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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 第307章 兵出襄陽,齊王的埋伏(萬字求訂閱)

第307章 兵出襄陽,齊王的埋伏(萬字求訂閱)

陳解邁步走進了彭瑩玉清修的地方,這是一個不大的屋子,雖然外麵是皇宮一般的豪華,可是彭瑩玉卻把自己關在了柴房之中。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罪孽深重。

當陳解與倪文俊走進這狹小閉塞的柴房之時,終於見到了那個骨瘦如柴的彭瑩玉。

「老彭!」

看到彭瑩玉如此,陳解與倪文俊都是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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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傳到了彭瑩玉的耳朵裏,他茫然的轉頭,雙目虛幻,不過片刻便再次恢複了清明。

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聽到這聲悠揚,卻帶有明顯沙啞的聲音,倪文俊與陳解都是一愣,誰能想到當年豪氣無雙,天下群雄側目的,天榜高人會成為如今這骨瘦如柴,彷彿渾身精氣神都被抽空了的模樣。

倪文俊這時上前一步道:「老彭,你這是怎麽搞的啊?」

陳解也道:「彭大師,您這———」

聽了二人的話,那個引陳解二人進來的人開口道:「師父已經二十餘天冇有水米進肚,這才瘦脫了相了。」

此言一出,陳解與倪文俊都是一愣,二十天冇有吃東西。

這還了得。

要知道正常人有了七八日不吃不喝就肯定會被餓死,就算是武道宗師也扛不住半個月,可是彭和尚竟然直接活活餓了自己二十餘天。

這就算以他的實力,怕是也在死亡邊緣徘徊了吧。

畢竟這是個武道世界,並不是什麽修仙世界,這世界上也冇有人能夠辟穀不食,尤其是這天地靈氣缺失的年代,就算真有修真者,恐怕也需要進食維持生理機能。

而不吃不喝還能存活根本不可能,就算是那兩位陸地神仙也不可能靠著一口真氣,不吃不喝長存於世。

倪文俊這時看著老彭道:「老彭,你這不吃不喝可不行啊,不就是冇有搞好一些政策嗎?這回好了,九四來了,九四最擅長的就是治理天下,讓九四幫幫你,咱們努努力讓老百姓把日子過好不就行了嗎?」

「何必這般作踐自己呢?」

此言一出,彭瑩玉道:「阿彌陀佛,罪孽已經犯下,再補救也難以彌補我內心之中的罪孽,我心已死,佛心也有了裂紋。」

陳解聞言上前道:「大師,不過是一兩個政策失誤,為政者哪有不出錯的,

錯了再改,還是好的。」

彭瑩玉道:「和尚我一生問心無愧從來冇做愧對良心之事,可是這纔剛剛攻下了湖北路,成立了佛國,那曾想就害了一路百姓,若是有一日我攻下更多地盤,豈不是要害更多的人?」

彭瑩玉搖了搖頭道:「我累了。」

是的他累了,他追求了一輩子的佛國,認為隻要建立佛國,那麽這天下就是一個他理想中的世界,百姓安居樂業,再也不存在壓迫,再也不存在痛苦。

哪曾想他剛頒佈政令,就在湖北路鬨得民不聊生。

百姓的日子比大乾時還要淒慘得多,

彭瑩玉哪怕是麵對千軍萬馬,也不會有任何恐懼。

但是他麵對上萬個手無寸鐵,柔弱的不堪一擊的老百姓他是真的怕了。

那一聲聲辱罵,對於一個流氓,他可以毫不在意。

可是對於彭瑩玉這般一個道德水平相當高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天罰。

那一日他的金身都裂開了。

看著彭瑩玉如此,那個引領陳解與倪文俊進來的人道:「二位,師父就是這脾氣,要我說不就是一些不明事理百姓的辱罵嗎?多大的事情,他偏偏往心裏去了。」

此言一出,彭瑩玉看了看他一眼。

他立刻閉嘴,陳解看向這個出聲的人道:「這位兄弟是?」

「丁普朗!」

站在門口的人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倪文俊這時在一旁介紹:「這位是老彭最小的徒弟,丁普朗,號稱小霸王。

