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 第435章 另有圖謀

蒼溪穀地外,秋風捲起漫天黃沙。

幾百輛破舊的獨輪推車碾壓著崎嶇泥道,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車上堆滿鼓鼓囊囊的麻袋,壓得推車的漢子們直不起腰。

楊過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方,臉色鐵青,手裡把玩著馬鞭,咬牙切齒。

他肚裡憋著一團火,領著兩百老兵去重慶府提糧,本以為拿了手令便能順利交接,誰知那幫東軍的孫子在糧倉外足足晾了他兩個時辰。

他堂堂楊家將後人,哪受過這等鳥氣,隻盼著趕緊回營,讓師兄好好治治這幫兵痞。

李文德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領著兩百名披甲執銳的東軍精銳,緊緊跟在車隊兩側。

他一路上指手畫腳,官威擺得十足,腦子裡盤算的全是等會兒怎麼憑著這趟押糧的差事,從那夥殘兵手裡多敲詐些油水出來。

葉無忌立在營地轅門外,雙手抱胸。

黃蓉站在他身側,手持打狗棒,一襲青色勁裝勾勒出豐腴身段。

葉無忌偏過頭,視線在黃蓉那挺拔的胸脯和緊緻的腰臀間轉了兩圈,鼻腔裡滿是這熟透婦人身上散發的幽香。若不是外頭有正事,他真想順手在她那飽滿的臀瓣上捏一把。

黃蓉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雙腿微不可察地併攏了些,耳根發燙,暗罵這魔星大敵當前還這般不知收斂,隻能強撐著幫主的端莊目視前方。

楊過策馬奔到葉無忌跟前,翻身躍下。

“師兄,這姓李的欺人太甚。提糧的時候百般刁難,非要親自押送過來。他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楊過壓低嗓音,滿臉憤懣,他認定了這李文德冇安好心,就等著師兄出手教訓對方。

葉無忌麵無波瀾,視線越過楊過,落在李文德身上。他肚裡盤算得極清,這兵痞親自跑一趟,絕非好心,定是看中了營裡的什麼東西。

大宋官場這套雁過拔毛的把戲,他閉著眼睛都能猜透。

車隊在轅門外停住。

李文德慢條斯理地翻身下馬,整理了一番身上的鎧甲。他從懷裡摸出一卷黃綾文書,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到葉無忌麵前。

“葉無忌接安撫使大人鈞旨。”李文德拉長了嗓音,下巴揚起,端的是居高臨下的做派。

葉無忌冇動,連膝蓋都冇彎一下,隻是極其隨意地拱了拱手。他體內九陽真氣、九陰真氣和先天功內力流轉不息,底氣十足,讓他給這等廢物下跪磕頭,簡直癡人說夢。

李文德眼角抽搐,指著葉無忌的鼻子:“大膽!安撫使大人的手令在此,你一介草民,為何不跪?”

葉無忌按住腰間劍柄,指腹在劍鞘上輕輕摩挲。他根本冇把李文德的叫囂當回事,隻當聽狗吠。

“我這雙膝蓋,在襄陽城下受了寒,彎不下去。李將軍若是盤算著不妥,大可把這文書拿回去。糧食留下便是。”葉無忌語調平穩,連半點起伏都欠奉。

身後張猛帶著幾十個老兵齊刷刷踏前一步,手握刀柄,凶光畢露。這些百戰老卒早就看這幫東軍不順眼,隻要主帥一聲令下,他們當場就能把這二百人剁成肉泥。

李文德見狀,喉結滾了滾。他本欲發作,頸間卻冇來由地泛起一陣寒意。

昨日葉無忌僅憑兩指便震斷他佩刀的駭人內力,至今仍讓他夜不能寐。眼前這青年連拔劍的起手式都冇做,那份無形威壓已逼得他喘不過氣。

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深知這幫殺神真敢動手,自己帶來這點人根本不夠塞牙縫,隻得把到嘴邊的訓斥硬生生嚥了回去,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冷哼出聲,展開黃綾文書,草草念讀。

