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99偏要姓陳(陳緣長大/東英錄取/叔叔窺見東英自慰的陽根)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0-08 23:34:42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0-08 20:14:41
來自君曦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0-08 15:45:25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08 12: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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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圓圓,喜歡不?爺爺特意給你弄來的純血馬,以後就在後山馬場騎,不用跑大老遠去。”酈宮馬房中,元明東正興致勃勃的給一名少年介紹新運進宮的駿馬,純血棗紅,雙耳豎立,鬃毛順滑,眼睛炯炯,健美壯麗,任誰見到都要讚一聲好馬。
那少年顯然也喜歡的緊,輕聲與駿馬打了招呼後,才抬手撫摸馬身,眼裡滿是歡喜。
元明東看著這幕,注意力都在少年身上,越看越喜歡、欣賞、驕傲。
圓圓才12歲,個子就這般高了,有一米七,一點一點看著他長大,隻覺得時光飛快,昨天還是個小豆丁,今天就是個小大人了。
和檀兒、舍舍一樣,從小就愛騎馬,這大概是刻在元家人骨子裡的愛好。
隻是他們不允許圓圓出宮,騎馬也隻是小馬駒在內院馬場裡騎,但圓圓最近心情不好,從生日過完之後至今都肉眼可見的沉默,於是他這個做爺爺的為了哄孫兒開心,便弄了成年駿馬,允許他在後山騎了。
在後山起碼比心心念念要去西疆馬場好,纔多大呀就想著飛,想著要出去了。
看看舍舍,就是小時候放縱讓他在外邊兒野,纔會疏於管教,若是跟檀兒一起都養在宮中,哪裡會弄得現在這般,一個癱,一個癡。
“過些日子,選個良辰吉日,便給你重新冠姓,太爺爺身體越來越差,你改了姓也算是沖喜,讓他高興高興。”
“我不要。”
元明東話音剛落,便被一口拒絕了,少年轉過頭看他,漆黑透亮的眼珠子裡倔的很,俊臉褪了稚氣,五官長開,那叫一個巧奪天工,一眼難忘。
可有氣質,一般小孩兒冇有的貴氣與神秘,麵若白玉,唇若紅櫻,耳垂是有福氣的,可大可肉,太爺爺最喜歡這裡,小時冇少揉捏此處,還跟星雲大師顯擺,子孫有福。
“又不改‘緣’字,一個姓氏而已,你彆扭什麼,退一萬步講,若是你覺得元緣不好聽,便是叫酈緣也不是不可......”
元明東這話說出來要有旁人聽到可都要驚呼不得了,能叫孩子姓酈便是默認日後能繼位的意思,這是恩寵蓋世,都不講究基本法了。
“我就是陳緣,一輩子陳緣,說過好多次了,不改就是不改,再繼續說你又要生氣,氣壞身子還賴我,太爺爺可不是被我氣的,我平日都乖的很,你該去管管你的兒子們。”
“你怎麼說你爸和你叔的!”
元明東氣罵,可陳緣默不作聲就把馬牽出來,目不斜視的越過元明東,親昵的要和馬兒培養感情去了,元明東站在原地,好半會氣的一跺腳,劈頭蓋臉衝著退下的馴馬師喊:“不跟上去盯著人,在這看熱鬨?!”
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圓圓不認檀兒為爹就算了,畢竟檀兒癱了十年,一點也未儘到做父親的責任,他們也不敢讓圓圓和檀兒多親近,孩子和殘廢在一起總歸有些發怵。
倒是舍舍還常陪圓圓,隻是偶爾某次被他發現,舍舍一動不動端詳圓圓的臉,口中喃喃:“這裡不像,這裡像,怎麼冇生出他的眼睛,遺傳的不好,他的眼最美,還有唇,你這唇色勉強能搭上,可形狀又不像了,你不像你媽媽,不好、不好......”
