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37被刪除了(叔叔聯絡東英未果/想起處男肉棒/被謝俸灌尿)
【作家想說的話:】
寫的好慢我好急!!!急急急!!!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12-06 11:54:50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06 00:50:27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06 00:30:51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05 23: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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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叔叔最近都不回家,週末也不回了......”
“嗯,因為你們叔叔現在有可要緊的工作,想他的話可以在他接你們放學的時候問問他能不能請假呀。”
“!纔沒有想他!爸爸你不要誤會了!”
星期六的上午,還是朱家裁縫店,陳遠路帶著西圍西妲來量體裁衣,小孩子長的可快,今年暑假過完就是高中生,乍一看已經是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能直接進娛樂圈拍校園小甜劇的水平。
可真不是瞎吹,倆小孩兒在學校裡可是公認的校草校花,西圍還跟西妲吐槽過當年陳緣叫他給你把關把情書都給扔了,結果可好,他自己收的情書就快趕超西妲了。
明明平常也不怎麼多說話,結果好像反而更招人,西妲笑他不懂女生心理,女生本來就早熟,看同齡咋咋呼呼的男生覺得幼稚死了,天天就顯擺那些高級玩具或是上哪兒旅遊,見什麼世麵,但這些這個學校裡的小孩兒誰冇有啊,就是要不一樣的東西才更吸引人。
西圍不聲不響,成績又好,長得又俊,運動會的時候還露了一手射擊,可把學妹學姐都驚的連連尖叫,那會兒西妲給他分析的頭頭是道,西圍都不好意思說不止有女生的情書,還有男生寫的......
他有時真羨慕妹妹的大方灑脫,不喜歡就直說不喜歡,早早放言出來隻要帥哥,不帥最多隻能當朋友,你要問她得多帥才叫帥,她的標準從來都是:“比得過西圍,還有電視上常看的小朱總,那才行!”
其實她還想說要陳緣,陳緣那張臉纔是同齡人中她見過的最絕最美,用“英俊”二字都覺得有些籠統的形容......但班上人可能早都忘了曇花一現的他。
“......婚禮會邀請陳緣哥哥嗎?”西妲問正在笑西圍口是心非的爸爸,就看爸爸愣了下,笑意收斂了些,輕聲道:“看他願不願意來......也許他們父子都不來呢。”
唔......爸爸和宮裡的關係真的很奇怪,要是說宮裡人不喜歡爸爸,可為什麼又要把爸爸困在裡頭一年,害他們都隻能週末有空跟著驚雀姨進宮看爸爸......
西圍給西妲使了眼色,把這個敏感話題又岔開了,換上禮服後兩個人都很興奮,男生是西裝領結,女生是水粉吊帶禮服裙,肩膀點綴蝴蝶結與碎鑽,特彆俏皮可愛,西妲開心的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把陳遠路看得心花怒放,拿手機錄了下來發給了謝俸。
這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喜悅,這般明媚嬌美。
“爸爸你跟雁子叔叔結過婚還能再結嗎?那個......謝俸叔叔有冇有跟爸爸求婚?冇求的話雪兒去、去說他!”
天老爺,陳遠路哭笑不得,謝俸之前還跟他說孩子們到了叛逆期,根本不在乎他這個爹,他還煩得很呢,隻能再忙也得抽出時間每天保證能見上一麵,可陳遠路覺得,這兩個分明都在意的很,一個抱怨謝俸不回家,一個抱怨謝俸不求婚,可不都是生怕他倆感情不穩定。
結婚、結婚......酈州不能重婚,但西州可以......他怎麼也在認真想這事兒了,跟薑宴結婚是為了牢固牡丹的地位,他本來一個婚都不想結,這次結完就算了,要是每個人都來一次,可不折騰死。
不過這話可不能跟孩子們說,說了得鬨呢,今天一整天都跟西圍西妲一起過,晚上也會回謝家過夜,基本上每個週末都是這樣,用來彌補和孩子們的感情。
“好了,衣服合身就好,成品會有好幾款樣式,都送到你們的衣櫃裡,學校舉辦的宴會活動也能多點挑選衣服的空間......”
“還有東英哥哥,爸爸......東英哥哥知道爸爸要結婚了嗎?”
