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0大幕拉開(畸戀雛形東英逆反/屁眼雙龍直播給舍舍三人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夏天要吹風扇大佬的豪華大遊艇,嗚呼開船!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0-09 20:43:00
來自元寶當自強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0-09 19:28:16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遊艇 200 2023-10-09 15:32:00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10-09 15:25:25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09 12:35:24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09 11:00:11
來自旿卬王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10-09 10:47:22
來自補鈣小牛奶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0-09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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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第二日陳遠路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暈暈乎乎的給鷹雪做早餐,煎蛋齁鹹,牛奶齁甜,蒸的饅頭居然能鐵鍋糊了皮,總之,一塌糊塗。
兩小孩倒不願說爸爸做的不好,本來早起做飯就已經很辛苦,難吃又不是不能吃,還都英勇就義的在往嘴裡塞呢,反倒是東英姍姍來遲,看了眼桌上的餐皺著眉打掉兩人的手,叫他們等著,自己去做新的。
對於這一切,陳遠路置若罔聞,一動不動的坐在窗邊,也不知道在看外邊什麼,總之一片放空,神遊天外。
“唔......爸爸,我們開學住校就是了,昨天不該跟爸爸吵架。”
“是啊,爸爸我們錯了,你不要煩心了,住校就住校......”
鷹雪以為是他們昨晚哭天喊地跟陳遠路嚎把爸爸給鬨生氣難過了,今早才這麼反常,那可不得全都乖乖的認錯,順著爸爸,無條件答應爸爸要求。
嗯......也不是無條件,陳西妲下桌磨磨蹭蹭捱到陳遠路身邊,拉著爸爸柔軟偏涼的手小聲撒嬌道:“等暑期班結束,爸爸能不能帶我們出去玩一趟.......”
她這一搖手晃盪可把陳遠路晃醒了,隱隱約約大腦運作著,聽到住校、聽到願意去、聽到想出去玩......對、對,當然要住校,孩子們都大了,不能再睡家裡了。ǬǪ@埖歰峮⒊12ⅠȢ7久壹⑶堪嘵說進羣
經過昨晚的刺激,陳遠路現在可擔心倆小孩的生理髮育問題了,尤其是雪兒是女孩子,更得上心,可不能傻乎乎的到大了還不曉得哪裡需要注意。
他回握西妲的手,一口答應了出遊。
“你們想去哪兒玩,暑期班是下週結束對吧,爸爸提前做攻略。”
“我們想去酈州!平城!爸爸的老家不就在那邊兒嗎?”
陳西圍興奮的先嚷了出來,也準備下椅子來找陳遠路,不想這會東英端著新燒的早飯從廚房出來,遠遠聽到“酈州”“平城”的字眼,碗碟重重一放,目光就轉向了陳遠路。
氣氛陡然微妙起來,西圍也不動了,屁股默默磨蹭又端正的坐回椅子,給西妲使了個“快點回來”的眼色。
“東英哥哥,我們下週要和爸爸一起去酈州玩,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家,嗯......哥哥不要想我們哦,我們會每天打視頻還會帶禮物回來的!”
可西妲哪裡看見西圍的眼色,她有些遲鈍,還沉浸在爸爸答應旅遊的歡喜裡,便毫不多想的跟東英哥哥報喜。
說完看到東英臉色發沉,這才咯噔想起爸爸之前的叮囑,哎呀一聲慌裡慌張的跑回餐桌,欲蓋彌彰亡羊補牢的往嘴裡塞熱乎的小餅讚美道:“好吃,唔......東英哥哥燒的好好吃!”
唉,你看有用嗎?西圍歎氣,但也跟著塞餅讚美,雖然平日東英哥哥做早飯決計比不上爸爸的手藝,但今日確實“拯救”了他們!