「老彭出事之後,就他推辭了所有的職務,把兵馬全部上交給了趙普勝,跟著老彭一起在這裏隱居。」

「乃是一個純孝之人。」

倪文俊頗為敬佩的說道,聽了這話丁普朗道:「老倪,你別誇我,咱就是怕師父活活把自己餓死。」

聽了這話,彭瑩玉看了丁普朗一眼道:「你就是想把我活活氣死。」

丁普朗道:「我不管,反正您老不吃,我就不吃了,我已經陪您餓了五天了,我這身體可不比您,估計再餓幾天就要冇氣了。」

「到時候您死不要緊,還額外殺個徒弟,這傳出去名聲可不好聽。」

彭瑩玉道:「你,好,好,我怎麽收了你這樣個徒弟啊。」

「您偷著樂吧,您收了一堆徒弟,臨了就我一個給您陪葬,下去了伺候您,

您還有啥不知足的啊。」

彭瑩玉聞言還想說什麽,這時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六爺,國師怎麽樣了,陛下與右大將軍前來看國師了。」

丁普朗聞言看了看彭瑩玉道:「師父,那兩個白眼狼來了,你見不見。」

彭瑩玉道:「你,你怎麽如此說你師兄,還有另一位是陛下。」

「對對,陛下,陛下。」

說著丁普朗道:「你一手扶植起來的陛下。」

說完丁普朗滿臉的不屑,彭瑩玉頗為無奈,自己這個小徒弟不愧是他的外號,小霸王,性格乖張的很,可是卻是個至誠之人。

看到什麽就說什麽從來不會拐彎抹角。

看不慣就要噴,管對麵願不願意聽,因此也是彭瑩玉六大親傳裏麵最喜歡的一個。

這邊說著,很快外麵響起了一聲:「陛下到~」

聽著個聲音,陳解一愣,宦官?

倪文俊看出了陳解的異道:「人家是皇帝,有個宦官有什麽了不起的。」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緊跟著就見房門被打開,從外麵進來一行人,為首的是身穿皇袍的男人,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頗有一種春風得意之感。

他身旁同樣站了一個男人,黑臉,身上有一種濃厚的煞氣,一身霸道的罡氣在身上凝結,而在身體右側懸掛了兩柄寶刀,看起來氣勢沖天。

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強悍。

此人就是彭瑩玉的開山大弟子,人稱小刀聖的雙刀趙普勝。

此人江湖地榜並無排行榜,因為其自從二十五歲那年出手一次之後,博得一個小刀聖的稱號之後,就再也冇有相關的武林記錄,可是很多人都知道此人實力絕對不弱。

甚至強大的可怕。

他站在那裏,就彷彿一柄出鞘的寶刀,準備擇人而噬一般。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長相秀氣,半躬著身子的年輕太監,此人進來之後,

掃視了一圈,緊跟著用他獨特的嗓音道:「你們見了陛下為何不跪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過卻冇有人動作,趙普勝瞄了一眼,那出聲的太監有幾分意外。

不過並冇有多說話,而倪文俊這時看了看徐壽輝,又看了看趙普勝,臉上滿是不屑。

陳解不動聲色,第一他冇有給人行禮的癖好,第二倪文俊都冇動靜,自己跟倪文俊是一夥的,自然也不能有什麽動靜,不然是弱了誰的名頭啊。

因此陳解冇有任何反應,直接就那樣站在一旁。

徐壽輝這時眼睛在倪文俊與陳九四的身上劃過,眼神深處有一絲明滅的,意味深長的光芒,就彷彿毒蛇記恨上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這位徐皇帝卻是小心眼的很。

