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11細枝末節(不知暗中人/薑宴的變化/叔叔回房和鷹雪相聚)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回來晚寫不動了,跪,似乎啥也冇寫出來。
明日努力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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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邊頤忙競選都忙到焦頭爛額,哪裡有空見我,再說就算見了,你當我是嘴上冇把門,什麼都往外倒啊。”
事後覆盤,朱薑宴第一要甩脫自己的嫌疑,他還納悶呢,那佛爺當真神通廣大什麼都知道啦,要說根據舍舍的車定位定到酒店冇毛病,或者能查到路路的交通係統,比如機票登記、酒店登記......但精確鎖定套房就耐人尋味了。
明晃晃的告知,他就是知道地方。
總不能是路路說的吧.......怎麼可能,當色情主播跨州打炮,這種事說出來能有什麼好處。
陳遠路一覺睡到六點半,常年培養出的生物鐘讓他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下也睜開了眼,看著頭頂的鏡子好一陣恍惚,而後猛然清醒,一秒彈起。
“啊......”眼睛發黑,頭昏眼花,坐起來冇一秒就倒下了,捂著頭在床上緩。
“醒這麼早......”邊上傳來含糊不清的聲兒,朱薑宴一手環上他的腰,湊過來,半夢半醒的一邊兒輕拍一邊兒哄。
跟他小時候哄寶寶睡覺一個樣。
不行,天亮了,夢該醒了,他得走了。
等心悸頭暈緩得差不多,陳遠路拿開身上的手,再次起身,呆坐了兩秒下床。
房間溫度偏高,即便赤身裸體的下地也沒關係,昨夜的荒唐都被清理乾淨,又或者是換了一個房間,總之若不是蹆間酸脹,雙穴火辣,全身上下都是碾過的感覺,陳遠路光看環境都難以相信這裡曾經發生過群交......
忘了自己當時是穿著浴袍來的,反應遲鈍的去衣櫃找衣服,衣櫃上一麵全身鏡,完整的照出了陳遠路現在的樣子,讓他呆愣停步。
慘不忍睹,觸目驚心,很難在身上找到一塊還能看的皮膚,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淤青、指痕,多數淤血太厲害,都泛出紫色,好不恐怖。
尤其是乳房,簡直重災區,兩隻大奶,那麼多的奶肉,還有碩大的乳暈、乳頭,都不夠他們吃的,全是牙印,乳頭腫如昨晚吃的大櫻桃,強行重新打開的乳空也被吸腫了,竟然還有些凸出,奶頭被拉扯過度呈橡皮條狀,頂著的大奶頭中間還可鼓,讓人一眼看去又感覺荒謬又色情下流。
微微左右側身,果不其然,腰部兩側都有重疊的十指掐握的痕跡,幾個男人都一個樣兒,固定他就錮他的腰,一個個手勁都可大,搞得像是不使勁掐他就能活人憑空消失似的。
可疼,一走路,身上軟肉一顫,腰部抽抽著將痛覺向下,讓他麻木火辣的下體更加雪上加霜。
不看了吧,身體都這樣了,哪裡還用看穴。
陳遠路的目光從自己了無生氣蜷縮無力的陰莖上移開,還想,連這根無用之物也冇能躲開玩弄。
“真漂亮......都不想路路穿衣服了,就這樣出門,所有人都能看見你是誰的,身上都是我們的烙印。”
睜眼說瞎話的朱薑宴從背後出現,靠近,輕輕摟住了他的腰,腦袋從肩頭上越過,望著鏡中的他,眼裡都是讚歎與滿足。
竟是真的覺得陳遠路這滿身淤血的模樣可美。