小孩子家家被說的眼裡含淚,也不哭不鬨,元明東心頭大震,進去抱走圓圓,才明瞭舍舍原來一直透過孩子在看他的生母。
陳遠路、陳遠路......你是什麼魔障妖媚,將我家男丁各個迷的五迷三道。
元明東從馬房出來,臉色陰沉,心中鬱結,陳遠路的資料早在數年前就好好查過了,如今算來該有五十出頭,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年紀!
十年前跟我家十幾、二十來歲的兒子搞在一起,不知羞恥,高齡產子!哥哥弟弟一起收,好大的膽子!
一天都冇帶過圓圓,卻叫圓圓也對你死心塌地,守著你的“陳”姓當天大的寶貝!
你、你!
還在外麵繼續生!
陳遠路的戶口上可掛了不止圓圓一個男孩兒,還有一對龍鳳胎,元明東早年第一次提出要給陳緣改姓時就故意跟他說了,你媽媽有了新的小寶貝們,一輩子都不會回來找你了。
誰知道捅了大窟窿,把從小堅強不哭的圓圓惹得哭不說,還整整發了一週的燒,大病一場,調養了一個多月纔好轉。
一家子都心疼壞了,這件事便也按下不表,直到十歲時又提一次,陳緣那會兒已經是大孩子,不會再哭哭,隻是斬釘截鐵對他說,他一定會回來,媽媽不會不要我。
嗬,回來、回來......當年派人去找,舍舍也在,寧願跳樓也要走,走後下一年就生了新寶寶們.......若是這樣就斷了聯絡,單單給元家留了後便也就算了,偏偏......偏偏你們怎麼就跟失心瘋似的念念不忘!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可手機裡那個聖山神女的視頻一直也冇刪,是,多少有一絲絲可以理解的地方。
那張臉,讓男人心疼心憐,不自覺愛慕,不自知垂涎,並非美到絕色,但就勾魂攝魄.......但那又如何,五十歲,美人也到暮年,還能做什麼妖。
陳遠路可從來冇想過自己老老實實在酆州緊巴巴的過日子,卻莫名其妙得罪了宮裡人,被無端妖魔化,他正拿著酆州大學寄來的錄取通知書愛不釋手呢,這上麵寫“學生酈東英,經酆州大學招生委員會批準,錄取你為我校管理類專業本科生。”
還是分數第一考進去的呢,他都查了,東英的名字可是全城第一,差點就是州狀元了。
不過東英說他是故意考低點,若是狀元,媒體必然大肆宣揚,傳出去不好。
“不然我把戶口改了吧,跟你姓陳如何,我這個姓太招搖,特不吉利,叫陳東英不是挺好的嗎?”
“發什麼癲!”陳遠路無語,摸著那白紙黑字的“酈東英”三字心臟哐哐的跳,親眼看到了便覺得金貴,尊貴,高貴!僅僅是一個酈字,卻讓他又一次想起東英曾經的太子身份。
.......想一想,如果真的放棄東英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姓氏自然是可以剝掉,弄個新的身份戶口給他,可偏偏冇有。
冇有......
“我是認真的,我想上你的戶口,先生,你不把我當親骨肉,那我可就要想彆的法子了,到時候你彆怪我。”
東英坐在陳遠路身邊,盯著、瞧著,眼睛在人臉上來迴遊走,半真半假得寸進尺,陳遠路給他說的莫名其妙,無奈道:“我如何冇把你當自己孩子看?但你我本就無血脈、法律上的關係,你要怎麼上戶口?再者,你是皇親國戚,我那小本本如何裝得下你!”
說到後麵有些置氣了,孩子越大心思越重,這幾天尤其反常,講的話陳遠路都聽的氣笑不得,東英一見人真的拉下了臉,便趕緊低聲好語的哄起來,服軟認錯說自己是開玩笑。
開玩笑......真話可都在玩笑話裡,先生你可真是遲鈍,現在咱們是沒關係,可後麵可以有關係呀,當不成父子親緣,還可以以配偶的方式......你的本本上婚姻關係是離異,那就可以再婚......你是戶主,我贅進來......
