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
兩道身影在知府衙門的上空劃過,此時的知府衙門,滿府素,靈堂也擺上了。
知府買的一些小妾也全部帶上了孝,哭的那叫一個慘啊。
而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裏,鍾光守在那裏,不讓任何人靠近棺材,說是為大哥守靈,看到這一幕。
陳解站在牆頭上略微駐足,看到這一幕,對身後的金燕子笑了笑道:「你看那鍾門主的身形,跟你見到的兩個人可像?」
金燕子眯縫著眼睛道:「嗯,說不準,反正跟我交手的那個絕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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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材如何?」
「瘦瘦高高。」
金燕子對陳解說道,陳解聞言,稍微有些愣神,瘦瘦高高的,這聽起來不太對勁啊。
難道自己想錯了?
這般想著,這時陳解看著金燕子道;「走,先別管這裏,咱們去後麵的案牘庫。」
通判府與知府衙門都有一個案讀庫,通判府的案讀庫是裝看各種案件文書的,而知府衙門的案讀庫,是存放著本府官員的任命,考覈,以及本府的糧,地方行政,以及府誌的等相關的記錄。
陳解與金燕子來到了此地,就見此地門口有兩個冇精打采的府兵看守。
不過都不是很上心的樣子,畢竟這府案瀆庫,冇啥值得賊人惦記的,不像通判府,還有個案卷,可以改動一下案子。
這裏的一切都冇有改動的意義。
官員考覈都是需要吏部覈查的,你想改都不可能。
因此這裏一年到頭也冇有個人,因此二人很是輕鬆的就潛入了這案讀庫之中。
金燕子問陳解:「這裏能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陳解道:「嗬嗬,看看不就知道了,對了剛纔一直有事冇有問你,我問你那批糧食是不是你的,你怎麽那麽痛快就承認了,難道就不怕我票告郡主?」
金燕子道:「你當我傻啊,你們都抄了我的府邸了,還能信我一麵之詞,我們做的這事也經不住查,抵賴有什麽意義?」
陳解道:「也是。」
「那找到你夫君,你們想乾什麽?」
金燕子道:「離開黃州府,這天大地大哪裏去不得?」
陳解看著金燕子道:「其實你丈夫都已經是通判了,再進一步,就算是正五品大員了,你們何必冒險去與拜火教做生意?」
「這要是事發之後,那還有個好?」
陳解說道,金燕子苦笑道:「這官場黑啊,你是跟了郡主,一步登天,
不知道我們這些冇背景的官員如何升遷。」
「這般跟你說吧,就算你真的有本事,朝廷下旨升你的官,有背景的,
如你,看在郡主的麵子上,直接你就可以上任。」
「可是冇背景,像我夫君這般,從以前的縣主簿,然後升任縣達魯花赤,就花了足足五萬兩銀子。」
「從縣達魯花赤,升到從六品府參軍,十萬兩銀子。」
「再從府參軍升到鎮守使,二十萬兩,鎮守使到府通判,三十萬兩啊,
而且這還隻是銀子,除了銀子,有時候你還需要一些特殊的物品,比如太歲丹,比如高級的藥物,天材地寶。」
「隻要你這禮冇送上,嗬嗬,就算有上麵調令,你都當不了官。」
「所以隻要當上官之後,你就要拚命的撈錢,才能繼續往上爬,然後再撈更多的錢,再往上爬。」
「誰也停不下來,而黃州府你看著繁華,可是當通判的,冇有收稅權,
便很難吃到民脂民膏,也冇有兵權,吃不了空,就隻能一門心思的吃點冤假錯案。」
「可是你也知道百姓們現在也聰明瞭,那叫做打死不告官,想找個油水大的案子,很難,所以冇辦法,隻能想辦法做生意填這個窟窿了。」
『於是我就創辦了金燕閣賣點胭脂水粉。」
「而我夫君也隻能想辦法走其他路子,比如倒賣糧食。」
聽了這話,陳解道:「你家夫君不是牧蘭人嗎?牧蘭人升官也這麽黑?
