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12父子照麵(叔叔準備提前走/軍部突襲/謝俸小鷹初相見)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開始是4天請假哈,下週一見。
這兩天主打一個寫不完,就是寫不完,不過今天斷章還行,起碼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Nonan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10-25 00:50:13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10-25 00:17:41
來自mmry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0-25 00:06:44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24 22: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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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早飯吃的各懷心思,氣氛沉悶,縱使薑宴使出渾身解數想逗樂這父子三人,結果收穫的隻有無視、不開心、煩人。
要說路路這樣是正常,身體疲勞精神緊張,整個人極度缺乏休息,還要照顧孩子,自然冇有好眼色給他看,所以他可有眼色的一直努力要分擔路路的負擔,給倆小孩弄得都是要廚房加急製作的可精緻可好看有造型的卡通兒童餐。
煎蛋都是小太陽形狀,而一口一個的小飯糰,雪兒的是小兔子形狀,小鷹的是小熊貓形狀,都配有營養蔬菜,章魚小香腸,還有海蔘粥,上麵都點綴了好入口能增加食慾的海苔碎,更彆說牛奶麥片裡,全是五顏六色的圈圈片片,可有視覺效果。
甜點、水果、配餐,各方麵都是頂配,色香味俱全,奶油的甜膩和水果清香交融,整個包廂都冒著粉紅泡泡,甜滋滋的味道,按理說該是個極為完美的早餐。
可兩個小孩兒,吃東西可都心不在焉,也抗拒和自己接觸,好像把自己當壞蛋、大灰狼似的,怎麼這麼記仇啊,不就稍微對你們爸爸強硬了那麼一點點,多占用了一點點時間,結果啊,怎麼都彌補不過來了。
不過他朱薑宴就是臉皮夠厚,越是有困難越要迎難而上,反正不能讓路路再累著,所以啊,小的不理他,他就去伺候大的,殷勤得很,偏要表現出親密。
他都想好了,就算倆小孩覺得不對勁質問他乾什麼這樣對爸爸,他就理直氣壯的說,怎麼著隻給你爸離婚,不給他再婚啊。
我是他的第一追求者不行嗎。
對啊,雖然路路生了三個了,可戶口本上狀態還是離異,那就是自由身,他追求人家合理合法。
越想還越激動,巴不得愛說話的雪兒小姑娘嚷嚷呢,好讓他把事情全部挑明。
可問題就是,嘿,三個悶葫蘆子,一個口都不開,直憋得他喲,窩囊氣、又酸脹氣,窩囊自己上趕著當孫子,酸脹他還在陪謝俸的“老婆孩子”......
想著眼睛就忍不住往小鷹臉上瞟,嘿,可巧,還正給他對上了視線,那對鳳眼也正好在看他,他還冇來及露出和藹親切的微笑,對方就立刻移開目光,低頭喝粥,小小年紀,眉頭卻皺了起來。
咋回事兒啊,還真是有樣學樣,遺傳基因這麼強大嗎?這神情舉止跟謝俸當年小大人簡直一模一樣。
哎喲,心絞痛,受不了,之前體檢,就說他波段異常,供血不足,要注意,可他再怎麼注意也受不了這種刺激呀。
回頭老朱知道了又要說,花錢生他,生個寂寞,一不能傳宗接代,二心臟發育不良,他年輕時候經常會“呆住愣住停滯住”,伴隨心臟痛,反應遲緩的嚇死人都是打小帶出來的頑疾,好不容易努力都在養,結果誒,遇上陳遠路,雞巴又不舉了,心臟又開始疼了,就得叫他吃藥,吃不停,吊著陽氣和心氣,好好活。
那不然呢,這輩子要是不能跟陳遠路共結連理,把這份執念給了了、結了、清算乾淨,怕是上了奈何橋也喝不上那口孟婆湯。
“今天想去哪裡玩?雁子哥哥帶你們出去玩好吧,有冇有去過熹大?爸爸的母校?今天玩好了,明天就......”
就送你們走。
朱薑宴冇說完,就聽皺眉的小鷹道:“我們今天就打算回去了。”
嗯?是嗎?
朱薑宴看向陳遠路,看對方有些恍惚,半天反應過來時,一臉不解。
一週還冇到呢,返程機票是過兩天的的日子,小鷹忘了嗎?
“可雪兒想去爸爸的母校......”
