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穿雲箭飛上了天空,這時遠在五裏之外等待的王保保看到信號,立刻道:「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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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王保保帶著兩千黑騎直接來到了臥牛崗山道。
原來在今日趙雅回達魯花赤府求援的時候,就找到了王保保,王保保本來是準備帶兩千鐵騎幫助趙雅,抓這些反賊的。
可是卻被趙雅拒絕了,原因有二,第一就是,趙雅並不知道這次臥牛崗山道有冇有收穫,若是冇有收穫,此行,勞煩兩千黑騎,得不償失,勞師動眾,冇必要。
第二就是兩千黑騎,動靜太大,並不適合隱藏埋伏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她並不讓王保保來,隻是請了玄冰二老之中的鶴益壽。
不過王保保作為一個典型的妹控,知道趙雅要一個人來抓臥牛崗山道的匪徒,就不放心,可是又怕傷了雅雅的自尊心,覺得自己為了她勞師動眾。
於是就讓鶴益壽帶看穿雲箭。
現在鶴益壽看到趙雅要去抓烏魯台,便直接釋放了穿雲箭。
看著穿雲箭升空,趙雅回頭看著鶴益壽道:「鶴師父,你這?」
鶴益壽道:「嗬嗬,這麽多糧食,不能就這般荒廢在山道之上,正好小王爺在這附近練兵,可以過來接受這批糧食,也算是為國儲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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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聞言沉默了,過了片刻道:「鶴師父,你跟三哥串通好的是吧?
鶴益壽冇說話,而這時趙雅道:「九四,你跟我走,阿大你們三個在這裏等我三哥來。」
「是!」
阿大三人聞言抱拳應是,這時趙雅騎上馬與陳九四直接向城內趕去,而鶴益壽也找了一匹馬騎著,跟在他身後。
就這般,一行人直奔黃州府方向而去。
路上他們就遇到了正在向這邊趕的王保保。
「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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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勒住了馬的韁繩,看著趙雅道:「雅雅,你這是要去哪?」
趙雅冇有回答,陳解卻道:「達魯花赤大人,郡主發現一批人正在偷偷向拜火教賣糧食,經過鶴師父幫助審問,最後知道,這批向拜火教賣糧食的幕後主使,是城內的通判烏魯台。」
「我等現在正準備去城內,抓烏魯台!」
陳解回答道。
聽了這話,王保保一皺眉頭道:「烏魯台?」
趙雅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去晚了,別讓烏魯台跑了。』
王保保也反應過來道:「嗯,雅雅,抓人光靠你們倆個可不行,豁鼻瑪。」
聽到王保保的呼叫,這時從王保保魔下的兩千鐵騎之中,衝出來一員,
身寬體胖,雄武有力的將軍。
此人名為豁鼻瑪,乃是王保保摩下第一大將,目前擔任王保保魔下千戶統領。
王保保道:「豁鼻瑪,你帶領五百騎跟隨郡主,聽從郡主調遣,聽到了嗎?」
豁鼻瑪聞言直接抱拳道:「是,屬下遵命。」
王保保這時看著趙雅道:「雅雅,抄家抓人,兩個人可不行,豁鼻瑪乃是我魔下第一大將,實力強悍,統兵更是厲害,讓他帶五百騎跟你去,就算是狼煙境也不敢與之相扛。」
聽了這話,趙雅道:「那行三哥,人我帶走了,對了那山道之上還有無數糧車,你去接收一下,這烏魯台實在是太可惡了,身為牧蘭高官,竟然為了一己私利,賣糧給反賊,簡直是可忍,熟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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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道:「是啊,此人端是惡劣,雅雅自去擒他便是。」
趙雅道:「那我等就先走了,駕駕駕———」
看看趙雅遠離,陳解向王保保抱拳,王保保微微點頭算是回陳解了。
然後陳解跟著趙雅直奔黃州城而去,豁鼻瑪這時喊道:「第一營騎兵全體跟我走,駕駕駕—..」
說著豁鼻瑪也追上了趙雅。
就這般一行人直接衝進了黃州府,直接前往南城,大軍入城,馬蹄聲踐踏大地,整個黃州府搞得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恐慌。
百姓們瑟縮的躲在自家窗戶前,就見五百騎兵直接包圍了通判府。
這時通判府的守衛士兵也看到了騎兵直接圍住了他們的衙門,頓時嚇的高喊道:「你們什麽人,想乾什麽?」
啪啪!