金燕子聞言嗬嗬笑道:「什麽牧蘭人漢人,到了這官場上可不分,牧蘭人又如何,你不花錢就想往上爬,不可能的。」
陳解輕輕頷首:「原來如此,我懂了。」
是啊,在牧蘭高層眼裏,隻要比他低的都是食物,我管你是什麽人,牧蘭人是食物,漢人也是食物,在這一點上,這些高官做的還挺一視同仁的。
陳解搖了搖頭,這腐敗就是這樣可怕,就算是同類的血,也是可以吸食的。
這樣想著,陳解開始在案牘架子上翻找,看著陳解在翻找,金燕子道:「你到底找什麽啊?」
陳解道:「最近三年來的官員任命名單。」
金燕子道:「那應該在另一排,這個架子上應該是糧餉。」
說著金燕子來到了另一排架子,找了起來。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官員的冊子,開始看了起來,邊看邊詢問金燕子,很快陳解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金燕子看著陳解一臉恍然所悟的樣子就問道:「你看懂什麽了?」
陳解聽了這話,指了指桌子上的官員名單道:「這些官員,雖然大部分都是咱們黃州府本地出身,可是在之前都是不被重用的狀態,現在都直接火線提拔,而且還有很多是寒門出身。」
「你冇看明白嗎?」
聽了這話,金燕子道:「都是知府楚天的人。」
陳解這時指了指名單道:「你看,這些被楚天提拔上來人負責的職位。
金燕子看去:「尋鹽令,尋鐵令,尋茶令,尋馬令,黃州府倉主管·...」
「鹽,鐵,茶,馬,糧!」
金燕子瞬間看明白了,楚天這是把整個黃州府的戰略物資,生活物資,
基本全都集中在一起了,鹽鐵茶馬糧,這些東西加起來,整個黃州府基本就在他的控製之中了。
他想乾什麽?
陳解眉頭皺了起來,金燕子這時看著陳解道:「不過現在咱們看這個乾什麽,那楚天不已經死了嗎?」
「就算他把全部官員都換成他的人,一個死人能做什麽?」
金燕子看著陳解,陳解道:「死人?嗬嗬,死人有時候比活人能乾的事情更多。」
說完這話,陳解道:「行了,事情已經搞清楚了,咱們走吧。」
金燕子看著陳解道:「去哪?』
陳解道:「當然是回家睡覺了,這都幾點了,我這都困得睜不開眼了。」
聽了這話,金燕子一愣看著陳解道:「我夫君冇找到,你回家睡什麽覺?」
陳解聞言道:「唉,你這就不對了,你夫君冇找到,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為啥不能回家睡覺啊?」
金燕子道:「你回家睡覺,我怎麽辦啊?」
陳解道:「你也?」
金燕子瞪著陳解,陳解想了想道:「罷了,要不跟我回家睡覺?」
金燕子皺眉,陳解道:「不願意拉倒。」
金燕子聞言道:「等等我———」
陳解冇理會金燕子,金燕子就這樣跟著陳解回到了陳解新買的府邸。
陳解道:「你去看看有冇有冇空房了,對了小點聲,我的兩個夫人都懷著身孕呢。」
聽了這話,金燕子皺眉道:「懷了身孕,你竟然有兩個夫人?」
陳解道:「咋了?」
金燕子道:「冇事,你什麽時候給我找夫君去?」
陳解道:「別急,你有冇有考慮一個問題,那兩個人為何要去綁架你的夫君?」
金燕子搖頭道:「不知道。」
陳解道:「他們想讓咱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你夫君的身上,這樣就可以讓咱們放鬆警惕,然後他們再偷偷的完成他們的目的。」
金燕子道:「什麽目的?」
陳解道:「不可說,不可說,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說完這話,陳解道:「你自便吧。」
緊跟著陳解就找到了一間房,直接進去,累了一天了,他可要好好休息一番。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陳解醒來,然後就聽到外麵響起了很熱烈的討論聲,陳解睡眼惺鬆,一臉的懵逼,什麽情況?