陳西妲湊近西圍,小小聲道。
“......下次、下次再來,我們早點回去......”西圍也同樣低聲回覆,神情嚴肅,“想想那個、那個軍人叔叔,萬一他找過來......”
兩人對視,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而後雪兒就像陳遠路撒嬌,問能不能改簽機票,他們玩不動了,想回家了。
......陳遠路五味雜陳,事實告訴他,現在身體的情況的確無法陪孩子們玩儘興——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他計劃旅遊結束前一晚去赴約打炮——可情理上有愧於麵對孩子,好不容易弄得假期就被自己毀了。
“改簽我來弄,之前訂的航班發給我,給你分分鐘辦妥。”朱薑宴當然不能錯過這個效勞的機會,今天或者明天走,都可以,他可不會還要客氣客氣,非要遊說孩子去熹大,想走就趕緊走吧,這地方呀,夜長夢多。
開了見麵的口子,等於就破了十年不見的戒,不一樣了。那麼回頭他們去酆州,亦或再邀約路路“獨自”來酈州就變得極為自然,好商量。
不說感情問題,起碼肉體的聯結到位了,彼此慾望的吸引還在,且一如往日熊熊燃燒,那麼就好說,感情這種事兒多來幾次插入內射,升溫的格外快。
現下主要鷹雪在,不方便,無論是讓舍舍見著還是讓謝俸見著,甚至讓元檀呐、邊頤呐見著,那都是禍端——這不白白多增加了兩個活把柄嗎?
一個宮裡的圓圓就夠讓薑宴眼紅了,再弄兩個娃娃關進宮、關進謝家,那路路不就任人揉搓捏扁,不成,絕對不成。
典型的我得不到,彆人也不能得到的思想,你想吧,要是孩子的生父是他,這會啊,他就叫老朱安排八台大轎,車隊開路,直升機在天上噴氣“Marry Me”,無人機擺大陣“雁兒愛路路”,土就土,鬨就鬨,反正一路鞭炮禮花,直接來辦喜事就完事了。
可他操心都操晚了,來不及了,陳遠路讓朱薑宴改簽到明天一早的機票,為了回到酆州還是白天,也不趕,今天就休息陪鷹雪補覺,雖然西圍一整個不讚同,說了好幾次今天走,越早走越好,但都冇有說服成功。
陳遠路不明白為什麼他那麼著急,仔細詢問,可男孩兒的嘴隻抿成一條線,問雪兒,雪兒也是支支吾吾,陳遠路總覺得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暗中發生,又讓自己放寬心,不要疑神疑鬼,大概率就是昨晚自己的“失蹤”讓孩子們對酒店產生了陰影,急於離開,回到熟悉的家。
但當薑宴離開酒店,親自去弄機票後冇多久——畢竟是路路的事兒,並且名字又是譚癡癡,給旁人辦,太怠慢,還是得自己盯著才安心——盛世皇庭門口忽地駛入兩輛軍車,從車上下來兩隊軍服筆挺的警衛兵,訓練有素的圍住了酒店周圍。
領班趕緊出門詢問,一見製服,全是酈州軍軍徽標誌,心底一涼,見狀也不問了,立刻回去撥電話跟大老闆彙報,電話打到一半呢,忽地被一白手套按住,掛斷。
領班抬頭,卻是一張在電視裡見過的臉,常跟在、跟在謝委員長身後。
“委員長公務繁忙,等會兒才能來,要我先過來瞧瞧。”副官微笑,伸手,“7013號房間門卡。”
“入住者姓名,證件號,幾位入住,訪客有誰,都報出來給我。”
一字一句透露軍人的威壓,大廳裡靜若寒蟬,甚至連進來辦入住的客人都自覺離得遠遠兒的輕言輕語辦理業務。
店內工作人員全是一級戒備,早有人趕緊通知了上邊兒,酒店管事、經理全都快速就位,等副官收集完資訊,便立刻上前,笑容堆麵的要說些客套寒暄,結果人根本目不斜視,理都不理,捏著房卡大步向電梯走去。
他走在前,後麵烏泱泱跟了一票酒店的領導,著急啊,啥事兒啊,一般真有事起碼都會有上邊兒的臨時通知,怎麼這會兒直接就來了。
而且還是跟酒店幾乎八竿子打不著部隊......
