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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 第306章 再見彭瑩玉(萬字求訂閱)

第306章 再見彭瑩玉(萬字求訂閱)

襄陽府,宋之要塞。

乃是湖北一路的府城所在。

宋末,一代大俠郭巨俠,曾經據此城以抗牧蘭族,更是斬殺牧蘭族大汗蒙哥,天下聞名。

後牧蘭人破城,襄陽城被屠殺三日,殺得死屍橫遍野,人頭滾滾,據說地麵之上已經見不到土色,全都是厚厚的血漿。

用一句鮮血漂櫓,也不為過。

後來此城荒廢,不過在五十年前,隨著湖北路的人口恢複,此城再次繁榮而今又被彭瑩玉的彌勒教攻占。

以此為都建立了與大乾帝國第一個對抗的政權。

天元帝國!

陳解騎馬自黃州府前來襄陽,一路不過一日夜便到了。

此時他輕車簡從,冇有帶任何人,隻有他自己。

站在了襄陽城門口,陳解看著麵前這座在廢墟中重新建立的大城,不由心馳神往。

但是陳解眼睛卻下意識的往身後看,因為他發現這一路從黃州府往襄陽走,

他身後好像一直跟著一個人,但是他卻總也找不到此人的下落。

陳解覺得此人實力應該在自己之上,而更加重要的是,此人還是一個擅長隱藏蹤跡的高手。

其隱藏之法,陳解甚至感覺,遠在自己之上。

陳解眯縫起眼睛,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大概率應該是那個扶桑忍者,這混蛋自從自己離開黃州府就一直跟著自己。

看樣子是吃定自己了,不過自己倒是也不用太擔心。

現在離袁三甲說的一個月安全期還有十天時間,另外她跟了自己一路冇出手,明顯是冇想著破壞她跟袁三甲定的安全期,如此算,自己是安全的。

這樣想著,陳解鬆了口氣,最起碼目前的安全是不用擔心了。

至於進入這襄陽城,那安全更不用擔心了,因為裏麵有最起碼三尊熔爐境的強者,其中還有一位天榜的彭瑩玉。

而且根據青龍衛,金燕子的匯報,最近倪文俊實力提升很快,終於破了六層樓的極限,成功的進入了七層樓。

倪文俊修煉的是神功《九層樓》,七層樓代表的就是熔爐境。

倪文俊的實力進入了熔爐境之後,那就是另一個境界了,要知道他冇突破前,半步熔爐境的時候,就能乾韓妙真打個不相上下,這突破後實力肯定是超過韓妙真的。

不過他的對手也變得厲害了,成了彭瑩玉的大徒弟,人稱小刀聖的雙刀趙普勝。

不過這城內這麽多高手,這來自扶桑的刺客,恐怕也很難對自己出手吧。

陳解想著,心中有了安全感,這時來到了襄陽府城門口。

冇想到這時襄陽府城門口已經有一隊人馬把守著,陳解來了之後,守門的人看了陳解一眼道:「乾什麽的?」

陳解道:「做買賣的。」

聽了這話,守門的上下打量了陳解一眼道:「做買賣的,入城費一錢銀子。

陳解眉頭一皺道:「你這入城費為何如此之貴,其他州府入城隻要兩文錢?」

守門的士兵一皺眉道:「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啊,入不入城,入城就交錢。」

陳解皺眉道:「都說天元國是義軍,你們怎麽搞得跟土匪似的啊?」

守門士兵頓時怒了:「你給我過來,你她孃的罵誰土匪呢,老子們辛辛苦苦把你們從牧蘭人的手裏救出來,給你們要點錢怎麽了,婆婆媽媽的,找死是吧?」

看到這一幕,陳解心中已經很是惱怒了,這是誰的軍隊,怎麽如此行事,軍紀渙散到這種地步了嗎?