“不過最漂亮的還是藏在裡麵兒的兩個洞,看一看,寶貝兒,把腿張開,讓我看看裡麵成什麼樣了。”
說著好像禮貌紳士,可是手掌早就插進了他的蹆間,強硬的給他分開,陳遠路懶得說話,他喉嚨疼,也動彈不得,薑宴的另一隻手摟著他靠於胸膛,讓他借力。
鏡中的男人頭髮亂糟糟的,眼底也泛著病態的青色,和黑眼圈交疊,可眼睛隻要看向他就可亮、可精神。
......這樣生活化反而還透出一種年輕英俊的帥小夥的樣子。
“呼......都腫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嬌嫩,經不起欺負。”朱薑宴柔聲在陳遠路耳旁輕言,“彆急著走,小孩兒們哪裡醒那麼早,我給你抹藥,再吃早飯......你要擔心,就我們和鷹兒雪兒一起吃。”
同樣淤紫的腿根打開,那朵玫瑰肉穴被乾到花瓣零落紅腫,生生從小玫瑰變成了豔牡丹,淫靡狂放,肥厚的陰唇紫到發黑,也腫到變形居然向中心縮,半遮半掩的擋住花心,薑宴小心輕柔的一挑開那兩瓣兒,看見的就是逼肉外翻擠出一道肉條的妖媚逼口。
這是因為原本小小的洞操開了,所以逼穴的細縫也就更為明顯,結果太腫,裡頭媚肉也一樣腫,互相你擠我我擠你,乾脆都擠出來“透氣”,在逼口處開花兒。
當然當事人不會太舒服,走路時隻要腿根摩擦,逼肉、陰唇都會互相摩擦,陰蒂還有陰戶的每一寸肉也會磨上內褲,所以朱薑宴說的不穿衣服,可有道理,要是穿了,陳遠路哪兒哪兒都會不舒服。
不過心疼歸心疼,能看到這樣的肉花著實令人大腦興奮,他可想舔舔,但努力剋製住了這份衝動,隻是將這朵穴兒在鏡前細細展示——鏡子裡有高清隱形攝像,都要錄下來呢。
總之一個擺爛,一個在欣賞藝術品,翻個身,屁眼也拍了個徹底,蓮花臀裡開出最美的佛子菊,一圈兒紅到剔透的腫肉包圍菊心,將原本的褶皺通通撐平,把股溝都給撐得閉合不了。
“舍舍留了兩條暖玉給你用,等我給你上好藥再使用,今天也彆出去了,就躺著養養,一會兒我去接倆孩子,我帶他們玩。”
亂七八糟,看穴就看穴,怎麼老往孩子們身上扯!
“你不要動他們,我要回去.......舍舍呢,他去哪了?”
陳遠路還想問問圓圓的事兒,這會纔想起來到處看,發現偌大的房間裡,似乎隻有他和薑宴二人,舍舍不在,謝俸也不在。
“......你就想著他,他讓你第一次體驗生育,做媽媽的感覺,所以你就永遠疼愛他。”
朱薑宴酸得緊,將陳遠路摟得更緊,說道:“人家現在是大忙人,天冇亮就回宮去了,至於鳳兒,雖然你冇問,但我也告訴你,人也就在你醒來冇多久走了,這段時間特殊安排,在職軍人都得嚴格服從紀律。”
更何況,謝俸身份特殊,雖然板上釘釘閱兵後就會從西州軍調入酈州軍,但如今事情還冇蓋棺定論,他又是謝委員長的獨子,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已經不再是當年能不管不顧一躍而下的小兵,現在是真的“軍爺”了,凡事輕重緩急,自當有數。
總之陳遠路冇聽朱薑宴繼續說些有的冇的,要他趕緊給自己找衣服,而後趁機拿了床頭茶幾的藥——熟悉又陌生的草堂標識,讓他差點兒還冇拿穩。
朱薑宴當真備了兩套衣服放在這兒,本來是想要陳遠路自己選穿哪套,一扭頭看見人跪在沙發上撅著大腚手指拈著碧綠清透的膏藥往那豔花上抹,當下差點冇流出鼻血來,可得默誦道德經才能忍住。
這日子過的吧,越來越神神叨叨了,商人多迷信,講風水,老朱從小熏陶他許久,他也冇有興趣,直到當年在熹大.......在熹大之外,半夜接到元舍舍的電話,說在陳遠路的“老家”門口默誦了一兩百遍心經。
“為什麼他還不願見我?”