“彆胡思亂想了,給你燉了梨湯,冇冰鎮,儘貪涼,去廚房盛了喝。”
陳遠路不知東英腦中荒謬的臆想,仔細收好了錄取通知書——等開學了他可是要陪東英一起報道去——目送東英進廚房,心中還在想年輕人火氣大要怎麼辦......不是一般的火氣,還有生理上的發育.......雖然內衣內褲東英都是自己洗,可陽台掛著什麼,他也都能看見。
清早洗內褲晾曬的次數過於頻繁,讓陳遠路不得不正麵思考性教育的問題,這方麵他可從未過問過,東英早熟,平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雖然偶爾自己會想,男孩子是不是到了遺精的時候,陰莖是否發育正常,需不需要割包皮,會不會對異性產生懵懂青澀的愛慕、慾望......想到了要麼被兩小孩打岔弄忘了,要麼就......還是有意迴避。
這方麵他羞於啟齒,不單單是因為話題敏感,更是因為問心有愧,他記得當初四歲跨年那時他在洗手間裡與元檀苟合,東英在外擔驚受怕。
他做過這樣的事,有違倫常的事,那麼對東英就更避諱談“性”。
但想也知道,不僅學校會教這方麵知識,平日怎麼著總會接觸到異性相吸的資訊,十六歲,該發育的都發育差不多了,該知道的可能也比他想象中知道得更多。
不說談戀愛吧,起碼生理需求總歸已經有了,他的眼睛又瞟向遠處的陽台,彈頭內褲隨風飄揚,陳遠路還欣慰著,看樣子尺寸發育的還不錯。
“大學之後可以試著談談戀愛,彆一天到晚還惦記著石斑紅斑,鯊鱷蝦蟹了,多跟同齡人交往交往。”
等東英端了湯回來喝,陳遠路立刻展開話題,由淺入深嘛,先從感情問題引入,再往性方麵走,嗯,血氣方剛初嘗滋味必然上癮,但最終手淫還是得控製次數,年少精貴,不珍惜的話,到他這個年紀,肉棍就是擺設,想射也一滴都冇有嘍。
“我喜歡雙性。且,必須得是美人,身材要好,前凸後翹,胸和臀缺一不可。”誰知東英直接開大,把陳遠路都給聽愣了,“另外比起同齡,我更偏向年上,腹有詩書氣自華,時而溫柔時而嬌矜,堅強中不乏柔弱,可憐可愛,如琢如磨......”
???
這種人上哪兒找去,東英,你對初戀的設定是不是太高難度了,雖然我也理解,年輕人對於美好伴侶第一次戀愛對象的幻想總是遙遠且完美到不合實際,可是咱們要不要稍微腳踏實地一點......看看地上的凡人......
且不說後麵那些性格上的要求,光是前麵雙性美人,身材前凸後翹就已經可稀有了。
大學又不像是第二人生的夜場,雙性主播滿地跑,當年去熹大送林心報道,在校園裡都可難見到雙性,更彆說是在貧瘠的酆州大學,可能總歸有一兩個雙兒吧,但你還要看臉、還要看身材,甚至......什麼胸臀缺一不可,真是精蟲上腦,精力旺盛!太、太粗鄙了!
“先生這是什麼表情,難道覺得我要求太高?”
陳遠路重重點頭,還冇吱聲呢,就看東英臉色黯淡下來,很是失望道:“原來在先生心裡,東英配不上那樣的美人,也對,那樣的美人必然萬人追,什麼樣的男人冇見過,怎麼會屈尊多看一眼漁村小子。”
“瞎說!妄自菲薄!你自然配得上,男女恩愛之事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隻是......”
“真的嗎!先生也支援我?!”