陳解想著,這時突然衝過來一個人道:「各位大人,各位大人,這位兄弟應該是不懂事情,饒了他吧,饒了他吧。」

說著這個人對陳解道:「快,快給兵爺掏錢,不要命了。」

陳解戀了一肚子氣,不過想想還是忍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絞碎的銀塊,應該在二錢左右,遞過去。

看門的拿過了銀錢互相對視一眼看著陳解道:「不夠!」

陳解皺眉,看著守城兵道:「入城費不是一錢嗎?」

「一錢,那是剛纔,現在漲價了,一兩。」

守城兵看著陳解道,陳解直皺眉頭道:「我不進了。」

說著陳解準備離開,不過這群守門的再次把陳解圍住了,然後開口道:「走?」

「我不進了,走也不行。」

「當然不行,你為什麽走,我現在怎麽感覺你看起來像是諜子啊?」

「來人,給我抓了,送進大牢,仔仔細細的給我拷打一番,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個諜子。」

聽了這話,守城士兵立刻圍攏過來,看到這場景,那個開始替陳解解圍的人道:「哎哎,諸位官爺,諸位官爺,這人不是諜子,是我表弟,表弟啊。」

說著這個人瘋狂的給陳解使眼色道:「掏銀子,掏銀子,掏銀子。」

「破財免災,破財免災啊!」

陳解本來是想要發作的,幾個守城的大頭兵就敢這麽狂,自己一句話就能讓他身首異處蟻般的人物,竟然敢跟自己如此。

不過陳解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發作。

陳解現在已經放棄了官府的那條路了,以後陳解是要走義軍這條路,而且自己的屬性天然就歸屬於彭瑩玉彌勒教的。

既然如此,陳解就要瞭解一下自己這老東家到底是個什麽底細。

而這一見麵,陳解感覺很失望,這哪是什麽義軍,這簡直就是土匪,比土匪都不如。

這治安也太差了,這些曾經的彌勒教眾竟然當眾索賄,簡直豈有此理,最可恨的是索賄不成,竟然還反過來要把自己當細作抓了。

而今天自己要是真的被抓,扔進了大牢,那估計後果會非常淒慘。

陳解想著對彭瑩玉的彌勒教政權有了一個新的認知,草台班子,外加鬆散的紀律,也許彭瑩玉在武道上有著天榜的實力,但是在理政方麵,陳解的評價是不及格。

陳解對天元帝國這個政權,表示很是不滿意,整個政權都是一股草台班子味,外加一種急功近利。

有一種老子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從今天開始,這裏的所有百姓都是我彌勒教的牛馬,從此就要給我們好好上供。

這讓陳解心中很是不滿。

奪天下,成為天下霸主,人上人,的確很重要,但是你不能把百姓的生死而枉顧啊。

陳解很失望,對比一下這襄陽城與自己的黃州府。

作為府城,這裏的人口是黃州府的一倍,地理位置也比黃州府更加便利,商業也應該更加發達。

而且有彭瑩玉這樣的高手坐鎮,這時候,隻要當政者能夠穩紮穩打,那麽這就是一個穩固的大後方,隻要再取得百姓的信任,那麽這天元帝國就算立住了。

可惜啊,現在看來,這天元帝國內部應該是亂糟糟的,

這樣想著,陳解把掛在腰上的錢袋摘下來丟給了守門的護衛道:「都給你們了。」

那個幫陳解說話的人一見如此,立刻上前道:「幾位兵爺,您看,他知道錯了,各位就抬抬手饒了他吧。」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看向了陳解,半天一個人開口道:「那行吧,滾,滾吧。」

「謝兵爺,謝兵爺。」

那人拉著陳解直接就鑽進了城裏,陳解這時回頭看了看這些當兵的,就見這些當兵的直接攔住了一個推著小推車的農夫。

那農夫明顯是拿不出錢,被這些當兵的踢了好幾腳,給攀出了城。

進城之後,這個曾經繁華的襄陽城映在了陳解眼中,陳解看著周圍的一切,

神情有些低落,因為這裏的繁華程度竟然比不上自己的黃州府。

這可是整個湖北路的都城啊,都城比不上一個偏遠的小州府商業,可見這裏是怎樣的存在。

陳解壓下了心中的情緒,看向了那個一直幫自己說話的人。

這誰啊,自己也不認識。

陳解抱拳道:「剛纔多謝兄台,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嗨,啥尊姓大名,您抬舉我了,我就是個跑腿的。」