到底怎麼回事嘛爸爸,有心事不能跟我們說的話,那也可以跟東英哥哥說說呀,東英哥哥成熟穩重,已經是可靠的大人了。
飯後陳遠路準備洗碗,不出意外又被東英攔住,老生常談不叫下人洗的話就他來洗,畢竟是生過寶寶的人,酆州水涼,少碰為妙。
“昨晚是你?我聽到外麵有人聲。”
誰想陳遠路都冇法爭辯洗碗冇事,東英就又開大了,直接挑明昨晚之事。
“先生是被東英嚇到了嗎?對不起,我隻是有些忍不住......先生白日問我喜歡什麼樣的人兒,東英晚上睡得熱腦中便浮現那身材姣好貌美之人,便有些控製不住,起來自瀆貪圖一時歡愉。”
哎呀哎呀,說什麼呢!陳遠路居然臉紅起來,東英都能如此坦蕩的跟他談論這些事,他反而還扭扭捏捏,心神不定,當下支棱起來,抬頭,對上東英的眼,又有些閃躲——他羞愧自己昨晚看到那根肉棒——但還是把該說的話都說了。
“冇事,你這個年紀也正常,但要注意頻率,太頻繁了傷身。”
“以後門要鎖好,也不能弄到一半跑來開門,要麼做完要麼就結束,半吊子也傷身。”
“還是以學習為主,受不了可以多運動,彆老想這些,美色誤人。”
“最重要的是,自己弄沒關係,但若要嘗禁果做全套必須得十八之後,正式成年才行。”
“這種事也不是做做就完事的,你是男人,得對對方負責任。”
一口氣說完,陳遠路感覺心口大石放了下來,人也舒暢許多,想想有啥不能麵對,便直視東英,卻見對方一雙黑眸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濃鬱熱烈,攝人心魂,也不知到底聽進去多少。
待他走後,東英追隨的目光才緩緩收回,歸為平靜,一顆心卻久久不能停止亂蹦。
先生見到他會臉紅了.......那就說明先生終於把他當男人看待,昨晚他故意留了條門縫,他知道外麵是陳遠路,那隻要一出汗就會散發出誘人氣味的身體,哪怕看不見也能聞到。
他腦中本就是想著先生在自瀆,剋製不住的將其作為性幻想的對象,從第一次遺精開始,春夢裡是先生在對他笑,袒胸露乳哄著他給他餵奶,紅潤飽滿的乳頭塞進他的嘴裡,忍不住便射了出來。
那時他驚恐又興奮,原來自己對先生竟存著這種心思。
如今這份畸戀早已刻入骨髓,有先生這般舉世難尋的美人在身畔,要他如何還能分出一絲一毫的目光給旁人,若不是他從小當做頂梁柱,天知道會有多少不知斤兩的男人要踏破這門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覬覦先生美色。
昨晚先生看到了多少呢?驚慌如少女小兔慌不擇路,那該是看到了平日看不見的東西......看到了他的陽根。
應該還不錯吧,他的尺寸已經超過了平均值,他還能再長呢,也看過些小黃片,比較過裡頭當做種馬的男人尺寸,他還是有些自信的,雖不知比起先生曾經的男人們如何,但應當不至於看不上眼。
先生必然喜歡能乾會操,肉棍雄偉的男人。隻要這根厲害,便是殘疾狠厲之人也能委身。
東英將洗好的碗放置一旁控水,看著水珠沿碗沿滴答墜落,一滴、一滴.......他早已不是曾經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兒了,哪怕後知後覺他也恍然大悟了當年跨年夜,在洗手間門口他慌裡慌張擔心先生在裡麵不舒服到底是乾嘛。
壓抑卻撓心的嬌喘,還有檀哥哥......還有元檀難以掩飾滿足的搪塞,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裡頭二人在交媾,在歡愛。
元檀是殘廢啊,便是這樣也能讓先生髮出那般動聽撩人的呻吟。
先生可真是個裝模作樣卻淫亂不堪的媚娃兒。
偏安一隅不好嗎?說了無數遍一家四口永遠在一起,就在酆州這小小的地兒安安穩穩過日子,這裡冇有那麼多條框,倫常道德堪如紙薄,等以後他成年了,再花個幾年時間讓先生接受與自己婚戀......總歸要有個男人頂著,不說這片漁村,整個鬼城他東英的名頭還是有用、響亮,罩著先生完全冇有問題,那兩小鬼長大後要走要留都隨便,總之他會陪著先生一起,長長久久廝守一生。
他的理想型可從頭到尾都隻有先生一人,可惜就當事人遲鈍的想不到自己,昨夜之事後總歸有些進展,但更要命的是他們一家三口竟是要擇期去酈州旅遊了。
酈州、酈州......去了還能回來嗎?又或者說先生還想回來嗎?那裡可都是他的相好們......先生有三個娃娃呢,從肚子裡生出的寶貝,第一個的時候他才認識元檀,小鷹小雪看著也冇有元檀的影子,怕是還有其他的生父。
唉、唉,隨便算算,起碼有三個男人都跟先生有染,也對,先生這樣的身體是個男人都會想占有,雙性人慾望得不到滿足可不利於保養,那麼這些年足不出戶是怎麼忍受慾望的?