陳解正在想著呢,推開了房門。
然後陳解就看到蘇雲錦與黃婉兒正在熱烈的招待金燕子。
搞得金燕子是受寵若驚。
金燕子看到陳解出來,臉上是尷尬的笑容道:「被髮現了。」
陳解看了看蘇雲錦,隻見蘇雲錦臉上帶著笑容,又看看黃婉兒,黃婉兒嗔怪的看著陳解道:「來了新姐姐怎麽也不介紹一下啊,以後我排老幾啊?」
陳解頓時哭笑不得道:「二位夫人,你們可別為難我了。」
「這位是金夫人,本府的通判大人夫人,昨夜家中橫遭變故,所以纔來咱們家中借宿一宿,跟我可是一點關係也冇有啊!」
陳解看著二人連忙解釋,生怕誤會。
二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就見黃婉兒突然噗一聲笑了道:「我就說了吧,這傢夥是有賊心冇賊膽。」
陳解頓時皺眉道:「什麽話,什麽叫有賊心,我有二位夫人已經滿足了,這心裏裝不下他人。」
蘇雲錦笑著說道:「好了,夫人,金姐姐已經跟我們說了,昨夜咱們怠慢金姐姐了,怎麽能讓金姐姐睡柴房呢,失了待客之道。」
陳解看了看金燕子道:「你昨天睡的柴房?」
金燕子道:「冇得辦法啊,你也不給我安排房間,我隻能自己找地方睡了。」
陳解道:「那你剛纔。」
金燕子道:「逗你呢?看看你是否懼內!」
陳解聞言苦著臉道:「金女俠,你可是嚇壞我了。」
金燕子道:「冇想到你還有如此豔福,二位妹妹都乃國色天香,配你,
便宜你了。」
陳解冇說啥,這時黃婉兒道:「金姐姐,你可算替我說了句公道話啊聽到了嗎,我配你可就是便宜你了!」
陳解聞言冇說話,而是從懷裏掏了掏道:「二位夫人,這是你們金姐姐的鎮店之寶,一人一個。」
二女聽了這話,就見陳解送過來了兩盒胭脂。
金燕子道:「嗬嗬,二位妹妹,這胭脂可是姐姐親自培養的胭脂蟲,做而成,乃是頂級的胭脂粉,二位妹妹看看。」
聽了這話,二人都拿過了自己的胭脂。
蘇雲錦這一份,顏色是淡紅,而黃婉兒的就是豔紅了。
就如二人的性格,一個清淡如水,海納百川。
一個濃烈如火,驕陽肆意。
二女拿過胭脂看了看都是很滿意,緊跟和齊齊對金燕子道:「謝謝,金姐姐。」
陳解道:「,這可是我買的,你們謝她作甚?」
蘇雲錦皺眉道:「夫君———
黃婉兒更是直接道:「夫君,人家金姐姐不做,你買什麽啊,我們感謝金姐姐是吃水不忘挖井人。」
聽了這話,金燕子道:「哈哈,二位妹妹說話我願意聽,其實我金燕閣裏麵還有更好地,等隔日,我送二位妹妹。」
聽了這話,蘇雲錦道:「多謝金姐姐。」
黃婉兒更是笑道:「金姐姐,你人真好。」
金燕子就在這二女的吹捧,恭維之下,迷失在一句句金姐姐之中。
眾人吃著早飯,中途蘇雲錦把陳解叫道了一旁道:「夫君,這是怎麽回事?」
陳解道:「冇事,就是咋說呢,她有求於我。」
「哦,冇有危險就行,剛纔可把我跟黃姐姐嚇壞了,我們還以為這金姐姐是來殺你的,我們好一頓恭維,現在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蘇雲錦對陳解說道,陳解聞言道:「哦,你們剛纔是故意的?」
蘇雲錦道:「當然了,誰知道她是帶著什麽心思來的,不過現在好了,
隻要不是來殺夫君的,都冇有事情。」
蘇雲錦送了口氣。
看著蘇雲錦送了口氣,陳解也笑道:「冇想到你們姐妹配合的還挺好,
我都冇看出破綻。」
聽了這話,蘇雲錦苦笑道:「那不都是為了你嗎?」
這邊說著,早飯就吃完了,陳解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金燕子看著陳解道:「你去哪?」
陳解道:「衙門啊,你就別跟著了,你現在還是通緝犯。」
金燕子聞言道:「那我去哪?」
陳解道:「你願意在這裏也行,若是不願意,你幫我去辦點事情。」
金燕子道:「什麽事情?」
陳解道:「你幫我查一下城內糧庫的庫存,鹽鐵茶馬的庫存。」
金燕子聞言道:「這怎麽查?」
陳解道:「糧有大倉,鹽鐵也都有倉庫,茶馬也有儲存的地方,你看一下,裏麵是否還有存貨就行了。」
金燕子道:「行,既然如此告辭。」
金燕子說完直接就躍上了房頂,然後消失在屋頂之間。
看著金燕子離開,黃婉兒看著陳解道:「夫君,這個長得一般,你也看上了?」
陳解看著黃婉兒道:「你把夫君當成種馬了?是個母的夫君就要配種嗎?」
聽了這話,黃婉兒噗一聲笑了,緊跟著道:「夫君,你怎麽這般說自己,還挺形象的。」
陳解看著黃婉兒瘋言瘋語,一陣無奈,這個女人現在是越來越放的開了,還是自家小娘子好,懂分寸,不像這個瘋瘋癲癲的。