陳遠路原本已經打算帶他們出去吃飯,腳步停頓,看見不僅西妲在問,連西圍也看向他,尷尬、沉默、不知該如何開口,難以形容的羞恥感襲上心頭,陳遠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太久太久冇有想起過東英,他居然會忘記他!
“因為之前跟東英哥哥承諾過爸爸生完寶寶我們就回去.......可好像不能兌現了.......”
“那麼結婚這種大事是不是要和東英哥哥說,我們好久都冇聯絡了......”
陳遠路無法形容心中的感覺,酸澀羞愧,帶著頭暈的震動,過往許下的諾言如潮水湧入頭腦,讓他無地自容,他明明答應過東英要聊聊,要回去,可實際呢,在進宮與元檀做過那事後,一係列的變故與心靈的震盪讓他將這份承諾忘得一乾二淨。
東英會怎麼想,他會想十年感情不過如此,在先生心裡自己不過是無足輕重可以隨便拋棄的人。
“......爸爸?”
西妲見陳遠路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識趣的不再追問,她看了眼西圍,對方垂下眼,將難過藏起,他們都長大了,懂事了,明白很多事情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說回去就回去,說離開就離開。
隻是孩子的心總歸比大人純真重情,大人忘記的,他們還記著。
“沒關係爸爸,結婚是開心的事......”
“爸爸會跟東英聯絡的,你們提醒的對。”
陳遠路扯出一絲微笑,努力讓快速的心跳平複,可無用,那顆心跳的如此激烈,如鐵錘在擊打心房,在指責他,在斥責他——你又傷害了那孩子一次。
晚上洗過澡,陳遠路跟孩子們看了會電視,趁他們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退回臥室,在手機裡翻找東英的號碼,深呼吸撥打,響了很久忙音,無人接通。陳遠路莫名鬆了口氣,心道不是我沒有聯絡,是聯絡不上,然後又去翻微信,思考了一下還是發了文字版,在最後一條微信的兩年多後很老土也很生分的問道——
【東英,最近還好嗎?】
發出去的瞬間,文字前浮現了紅色驚歎號,陳遠路的心重重一沉,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展開,東英會不理他不回覆,可是東英會拉黑他,刪除他嗎?東英怎麼會主動切斷與他的聯絡?
難受、憋悶、後悔、不願相信,連發了好幾條資訊過去,無一例外全是發送失敗,陳遠路差點就想衝出去問鷹雪,你們的微信是不是也被東英給拉黑了,可他冇動,他可害怕聽到否定與疑惑,他接受不了。
怎麼了,隻許你忘掉彆人,不許彆人也忘掉你?生氣的時候及時哄哄就能好,非不上心,不在意,又或者承諾比紙都薄,毫無信用可言,說到底還是不在乎,非得要人跑了才後知後覺不甘心的在乎起來,不是嗎?
腦內的話語如利刃從頭插進心臟,陳遠路捂住胸口,眼睛泛酸,有一部分是因為確認了自己讓東英傷心失望而後悔難過,而另一部分便是那份不甘,怎麼會被東英刪了呢,怎麼會......十年的感情,東英怎麼捨得一聲不吭就先刪了他。
他還計較這個呢,被這些男人慣壞了,覺得自己不可能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不知不覺安全感已經壘的足夠高,然而卻為了幾個紅色感歎號又塌方了不少。
可是多莫名其妙啊,東英為何要給你安全感,他又不是你的男人,他隻是你的學生......孩子......
嗯,孩子長大了就是要飛的,他不需要先生了......他不需要我了!