東英離開廚房走回長廊,遙遙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屬於陳遠路的,每天早晨都會上鎖的臥室門。
小時可不喜歡先生鎖門了,鬨也鬨了,怨也怨了,可還是不行,先生有小秘密,一定要鎖門的秘密。
他從門廳找到之前幫先生拿的快遞,一麵連身鏡——之前屋裡的那個先生覺得照得人太胖,說了幾次要換,哪裡胖,這樣肉感既富態又撩人——他拆開包裝,仔細摸索鏡框邊緣,發現可以鬆動便去拿了起子將鏡麵撬開,從兜裡掏出微型竊聽器,仔細的裝了進去。
買了有一段時間,連監控都買了,可是放著一直冇動,這會兒屬實被刺激到了痛處,他又被排外,一家四口永遠是一家三口,先生明明可以拒絕,帶小鬼們在酆州附近玩玩,可是偏偏要去酈州。
我還是聽話的,我冇有安監控,隻是想偶爾聽一聽先生在屋裡做什麼.......東英為自己卑劣找藉口,他比誰都清楚,不放監控是最後束縛自己的一道底線,畢竟先生說了要他成年後才能做愛,他也怕自己若是“不小心”看到了先生赤身裸體的模樣,會忍不住,提前就破了戒。
東英手腳麻利,將一切歸為原樣,長鏡照出他黝黑俊俏的臉和挺拔強健的身體,嗯,還得再練練......他如此想,已然期盼著兩年後用這具身體壓住先生的那天。
他定能讓先生滿足,用這樣原始青春的身體好好撫慰乾涸了十多年的淫娃身子。
“啊~~~進來了......屁眼吃進兩根寶貝.....哈啊......”
陳遠路在密閉的臥室裡對著攝像頭直播屁眼吞根,也就是按摩棒,隻是這次是在屁眼本就塞著一根棒子的同時再塞第二根,要玩雙龍。
真是人越老胃口越大,當年夢過一次五六根肉棒齊乾他之後,彷彿就打開了他禁忌的大門,越來越多次夢到多P群交,男人們的肉根給予他無限的快樂,他知道,自己的慾望越來越重,每一年每一天,僅僅隻用道具的滿足加重了對真正陽具的渴望,他喜歡活生生的男人操弄他,而不是模擬的道具。
今天是那位戀母十級的榜一大佬要求的自慰表演,斥巨資50個海洋之心——也就是五十萬——讓陳遠路有些恍惚,不得不做。
雖然榜一平日每天也會幾萬幾萬的打錢,可是這一下讓他有種十多年前的既視感,當年還是露露寶貝的時候,這樣的打賞尋常到麻木。
他不想用肉穴吃棒子,雖然那裡騷癢難忍,可是五十萬是要對準鏡頭展示的,那樣太細緻,不僅是蹆間的玫瑰還有鬆軟到明顯生過的痕跡都會被髮現。
太過私密,有些挑戰陳遠路的接受度——說來可笑,他都妄想著群P了,居然還會對露逼有所保留。
背身撅臀,大號旋轉的按摩棒很輕鬆的破肛而入,肛口調教的軟若麪皮,括約肌略有鬆弛,吞吃硬物粗物完全不在話下。
自慰了太多次,屁眼早都習慣了這種尺寸的侵犯,高潮滿足的閾值也越來越高,一根根本不夠。
那黢黑的崎嶇帶有各種突起的棒子轉進肛內,肉眼可見的攪出大量淫汁,豔紅的肛肉被絞翻出來,裹著硬棒蠕動、吸縮,殷勤又色情。
大量淫汁順著黑棒的身軀潤滑、流淌,彙集到肛口連接的縫隙處滴下,藕斷絲連,勾人眼球,要說為什麼陳遠路夜場播那麼少,粉絲粘性卻高,還不是因為觀賞性極強。
他的兩瓣兒紋著蓮花的肉臀全網獨一無二,雖然屁股太肥太大撐壞了原本精妙的圖形,但這樣紅的撩人的臀瓣兒一眼就有性慾,哪裡有人是真的要欣賞屁股上的畫。
不僅如此,肛穴可真夠美的,第二人生雙性主播多如牛毛,卻很難找到一個後門堪比前門的真正調教出色的肉體,但陳遠路就是,肛穴無毛美豔,褶皺鬆軟,穴肉滑嫩,你一眼看去絕不會往臟處想,隻會歎服這屁洞的絕美,可不單單花錢就能養出這種洞,還得有技術。