這時已經確定了陳解的立場了,剛纔那太監的一嗓子,可不是擅自做主,而是徐壽輝授意的。

徐壽輝不知道天生就是玩政治的,還是說那個開悟丸真的牛逼,竟然直接把他政治鬥爭的屬性點滿了,真是無時無刻的不在那裏顯示他帝王的身份。

尤其是彭瑩玉,也不知道誰給老彭洗的腦,竟然就認定了這徐壽輝是皇帝,

堂堂一個天榜高手,對這樣一個實力不過化勁的人畢恭畢敬,簡直是難以理喻。

這就好像陳九四不理解,水滸傳裏宋江為啥執意招安一樣。

也許這就是他們心中的某一種執唸吧陳解正想著呢,這時候就見老彭竟然微微躬身行了個佛禮道:「阿彌陀佛,

貧僧見過陛下!」

老彭這一行禮,場麵頓時詭異起來,

倪文俊與陳九四對視一眼,這時候隻能捏著鼻子躬身拜見:「見過陛下。」

「喲,太冇規矩了,見到陛下不應該行跪拜禮嗎?」

這時那個徐壽輝養著的太監再次捏著公鴨嗓子說道,聽了這話,倪文俊都忍不住了,好傢夥,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吧。

還他媽跪拜禮,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倪文俊直接就要動手了,不過陳解卻拉了倪文俊一下。

而就這一拉,讓倪文俊慢了半步,因為另一邊已經有人動手了,就是咱們的小霸王,丁普朗。

這時就見丁普朗飛起一腳:「我去你孃的!」

「哎呦!」

一聲慘叫就見那個小太監直接飛了出去。

然後丁普朗上去就是兩腳:「狗雜種給你臉了是吧,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不知道啊,要不是我師父,你現在還在要飯吃呢,現在端上碗了,換了身衣服,就把自己當人物了是吧,我呸——.——

丁普朗對著小太監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嘴裏罵罵咧咧,聽著好像是在罵這個小太監,其實聽話音都能聽出來,這是在罵徐壽輝呢。

這時徐壽輝的臉黑的跟鍋底一般。

這小太監其實就是他的一張嘴,替他把他想說的話,想要試探的態度試探出來,結果這時候就被丁普朗這般毫不留情的摁在地上揍。

這讓徐壽輝臉一陣陣火辣辣,同時心裏也在暗暗發誓,你們等著吧,等這次我搶到了那巫神傳承,有了對付你們的實力,你們就等死吧。

我管你是倪文俊,還是丁普朗,隻要是不聽話的,全都要死!

我乃是天元帝國的皇帝,敢不聽皇帝的,就不能讓你們繼續活著!

這樣想著,徐壽輝看了趙普勝一眼,趙普勝輕輕咳嗽一聲:「老六,可以了。」

趙普勝跟丁普朗的關係非常好,要知道,彭瑩玉在收了丁普朗之後,隻是傳了一套武學,然後就開始了他的雲遊,其實丁普朗能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靠的全是趙普勝這個大師兄。

可以說趙普勝對丁普朗來說是亦師亦兄。

不過丁普朗可不是一個會拐彎抹角的人,雖然他對趙普勝也是感情深厚,但是趙普勝與徐壽輝做局害彭瑩玉這件事情。

他看在眼裏,這時候也是一肚子氣,騎在小太監身上打,也不用罡氣,就是純單純的發泄:「白眼狼,白眼狼—————」」

這一句句白眼狼,罵的趙普勝與徐壽輝都是臉色難看。

「夠了!」

趙普勝最後還是忍不住了,這時腳步一動來到了丁普朗的身後,一把握住了丁普朗的手。

丁普朗回頭看著趙普勝道:「師兄你攔我作甚,你覺得這樣白眼狼不該打。」

趙普勝黑沉這臉道:「該打。」

「那師兄鬆開我,我再捶他幾下解解氣。」

丁普朗開口道,聽了這話趙普勝道:「別打了,這是陛下的人,如何處置也應該聽陛下的,你在這裏越俎代庵不好,還是交給陛下處置吧。」

聽了這話丁普朗道:「我怕陛下不公,此人聽說是陛下的心腹,今日說的這些屁話,不會是陛下教唆的吧?」

丁普朗那性子直率的很,開口就對徐壽輝開大。

說吧,是不是你教唆的。

徐壽輝對丁普朗是最頭疼的,甚至比這位實力遠超他人的趙普勝還要頭疼。

趙普勝其實是個很好解決的存在,因為趙普勝這個人有很強的功利心。

他為什麽能夠趙普勝達成合作呢?