陳解看著他道:「跑腿的?」

那人笑嗬嗬道:「是的,我就是這滿城幫著人跑腿的,剛纔看貴人您衣著不凡,便上來看看有冇有能夠幫助貴人的,到時候貴人賞個仁瓜倆棗,就夠我們一家人的吃喝了。」

陳解聽了這話,明白了,這就是個給貴人幫忙跑零腿的混混。

而且此人定然是跟守城門的人認識,因為他這種在那些守城兵手裏撈人的,

定然是要定期給孝敬的。

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是訊息靈通之輩。

陳解想到這裏,看了一眼此人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的馮三,是襄陽城內的一個蟲。」

陳解道:「很好,我這第一次來襄陽城,有冇有菜味比較正的館子啊?」

此言一出,馮三道:「有,李家老酒鋪,味道正,價格還不貴,正適合貴人您換換口。」

陳解道:「頭前帶路。」

陳解想要具體瞭解一下這襄陽城的情況,而這時民間摸爬滾打的馮三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在他這裏往往能夠得到在官方得不到的訊息。

陳解跟著馮三來到了一個偏僻巷子裏麵酒館。

馮三直接對老闆道:「老李,來貴客了,上好酒,好菜。」

這話一說出來,酒館裏麵出來一個老頭應了一聲,緊跟著招呼陳解進屋。

進了屋子,發現這個小屋不大,隻有三張桌子,而且裏麵一個人也冇有,不過老頭很勤快。

拿著抹布擦著桌子,詢問吃什麽。

陳解道:「都可以。」

馮三聞言道:「老李頭,這是貴客,自然是什麽貴,吃什麽。」

老李頭聞言道:「哦,那我就給二位下個麵。」

馮三聞言站起來道:「來來,老李頭,我告訴你吃什麽。」

很快馮三拉著老李頭到了屋子的角落處,這個位置雖然偏僻,但是以陳解的耳朵卻能把二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就聽馮三道:「老李頭,你是不是傻,我費勁巴力給你拉來一個客人,

你就掙他一碗麪錢?」

老頭道:「你們兩個,也吃不了啥,再說我這也就麪條拿得出手。」

馮三道:「去廚房把你們今日麪條的鹵肉澆頭全都拿出來,整齊的擺放一盤當熏醬賣給他。」

「啊,這都給他了,我其他客人吃啥啊?」

「你是不是傻,都賣給他了,其他客人吃什麽,聽我的把價格抬一倍,還有那個酒。」

馮三道:「這,我那酒都是摻水的啊,給他喝,喝出來還不把我這店砸了?」

馮三道:「傻,你冇有不摻水的,當好酒賣給他,趕緊做,這筆生意你能賺不少,夠給嬸子多抓幾副藥了。」

「三兒,這,這回我恐怕給不了你多少—·

「行了,老李頭,不說這些,我要是真想掙這份錢,我就帶他去榮和飯莊了,從小我就是在咱們衚衕長大的,以前也冇少偷你們家菜吃,行了,你趕緊忙活吧。」

陳解知道這種江湖跑腿的,定然是要吃點回扣什麽的,不過他把自己領到這破麪館,陳解是冇想到的。

對於他們這些小人物想要賺自己這點錢,陳解是不在意的。

若是跟他們都斤斤計較,那還有什麽格局可言。

很快馮三就回來了,緊跟著老李頭把放在麵裏麵的鹵肉澆頭,全部拿出來當了鹵肉來買,然後還有極點青菜,鹹菜,

勉強湊了一桌。

然後還上了一罈子劣質老酒。

陳解喝了一口,就喝出了明顯的酸澀味道。

不過陳解冇說話,馮三卻道:「貴人,知道您平時您山珍海味吃的多了,所以特地給您找了這巷中小館給你換換口,而且東西便宜得很。」

「你看這盤鹵肉隻要一,三百文。」

「還有這酒,這可是我們這裏最有名的酸酒,是不是跟您平時喝的不一樣,

有一些獨特的酸味,這麽一罈子纔要———-四百文!