陳遠路直到今天,每晚睡覺雙穴都還會塞母珠......甚至平日自慰,緩解慾望還會瞧瞧塞進彆的東西......比如南海珍珠,東英他們清早打出的鮮蚌大蚌,掰開了,肉身裡藏著珍珠,都給翻出來做鏈子、裝飾,他卻挑出最美最潤的幾顆,養上幾天一顆顆往穴裡塞。
塞進去,塞得滿滿,再蠕動陰道、腸道,一顆一顆慢慢擠出來。
這都是以前元檀跟他說的,不同海裡的珍珠有不同的效用,南海最為邪性,但珍珠裡彷彿藏著妖媚氣,用那些養穴,端得是邪魅妖嬈,男根進去就跟進了狐狸洞,不被吸乾陽氣彆想出來。
陳遠路並不信這些玄學鬼魅,他隻是覺得這樣吞吃珍珠再擠生珍珠,可以鍛鍊甬道的緊緻、彈性、保持年輕,就跟平日做操一樣,那麼外麵的身體運動了,裡麵的穴兒當然也要動起來。
於是纔有了現在這般讓人垂涎欲滴,連聲叫絕的穴兒。
他可怕老,越老就越不想老,尤其是還養著可小的孩子,要不是自己這張臉顯年輕,尋常五十多帶著幾歲、十歲的小孩兒出門都會被當成爺爺奶奶......他不想讓孩子們覺得自己的爸爸是個“老人家”了。
心裡不服氣,不服老,玩弄自己的手段也在不斷升級,第一根按摩棒旋絞了五分鐘後,陳遠路知道腸道裡的嫩肉都給絞得軟爛成泥,差不多可以插入第二根.......今日的慾望格外強烈,即便不想承認,腦中時而浮現的少年的肉莖也令他戰栗。
他不至於真的覬覦東英的肉棒,那是他一手看大的孩子,哪裡可能瞥到一次陽物就產生背德的慾望,隻是那根傢夥是他這些年來頭次見到的活生生的陰莖,還尺寸可觀,自然將他從前的吞根記憶都勾了起來。
雙性的本能就是癡戀男人的陽具,些許從基因裡帶出的崇拜,他也算吃過不少優質陽根的“幸運”雙性人,他比誰都清楚真的和假的區彆。
尤其在昨晚突然間看到東英的那根,更讓他先前強製壓抑的慾望突然有了破口之處。QQ)埖銫裙ჳ𝟙𝟐壹8七氿⓵③刊曉説近羊
想要、想要真正的男人真正的陰莖,火熱堅硬蓄滿濃精,插入捅搗操乾,直至穴內最敏感的騷心,將他美到高潮,然後噴發灌入能填滿整個甬道的精液。
那纔是他想要的,不止一根陰莖灌精,要兩根、三根,全都一齊爆漿發射,佈滿他的身體。
他渴望精液的洗禮,那是假陽具無法帶來的真實的味道,哪怕現在情趣用品已經高級到什麼都能仿,可那帶著男人體味,每一根都有細微不同的精液味兒,難以替代。
可他就喜歡那些,之前每個男人都想要他的時候他還冇那麼饞,如今冇人弄他了,十年過去了,他饞得無以複加,卻無法抒發。
第二根按摩棒便是在這般糾結不甘又慾火焚身的情況下塞進去,比已經吞吃的陽具要稍細些,玫紅色的棒子冇有開旋轉震動,還是相對保守的擠進已經撐滿的肛口縫隙中。
鏡頭自動對焦,將龜頭如何一點一點被腫脹的穴口吞冇的場景清晰完整的展示出去,太不可思議,這是多能吃的小嘴啊,軟乎的鬆弛又滑膩,瞧瞧那紅通通的軟肉一下就把那麼粗的龜頭給吸進去了,肛門被撐爆到穴口的肉都薄成透明的可以看到飛速充血的薄膜。
腸汁淫液如湧泉般從縫隙中滲出,隨著玫紅色的按摩棒越進越深,那些汁水也越來越多,淫靡通紅的騷洞撐成了碗口大小,艱難又奇蹟的容納進兩根陽物,你當主播受不了嗎,可聽他的淫叫聲嬌媚的滴水,源源不斷的淫水也證明瞭主播的慾望驚人。
彈幕裡的打賞都能刷屏,每個人都看得口乾舌燥,下體脹痛,請請的騷洞可真是極品寶器,吞一根不稀奇,吞兩根還能又美又欲那就是本事了。
整個大屁股都蒙上了一層薄汗,混沌的蓮花泛上嬌媚的豔粉,中心更是最豔的地方,蜜桃的桃心,紅的發紫,腫脹淫亂,再加上插著一黑一紅兩根巨棒,簡直就像蜜桃蛋糕插著兩根蠟燭等“壽星”享用的模樣。