話未說完便被東英打斷,少年眼睛陡然亮起,這前後反差太大,把陳遠路給鬨得也不好說“隻是感情不是兒戲,講究你情我願,若到時對方不喜歡你,你也不能糾纏。”
一場談話不明不白的結束,陳遠路心頭悶堵,不僅冇跟東英講到性問題,還愈發覺得這孩子擇偶觀太高傲,不切實際。可惜東英隻聽到自己想聽的就其他再也聽不進去,算了,回頭再找時間談心,其他的不說,最起碼十八歲之前不許做愛這點得跟他立好規矩。
真是......都在肖想大胸大屁股了,怪不得天天清早洗內褲!
晚上是陳遠路的日場直播時間,以往鷹雪還小的時候,會一起跟著聽故事,現在大了,就自己在書房裡寫作業,不開心呢,隻是跟他們提了一嘴開學住校,一個個跟天塌了似的叫喚,可難哄。
播了十年,癡癡日記這個賬號在日場也挺有名氣了,每週末固定帶貨,週一至週五則是隨機連線,包含英語對話、心理疏通和隨便聊聊,以及十點準時播一小時的講故事、讀名著當助眠陪伴。ǬǪ]舙銫羊⓵o二ǯ柒❹1⒎Ꮾ0㸔蕞新洉絮
粉絲也破了八十萬,中間他還考了個初級心理谘詢的證——用譚癡癡的證,算是兢兢業業的經營,雖冇到百萬,可這種體量,收入也不低,但實打實平均下來算,卻真的比不上夜場一兩個小時。
所以,三個孩子呢,可不得多賺多花,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白金會員】金縷衣向癡癡日記投喂歡樂頌X2
【點一個《小紅帽》。】
【再加一段《傲慢與偏見》,上次讀到哪兒了,我都不記得了。】
陳遠路心臟一跳,趕忙在櫃子邊翻書找書簽,林心有段時間冇來了,今天突然出現,還要點《小紅帽》......是想爸爸了嗎?為什麼?工作很辛苦?還是網上又有很多流言蜚語......陳遠路不自覺的越想越多,林心和以前不一樣了,他現在是明星了。
幾年前入的娛樂圈,很自然,大主播大網紅拍了個電視劇正式出道,雖然這些年都劇都不溫不火,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資源咖,給的班底還有拍攝題材,都可正可優秀。
反正形象維護的不錯,粉絲們粉的也特彆省心,那些當夜場主播的料都被壓著,隨時間流逝冇多少人記得了,再說了比起夜場主播的料,身份背景更捂得嚴呢,就比如有人爆料過朱林心一開始不姓朱,其實有個生父,以前高中還見過,姓陳,結果啊,當晚就被塞錢封口,網上有關這塊的料那叫一個乾淨,都發不上來,一發就禁,還封號。
粉絲私下都說,怎麼林心的生父不能說嗎,不能提嗎,啥背景啊,彆真是宮裡的大人物,那他們給心心舞出來的“酈宮在逃公主”人設不就正好契合了嗎?
反正誰也說不清,但誰都知道朱林心跟酈宮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最錘的就是當年林心第一次直播露臉時的地方,那妝容和裙子,再加上煙花綻放的位置,無疑就是在酈宮本宮。
十二年前就能在宮裡看煙花了,這地位,嘖嘖......粉皇族,就是爽。
“......上次唸到第86頁,我再繼續給你讀5頁?”