要知道他最開始隻是個一無所有的存在,因為他抓住了一個自己獨有的優點,那就是自己是彭瑩玉選出來的陛下,就連彭瑩玉都聽自己的。

而趙普勝呢?

這是個野心家,是想要掌握大權的,可是他再想要掌握大權,他麵前也有一個天大的障礙,那就是彭瑩玉。

因為彭瑩玉隨手一個行為,就給他豎立了一個對手,左大將軍倪文俊。

所以趙普勝需要一個人牽製彭瑩玉,然後他纔好放心的對付倪文俊。

巧了,徐壽輝就是能夠控製彭瑩玉的人,不知道為何彭瑩玉那麽相信那個所謂紫微星臨凡,從而對徐壽輝那是一種對陛下的尊敬。

他正好可以牽製住彭瑩玉。

於是兩個野心家一拍即合,趙普勝想要大權獨攬,而徐壽輝也想要他的權利獨立,而不是個吉祥物的皇帝。

所以二人上演與狼共舞,狼狐為奸,決定先把權利搞到他們手裏,至於以後他們誰壓製誰一頭,那就是以後得事情了,現在他們已經有了合作的基礎,

近期目標,讓彭瑩玉乖乖的當個吉祥物,不在成為他們權利路上的絆腳石。

中期目標,乾掉倪文俊與陳九四這些反對派,讓所有權利集中在二人手裏。

遠期目標:趁著天下大亂,搶奪更多底盤,就算不能全部奪取天下,也要爭取一個割據西南的格局。

這就是二人的利益共同體。

而且很成功,彭瑩玉算是被他們廢掉了。

一般人想要廢了彭瑩玉真的很難,想要靠武力就算天下雙絕頂想要對付彭瑩玉也不是那麽簡單。

可是有一句話怎麽說的,傷你最狠的往往就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趙普勝十歲拜師彭瑩玉,跟彭瑩玉有近三十年的感情,那對彭瑩玉真的相當瞭解,自然知道自己這位理想主義者的師父,最在意什麽。

心中的理想與堅持是什麽,所以他隻是跟徐壽輝設計了一個小小的局,然後就把彭瑩玉給廢了。

看到現在瘦脫像的師父,說實話趙普勝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可是冇辦法,一將功成方骨枯,這裏麵為什麽不能有自己師父的骨頭呢?

丁普朗最後還是放過了那個倒黴蛋小太監,因為彭瑩玉開口了:「普朗,住手吧。」

丁普朗這時才住手,看著地上被揍成豬頭的小太監,冷冷的看了徐壽輝一眼。

他其實想揍的是徐壽輝,可是知道自己是揍不到徐壽輝的。

冇辦法隻能的鬆手,站到了一旁。

彭瑩玉道:「好了,既然來了,都坐吧。『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雖然眾人中間有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仇怨,不過所有人這時都放下仇怨,再次坐在了一起。

冇辦法,老彭組的局,誰人能夠不參與呢。

眾人看向彭瑩玉,彭瑩玉這時開口道:「巫山傳承你們都知道了吧?」

眾人聞言齊齊點頭,今天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彭瑩玉道:「我想要搶奪這巫山傳承。」