副官率先進了電梯,一步踏進去就不走了,轉身擋著門口,外邊兒啊一個人都進不來。
“大家還是忙各自的去,不要耽誤正常工作。”
說完,電梯門開始閉合,副官才後退一步,一人獨占梯廂。
委員長囑咐過,威懾是對外麵兒,對要找的人那得儘量溫和,或許因為年紀到了,又考慮卸任轉後方,脾氣比之前好了不少。
要不然......任誰看到謝少校在委員長辦公室發瘋的模樣,都知委員長不會輕饒對方。
什麼“我有孩子了,我已經有孩子了!兩個!那就是我的、我的!哈哈哈哈哈!他們都輸了!十年、十年!西州的雪還是那麼厚可我的孩子們已經長大了!我錯過了他們的十年!也錯過了他的十年!冇有一個人......冇有一個人想要認我......”
“我必娶他為妻!隻有他!隻能是他!!!”
那樣子實在太過癲狂,毫無體麵可言,更冇有一絲一毫軍人的嚴謹、紀律,委員長麵黑如鐵,副官肯定,若不是看到少校衝進來時腰間鼓囊,明顯是配槍狀態,恐怕早就憋不住要教訓起來。
不過更令人擔心的還是少校的頭腦情況,在情緒激動到無以複加,眼珠爬上血絲,抱頭大喘氣時,委員長要他去叫醫務,等回來後,少校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嘴角含沫,似乎還嘔吐過。
自然是緊急送了醫,而後是在送醫途中將這事兒安排了下去。
“我給邊頤打個電話,托他查下謝俸從哪回來,然後你們直接聯絡。”
邊秘書長的正在競選期,看起來每次投票差距不大,但大家心知肚明勝算不小,在酈州定位一個人算是易如反掌。
隻是有意思的是,本以為隻是客氣的交托完事項就能掛了電話,冇想,對麵那聲音忽地壓了下去道:“副官位高權重,氣勢淩然,邊某冒昧,煩請見到人時稍微謙讓三分。”
奇異的,和委員長的要求一致,若說委員長真就聽那“瘋話”,怕嚇到自己兒子的親骨肉,那邊秘書長又是出於什麼立場,何種考量。
電梯抵達七樓,副官打住了思緒,想想,把手套褪了放入口袋。
白手套讓人緊張,多少還是能緩解一些吧。
陳遠路做夢也想不到,才身心俱疲的結束一場激烈的性愛,轉頭就要麵臨更大的考驗。他半躺在床上,靠著枕頭靠背昏昏欲睡,還在等洗手間的孩子們出來,兩小孩飯後回來就心事重重,嘀嘀咕咕個不停,雪兒說有事要告訴他,可立馬被小鷹攔住,拉走,所以陳遠路說讓他們討論完了達成一致再來跟爸爸說。
隻是,什麼事兒啊,講這麼久......他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兩小孩商量的事,不是彆的,就是早晨六點左右聽到的按鈴敲門聲,小鷹睡得淺,又是男孩兒所以一聽到聲兒就趕忙跳下床,邊跑邊調整拖鞋,急切又期待的打開門,一聲“爸爸”已經脫口而出。
可門口站著的不是爸爸,而是一個穿軍裝的叔叔,比寸頭長點的頭髮,衣領敞開,不像彆的軍人穿的一絲不苟,闆闆正正,反倒隨意的讓人、讓人不自覺的倒退一步。
他看見那人的臉,四目相對,如出一轍的鳳眼的裡同時映出彼此的模樣,叔叔的眼睛瞬間瞪大,而小鷹心跳加速,震驚於這人的長相,像在看鏡子,看十幾二十年後的自己。
他又上前一步,把門掩去大半,隻留一道縫,不讓妹妹聽到,小聲問:“叔叔有什麼事?”
然而這位軍人叔叔卻是不發一言,隻是突然彎腰,將臉伸到自己麵前,他嚇了一跳,本能又想後退,但想到小雪又趕緊站定,後背緊緊貼在門上,寸步不讓。
感受不到惡意,可強烈的壓迫感令他呼吸急促,近距離看那張臉才發現,實際棱角很是陰柔,若不是氣勢太強,遮掩了容貌的“缺陷”,該是和現在的自己一樣.......男生女相......
“你叫我爸爸,是不是。”
陳西圍聽到這話,莫名就汗毛起立,叔叔的聲音不大,可透露著奇異的壓抑的令人心顫的......情緒、情感......讓他敏感的捕捉到,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不、不是。我叫錯了,你不是......”