陳遠路低頭咬唇,手指點點劃劃還是冇捨得把東英的微信刪了,起身準備出去跟鷹雪說聯絡不上東英。
倒有點像有些打擊過重的防衛心理,幼稚的故作灑脫,想裝作什麼都不在意,可不在意才大有問題,他拉開門恍恍惚惚,冷不丁就撞上一堵肉牆,鼻子生疼,也不知疼到哪兒了,反正啊一下子眼淚嘩的流出來,可把剛回來就趕著見老婆的謝俸給嚇一大跳,立刻抱著了又推回房裡。
“怎麼了,怎麼回事啊,我把小孩兒都趕回房裡睡覺了,還準備找你邀功呢,你這......”多說無用,處久了一眼就看出不是自己犯錯惹哭人,是又到了該矯情的日子,化身為玻璃娃娃,得捧在掌心裡哄,不然,就鼻子碰下都得跟你鬨“離婚”。
謝俸抱著陳遠路,低頭看那眼淚水簇簇落,又想,大約裡頭還是有幾分對自己的思念,心下一動就親了上去,粗舌舔過滑膩的臉蛋,把淚珠一掃而空,半抱半摟的就把人弄上床,給臉上舔的濕淋淋分不清哪兒是淚,再舌頭撬開嬌唇,伸進去,絞上那顫抖的舌,糾纏起來。
“唔嗯......”陳遠路完全冇有抗拒,雙手主動勾上謝俸的脖子,邀他同床,他本就穿著浴袍,洗完澡的身子熱乎乎,軟綿綿,很是需要愛撫,謝俸粗糙的手掌摸上肌膚時每一處毛孔都在戰栗,他又委屈了呀,你看他聯絡東英前做了多少準備,焚香沐浴的當成大事,做了可久可久的心理建設,想著不管那孩子說什麼,吵鬨憤怒哭泣謾罵他都願意低頭去哄呢,結果一切都像個笑話,所有準備都是泡影,人家根本不在乎你。
“呼......粘人精,你受了誰的委屈來找我當慰藉......唔......得虧我回來了,不然你晚上怎麼辦,冇人疼,把眼睛哭壞了......”
謝俸親一會兒啄一會兒,溫柔的不像樣,冇辦法呀,眼下這尤物浴袍散開,玉體橫陳,肌膚白裡透紅,外擴的奶子顫巍巍,乳尖挺立,奶汁肆流,都不敢往下看,看到那腹、那腰、那私處,話都冇法兒講了,全都給下半身控製住大腦。
“......冇有誰,冇委屈.....”陳遠路煩的很,換個人他可能還能哼哼,可對著謝俸他怎麼說,說他為了東英刪了他而哭哭啼啼?謝俸怕不是要氣的腦殼的疤都要炸開來。
鬨心,堵心,又氣起這些男人之間個個小肚雞腸,恩怨情仇亂七八糟,若是大家都和和睦睦,少點心眼子,他也不至於今天住這兒明天住那兒。
不知不覺間,這種常人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象的共妻多夫生活都讓陳遠路給習慣了,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孩子們,若他還是孑然一身的離婚狀態,大概還得跟自尊心鬥個你死我活,可他現在有四個孩子了,從他的子宮裡誕生,他總得為他們考慮,再加上曾經年輕氣盛的男人們也都成熟,也都可以自己做主,所以當年無法解決的一些問題如今自然而然就有瞭解決方法。
“好,冇委屈......那我跟你講講我的委屈唄。”謝俸也不逮著陳遠路死問,在陳遠路呆在他身邊後,他缺了一塊的腦子就像是填上了,兩人獨處時那少年時期的矜貴溫柔越來越明顯,和工作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遴選上頭派了個小鬼來監督,就盯著我,好像篤定我要做手腳,明天還得去加班,說要把第一輪分數重新覈驗一遍.......也不能讓領導們加班是吧,又事關個人命運我也不放心都讓組裡人弄......”
本來隻是想緩緩氣氛,誰知道越說越上頭,本來今天算好分,明日是可以正常休息,他趕著回家見陳遠路,被陳英看到擠兌說:“怎麼?屋裡藏嬌等不及?”
謝俸這回知道人在家,倒也不惱了,似笑非笑道:“天天惦記我老婆呢,自己找個唄,你這相貌背景放出話,可不得全熹平搶著排隊搶,是吧?”
“嘶——怎麼就這麼招人呢你,你說說你有冇有在外邊兒發騷,被十八九歲的小鬼看見了......”
謝俸的手摸進陳遠路的蹆間,插進那軟穴裡狠狠一摳,摳出一泡淫水,噗嘰一聲漫進掌心,熱的他燥到不行,單手解皮帶,拉下褲鏈,一氣嗬成亮出“凶器”,陰莖半勃,蹭上濕逼摩擦,要讓這根棒子迅速堅硬。
“路路,老公問你話呢,有冇有被剛成年的男人惦記上?最近直播了冇,出門了冇?把你放在薑宴那兒,他看好你了冇?十幾年前你就把我們剛成年的哥幾個迷的繳械投降,現在是不是又嫌我們老了,想要更年輕的男人疼愛了?”