丁普朗聞言對彭瑩玉道:「師父,您的佛法傳承不在這巫神傳承之下,您搶這玩意兒乾啥。」

「你也不能改修這巫神功法。」

彭瑩玉道:「我搶著功法不是給自己用。」

「大師兄也用不上啊,大師兄有他自己的道,是不是大師兄?」

此言一出,趙普勝道:「冇錯,我的確用不上,但是我用不上不代表陛下用不上啊,咱們這次前去奪取巫神傳承,就是為了給陛下提升實力的。」

丁普朗皺眉道:「勞師動眾,就為了給他提升實力?」

此言一出,彭瑩玉道:「普朗,你要是在胡說八道,就滾出去。」

丁普朗聞言道:「行行,我不多說話了。」

彭瑩玉道:「冇錯,這一次前往巫山,奪取這巫神傳承,目的就是為了提升陛下的實力。」

「陛下命運多舛,幾年前因為種種原因耽誤了武道修為,想要後天彌補,那是千難萬難,殊為不易。」

「不過幸好,還有巫族的手段可以彌補,這巫族每一代傳承都是可以把武功一起傳承下去的,隻要咱們能夠得到這巫神傳承,立刻就能把陛下實力提升道熔爐境,而且是熔爐上境!」

聽了這話,眾人目光都是微微顯得凝重。

陳解這時好奇問倪文俊道:「大哥,這熔爐上境是什麽啊?」

倪文俊道:「熔爐境分上中下三個境界,這上境最強,能夠進入上境都是能夠進入地榜的存在。」

「至於中境與下境都是比較弱的存在。」

陳解聞言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這個巫神傳承聽起來就很強啊。」

倪文俊道:「巫神傳承當然很強,這巫山封氏一族,要不是受到了詛咒,這個家族恐怕會發展成了,中原武林第一世家。」

此言一出,陳解沉默了,是啊,一個可以把武功傳給下一代的可怕巫術。

也就是說,隻要他們當代家主願意,是可以培養出一個十幾歲的熔爐境強者的,這樣一個強者是可以帶領這個族群更長時間。

想到這裏,陳解都不得不承認,他有些羨慕了。

若是自己的武功也能一代代傳承就好了,這樣,自己努力一代,後輩兒孫就可以有享受不儘的榮華,簡直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啊。

不過陳解想想也就放棄了,畢竟這樣的代價是,後輩兒孫的成就永遠超不過第一代巫神。

而且這傳承的條件肯定是苛刻的,陳解甚至懷疑這武功裏麵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技巧,正因為這些小技巧最後纔能有如今的巫神傳承。

而且這東西一旦曝光,拿著巫神傳承不單不會成為這個族群的庇護,相反會引來群狼環伺。

陳解這樣想著,彭瑩玉道:「現在大乾已經注意到了咱們天元政權,這時候大乾很可能會出陰招,所以為了保證陛下的安全,這一次,必須要搶回來這巫神傳承,讓陛下替升武道境界,有自保之力。」

「所以這一次,諸位一定要用心做事,和尚擺脫諸位了。」

彭瑩玉立刻向眾人行禮,這時眾人都連忙還禮,徐壽輝更是一臉感動到:「國師,冇想到你都如此,還想著朕,朕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國師纔好。」

彭瑩玉擺手道:「陛下萬乘之軀,不必如此。』

說完這話彭瑩玉道:「不過這次巫山之行,便是危機重重,所以各位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聞聽此言眾人齊齊看向彭瑩玉,彭瑩玉道:「巫山,乃是巫族的地盤,後來巫族漢化,便統一改姓為封,其群居為一村,名曰封仙村。」

「據傳說這封仙村封存著一尊大恐怖,乃是一尊地仙。」

「咱們此行千萬不要驚動其,不然恐怕會有大麻煩。」

眾人一愣,看向了彭瑩玉道:「地仙?」

倪文俊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便問道:「何為地仙啊?」

聽了這話,彭瑩玉開口道:「處世之地仙,就是一尊隕落的陸地神仙,對於熔爐境應該是個不小的威脅,所以諸位一定要注意安全。」

陳解看著彭瑩玉道:「那其與大師比,誰厲害?」

彭瑩玉道:「嗬嗬,我不如他,但是他也傷不了我,而且隕落了,便是隕落了,若是時間一長,其就更不是我的對手,所以綜合來說,我強於他的,但是其也應該有天榜的實力,不可小。」

聞聽此言,陳解道:「既然已經隕落,又如何能夠征戰呢?」

彭瑩玉道:「九四,你還年輕,不知道的事情很多,這巫族的手段與中原武道有別,其中奇妙之處很多,一言半語也解釋不清,你隻要知道,那裏的手段,

接近於妖便可以了。」

陳解點頭,彭瑩玉道:「另外我再說一下,這一次前往巫山的人,恐怕不在少數,這巫神傳承可是一個香饒,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得到了,都能培養出一尊,熔爐上境的強者。」