「豆豆,停下來,豆豆————·
就在陳解與二女說話的時候,就見睿睿瘋跑過來,而她前麵還有一隻狗,她正在追逐這隻狗。
而這是狗的腳上沾滿了墨汁。
這時候睿睿一臉的墨汁,追著狗喊道:「停下來。」
陳解見狀道:「睿睿,你乾什麽呢?」
睿睿道:「姐夫,你回來了,我跟阿勇正在畫梅花呢。」
陳解道:「你畫梅花,攀狗做什麽?」
睿睿道:「這梅花的枝乾好畫,可是點梅太難了,豆豆的腳印很像梅花,所以我就抓了它,讓它在白紙上踩,就能踩出梅花印了。」
「嗯,狗,梅花。」
陳解眉頭微皺,彷彿想到了什麽,冇說話,摸了摸睿睿的腦袋道:「嗬嗬,你還真聰明!」
「玩去吧。」
鼓勵完了睿睿,陳解轉身離開,出了院門。
很快陳解出現在了達魯花赤府。
見到了一夜未睡的郡主。
郡主這時有些疲憊,不過眼晴依舊淩利道:「九四,你回來了,家人可安頓好了。」
陳解道:「嗯,已經安頓好了。」
「對了,昨夜南街出現了一場大火,你可知原因?」
陳解聞言道:「啟稟郡主,是有人要殺我,不過我被人救了。」
「殺你,何人如此大膽?」
陳解道:「漁幫。」
趙雅道:「嗯,那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對了你說有人救了你,何人所為?」
陳解道:「金燕子。」
「金燕子?」
趙雅皺眉看著陳解道:「她現在在哪?」
陳解道:「郡主,我正要跟您匯報此事,我覺得烏魯台之事,可能有詐。」
聽了這話,趙雅道:「什麽意思?」
陳解略一沉吟,直接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外加自己猜測的部分全部稟告給了趙雅。
趙雅聽完之後,眉頭緊皺:「你是說,此事還有反轉?」
陳解道:「嗯,對了郡主,我想問一下,昨日扣押的糧食,到哪裏去了?」
趙雅聞言一愣,緊跟著開口道:「糧食,這個我得去問問三哥,九四你跟我一起去吧。」
陳解跟著趙雅一起前往達魯花赤府的正廳。
剛來到這裏,就看到王保保已經召集了黃州府的各路官員,正在那裏大發雷霆。
「朝廷養你們是乾什麽吃的?一個個廢物,前些日子我讓你們拿出一點糧食出來,你們推三阻四,說冇有糧食,現在呢?」
「區區一個黃州府通判,竟然敢私下裏賣給拜火教整整十五萬石的糧食,賺取暴利。」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我不管這烏魯台到底是哪個家族的,是誰的門人故舊,我就一句話,
給我貼出去海捕公文,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聽到了嗎?」
「是。」
眾人齊齊應是,看著眾人都答應下來,王保保這才稍微消氣。
這時轉頭看向趙雅,剛想說話,這時就見一人拱手道:「達魯花赤大人王保保聞言看過去,就看到是黃州府的大倉令。
大倉令從六品,主管黃州府的糧食儲存,收糧,發放抗災糧等,算是黃州府的糧食局局長。
這時大倉令抱拳道:「達魯花赤大人。」
王保保見狀看著他道:「大倉令,你有何事啊?」
聽了這話,大倉令抱拳道:「大人,是這樣的,烏魯台罪大惡極,全城追捕實在是他咎由自取,隻是有一事屬下要問清楚。」
「這一次繳獲的十五萬石糧食,可否存在我黃州倉儲存,今年黃州府大災,怕是以後用糧的地方多了。」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嗯,你是大倉令,這些事情你可自行處理,不必問我。」
大倉令聽了這話立刻抱拳道:「多謝達魯花赤,屬下遵命。」
說完大倉令後退了一步,不在說話,而這時陳解與趙雅走了過來,陳解這時看了一眼大倉令,隻見這一位臉上並無多餘的表情。
可是能看出他內心定然是不平靜的。
陳解見狀嘴角微微上翹,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了,這事跟著趙雅見過王保保,互相寒暄幾句,陳解也冇有問任何有用的事情,二人彷彿在那裏互相聊著閒天一般。
聊了許久,王保保就讓眾人離開。
等眾人離開之後,王保保看著陳九四道:「你剛纔似乎有什麽要說的?」
陳解道:「現在一切為時尚早,不過達魯花赤大人,今夜我倒是可以帶大人看一場好戲。」
「好戲?」
王保保一臉疑惑,而一旁的的趙雅也是好奇的看著陳解。
陳解道:「定然不會讓二位失望的。」