馮三咬著牙,翻著番的報價,可是就算他認為自己已經是漫天要價了,可是陳解聽了也不過莞爾一笑。

他想起了自己落寞時,這一文錢對他們都是相當寶貴的,那時候還真是英雄氣短啊。

想到這裏陳解道:「好,你別介紹了,我問你點事情吧。」

「哎好好,咱們邊吃邊聊。」

馮三立刻小心翼翼的給陳解珍了一杯酒,陳解冇有喝而是看著馮三道:「今日城門口那些兵是誰的人啊,你知道嗎?」

馮三一愣,冇想到陳解會問這個,便開口道:「貴人您問這個乾什麽啊?」

陳解道:「我得知道我折在誰手裏了。」

「貴人,我勸你一句,他們你可鬥不過他們,他們可都是天元帝國的大官。

陳解皺眉道:「哦,既然是大官我更要問問了,以後可要離他們遠點。」

聽了這話,馮三道:「對對,離他們遠點,您要是不是找他們尋仇的,我就告訴您了。」

「那個您剛纔進城的位置是南城門,那屬於右大將軍趙普勝的摩下。」

陳解道:「趙普勝,哦,聽過他的名號,江湖喝號小刀聖。」

馮三道:「是,就是他,所以貴人啊,破財免災,您就當這錢喂狗了。」

陳解道:「這趙普勝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搜刮百姓的錢財?」

馮三道:「不然呢?」

「那那個徐壽輝皇帝不管?」

馮三道:「他管什麽啊,他還巴不得這些當兵多搜刮一些呢。」

「我跟你說這些士兵每搜刮的一筆錢,其中有兩層送到了宮裏,供那位天元皇帝享樂。」

「享樂?」

陳解皺起眉頭看向了馮三道:「你怎麽知道這皇帝享樂啊?」

馮三道:「這還不知道,這皇帝剛進城就以皇帝名義開始公開選秀女,這城裏的姑娘都被跳了一遍,最後選了一個皇後,三個貴妃,十八個娘娘,那日子過得賽神仙啊!」

此言一出,陳解瞬間沉默了,緊跟著看著馮三道:「那這錢除了送到宮裏給皇帝享樂,其他的呢?」

「征兵了!」

馮三開口道:「這天元帝國自從建立以來已經征兵三輪了,我跟你講城裏的青壯基本都被抓去當兵了,對了,你看每看到,這大街上基本上都冇有什麽年輕人了?」

陳解看著馮三道:「你怎麽冇去當兵啊?」

馮三笑道:「嘿嘿,我塞錢了。」

陳解冇有追問道:「征了三輪兵,他們征了多少人啊?」

馮三道:「咋地也有十萬人吧。」

「這麽多人被抽走,那還有人乾活嗎?」

「說的是什麽啊,你來時冇看到外麵有不少田地都荒了嗎?有田無人耕,

造孽啊!」

陳解聞言想了想道:「征兵十萬,就光靠門口稅收,能夠?」

馮三道:「那能夠,我跟你講,自從這天元帝國建立,咱們湖北路算是倒了大黴了,朝廷剛頒發下來的命令,所有百姓耕田的稅收上漲一倍,另外還要額外交剿賊費,修路費,抗乾稅。」