「所以這一次,恐怕難免是一場廝殺。」

「另外,巫山的封氏一族,也不會輕易地把自己家傳承交出去,怕也是一場廝殺,所以各位此行不易啊。」

說到這裏,彭瑩玉看向了趙普勝道:「老大,你說說,你們得到的情報,這次到底有誰會參加這次巫神傳承的爭奪。」

聽了這話,趙普勝道:「是,師父。」

「根據咱們的哨探匯報,這一次前去巫山的會有西北的齊王李思齊,並且齊王會率領大軍前去,因為徒兒想,咱們也派大軍前去,不能弱了氣勢。」

「其次就是江湖側,江湖這一邊回來的,應該會有蜀中唐門,明玉珍跟咱們聯係過,說他們唐門會派人前來。」

「其次就是峨眉派,聽說絕滅師太要親自前往。」

「最後可能去還有拜火教,這一次怕是也會派人前往,畢竟拜火教戰力最近損失慘重,繼續補充,一個法王級別的熔爐上境的傳承,怕是不會放過的。」

聽了這話,彭和尚道:「嗯,看來這一次想要奪得這份巫神傳承殊為不易啊「那咱們這邊準備派誰前去?」

此言一出,趙普勝道:「此次,將會由陛下親自禦駕親征,另外我,倪大將軍,陳九四,老六,都會參與。」

「剩下的,就是軍隊方麵,倪大將軍說,他將會率領一萬人,而我也率領一萬人,如此兩萬大軍護送倒是不能弱了齊王。」

彭瑩玉道:「嗯,這一次我親自前去,這幾日你們準備準備,咱們離巫山大約兩日路程,三日後出發,可在巫神傳承開啟之前到達巫山。」

「是。」

聽了這話,眾人抱拳,彭瑩玉頜首道:「那你們去準備準備吧。」

「是!」

眾人應了一聲,各自離去,彭瑩玉再次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之中,看到這一幕,眾人緩緩離開。

徐壽輝第一個起身,來到了門口看著躺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太監,冷漠的對跟在外麵伺候的其他小太監道:「抬著,送回去,不敬國師,送到禦馬監餵馬去。」

「是。」

眾人聞言立刻應是,緊跟著一群小太監上來,抬著這個小太監就出去了。

這時徐壽輝回頭看了看彭瑩玉道:「大師,不用過於自責,大師曾經犯下的錯誤,我應該跟右大將軍儘力彌補,大師放心即可。」

「多謝陛下。」

彭瑩玉說了一聲,緊跟著就見徐壽輝大步而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彭瑩玉這苦修之地,回到自己的皇宮之中儘情享樂了。

趙普勝這時起身對丁普朗道:「老六,你大好年紀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冇事出來走走,師父閉關其實不用人伺候的。」

丁普朗看了看趙普勝道:「大師兄,我在這裏這裏一半是為了自己,一半是為了你,所以大師兄就別勸了。」

趙普勝遲疑一下,拍了拍丁普朗的肩膀,緊跟著回頭看了倪文俊與陳九四一眼。

目光慢慢的從倪文俊的身上移到了陳九四身上道:「陳九四是吧?」

陳解抱拳道:「見過右大將軍。」

趙普勝道:「嗯,我聽說過你,你是個有能力的人,我天元帝國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尤其是你的理政能力,很厲害,當一路征東將軍屈才了,不如來中樞,我向陛下舉薦,給你右相之位,替我做事如何?」

倪文俊皺眉道:「趙普勝你這公然就挖牆腳了?」

趙普勝道:「良禽擇木而棲,跟著你他發揮不了自己應有的才能,為何不跟著我,還能發光發熱。」

倪文俊道:「你怎麽知道他跟著我不能發光發熱?」

趙普勝笑道:「你一個武夫而已,動手還行,論腦子,嗬嗬·——」

「趙普勝,你丫的是不是找揍?」

倪文俊頓時大怒,趙普勝道:「嗬嗬,這裏是師父清修之地,我不與你動手,但是咱們遲早有一戰。」

說完趙普勝看向了陳解道:「陳九四,你考慮一下,我很欣賞你的才乾。」

陳解聞言抱拳道:「多謝右大將軍抬愛,可惜陳某才疏學淺,難堪重任,因此恐難從命。」

趙普勝聞言道:「哦,看來你並不是個聰明人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你好自為之吧,希望你不會對你今日的選擇後悔。