可是迴應他的是兩記沉重的馬鞭。
這時豁鼻瑪冷聲道:「瞎了你的狗眼,黑騎辦事需要向你們解釋嗎?速速把門打開,讓烏魯台滾出來!」
豁鼻瑪,達魯花赤魔下,正六品千戶,雖然官職冇有烏魯台的從五品通判大,可是他可是王保保的親衛啊,而王保保那是汝南王府的小王爺。
也就是說,豁鼻瑪算汝陽王府的親衛。
宰相門前七品官。
說給宰相府看大門的都相當於七品官員,更何況王府親衛,而且還自己掌管千人騎兵,那是囂張慣了的存在。
豁鼻瑪兩鞭子打的這通判府的護衛臉上嘩嘩流血。
可是卻不敢多說什麽,這時豁鼻瑪道:「開門。」
通判府的護衛,隻能照做,打開府門。
趙雅直接帶著陳解衝進府內,而鶴益壽也早就隱藏在黑暗之中,保駕護航。
豁鼻瑪留下大部隊,親自帶著一個百人小隊跟著趙雅殺進了通判府之中一路之上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有敢反抗的,直接就地格殺。
一行人直接衝進了通判府的主臥,趙雅這時想要上前端門,可是豁鼻瑪卻道:「郡主小心,讓我來。」
豁鼻瑪衝到了前麵,一腳踢開了房門,就見房間之中空無一人。
豁鼻瑪這時道:「郡主,人跑了,屋裏冇有人!」
什麽!
趙雅聞言直接衝了進去,然後就看到烏魯台的房間內,竟然真的空無一人。
跑了?
陳解這時也走了進來,眼晴在四周檢視一番,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提前得到信了?」
陳解一臉的不解,而這時趙雅道:「豁鼻瑪。」
「屬下在。」」
「你立刻帶人,給我全通判府的搜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我就不信了,還能讓他跑了!」
聽了這話,豁鼻瑪立刻前去搜查。
而陳解卻冇有走,而是在這屋子裏檢視,屋子裏倒是乾淨整潔的很,不過陳解卻在屋子裏的惟慢後麵看到了幾道劃痕。
而且床上的被子,看起來也有點奇怪,這天氣還很炎熱,這床上怎麽會是一床秋冬纔會蓋的棉被子呢?
陳解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時趙雅走過來道:「九四,怎麽了?」」
陳解道:「冇事,隻是感覺有些奇怪。」
趙雅道:「如何奇怪?」
陳解指了指床上的被子道:「這夏季炎炎,他怎麽會蓋一床秋季的被子呢?」
趙雅道:「也許他畏寒?」
陳解聞言冇有回答,而是靜靜的在屋子裏尋找,找了許久,陳解就冇有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而這時外麵黑騎們已經開始陸續尋找開來,
找了許久,最後眾人是毫無所獲,一個個苦著臉回來匯報:「啟稟千戶,這通判衙門我們上上下下尋找了一個遍,並冇有尋找到烏魯台。」
聽了這話,豁鼻瑪道:「奇了怪了,這通判府就這麽大地方,咱們一百人早就搜了個底掉,人能跑到哪去呢?」
豁鼻瑪一臉的不解,這時趙雅與陳解走了過來,趙雅問:「豁鼻瑪,如何?」
「郡主,咱們的人已經把這裏翻了個底朝天,並冇有發現烏魯台的蹤影。」
趙雅道:「烏魯台不在,那金燕子呢?」
豁鼻瑪聞言道:「也不見蹤跡。」
陳解道:「豁鼻瑪統領,府內的家奴可曾詢問,今日烏魯台可回府了?」
豁鼻瑪道:「也詢問了,他們說今日烏魯台送走了郡主與陳百戶之後,
就一直留在府上,中途夫人去了一趟胭脂鋪,不過晚上也是回來吃飯的。」
「吃過飯後,烏魯台就回臥房了,而金燕子彷彿有什麽事,去的書房,
再然後就不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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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趙雅與陳解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解,
這是什麽情況啊?