謝俸是胡口亂說,陳英那點兒事說大不大,可就是膈應,他也不覺得陳英真見過陳遠路,就是嘴賤又好奇,知道說這位“嬌妻”能讓自己不爽,就得著說,兩人是氣場不和,一眼定生死的不對付,這會說騷話除了稍稍發泄下心裡的憋,也有刺激彼此情慾的意思。
陳遠路喜歡玩刺激的,可會想些背德亂倫的玩法來顱內高潮,此時謝俸的陰莖隻覺那肉穴愈發濕黏,在自己說到剛成年的年輕人時明顯有收縮發顫的跡象。
本是說著玩玩兒,怎麼還真的肖想小年輕啊!怎麼我這雞巴不夠粗不夠硬?你非要那種處男根,隻會蠻力乾的傢夥?
“寶貝兒,你說,到底是老公這種久經沙場的長槍好還是處男青澀什麼都不懂的雞巴好?”
彆說,陳遠路滿腦子東英還真給謝俸的騷話給繞上了羞恥難為情的方向去,他都忘了東英,自然也忘了之前看到過且刻意迴避的記憶,可誰知這會都一股腦想起來了。
處男青澀什麼都不懂的棒子......他見過呀!他見過東英跪在床上手握陰莖擼動喘息,自慰的樣子——謝俸一說,他就想起來,對號入座了呀!
羞愧難當,在失去東英的今晚他居然想到的會是對方打飛機的畫麵,又加倍難過,因為他不能用孩子冇長大鬨脾氣來給自己找藉口,東英早就長大了,不論身體還是精神,早就是大人了。
今年東英應當已經十八歲,成年了呀......東英是年初生日,他錯過了這孩子最重要的日子,當年他們住在一起說過很多次到時候要給他辦成人禮,要過最盛大隆重的生日。
......可他隻記得給一歲的小牡丹過盛大的生日了。
“啊......進來了......嗯~~~”在他晃神的時候,謝俸已經不高興的把陽具插進了那濕潤的小洞,哄老婆冇哄好,自己也不爽了起來,他問的問題很難答嗎?有經驗有技術的雞巴怎麼著也比處男屌好呀,根本不用想,可陳遠路卻遲遲答不上來,眼睛迷離的很,又可憐的很,要人發不出脾氣來。
緊緻的肉穴裹上肉柱絞纏,謝俸受不了的繼續往裡深插,非要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將龜頭頂弄卡進去才罷休,這種深入開拓把陳遠路撐的滿滿,插的眼角飛紅,雙頰泛上紅霞,又美又媚,兩手摸上自己自己的小腹,撫摸那頂出的雞巴輪廓,惹得謝俸雙手抓住陳遠路的大奶子用力一擠,兩道奶柱向上噴出,噴到謝俸的臉上,張著嘴去接。
“嗯嗯嗯嗯~~你就不好好好吃奶,這樣弄我~”陳遠路看得小腹發酸,可真淫蕩,奶水急死了能噴這麼高呢,就為了給男人喝到,又看謝俸伸著舌頭色情的接奶舔唇,胡言鑾輿說什麼你的奶吃多了就像是春藥入骨,順著血流,成為你的人,彆說靠近,光是看到就渾身發熱的想操。
陳遠路聽著莫名又想起東英來,他自己手把手養孩子後才發覺六七歲其實已經是大孩子了,可自己當年因為東英的哭鬨還專門擠了奶水裝瓶哄他給他喝......他怎麼能對一個男孩兒這樣做......
雙腿翹起環住謝俸的勁腰,帶動肉穴活動,那陰莖真如長槍釘死子宮,一陣痠麻酥爽,險些環不上,謝俸鬆開擠奶的手兩邊抓住陳遠路的大腿,順著他的動作九淺一深的抽插起來。
“嗯~嗯~用力~要厲害的~”
陳遠路想要狂風驟雨般的操乾把他腦子裡這些不合時宜不該想的東西全都打散,謝俸聽著這慾求不滿的撒嬌自然不再耐性做前戲,胯部聳動,大開大合的激烈抽動陰莖,每一次挺進都能操到汁液飛濺,卵蛋拍逼啪啪響。
“呼......夠不夠厲害,騷逼縮得這麼緊,彆跟我說你腦子裡在想什麼種馬小處男,想著人家硬邦邦的處男莖猴急的往裡逼裡捅,嘖......還縮,吃著我的雞巴想著彆人來操很爽是不是?我三十多正值壯年就要被你淘汰啦,這些日子忙的冇時間做愛,你就怨了,恨了,想要更乖更聽話的了?”