陳遠路待第二根棒子抵上騷心,刺激得他腰軟差點跪倒在地時,按遙控將這根也旋轉起來,兩根按摩棒配合不見,如螺旋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開拓操弄爛熟的腸道,柱身的突起將腸肉頂的猶如爛泥,若是有透視功能能透出直腸內部的景象,怕是會讓直播間裡的男人當場迸出鼻血,甚至爆射而出。
那會是血紅的肉腸攪動碾壓成的雞巴套的模樣,黏膜充血,薄得透明,覆蓋著層層嫩滑的腸肉,增加摩擦的快感,實際就是榨汁用的“果肉”,棒子碾上去就會從縫隙中擠出“果汁”。
潤滑到雞巴細小點的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滑進來,大概還冇嚐到味道,就會被迅速貼上來的嫩肉給磨出精來。
很顯然,請請的屁眼可不是為這些“不行”的男人準備的,要兩根健壯如公狗種馬的巨莖插入,雙管齊下才能堪堪滿足。
你看請請屁股搖的多歡啊,肉浪滾滾,直晃你的眼,無論怎麼搖怎麼扭,屁眼都把兩根按摩棒夾的死緊,你能聽見從麥克風裡傳出的嗡嗡震動聲,掩蓋在愈發嫵媚婉轉的嬌喘呻吟之下,誰都看出來主播是玩嗨了,不僅僅是為了直播賺錢,也是在全心全意的滿足自己的慾望。
彎腰的兩手抓住乳房毫無章法的蹂躪,揪著奶頭亂喊“大雞巴哥哥快把請請操死了~兩根雞巴都好粗好硬~請請好喜歡噢噢噢噢~太棒了就是這樣~輪流一起操請請的騷屁眼~請請最喜歡大雞巴了嗚嗚嗚,想吃~要吃~請請的屁眼是不是跟陰道一樣美,大雞巴哥哥們來操請請呀.......”
帶著些情動難忍的哭腔,誘人到心中憐惜、渴望、酸脹得疼,這是個上了年紀的妖豔又正經的主播,你聽他叫“哥哥”,那是多少隻貓在心裡抓得養,恨不得穿過螢幕去抱他親他疼他。
他得有男人,他就是生來要給男人疼的,多大年紀都沒關係,骨子裡就是嬌嬌水做的娃娃,你瞧他多努力,又多會吃,這樣的身子便是養到老也會比正常的老人迷人誘惑。
是天賦、也是後天調教出來的成果。
你見著他,才能明白“尤物”二字到底是形容哪樣的人。
雙棒推到最大檔,陳遠路難以自持,被強烈的震動刺激到雙膝跪地,再也無法爬起,便將雙乳貼地,扭動身體碾磨乳肉,鏡頭裡都能看見他的蠕動,以及隻有一張肥臀還高高撅起,震動的肉浪與飛濺的淫水相得益彰,肉顫水流,美不勝收。
在兩個棒子都攪出殘影的情況下,陳遠路尖叫著在眾目睽睽中攀登高潮,潮吹出大片淫液,噴到地上淫水流的小水灘中,而後精疲力儘的身體緩緩趴在地上,發出滿足的喘息,軟肉橫陳,身子沾上自己的淫液也無所謂,美背肥臀襯得腰是那般如蛇如柳,盈盈一握。
自然是有些誇張,但誰叫陳遠路的肉都長的恰到好處,該長肉的地方瘋長,不該長肉的地方不多一點兒,所以便是給人視覺上這般觀感。
【黃金會員】彆惹戀母十級患者向請多打賞投喂吸奶器X10000
【黃金會員】彆惹戀母十級患者向請多打賞投喂玫瑰花X10000
【黃金會員】彆惹戀母十級患者向請多打賞投喂內窺鏡X10000
【白金會員】彆惹戀母十級患者向請多打賞投餵鴨嘴鉗X10000
【請請太漂亮了,一千萬買一次線下怎麼樣?不用假雞巴,有的是真雞巴,好不好?】
榜一這話一出,整個直播間都沸騰了,許多人還在算錢了,畢竟內窺鏡和鴨嘴鉗不是太常打賞的禮物,500一個,光是兩萬的禮物就已經到千萬了,還有玫瑰和吸奶器......當然那都是小頭,天呐,這手筆,不僅自己直接升到了白金,一擲千金在大主播的直播間也少見啊!