說完趙普勝就離開了。

隻留下陳解與倪文俊,倪文俊這時皺眉道:「九四,其實你要是想要跟著他混也行,這趙普勝實力是有的,而且他—」

陳解聽了倪文俊的話道:「大哥,你說什麽呢?」

倪文俊一愣看向陳解,陳解道:「你我兄弟,我豈能離大哥而去,在我心中,大哥永遠纔是最重要的。」

倪文俊聞言頗為感動道:「好兄弟。」

二人互相說了兩句,緊跟著倪文俊道:「走,我帶你去咱們的軍營看看,你那青龍衛知道你來了,估計會很高興啊。」

陳解笑道:「也好。」

二人來到了門口看到了丁普朗。

丁普朗赤子之心,心直口快,倪文俊也是心思單純之人,因此彼此關係很是不錯。

倪文俊來到了門口道:「普朗,老彭不吃東西,你也不能跟著不吃東西啊,

這五六天不吃東西,身體可扛不住啊。」

倪文俊關心的對丁普朗道。

丁普朗笑道:「誰說我冇吃東西了,我是騙我師父冇吃東西,其實我半夜都是有偷吃東西的。」」

聽了這話倪文俊笑了:「我就說你冇有那麽傻啊!」

這邊說著,突然就聽屋內的彭瑩玉道:「好啊,老六,你連我都騙。」

丁普朗臉色立刻一變道:「壞了,讓他聽見了。」

彭瑩玉道:「少廢話和尚餓了,給我來酒,來肉!」

聽了這話,丁普朗道:「這師父,你不是懺悔己過呢嗎?」

彭瑩玉道:「過是過,既然要外出就不能餓肚子,辦完了事,回來接著怦悔。」

陳解聞言笑道:「大師,既然大師有如此雅興,你且等等,我正好帶了兩罈子好酒,今日就跟大師痛飲一番。」

彭瑩玉道:「哦,可是那烈酒。」

陳解道:「自然。」

說完陳解對倪文俊與丁普朗道:「你們且準備些酒肉,我讓人把酒送過來。

倪文俊道:「九四,你還帶人進城了?」

陳解道:「自然。」

陳解說著偷偷來到了角落,緊跟著立刻從儲物袋子裏掏出了兩罈子高度白酒這酒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屬於雙麵劍喜歡的是真喜歡,不喜歡的是一口喝不下去。

就這樣,陳解取來了好酒,丁普朗把這兩天準備偷偷進補的燒雞,豬肘子全都拿出來了。

就這樣,陳解,倪文俊,彭瑩玉,丁普朗四人在這破廟之中,痛飲一番。

喝的到是相當的暢快,不知不覺,眾人也找到了幾分豪氣,把那勾心鬥角的事情都放了放,這一刻眾人都是酒中客。

陳解能感覺出來彭和尚緊繃的神經是真的放鬆下來了。

一頓酒,眾人喝的是賓主儘歡,不單把陳解帶來的兩罈子烈酒喝了,還有丁普朗讓人送來的五罈子本地的好酒。

眾人飲到了天黑這才分別。

晚上陳解回到了營帳區,這個駐紮地是在襄陽城之外,真是應了倪文俊的話,他倪文俊的軍隊,就是後孃養的。

所有待遇都不如趙普勝的軍隊。

陳解到時,倒是見了不少的熟人,首先是自己的青龍衛,金燕子等人。

其次就是倪文俊的軍隊,比如陳解熟悉的曾阿牛,曾阿牛得知陳解竟然就是那個鐵麵軍師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軍師長得如此帥氣,為何非要戴個鐵麵具呢?」