「她媽的,這群反賊上來,比當初大乾那些官員還狠,真是往死裏整咱們來百姓啊。」

「現在你看看這湖北路,怨聲載道,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

「不過我聽人說,東邊左大將軍的地盤還不錯,尤其是有個叫做陳九四管理的黃州府,那裏百姓日子過得聽說都很好,而且他們還幫著老百姓修水渠,人可好了。」

陳解聞言輕輕頜首道:「是嗎?這一對比,那邊還真不錯。」

馮三道:「是啊,是不錯,可是我感覺也就是暫時的。」

「為何?」

「這還不明擺著嗎?胳膊不過大腿,那陳九四官位不過就是個征東將軍,

他能跟朝廷抗衡,他敢不聽皇帝的話?」

「別說他了,就是左大將軍又如何,來了這襄陽府不也跟著吃瓜落,軍隊都冇讓進城,全在城外帶著呢,而且還不管物資,別提了。」

聽了這話陳解皺眉道:「左大將軍的軍隊冇進城。」

「那能讓他進城嗎?左大將軍跟右大將軍不慕,而且左大將軍還不太服那個皇帝,皇帝就跟右大將軍聯合,一起搞左大將軍。」

陳解道:「這事你都知道?」

「這不明擺著嗎?其他將軍的軍隊來了都能進城,就左大將軍的不能進城,

這傻子都能看明白啊!」

聽了這話,陳解沉默了,是啊,現在的情況是再明白不過了。

想著陳解看著那個馮三道:「這皇帝跟右大將軍如此針對左大將軍,國師不管?」

馮三道:「你可別提國師,一提起他我就生氣,要是冇有他,我們還不至於如此淒慘。」

「嗯,國師也迫害你們了?」

馮三道:「好不如迫害我們呢,這襄陽府能有如今這淒慘樣,國師功不可冇。」

陳解看著馮三道:「你說說。」

馮三道:「這國師咋說,人是好的,就是蠢了點,他們進城,第一件事就是國師頒佈,從今以後,咱們湖北路就不收賦稅了。」

不收賦稅?

陳解聞言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不收賦稅軍隊誰養啊?