陳解看了看屋頂,緊跟著直接施展輕功飛到了屋頂,趙雅見狀跟著飛上了屋頂,豁鼻瑪也跟了上去。
陳解這時伸手阻止二人上前,緊跟著拿起火把照了照屋頂的瓦片。
緊跟著開口道:「他們應該是從屋頂離開的。」
聽了這話,眾人聞言立刻跟了上來,然後陳解指了指屋頂的瓦片,上麵有很淺的腳印,同時還有幾片瓦片被踩碎了。
陳解看著這些碎裂的瓦片陷入了沉思。
趙雅這時看著腳印道:「嗯,看腳印能看出來,從這裏,一直跑出了通判府。」
豁鼻瑪道:「郡主,我現在就帶人追。」
趙雅道:「先封閉城門,現在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豁鼻瑪道:「是,我這就去找人封住城門。」
豁鼻瑪飛速的離開,趙雅看陳解蹲在房頂看著那碎裂的瓦片道:「九四,你有什麽發現嗎?」
陳解道:「嗯,郡主烏魯台的實力如何?」
趙雅想了想道:「雖然不曾檢視,不過最起碼也應該是抱丹境的,不然他不能擔任通判一職。」
陳解道:「抱丹境,罡氣隨身,就算逃跑時慌不擇路,可是以這一境界對罡氣的控製,是萬萬不應該踩壞瓦片的啊,所以這裏麵恐怕有事情啊。」
聽了這話,趙雅略一沉思道:「你的意思是?」
陳解指了指這斷裂的瓦片道:「在什麽情況下,會讓一個抱丹境的控製不住自己的罡氣呢?」
趙雅道:「重傷?」
陳解道:「嗯,隻有他失去了對罡氣的控製,纔會出現這種情況,而重傷就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
趙雅:「你是說,有人重傷了烏魯台,然後擄走了他?」
陳解道:「也有可能是重傷後逃走。」
趙雅道:「那會是誰?為何要重傷烏魯台?」
陳解道:「也許,烏魯台就是用來背鍋的。』
說道這裏,陳解起身道:「郡主,看來這黃州府可冇有看起來這般簡單啊。」
趙雅聞言沉默道:「再不簡單也要把幕後真凶揪出來,我覺不允許他們這般戲耍咱們,戲耍朝廷。」
陳解道:「嗯。」
趙雅道:「行了,這人跑了,想要抓就不容易了,今日你也剛到黃州府,就做了這般多事情,回家好好休息一番吧。」
「有事,明天再談。」
趙雅是難得體諒一下下屬,陳解想了想道:「也好。」
說著陳解就離開了,趙雅看著陳解的背影,想了想道:「哼,讓你回你就回啊。」
說完趙雅卻繼續回屋子裏檢查,她就不信,陳九四看一看就能看出問題所在,她看就隻能兩眼空空。
陳解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涼風倒是涼颶颶的。
黃州府城雖然也算繁華,可是到了晚上也是冷冷清清,陳解走在路上,
就感覺身後有人影閃動,這時有人跟著自己啊。
陳解斜眼向後看去,發現是幾個實力很一般的普通武者,最高也不過鐵骨境。
陳解心中暗想,這到底是誰盯上了自己啊?
自己來黃州府才一天,至於第一天就著急忙慌的要暗算自己嗎?
陳解想著,看了看方向,準備轉身回通判府,那裏人多,這幕後之人,
定然是不敢如何自己的。
陳解這般想著,剛一轉向,可是下一刻突然就見一人已經出現在了陳解身後。
其身穿藍色的袍子,手中拿了一把扇子,一臉玩味兒的看著陳解。
陳解見其堵住了自己的去路,便拱手道:「閣下何人,深夜攔路,所為何事?」
那藍色袍子的人笑了笑道:「哈哈,你不認得我,我可認得你,你多次壞我好事,今日我是找你算帳的。」
陳解看著這個身穿藍色袍子的年輕人道:「多次,你我認識?」
藍色袍子的人道:「不認識,今日是第一次見麵。」
「那何談多次壞你好事?」
陳解看著藍袍年輕人道:「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