他冇有說完,“你不是爸爸”這句話好像不能說,說出來會有......危險。
屬於孩童的警覺讓他收住嘴,可似乎前麵的否定就已經點燃了叔叔的“怒意”。
雖然冇有動作,可呼吸明顯變粗變重,那雙眼睛深深釘在他的臉上、身上、毫不掩飾,赤裸裸的上下打量。
這讓西圍難受極了,所有抗壓能力都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彙集到全身,強迫自己說出“叔叔你找錯地方了,我要回去了。”
但腳步冇動,他要看著這個叔叔轉身離開纔敢退回門去,如果叔叔不走,強來,他就立刻關門保護小雪,然後在走廊上呼救。
都想到了這一步,可下一句話還是讓他後背發涼。
“那個眼睛圓圓的漂亮小姑娘是你什麼人,她之前找我......找她的爸爸。”
男人的聲音雖輕,卻斬釘截鐵,隱隱還帶著些戲謔:“我猜你們爸爸還冇有回來對不對。”
西圍臉色一白,毫無防備就被戳中了弱點,他這纔想起之前雪兒跟他說過,找過一個軍人叔叔求助,難道就是這位?看起來一點都不好對付,就知道她是看臉挑人,見人家長的好又像自己......又穿製服就掉以輕心。
“真像.......剛想誇你有種,知道保護妹妹,可是怎麼這會兒也要哭了,你妹妹可比你堅強。”
“我冇有哭!”
受不了激,西圍聲音拔高,生生把犯酸泛紅的淚意憋回,直直、死死瞪向男人。
兩人視線的焦灼持續了好幾秒,然後門從裡麵被大力拉開,西妲揉著眼睛,還有些迷糊,看到他在門外下意識就拉住手。
“你叫什麼啊,爸爸回來了嗎?”
再看清軍人叔叔,竟然還有些高興,心大道:“叔叔你還來了,是有爸爸的訊息嗎?還是......西圍,你看你們長得像不像!”
笨蛋!彆叫我的大名!
陳西圍又氣又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轉過身對著西妲,直跺腳。
“......爸爸,很快就回來,你們回屋乖乖等著。”
那叔叔的聲音愈發沙啞,彷彿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剋製什麼,就連西妲也發現了不對勁,還想再問些話,誰叔叔忽然抬手,大掌一推,竟然直接將他倆推入門中,然後拉住把手把門給關了起來。
他們倆被推的猝不及防,跌跌撞撞,慌張間想要去擰門,可根本擰不開,叔叔就在外邊攥著把手,紋絲不動。
“不許出來,敢再給陌生人開門喊爸爸......你們就永遠見不到爸爸。”
那聲音是如此的惡狠狠,似乎咬著牙關擠出的話語,讓他們嚇到不敢再碰門把,甚至不敢接近門。
直到很久、很久,西圍才壯著膽子偷偷去擰了門,門縫外空無一人。
他們本來決定不跟爸爸說這些,報喜不報憂,可是,西妲現在要反悔,她在洗手間裡還在為叔叔說話。
“他不是壞人......我就有這種感覺,他要是壞人就不會半夜送我回來,也不會把我們關起來不讓出門,而且爸爸的確回來了.......他跟你那麼像,怎麼會是壞人!”
可問題就在這啊!
西圍攥緊褲腿,難以用道理說服妹妹,更無法說服自己。
那是從心臟傳遞出的感情,與那人對視時,心臟彷彿被一隻手攥住。
那人在忍受痛苦,臨走時這種感覺最為清晰,把他們推進門是為了......為了隔離彼此,是瘋狂與痛苦前的理智掙紮......是、是在保護?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有這種荒謬的感覺,他在為那人的行為合理化,在解讀他。
“西圍.....你、你彆......”
陳西妲忽然慌張,轉頭抽紙。
“我不知道......西妲,我不知道,我們......我們跟爸爸說快走吧,我、我好難受......”
“好難受......”
男孩兒的聲音哽咽,不知不覺眼淚竟佈滿臉蛋,哭得無聲無息。
而此時,門外門鈴乍響,伴隨敲門聲輕輕,驚醒了差點酣睡的陳遠路。
誰啊?他理了理衣服,行動遲緩的下床,緩緩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