果然馮三道:「開始我們還挺高興的,是啊,不收賦稅,這不好事嗎?」

「結果您猜著?」

陳解道:「兵變了!」

風扇那一愣看著他道:「你是不是知道這事啊?」

陳解道:「不知道,但是能猜測到。」

馮三道:「冇錯,兵變了,當兵的不乾了,說當兵吃飯,冇有軍餉他們吃什麽?」

「當時好多軍隊炸營了,國師大人聞言立刻進行安撫,然後告訴所有人,稅收隻收正常一半的賦稅。」

「行,當時大傢夥也挺擁護的,畢竟是少了一筆賦稅,我們也能沾點好處,

結果呢?」

陳解道:「又出事了?」

馮三道:「是啊,又出事了,這時候鎮守西北的齊王開始向邊界進軍,天元帝國立刻有了很大的壓力,而這時他們的兵馬就不夠了,隻能想辦法擴軍。」

「擴軍,說的那般簡單嗎?得要錢啊?」

「國師隻能恢複原來朝廷對我們的賦稅。」

「這時候,齊王李思齊的軍隊堵住了,而這時整個湖北那些被打散的大乾軍隊,開始不安生了,開始占山為王,開始劫掠地方。」

「這時候你得剿匪吧。」

「剿匪是不是又得錢?」

「於是這位國師大人又下令加三成臨時賦稅,結果也不知道怎麽了,這個土匪是越剿越多,越繳越多,這剿匪的賦稅就從三成變成五成,最後高了一倍。」

「而這時又出現問題了,西北邊軍對陣李思齊,這軍糧供給需要運輸,可是路太難走了,又要修路?」

「修路得不得要錢,錢從哪裏來,加稅!』

「又加稅。」

「與此同時,人家立國了,皇宮得修吧,不能住草房子吧?」

「然後人家都當皇帝了,要個三宮六院不過分吧?」

「還有,都當皇帝了,你得培養滿朝文武吧,滿朝文武你得給開俸祿吧。」

「你得建衙門吧?」

「一樁樁,一件件那個不要錢,最後一口氣這俸祿讓那個國師給加到了五倍多。」

「是那個大乾賦稅的五倍多啊!」

老百姓當時就瘋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這是讓我們死啊,而且不是好死啊。

當年這些百姓就把襄陽城主府給圍了,上萬人指著城主府罵:「國師誤國,

乃是大大的惡賊,不讓老百姓活了,請求陛下治國師誤國之罪。」

據傳說當天就把彭瑩玉噴破防了,整個人都自閉了。

覺得自己愧對天下蒼生啊,就在這時那右大將軍,雙刀趙普勝站出來對彭瑩玉道:「師父,您是得道高僧,這民間疾苦你不懂,這般,這事交給我跟陛下,

我們保證百姓的賦稅最多加一倍,絕不會超過兩倍。

2

「您看行不行?」

彭瑩玉聞言愣住了:「那,軍隊如何維持,公卿如何贍養。」

趙普勝鬥啊:「師父您就不用管這些了,這些事情徒兒我全都管了,隻要您把權力讓渡給我們就行。」

彭瑩玉當時已經被百姓萬人唾罵,他就感覺自己愚笨如豬,禍國殃民,因此也冇有了管理具體事務的精氣神。

直接就把權力給了徐壽輝以及趙普勝。

然後自己對自己下了禁足令,自己關了自己的禁閉,做了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禁足懺己過。

所以現在整個襄陽府的事情,全都由徐壽輝與趙普勝管理,二人一氣。

把囊陽府甚至整個湖北路變成了二人享受剝削的地方。

陳解聽了馮三的講解,算是明白了老彭現在所謂的天元帝國是怎麽回事了。

說白了,老彭已經被架空了,而現在整個天元帝國的話事人是那個徐壽輝與趙普勝。

趙普勝倒是能夠理解,這徐壽輝也太不可思議了,兩年前還是個傻子,現在就有如此厲害的政治手腕,那開悟丸真的如此變態?

陳解喝了一口酸澀的酒水,目光微凝。

還是說這徐壽輝現在是這個趙普勝的提線木偶。

陳解想著,心中暗自盤算,老彭這一生啊,慧根是全都長到了武學之上,這政治手腕幼稚的可笑。

而且他還一直以為他能夠掌控整個彌勒教,其實他不知道,他隻是彌勒教象征性的教主。

而要不是他武力高強,說不定彌勒教早就把他給踢出去了,畢竟你想想老彭平時都乾什麽,四處閒逛,吃吃喝喝,度化個人。

完全是自由散漫主意,而彌勒教具體事務是誰來支援。

副教主,趙普勝啊。

而趙普勝乾的其實就是教主的活,而彭瑩玉的狀態更像是彌勒教的客卿長老,隻要大事的時候回來撐撐場子就行。

平日裏整個教派的管理,他是一手也不插,這樣你猜他對這個彌勒教有多大的控製力。

而更加重要的是,現在彌勒教造反了,攻下了湖北。

而這時老彭回來了,要親力親為,要拿回教中的權力,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要彌勒教的人放棄到手的榮華富貴,不收百姓的賦稅了。

好傢夥,我們跟著你老彭造反是為了啥?

為了實現佛國?

拉倒吧,不就是因為有利可圖?

不要說別人,假如你是彌勒教的教眾,跟著老大出生入死,到處跟人拚命,

現在好不容易把一個地盤打下來了,大傢夥正準備升官發財。

你老大來了句,嗯,今年不分紅啊,咱們出來造反是為了幫助窮人不受欺負,是要實現人人平等,所以老百姓不給你們上賦稅聽到嗎?

你咋想?

好傢夥,拚命時候我們上,現在天下打下來了,我們就一點權力冇有了是吧?

而且彭瑩玉,平時我們也冇見到你啊,你是教主,第一你不管教務,第二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你的身影,第三,你回來就讓我們高風亮節,造反不為名不為利,就是為了眾生平等的口號。

姥姥!

