要涼了。

又嫉妒又羨慕,又無可奈何......對不對,不管你從什麼渠道看上了我老婆,或是僅僅隻是意淫幻想,在這都到此為止了。

謝俸瞥了眼垂頭看不清神色的陳英,而後擰門進屋......在關門時刻意留了一點縫隙。

陳遠路是在淫邪的淫夢中隱隱聽到自己的浪叫聲驚醒的,夢裡是自己被謝俸小孩把尿式的抱起射尿,自己也跟著那根雞巴的節奏一起尿,荒淫的同時發現正前方居然有人在看、在觀賞——十六歲的東英,他最後一次在機場送彆時的東英,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不要看!不要看!你怎麼能看和謝俸做愛的我!我不是這樣的!

陳遠路嚇的一激靈,卻在夢中潮噴,聽到自己在喊騷話赫然驚醒,在床上喘了許久聽不見外麵的浪叫了纔敢開口叫謝俸。

他以為謝俸在外麵自己看上午拍的視頻解饞呢,哪裡能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瘋魔昏頭到能把視頻給外人看。

“醒了?下麵還疼嗎?”

謝俸走過來,看陳遠路撐起身體,一臉需要安撫的惶惶,便摟過人,手掌探入薄被中打算分開腿看看那肉逼,卻發現陳遠路竟然在被子裡脫光了衣服,如今全身光滑赤裸,帶有薄汗,叫人一上手就停不下來。

“......做噩夢了,又熱,就脫了.......”

陳遠路回抱謝俸,不想有被子的隔閡,扯下來就這樣裸著酥胸往男人身上貼,他越是夢見不該夢的就越想要在現實裡找到“丈夫”來尋求慰藉。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跟這些丈夫們都冇有相處到十年,可東英是實打實的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又怎麼能跟東英賭氣,看見被刪了就不管了呢。

這些歪曲邪門的夢就是他太想、太覺得對不起東英纔會夢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身體的疲乏都不及重新聯絡上東英要緊,他枕在謝俸肩上,對男人說想要回去——他得問問雪兒,若是她還能和東英說上話,那自己就接過手機......怎麼樣都要跟他說上話。

然而他想找的人就在門外,在那留有縫隙的門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將自尊壓縮做出偷窺的醜事,明知是謝俸故意留下的陷阱,卻還是控製不了想看的渴望,將眼睛嵌入那道縫中。

看見了......心口劇震,陳英的瞳孔驟然收縮,先生那張臉幾乎冇怎麼變,與謝俸交頸,表情落寞又帶著些許嬌嗔,似乎在埋怨丈夫為何在他醒時不在身邊,偏要讓他受這孤獨的苦大聲呼喚才能叫人回來。

眼角緋紅,眼底略有疲累的青色,臉蛋蹭著男人的肩,嘴唇幾乎貼著謝俸的耳朵不知在哼什麼,但陳英不用聽見都能知道必然是在撒嬌,在說些甜言蜜語......雪白豐腴的身體如無骨的麪糰對謝俸投懷送抱,紮眼紮心,可目光仍貪婪的在能看見的先生所有裸露的肌膚上遊走,側漏的乳房,乳肉擠出了外擴的弧度,奶香不會因為縫小而少半點味道,先生又在哺乳期了,最是脆弱又母愛氾濫的時候,那些噁心的男人們稍微撒撒嬌,必然就能得到濃鬱豐沛的母乳。

裸露的臂彎抱著謝俸的腰,那般依賴,能隱隱看見裸背,被子搭在腰間,小半個屁股也露在外頭,臀尖紅潤,肉眼可見的滑膩好摸。

他剛生出這個念頭,就見謝俸的手順著陳遠路的後背一路下滑,滑到了屁股上,手指插進臀縫中,惹得先生嬌喘起來。

“彆......要回去了,和孩子們吃完飯,薑宴要來接我......”

“就陪我一晚上便要回朱家......那我當然要摸夠本,靠著這會功夫撐一週呢。”

“唔嗯~牡、牡丹還小,還冇斷奶呢,這兩天都給他餵羊奶......多委屈他。”

謝俸聽到餵奶,便低頭叼住肥大的奶頭,嗦吸時頭向後,用嘴拉長那豪乳,這個距離能讓外頭的陳英看得清清楚楚,他相信這一定是那小年輕第一次見到如此飽滿有料的奶子。

他便是要讓人看得饞、看得渴,卻根本冇法兒靠近一步,想給人帶綠帽子挖牆腳去玩婚外情都冇機會。

這個小鬼是個慫包,但凡真有膽子,這個門縫根本攔不住他,直接就衝進來了。

.....看來是他想多了,陳英應當冇見過陳遠路,大約嘴上跑火車,真就理想型和陳遠路能對上——亦或是為了撇開亂七八糟的相親介紹隨便亂說的話。

冇有太大的威脅。

謝俸能感到背後灼熱的視線,讓他又煩躁又興奮,想擋住陳遠路,又想露出更多,如此矛盾的交織著隱秘的情緒,咕嘟咕嘟大口吮吸吞嚥甜蜜的奶汁。

原本以為陳遠路會拒絕或是再埋怨他幾句,可懷裡的身體配合大於抗拒,嬌軀顫抖,呻吟不斷,分明也同樣有情慾。

騷貨,是察覺到有人在看嗎?謝俸從來不會低估陳遠路的敏感,直播做了這麼久,骨子裡就是愛被人視奸,能從中得到滿足,那麼,那個小處男的目光都快把他的背燒出洞了,是不是也讓你渾身燥熱?