謝俸越說越覺得是那麼回事,雞巴如搗蒜,啪啪啪啪的不斷榨汁姦淫,把陳遠路操的嗷嗷叫,兩隻大奶都快甩出殘影來了。
“啊~啊~~~好爽~好厲害~~~我纔沒有想處男......啊嗯~~~處男的雞巴冇有老公的好......老公的雞巴又黑又粗,又會操~~~哦~哦~~~”
不許想,不許想,陳遠路,你噁心不噁心,你怎麼能去想一手養大的孩子的......那根!
“嗚啊啊啊~又操進去了,子宮、子宮被操爛了~~啊~好硬~好酸~~~”
比陰道還要柔嫩的子宮從宮口處擠出同樣大泡的淫汁濕潤侵犯的整根肉棒,陳遠路忘情叫著,可腦中卻仍然是那根揮之不去的油光發亮,粗長嫩紅的處男莖,遺忘的記憶如浪潮一層層襲來,讓那根肉柱一次比一次清晰,他都要瘋了,當初自己有看得這麼仔細這麼真切嗎?為何現在會像變態一樣看個不停?
嗚......那東英刪他是對的,自己的先生是個變態,是個變態!
“快把我絞死了寶貝兒......連你的騷子宮都在絞,不怕我給你射過去又懷上......騷貨!你就隻有我們這幾個了,彆的人想都彆想!要是真讓我發現你在外麵又勾搭上了小情兒......”
咬牙切齒的雞巴又是一個頂衝,龜頭將子宮裡最嫩的騷處頂到噴汁變形,陳遠路的眼淚與奶水齊噴,嗚嗚咽咽的求饒叫著不要了,他哭得可慘,動情呐,給謝俸看的腦充血,一下就精關失守爆射出去,原本想說的狠話哪裡還捨得說,俯下身抱著人就是親親舔舔,邊舌吻邊射精,心疼的不得了。
他當是自己最後那下操的太過火,真把人給操疼了,嬌氣嫩聲的哭起來,可哪知陳遠路是哭自己不要臉,大半晚上都在想東英的雞巴,被羞哭了啊!
“好了好了~不會懷,你也不會亂勾搭,我這不就是說著過癮讓你爽的嘛......”謝俸嘬著那嘴,黏糊極了,半軟的陰莖泡在濕乎乎的陰道裡,龜頭還在賣力的餵食子宮,吐著精液滋潤那處。
雙性人的子宮最愛雄精,懷不懷都得時常往裡灌精,謝俸可不是光為了自己爽才每次堅持都要捅進宮口裡,就是男人多,陳遠路才能這般駐顏有方,隨年紀增長的隻有那與眾不同的風韻與騷媚,皺紋倒不怎麼見長。
所以這樣的人兒出去真要勾搭剛成年的小弟弟,那可不是一勾一個準嗎?小處男見過什麼,一心隻想破處,體驗性愛,看到陳遠路這樣的尤物那可不直接雞巴起立。
“......那你今晚不要出來,就放在裡麵......”陳遠路濕潤的眼睛望向謝俸,感覺到他說完這話,體內軟掉的那根又有點脹大的意圖,撫摸著對方訓練有素的胸肌柔聲道:“不讓你的那根委屈,我、我冇想彆人......你就插著我睡......把我的陰道當成你雞巴的睡袋......我的子宮包著你好好休息......”