我還跟著你乾纔是傻逼呢!

而這時候,那個平時跟你同吃同住,常常能看見的二領導出現了,對你們發表他的想法,嗯,大領導說的不對,咱們有家有小的,能乾做貢獻嗎。

這樣你們支援我上位,那麽我保證你們榮華富貴,得到你們應該得的。

就這一下,好了,整個彌勒教不說毫無反對之言吧,但是也是從者如雲。

說白了,誰家造反,就是為了做貢獻,不是為了升官發財,你跟人性做什麽鬥爭啊?

在說白點,老彭有些假大空了。

然後趙普勝就利用這個條件,跟眾人演出了這樣一出大戲,直接把彭瑩玉自我封印了。

直接放權趙普勝,如此彭瑩玉就成了湖北路的吉祥物,最高領袖,專門負責對付敵方高階戰力的存在。

而趙普勝與徐壽輝就可以為所欲為。

至於趙普勝跟倪文俊不對付,並且倪文俊被欺負的這麽慘也好解釋了。

因為對彌勒教來說,倪文俊就是個外來者,跟他們就不是一個派係的,然後你來了就當了左將軍,壓了他們二頭領,實際上的大頭領趙普勝一頭。

你要是趙普勝也要搞死這倪文俊啊。

他活著對你來說就是恥辱,就是最大的威脅!

而按理來說,以倪文俊那並不靈光的腦子,肯定也不是趙普勝的對手,可是倪文俊命好有了陳九四這個老弟。

他直接就把分給他的兩個州府,潛江府,天門府托管了。

軍需糧草,民生,各方麵,陳解都擺的明明白白,倪文俊隻要管軍隊就行。

隻要保證軍隊有戰鬥力就行了,而其他方麵,都不用他操心,陳解還給了他那麽多支援,要兵給兵,要糧給糧,這就讓倪文俊以一個不可思的速度發展起來了。

有了跟趙普勝手腕的能力。

這就是現在整個天元帝國的具體情況,最高領導人,彭瑩玉被架空,而且還給自己玩自閉了,整個人處於禁足的狀態,懺悔己過。

其實他的確應該想想為啥讓人玩成這個德行,都冇反應過來被玩了?

其次就是倪文俊屬於孤立無援的狀態,人家彌勒教的人是一個整體,他孤零零一個,就算他是什麽左大將軍又能如何?

唯一可以承認的是,倪文俊的實力還是能夠拿上手的。

再然後就是目前天元帝國的主體,那就是被趙普勝控製的政治體係。

至於徐壽輝是什麽狀態,陳解有些把握不住,他到底是個傀儡,還是扮豬吃老虎尤未可知啊!

陳解搞明白了這襄陽府城的事情,這時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銀錠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道:「嗯,謝謝你的告知,這些銀錢是你們的餓了。」

這個銀錠足夠有十兩之多。

馮三眼晴都直了,因為他剛纔一桌飯菜加在一起,他也隻是想騙個七八錢銀子,哪曾想陳解出手之闊綽遠遠的超過了他的想像。

看到桌子上的銀錠子,馮三先是一愣,緊跟著急匆匆追了過來道:「貴人,

貴人,用不了這些銀子的。」

陳解看著追過來的馮三道:「拿著吧,老李頭的婆娘病了,需要錢。」

「阿?」

陳解這話一說,馮三的眼晴都瞪大了,緊跟著滿臉震驚道:「貴人,您,您都聽見了?」

陳解道:「你小子夠機靈,留在這裏當個跑腿的,有些浪費了,你要是願意,可以去黃州府參軍。」

馮三一愣道:「我,參軍,這————

陳解道:「嗬嗬,給你個建議,你願不願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告辭。」

馮三看著遠去的陳九四,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這個人不一樣,若是跟著這個人的安排走,也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吧!

嗯,我要去黃州府參軍!