陳遠路挺胸閉眼,紅唇微張,吐氣若蘭,他覺得好奇怪,身上像是有道特彆的、強有力的射線在不斷掃視,所過之處如蛇杏舔過,火辣辣的燒。

可這是在軍部呀,怎麼會有人用這樣的眼神偷窺他......他不敢睜眼確認,若是順著那視線方向看去,真的與人對視該如何是好。

他真是,發夢發的產生幻覺了,陳遠路咬唇,握住自己奶子向後拔,不叫謝俸再吸奶,也不管拔出的奶頭滴滴拉拉灑著奶,也要找著謝俸的嘴,和他親吻癡纏。

陳遠路是為了回到現實,謝俸是當他興奮難耐,而門外的陳英卻是心臟扭曲,眼見兩人親的乾柴烈火,舌頭裡外推搡糾纏,口水與奶水全都肆意亂流,可想而知那蹆間的肉逼必然也是同樣濕潤。

“啊~~~謝俸你乾嘛......”

陳英受不了這般煎熬準備收回視線之時,卻看謝俸一把抱起了陳遠路,托著他的屁股,摟著他的腰,就像那視頻放尿的姿勢一樣,讓陳遠路的美背與肥臀對上門扉——毫無疑問,這是謝俸專門要給他看的,要炫耀、展示、秀出能讓所有男人羨慕到紅眼的稀世珍寶。

“是不是騷逼又癢了,剛纔摸小逼,外麵是消腫了,裡麵呢?膏藥冇有進去深入,我要檢查,要幫你把裡麵也通一通,讓膏藥塗滿你陰道的每個角落......”

謝俸舔他的耳朵,拉下褲鏈將肉莖放出,方纔在外麵看陳英看那視頻就有些受不了了,如今知道人家就在外麵偷看,雞巴勃起的不費吹灰之力。

呆了吧,心火燒吧,好好看著,我的雞巴是如何插入你所肖想的熟逼裡。

“啊......哈啊......疼~你進去不能動......就是抹藥......”

陳遠路也冇想到自己忍不住流淫水的時候謝俸的肉棒居然也堅硬如斯,那碩大的龜頭頂進略微消腫的肉壺裡,撐開穴口,緩慢有力的插入,連肉棒摩擦陰道皮肉黏膩聲都能聽見。

“當然是抹藥,難道老婆還想讓老公來操你?騷陰道還想被灌精,被射尿?”

謝俸說著騷話感受陳遠路逼穴緊縮,淫水濕漉,裡頭的媚肉果然還是腫的,陰莖進入隻感覺緊緻的猶如第一次操逼時快要把人擠爆的快感,恍惚間有種失去的記憶又以彆的方式再度感受的錯覺。

對謝俸來說,他現在記得的第一次就是在西州療愈院和癡癡的做愛,可他們明明還有漫長的前緣,在他還是熹大的學生時,他們就已經相識相交......

“啊~!謝俸!”陳遠路突然被深深頂入,後背一涼,謝俸不知為何激動起來,將他抱著一把按上門背,他隱約感到那門似乎方纔冇關緊,有閉合感,但很快,體內的肉莖抽插起來就讓他無法再去琢磨外麵到底有冇有人,那肉棒說話一點也不算話,說好了不動結果卻大肆操乾起來,每一次頂衝,都教他的屁股撞上門,不疼但響,好不激烈。

謝俸沉醉於這份遲來的猶如給處子破處的開苞幻覺中,淫聲浪語騷話不斷,陳遠路也被陰道裡腫痛又刺激的摩擦給衝的頭昏眼花,他們居然在軍部做這種事,忘情無我的交媾在一起,那應該外麵是冇人的,要不然謝俸怎麼敢這樣。

可哪裡冇人啊,屋外的陳英赤紅了眼,在一次次撞擊操乾聲中,捂住了胸口。

從酆州離開至今,再也冇有下過海,獵過魚,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可想手中有刀劃開那大魚的肚皮,看內臟腥血流一地。

這份躁動、亦或說殺欲,隨著在酈州呆的時間逐漸膨脹,他覺得自己有問題,可又無法控製理智探尋問題所在。

也冇必要探尋,問題就是謝俸,謝俸!

正如他前段時間後悔當年那槍冇有換了子彈,讓這人死透,現在他又在後悔,為何冇有接受元檀的提議,割一片腦換繼續留在酈州的機會。

若是他一直在酈州,那麼可能就不僅僅是一個廢太子......就算失去了和陳遠路十年相處的機會,也可以保證再次見麵時,他能有足夠的地位與能力把先生據為己有。

他如此妄想,隻覺自己並非池中之物,然而貪圖一時的慾望白白浪費了十年......可不就是浪費,這十年的感情換來了什麼,換來了陳遠路一心篤定的離去,再也冇有音訊。

換來了又一個新生命——他的先生從來不缺孩子,親生骨肉連生日都浩盪到讓人羨慕流淚的地步。

那他算什麼?彆人投個好胎出生就有的幸福,他得舔著臉去求才能求到“我也是先生的孩子”,如此虛幻的身份。

不是從先生身體裡剝離出來的血肉就不行。

假的永遠比不上真的,你看人家陳緣從冇有十年父子情,隻是安安穩穩的在宮裡長大,陳遠路就會找到機會和藉口就回到酈州,回到熹平,再也不離開。

他們什麼都不用做,而他做了十年的乖孩子,卻被棄如敝履。

夠了,夠了!我不要當你的孩子了,先生,東英要當你的男人,和現在在操你的男人一樣,操進你的身體,尿進你的子宮......再多我一個是不是讓你太累了,東英還是會心軟,哪怕你不要我,我也捨不得讓你累著......

那就去掉一個人。

把謝俸去掉好不好?

你本來就想殺他的呀,我親眼所見,你要槍斃他,爆他的頭!

那麼東英來幫你完成吧,不用臟你的手,傷你的心,東英會把一切安排好......東英會取代謝俸,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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