陳解冇有回答他,但是眾人也是相談甚歡,然後陳解還見到了花三娘。

花三娘在黃州府呆的實在是相思病犯了,冇辦法,就隻能找到了這裏,跟倪文俊長相廝守起來。

倪文俊那樣一個英雄人物,在見到花三娘也是滿臉的柔情,看到這一幕,陳解想到了一個詞,鐵漢柔情。

陳解忍不住調侃道:「花姐姐真厲害,竟然讓倪大哥這樣的鐵漢子,變得柔情綿綿,看著真是羨煞旁人啊。」

花三娘道:「去你的,冇正經的,對了雲錦如何了?」

陳解道:「哦,還不錯,就是想你了,我來時還跟我說,見到花姐姐,幫她問一句,她生產之時,能不能回去看看她。」

花三娘道:「是有些日子冇見雲錦了,等這次從巫山回來,我第一時間去見她。」

陳解異道:「花姐姐也要去巫山?」

花三娘道:「倪大哥去哪,我去哪!」

陳解聞言冇有說什麽,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寨之中。

接下來三天時間陳解想著冇事,就把青龍衛集合起來,然後陳解趁著這個時間開始演練《武穆遺書》上的兵法。

陳解是一刻也不想著,正好手裏有青龍衛三千人,就趁機練習一下這《武穆遺書》上的兵法,畢竟將來造反肯定是要行軍打仗的,若是冇有軍事上的能力,

那可不行。

所以陳解趁機鍛鍊一下自己的軍事指揮能力,同時也讓士兵提前適應一下武穆遺書上麵的高階兵法,排兵佈陣。

就這樣陳解就在軍營中練起兵來,開始陳解練兵,倪文俊看著有趣,倒是冇有在意,可是練了一天之後,倪文俊看出了陳解這兵法的不凡。

於是第二天他就把自己手中的七千兵馬全部交給了陳解,讓陳解一起幫著練練。

如此,陳解就直接獲取了這隻一萬人軍隊的指揮權,開始了軍陣練習。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了,陳解也終於讓著一萬人稍微有了點精兵的模樣,這一天早晨,丁普朗就來到了陳解這楚營寨,帶來了一個訊息,那就是今日彭瑩玉要帶兵前往巫山,今日就啟程。

陳解與倪文俊得到了命令,陳解對倪文俊道:「倪大哥,你跟著他們先去見彭大師,我帶領大部隊在後麵跟進。」

倪文俊聞言道:「那幸苦了九四。」

說完就直接跟丁普朗去見彭瑩玉了,而陳解則是留下來,帶領一萬大軍準備前進。

而陳解並不是瞎帶兵前進,而是直接讓軍隊排起了武穆遺書上的一字長蛇陣進行行軍,一字長蛇陣,首尾呼應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快速移動兼具防禦的超級陣法。

當大軍出發的時候,位於中軍的彭瑩玉看到了陳解率領的左路軍如此有章法,忍不住感慨一句:「冇想到九四還有練兵之能!」

聞言趙普勝一臉不悅,徐壽輝微微皺眉,而站在徐壽輝身後的太監彷彿接到了信號一般道:「就怕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我說練兵啊,還得看咱們右路軍,這些可都是咱們彌勒教的老底子,可不是那新招收的兵蛋子能夠比擬的!」

聽了這話,倪文俊很是不忿,罵誰兵蛋子呢,你們是不知道我九四兄弟的練兵之能,不過丁普朗卻輕輕搖手道:「別爭口舌之利樂。」

彭瑩玉道:「對,別整口舌之利了,出發。」

一聲出發,大軍開拔。

而此時在離巫山五十裏外的一個山穀之中,一個哨探飛奔向一個軍營,這個軍營之上打了一麵大旗,上書【齊】

正是鎮守西北的齊王李思齊的部隊。

哨探這時來到了一個大營之外跪地道:「襄陽城報。」

這時帳篷內傳來聲音道:「念。」

「彭瑩玉部於今日走玉嶺向巫山行進。」

「嗬嗬,果然不出我所料,傳我命令,蒼狼一兵團埋伏在青牛崗,這一次我可要跟這位彭大師好好打一個招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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