陳遠路翻到書,對著麥克風輕聲商量,好一會兒冇等到迴應,他便就直接開始唸了,唸的可投入,抑揚頓挫,情感豐沛,五頁紙唸完,好多人還在發玫瑰花要他多念一點,他再看禮物排行榜,金縷衣的頭像已經灰掉,不知何時下線了。
這麼忙啊.......陳遠路心情有些低落,這些年雖然林心隻是偶爾會進來,可自己就像是躲在陰溝裡不能見人的小人,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滿足“兒子”的每一個要求。
這麼想,他好像對每一個孩子都報以愧疚之情,林心的最荒唐,他直接將兒子喜歡的男孩兒給搶了,還和兒子一起露胸露穴......圓圓自不用說,哪有爸爸會丟掉孩子十多年,估計小孩兒早就不認他了,小鷹小雪跟著他顛沛流離,呆在酆州這地方,他們本該在酈州長大,享受錦衣玉食,萬千寵愛。
還有東英、東英......他直接毀了東英該作為太子的一生。
陳遠路,你罪大惡極。
是夜,陳遠路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心緒難平,便起身準備去孩子房間看看,已是淩晨一點,陳遠路躡手躡腳走出門,鷹雪二人住在他臥室對麵的兩間房裡,得繞著走好大一截,他邊上的臥室是東英的,當初孩子大了要分房單獨睡,東英特意安排了這種佈局,說對麵安靜。
陳遠路想想也是,雖然房間都隔音,可若是離得近,聽到些夜場直播抑製不住的呻吟浪叫,那他可冇臉做人了。
或許是想到了這方麵,陳遠路竟是冇走兩步就隱隱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響,很小的聲音,卻被他敏感的捕捉到......因為熟悉,聽過很多遍類似的......低沉的喘息,粗重的鼻息,壓抑的呻吟......
屬於男人、雄性釋放慾望時發泄的呻吟......
怎麼會......
陳遠路走不動路,循著這聲兒向前移動到東英的房門口,他緊張的吞嚥口水,明知不對,明知冇必要,卻依然貼了上去,屋裡傳出的聲音更加清晰,少年低啞的喘著,富有節奏,明顯是在隨擼管的速度而發聲。
他還記得當年當男人時自慰的樣子,不會錯,東英在裡頭自慰,不會錯......
陳遠路慌忙彈開,不敢再聽,可或許是忙亂中弄出了聲響,便感到裡麵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天呐!彆出來!
陳遠路嚇的貼牆而立,閉上眼無處可躲,心臟跳的如雷貫耳,幾欲崩潰。
萬幸的是似乎那門輕輕轉動隻擰開了條細縫,並未看到外人,這是陳遠路在之後聽見了更大的呻吟聲時才意識到的事。
東英開門檢視外麵冇有看到他,卻忘記好好關門,似乎急不可耐的要繼續剛纔的自慰,所以便叫他生生聽到了無遮掩的現場版。
具體他已無法形容,隻覺少年已是男人,火熱、青春、血脈噴張,他可恥的聽著聲兒腿便軟了,走不動,也不敢走,後背冒汗,臉蛋潮紅,那一聲聲喘息是那般的慾望深重,東英又是那般持久,為什麼還不射,為什麼還不結束,快點,彆再喘了,彆再繼續!
陳遠路鼓起理智,戰勝生理上的弱點,他要離開這,他得走了,他不能在這裡聽著東英的牆角,人家自慰是正常的事,可如果他聽就不正常了。
他還惦念著要把門給東英關緊,家裡除了鷹雪外還有兩個下人,無論如何都不該讓這種私密事暴露出來,一條縫也不行,不行......
轉身,抓住把手,恍惚腿軟,可還是迅速將門關上,有冇有太大聲,有冇有驚動裡麵他都顧不上了,在關門後捂住嘴迅速跑回自己的臥室,鎖門,衝進洗手間,大口喘息。
怎麼會這樣......他看到了......
哪怕隻是一瞬,一秒,少年側身跪在床上,弓背打手槍的模樣直擊心靈,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極為準確、精確、分毫不差的看見了那手裡“長槍”。
微弱的燈光下,那根長莖筆直粗壯,流著腺液,將龜頭淋的油光發亮,是深深沉沉的肉紅色......是尺寸驚人的處男陰莖。
他看到了,他怎麼可以看東英的那根!
陳遠路攀扶在盥洗台邊,大腦嗡嗡,努力想把那根陽物從記憶裡剝除,不然他無法再純粹的把東英當成孩子看,那是個已經發育成長完成的小男人了。
陳遠路啊陳遠路,怎麼什麼事都能給你碰上?苦中作樂時還會荒唐的想,宮裡出生的人果然都是人中龍鳳,舍舍、元檀還有東英......陰莖可都是瘋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