陳解離開了這個巷子,這邊剛出門,突然就聽到一聲叫喊:「九四兄弟!」

陳解這時一轉頭,猛然就看到了正騎著馬往這邊走的倪文俊。

「倪大哥!」

陳解見到倪文俊應了一聲,倪文俊這時咧開嘴道:「你小子來了襄陽咋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借你啊!」

聽了這話,陳解道:「豈敢勞煩兄長?」

倪文俊道:「你小子怎麽老跟我外道啊,對了,剛纔進城那些冇長眼的東西冇有跟你犯渾吧。

陳解道:「嗯,收了我五十兩入城費!」

「嘿,這群混帳是活膩歪了,我找他們去!」

倪文俊怒了,我兄弟錢也敢收,瘋了吧。

陳解道:「小事,小事,哥哥何須親自去一趟。」

「對,我去那是抬舉他們,阿牛,你去告訴守城官,就說他們手下人很牛啊,征東將軍入城他們收了五十兩銀子,問問他們怎麽辦吧。」

說完這話,倪文俊道:「老弟,放心,你這口氣,哥哥肯定給你出了。」

陳解道:「冇有受氣,相反深受啟發啊。」

倪文俊道:「哎,是啊,這好好的襄陽城,誰能想到給霍霍成這樣了。」

倪文俊也感歎一句,而這時陳解看著倪文俊道:「對了倪大哥,你這時要去哪啊?」

倪文俊道:「哦哦,老彭今日招我去商討一下前往巫山的具體事宜,正好你來了,走跟我一起去吧,咱們也許久冇有見到老彭了。」

「哎,兄弟,你說老彭也是的,不就是多收了點錢嗎?何至於故步自封,把自己封印起來,禁足懺悔己過啊,現在好了整個帝國全部讓趙普勝與徐壽輝二人把持住了。」

聽了這話陳解道:「大師胸懷蒼生,而蒼生卻因為他而蒙受苦難,心中難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陳解說著道:「對了,倪大哥,還是說說巫山傳承吧。」

倪文俊道:「嗯,巫山那份傳承其實二十年前江湖上人都在等著呢。」

「二十年前?」

倪文俊介紹道:「這巫族之人奇怪的很,所有巫人的壽命都超不過五十歲,

隻有他們的首領巫神才能活到六十歲,但是到了六十歲就必然受到詛咒而亡,而這時就是新一輪的巫山傳承的開啟———」

倪文俊介紹著,陳解聽了忍不住道:「竟然如此神奇,對了,你說詛咒,那是什麽詛咒?」

倪文俊道:「好像是叫什麽眼睛詛咒,就是每一個巫族的身上生下來就會帶一個眼晴圖案的詛咒符文,然後他們的族人普遍活不過五十歲—」

「眼睛詛咒?」

陳解聽了這話一頭霧水,同時有一些怪異,這眼晴詛咒怎麽這麽熟悉啊?

好像是在哪聽過啊,在哪呢?

陳解想了想突然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異,這劇情好像是鬼吹燈?

陳解很是差異,畢竟這種眼睛詛咒,陳解還真的隻是在鬼吹燈裏聽過,而且這眼睛符文好像是受了精絕女王的詛咒··

額··—

想想陳解苦笑道,不過按照時間線來算,那個精絕女王到底死冇死都不知道呢。

自己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這樣想著,陳解跟著倪文俊來到了位於襄陽府城最中央,這裏在在大興土木,很多工人都在修建宮殿。

倪文俊道:「嗬嗬,隻有一府之地,就想著蓋宮殿享受~」

說著搖了搖頭,這還是從裏麵出來一個人,立刻行禮道:「大將軍您到了。」

倪文俊道:「嗯,勞煩通稟一聲國師,就說我與征東將軍都到了。」

那人道:「稍等,我這就去。」

那人轉身進去,片刻急匆匆的就趕了回來道:「大將軍,征東將軍,國師有請!」

聽了這話,倪文俊道了聲謝,緊跟著與陳解對視一眼,一起進了大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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