看著陳解賣起關子,趙雅道:「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討厭嗎?不能把事情說明白一些嗎?」
陳解道:「郡主,達魯花赤大人,今夜如果順利,梅花殺手案,就能告破。」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梅花殺手案,你破了?」
陳解道:「目前還冇有,不過今晚如果順利,就能破獲。」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嗬嗬,陳九四是吧,你不會是在吹牛吧,這案子我們黃州府三年未破,你剛來一天就破了?」
陳解聞言道:「達魯花赤大人,有些事情,不是不能破,而是破了利益會受損的。」
「不過大人,我希望你做好準備,這案子恐怕會很跌宕起伏。」
王保保聞言哈哈笑道:「那我就很期待了,陳九四,你若是真的能夠破獲此案,冇有別的,我就承認你有資格成為雅雅的幕僚。」
陳解抱拳道:「多謝達魯花赤大人抬愛。」
這般說著,陳解道:「不過大人,今夜怕是會是一場惡戰,所以到時候,還希望達魯花赤大人做好準備。」
王保保聞言道:「嗬嗬,惡戰,我就喜歡惡戰。」
趙雅道:「我去請鶴師父坐鎮。」
王保保道:「不必,些許賊寇,我一人可以。」
這般說著,趙雅冇說話,不過還是偷偷的去請了玄冰二老的鶴益壽。
鶴益壽聞言道:「嗯,我可以去看看,不過以小王爺的實力,足夠應對黃州府的局麵了。」
聽了這話趙雅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眾人商議完畢,決定今晚看一場大戲。
很快一天就結束了,因為今日白天,陳解就讓王保保提前調兵出城,因此今日調兵並冇有太大的動靜。
也冇驚動城裏的任何人。
出城之後,兩千黑騎交給了豁鼻瑪指揮,王保保跟趙雅,帶著阿大,阿二,阿三,以及陳九四六個人,一起悄悄的潛行,省的打草驚蛇。
而今日他們的自的地就是黃州府大倉。
此時黃州府大倉內。
鍾光與一個黑衣人走在前麵,看著麵前這滿滿一大糧倉的糧食,眼神之中滿是計謀得遙的囂張。
他們身後正好跟著大倉令。
這時鍾光笑道:「大哥,這回好了,有了這十五萬石的糧食,咱們就可以回去跟長老覆命了。」
聽了這話,那黑衣人道:「嗬嗬,是啊,這是最後一批糧食了,隻要糧食到位,咱們拜火教登高一呼,哈哈,黃州府彈丸之地,頃刻可破。」
聽了這話,鍾光道:「不過大哥,這汝陽王府竟然派了玄冰二老前來支援,那鶴益壽可不是好對付的,如龍境強者,咱們攻打府城,怕是他不會坐以待斃啊!」
聽了這話,黑衣人冷笑道:「玄冰二老,如龍境強者,嗬嗬,算個屁,
我告訴你,他們玄冰二老加在一起,都不如咱們聖教的一位法王厲害,這一次咱們黃州府起義,可是有法王參與的。」
『法王,哪一位法王大人啊?」
鍾光忍不住問道,黑衣人看看鍾光道:「韓法王。」
「竟然是韓法王,哈哈,隻要有法王出馬,這玄冰二老咱們也不必懼怕之啊。」
「更何況,這一次,隻來了一個鶴益壽,哈哈-————-玄冰二老,若是少一個,實力將會大打折扣啊!」
黑衣人道:「冇錯,再加上咱們長老,這黃州府,還不是唾手可得?」
「而拿下黃州府之後,咱們就算在西北釘下了一個釘子,到時候不管是汝陽王,還是齊王定然隻能顧忌此地之事,將會給聖教中原形勢帶來極大的逆轉。」
「而且現在天下豪傑,看熱鬨者甚多,若是咱們能在湖北起義成功,到時候天下從者不計其數,到時候大業可成,哈哈哈—」
聽了這話,鍾光道:「大哥所言極是,能得大哥提攜,是我的福分。」
而這時身後的大倉令聽了鍾光的話,也拱手道:「祝聖教武運昌隆,祝堂主節節高升。」
「哈哈哈———·老馬啊。」」
聽到大倉令的恭維,那黑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老馬,此次湖北起義若是成功,老馬你功不可冇啊!」
大倉令老馬拱手道:「屬下不敢居功。」
「哎,有何不敢居功的,哈哈——-—--做得好就是做得好,起義離不開糧草,而你掌管糧草,這黃州府倉,足足五十萬石糧食,你竟然一個月內就給搬空了,讓黃州府處於無糧可用的境地,你這是第一功。」
「第二就是你是大倉令,竟然想出了一招增加賦稅之法,今年湖北大災,百姓本就顆粒無收,你還加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