陳遠路是覺得有點對不起謝俸,他剛纔做愛時注意力不集中,一直想著彆人,也心疼男人這段時間的勞累,所以才破例讓那陽具在自己的穴裡“過夜”。
“你是要我休息還是要‘折磨’我......”謝俸聲音沙啞,又開始在小幅度的抽插肉棒,心如蜜糖,知道這是陳遠路給他的“獎勵”,但怎麼能保證不動,他都快興奮瘋了。
兩個人情難自禁的進行了二輪、三輪的性愛,第三次謝俸的精液也所剩無幾,從軟爛泥濘的逼穴中抽出插入騷癢了一晚上的後穴,屁眼濕潤到肉棒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騷心的淫汁早已將腸道潤成了雞巴套子,謝俸在裡頭操的咂舌,感慨陳遠路的雙穴簡直如妖物,他一個男人這輩子嘗過這等極品寶穴,當真幸運。
最後一泡精液射入紅腫收縮的屁眼,兩人氣喘籲籲,酣暢淋漓,謝俸體力好,先緩下來,抱著渾身濕黏的陳遠路去洗澡,洗著洗著人就在自己懷裡昏睡過去,冇戒心冇防備的任由謝俸擺弄,謝俸跟他摳乾淨逼穴與屁眼,三指攪動將水流灌進甬道沖刷了兩三遍,洗的洞口大開,紅熱軟綿,擦乾淨抱出去,自己先躺上床,然後讓陳遠路趴在自己身上,手向下摸著那軟洞,再一手自慰,慢慢讓陰莖再度勃起,就這樣讓人躺在懷的一點點把陰莖插進了肉穴裡。
若陳遠路清醒肯定不會讓謝俸用這種姿勢插,一晚上睡在人身上,多重多悶啊,可謝俸這會兒是濃情蜜意,愛不釋手,不僅陰莖要插進人家逼裡呆著,還自願當肉墊,就得這麼你儂我儂,密不可分的睡。
當然後半夜姿勢變換,又成了側睡,那逼穴裡的淫液過剩,險些讓謝俸的肉棒都滑了出來,夢裡還記得要往裡捅捅,肉棒就這麼半軟不硬也說不上多舒服但心理極為滿足的在陳遠路體內過了一晚。
第二天謝俸早早醒來,精神亢奮,晨勃又有尿意,陰莖在那肉洞裡難以緩慢退出,經過一個晚上的親密接觸,陳遠路的逼口腫成了小小的香腸圈,勒的那肉柱可緊,並且謝俸能感覺到不止是逼口,陰道裡的媚肉也都腫了起來,他稍微用點力,睡夢中的陳遠路就皺眉,很不安穩的呢喃著,要命吧就是,謝俸雖然想讓陳遠路多睡會,可低頭看他的穴隻覺得慘不忍睹,又是心疼又是......興奮,那紅腫的小口幾乎吞儘了他的肉莖,像是融為一體,像是無法分割,讓謝俸久違的有些太陽穴疼痛,太過亢奮,太過激動,就這麼坐起身盯著他們的連接處盯了許久,直到陰莖被尿欲、性慾還有“窒息欲”折磨的生疼,他才服從於生理的需求抱起陳遠路往洗手間走去。
他有個大膽的想法,想的不得了,他想為這一夜的“融合”畫個值得紀唸的句號,雖然應當先征求陳遠路的意見......但謝俸隻想看陳遠路在他懷裡被尿醒的模樣,會是多麼動人。
他抱著人站在便器前,還拿了手機,單手調至錄像狀態,放在水箱上,螢幕上立刻照出陳遠路的兩瓣肥臀,還有那深邃紅豔的股溝,能看見的一根粗腫的陰莖插在臀瓣中心,角度剛好,能拍到謝俸看不見的背後模樣。
“寶貝,醒醒......”謝俸低啞著聲兒柔柔叫著陳遠路,不過是裝裝樣子,事後陳遠路發難了他可以說,他叫過了,是寶貝你睡的太香.......多卑鄙啊,難怪那個陳英看自己不順眼,年輕人黑白分明,一眼看出他是壞心眼的人,為自己老婆叫屈呢。
也是,哪家好老公會想到要用尿灌醒心愛的人兒......
調整呼吸,放鬆,陰莖深頂,疼痛但卻對準了宮口,而後尿關鬆開,開閘放水。
“......唔.......嗯?啊......好熱......燙......”
趴在謝俸肩上半夢半醒的陳遠路忽然發出了呻吟,身體比意識更早意識到不對,下麵很熱、很熱,裡麵更是熱的發燙,從未有過的高熱溫度讓他從模糊的意識裡轉醒,入目是謝俸過分灼熱的目光,鳳眼從未有過的鋒利刮在他臉上,一絲一毫表情都不容錯過的銳利,讓陳遠路有些毛骨悚然,他傻傻的還想問怎麼了,卻覺得下體脹痛,原本脹痛是他昨晚想到的,含雞巴的代價,他覺得自己可以承受,然而現在那脹痛不一樣,像是被滾燙的水浸泡,將腫痛又提高了一個等級,不僅如此,連他的小腹也漲了起來,熟悉的被爆射灌精的漲......謝俸在射精嗎?可為什麼溫度會這麼高......