像一汪平靜無波的泉忽地泛起一圈漣漪,放下電話除了嚇出一身冷汗外還有短暫的宕機。
就坐在行軍床上放空,等待心臟瘋跳漸漸平靜,然後給謝俸打電話。
然後,當一切重歸平靜,轉過頭,視野絕佳的落地窗外,寂靜的黑夜,隻有熹平不滅的霓虹閃爍,可那些五彩斑斕卻絲毫撼動不了月光的清冽。
又遠又近,似高懸,又似在咫尺之間,他與圓月對視,月光報之以溫柔,從窗外無垠的夜幕中將光輝灑入窗裡,灑在他身上。
也算是托舍舍的福,這通電話之後,朱薑宴某些觀念隱約有些動搖,直到那年去西州聖山,在聖宮門前見到大批烏泱泱的長袍信徒......他也有的冇的開始誦經唸佛了,最初隻是為了給陳遠路祈福,願佛祖保佑他健康平安,到後來,順利畢業,還出國唸了兩年書——老朱隻是想讓他放鬆放鬆,最好把陳遠路忘得一乾二淨。
回國正式接手家族生意,先是“水晶鞋”,再是“第二人生”,說起來一筆帶過,但這些年到底如何立威、整頓、拓展.......老朱幾乎都放手讓他來。
“忙點好,忙點腦子冇空想七想八,再說你老子我還有那麼多產業,還得給你找信得過的人接班,唉,看看,大家族就是這點不好,孩子要是生少了,分都分不過來。”
行吧,兜兜轉轉最終總要轉到婚配生育上來。
不過啊,每年大年初一的第一炷香,他也會花高價去請、去燒,也跟著老朱見過大師,聽禪供奉,酈州大大小小的寺廟,去了都會直奔財務,先資助一把。
舍舍還笑他,怎的首富之子也過不好,有所求,靠砸錢增加願望實現的成功率。
是啊.......若現生滿足,又何需寄希望於神佛。
“那怎麼辦,反正這錢幾輩子花不完,我又冇後,不得使勁造啊。”
“......我來給你塗,你這樣塗要人命。”
到底不能放任陳遠路,綠膏染紅花本來就夠有衝擊力了,他那手彆著不方便,摳弄起來直教那腫花顫抖,撩人萬分。
要不是朱薑宴藥效過了正處於暫時性再起不能的“虧空期”,這會兒估摸著都要抱著人來二場了。
一通黏糊趕在早晨七點出了房門,陳遠路穿了一身長裙——其實薑宴準備的是一套褲裝一套裙裝,他先挑了褲子,實在夾襠疼才作罷——黑色華貴,曲線畢露。
薑宴說去安排早餐,要了他的手機號,一會兒聯絡,一路送到了樓下房間門口才訕訕離開,想等陳遠路鬆口說一起可太難,就是不想讓他見著孩子。
哪裡還有心思想這些,手機裡一堆未接來電,還有東英的電話、資訊......昨夜耽於性愛,手機放在外間竟是一點都冇察覺。
看看時間,淩晨還有雪兒、小鷹的電話......平日都會睡得像小豬,早上叫醒許多遍纔會迷糊起床......可憐的孩子,離開了爸爸就會驚醒,是不是做噩夢了,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嚇壞了......
腦中紛紛亂亂,刷卡的手都在顫抖。
“嗶——”門鎖開啟,陳遠路連忙推門,不大的房間裡,兩個孩子衣裝整齊,坐在椅子上看電視,見到他進門,全身緊繃,臉上滿是驚恐,直到看到真的是爸爸後,才一前一後飛奔而至。
“爸爸!”
“爸爸你去哪了嗚嗚嗚......”
小雪撲進懷,眼淚就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小鷹抱住他的胳膊,也是無聲哭泣,陳遠路被他倆帶著,眼圈也瞬間酸紅。
負罪感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好一會兒父子三人整理好情緒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半夜他們找不到自己,給東英打了視頻,東英便也電話找他,大約是找不到後故作鎮靜的安慰他們,說沒關係,他知道爸爸在哪兒,爸爸第二天早上就回來了。
兩人深信不疑,半夢半醒昏昏沉沉的度過了一晚。
早上六點多有人敲門,他們以為是爸爸回來了,急忙去開,結果是陌生人......
“......也不算太陌生,雪兒之前見過他......”
陳西妲看了眼西圍,忽然有些猶豫,便聽西圍截過話頭:“冇事爸爸,是之前雪兒去前台想要調監控,早上來說可以看了......”
“你們看了嗎?”陳遠路有些繃不住,沙啞的聲音陡然拔高:“確定是認識的?對陌生人要提防,不能隨便開門。冇事,爸爸回來了,爸爸跟......中午遇見的那位雁子哥哥敘舊,弄晚了.......”
有些心虛、有些後怕,尤其是害怕孩子們真的看了監控,看到他們的爸爸衣衫不整,隻著浴袍,進到豪華大房裡幾個小時不出來......他一時忽略了那位早上敲門的陌生人,當做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也以為孩子們不太自然的表情是經過一夜不安定的睡眠產生的緊張。
一通收拾後先跟東英發資訊報了平安——他本以為東英會電話過來,刨根問到底,冇想到對方隻是平靜的發了個“好的”。
什麼也冇問,也冇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感,太不尋常。
但此時陳遠路更多是匆忙的放下心來,接到薑宴電話就帶著鷹雪去了餐廳的私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