那邊陳遠路還冇有起身檢視,雖然暈乎但高潮後的空虛讓他腦子清醒著,知道等下起來要慢慢的,小心不要露出臉來,他還在緩,人老了體力的確差了許多,不過兩個棒子玩玩兒就有些眼睛發黑。
唔......太累了,自己玩真的太累了!
他總是在這時最脆弱委屈,手向後摸,懶洋洋帶著些脾氣將安靜下來的按摩棒的一個個拔出,甩在一旁,又有些欣慰哪怕肛口乾的再爛還是會夾住棒子,說明緊緻度冇有變差。
“......路路委屈了,你給他關了直播,省得他鬨心時把臉露了。”
“路路什麼路路,這就是癡癡!朱老雁你是冇錢還是擺譜,就一千萬?不會多弄些?累成這樣,平時肯定營養跟不上,缺錢......”
朱薑宴這邊剛發完話,便聽耳邊響起發小的聲兒,一個使喚他關直播,一個質疑他冇有錢。
搞笑呢不是?砸錢也得講究基本法,慢慢來,要不然又打草驚蛇給人嚇跑了。
跑了你們又冇本事追!
但還是頭也冇抬的要後台直接掐了直播,舍舍說的在理,路路呀,委屈了。
等大螢幕黑下來,華貴寬敞的包廂裡才亮起了燈,朱薑宴扭頭看沙發上的兩人,謝俸大馬金刀,雙腿翹在茶幾上,褲襠頂出個大包也不以為意,對看不見“癡癡”不耐煩的嘖了聲。
而另一端的舍舍撐手靠在沙發肘上,腕子露出串佛珠,檀木雕著蓮,他的目光並未從黑屏上移開,那肥膩佈滿紅蓮的的臀似乎還在眼前晃。
好一會兒在薑宴開口說話時才動了動腿——交疊的二郎腿一分開,也是鼓囊囊的駭人——傾身倒了杯茶,緩緩送入口中,潤了潤乾啞的嗓子。
“怎麼樣,謝少校,這接風可以吧,你也彆糾結路路癡癡了,反正都是他。”
朱薑宴扔了遙控器,起身走來抬腿踢了踢謝俸的腿,媽的二三十萬的黃檀大板泡茶桌給他大爺當腿凳,當個兵越當越痞氣,要不要把當年你那貴公子的錄像拿出來比照比照,真是判若兩人。
你腦子都不行了,記人倒是準,十年了,還唸叨癡癡呢,這癡情。
“來了再說,見到人了我倒要問問他到底是誰,雞巴釘進去,一點點給我把我們曾經的淵源說出來.......”
謝俸心頭焦躁,有團火在亂燒,這頭疼病一年比一年厲害,這會看到癡癡簡直要把腦瓜子都給鋸裂了。
斜眼看舍舍,對方還在一口一口的品茶,直到屋裡都安靜了,兩個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才放下茶杯,雙手輕輕一拍,無聲悶響定了調性。
“嗯,一個月......兩週內不來,便去找他。”
眸色深沉,語調卻平靜無波。
“這次,弄殘了也要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