“啊......謝俸你放下我......”陳遠路聞到了若有似無的腥臊,他熟悉,他驚恐的睜大了眼,聞著那味越來越濃越來越重,和謝俸腹肌緊貼的肚子也在逐漸膨脹。
縱然一百個不相信,可事實就是——謝俸正在放尿,尿在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裡!
“你乾什麼!謝俸!你快點拔出來,嗚——你瘋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把我當尿壺!
他捶打謝俸的肩背,可肉體卻因為“尿壺”的定義而興奮的縮逼,腿根抽搐著,自己的陰莖也蓄積起尿意,他們置身於濃重的尿騷味中,在進行非正常的性交。
“不放.......你喜歡,寶貝兒,你都不知道你的子宮縮的有多緊,我的尿液要把它灌滿了,它不用生孩子了,它以後可以隻盛滿我的尿水,當小尿壺......”
謝俸故意把話說明白,他看見陳遠路聽到尿壺後臉蛋爆紅,而細小的陰莖居然也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那裡平日做愛都冇多大反應,隻能乾射出些許稀薄的腺液,如今卻在被灌尿的同時就反應激動的也尿了出來。
那些尿水滴入便器之中發出水滴聲,讓陳遠路崩潰,他哭起來,咬住謝俸的肩膀,嗚嗚咽咽又無能為力,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那麼有感覺。
“不哭、不哭,乖......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做,有什麼不能看?一起尿尿而已,沒關係......”謝俸像哄小孩兒似的哄著陳遠路,將這泡份量超大的尿液全都尿進了愛人的逼穴之中,瞧瞧這騷逼夾的多緊啊,到現在都冇有漏尿呢。
“你混蛋.......我的身體裡都是你的尿味了......臭死了臟死了!”
陳遠路受不了啊,他怎麼能因為被灌尿而激動呢,可這是謝俸的味道,比精液還要濃的雄性氣息......嗚......他到底在想什麼!
“那不是很好,這樣你以後想要勾搭小處男的時候,對方一靠近你就會聞到臭尿味,像不像公狗劃地盤,我尿了你,你就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啊!謝俸!陳遠路無聲呐喊,他怎麼也想不到謝俸嘴裡會說胡這樣的話,公狗撒尿,那他是什麼,是小母狗嗎?
又是尿壺又是母狗,謝俸尋思不能再說了,會讓陳遠路記恨上,可是眼睛看向水箱上的手機螢幕,竟然看見那股溝裡的騷屁眼居然淫蕩的開合。
分明就是興奮的不得了!
謝俸抱著陳遠路屁股的手立刻向後,兩根手指插入那濕潤的屁眼,在陳遠路尖叫的同時把雞巴往外拔,除了疼痛的摩擦感外,還有從子宮裡流出的尿液潤滑陰道,並且從鬆動的逼縫裡向外流。
尿液入便器的淅瀝聲越來越大,陳遠路自己不知道,那腥黃的尿水從逼裡流出的畫麵全都被手機錄了下來,讓謝俸目不轉睛,口乾舌燥,手指用力的操著屁眼讓臀肉亂晃,帶動肌肉流出更多的尿。
等到雞巴過半,大半陰道都盛滿了子宮流出的尿水後,謝俸的兩指突然深插至底,牢牢釘住陳遠路的屁眼,然後抓緊那肥臀,公狗腰用力向後一抽——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陳遠路尖叫哭嚎,在那根雞巴拔出的瞬間,肉逼噴出無數尿液,粗壯的尿柱嘩啦啦射入便器之中,響亮的聲音讓陳遠路恨不得聾了,他的騷逼在放尿,像女人一樣尿尿,可是冇有哪個女人會尿的這麼久這麼粗,他在用女穴尿男人的尿啊!
不僅如此,屁眼還在被指奸,慾求不滿的分泌出大量的腸液,像是在說下次尿這裡,尿進屁眼裡,屁眼也想尿尿。
“嗚嗚......啊......不要尿了、不要尿了.......”陳遠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在逼穴放尿的同時羞恥的潮吹了。
他喜歡,他真的喜歡.......在確認了自己真的無藥可救怎麼玩都行後,陳遠路自暴自棄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