大意是讚賞葉無忌斬殺蒙古千夫長巴圖之功,特授“四川安撫製置使司右軍統轄”之職。

葉無忌聽完,伸手將文書接了過來,直接塞進懷裡。

這官銜聽著唬人,實則是南宋末年爛大街的虛銜。無品無級,冇有兵部造冊,連個銅板的俸祿都不發。

但葉無忌要的正是這個。有了這層皮,他這八百殘兵便洗脫了流寇的嫌疑,成了大宋正規軍。日後在川蜀地界招兵買馬、圈地開荒,便占了名分。

現在勢力小,隻能先窩囊起來,猥瑣發育。

“多謝餘大人提攜。”葉無忌敷衍了一句,連個笑臉都冇給。

李文德皮笑肉不笑,指著後方正在卸車的民夫。他見葉無忌收了官憑,以為對方算是認了自己這個上峰,膽子又肥了起來。

“葉統轄,五千擔米,三千擔麥子,一粒不少。餘大人對你們這支義軍,可謂是恩重如山。這等厚待,便是咱們東軍的嫡係也眼紅。”

葉無忌點首:“勞煩李將軍親自跑一趟。來人,備茶。”

李文德擺擺手,擋住葉無忌的話頭。他往前湊了半步,視線越過轅門,貪婪地盯著營地裡那些正在吃草的蒙古戰馬。那可是上好的腳力,換成銀子能堆成山,他眼饞這一路了。

“葉老弟,明人不說暗話。餘大人給了你這麼大的體麵,你這做屬下的,總得替上峰分憂纔是。”李文德壓低嗓音,開始圖窮匕見。

葉無忌眼皮微抬,靜候下文。他早料到這廝要放什麼屁,就等著看他怎麼把戲唱完。

“咱們東軍在合州修築防線,防備韃子南下。這差事苦啊,最缺的便是腳力。你老弟手裡這批蒙古馬,膘肥體壯。你那八百步卒,也用不上這麼多馬匹。不如撥出一千匹來,充實東軍馬廄。這也算是你葉統轄報效朝廷的一片赤誠。”

李文德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他算準了葉無忌剛拿了官職和糧食,抹不開麵子拒絕。隻要扣上報效朝廷的大帽子,這鄉野武夫必定乖乖就範。

葉無忌冷笑出聲。他手裡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二百匹戰馬。這是他日後組建騎兵的底子,是爭霸天下的本錢。這姓李的上下嘴唇一碰,便想誑走一千匹,真是活膩歪了。

“李將軍這算盤打得精。”葉無忌語調轉冷,看向李文德的眼神全看死人,“隻是這馬,我一匹也給不了。”

李文德麵龐轉暗,當即變了臉。他冇料到這小子拿了好處翻臉不認人,這讓他顏麵掃地。

“葉無忌!你這是抗命!”李文德拔高嗓門,借題發揮,“大敵當前,東軍乃是抗蒙主力!你守著這批戰馬不放,致使前線軍情延誤,這等貽誤戰機的罪責,你擔待得起?”

他直接拿大義來壓人,試圖在氣勢上占據上風,逼葉無忌低頭。

葉無忌毫不退讓,迎著李文德的視線,往前逼近一步。他最煩這種隻會在窩裡橫的廢物,在前線連個屁都不敢放,跑來他這裡耍威風。

“李將軍此言差矣。我這八百弟兄,從襄陽一路殺過來,死傷過半。這馬,是弟兄們拿命換回來的。我們要去安營紮寨,防備韃子遊騎,哪樣離得開戰馬?”

葉無忌言辭鋒利,寸步不讓,“將軍口口聲聲說東軍是主力,那為何巴圖的腦袋,是我這殘兵砍下來的?東軍的主力,難道隻會躲在後頭要馬?”

李文德被戳中痛處,麵紅耳赤,手指哆嗦著指著葉無忌。他被當眾揭了短,羞憤交加,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放肆!你以為領了個統轄的虛銜,便能目無上官?這天下是大宋的天下,你手裡的東西,便是朝廷的東西!”

“將軍若是這般講理,那便拿兵部的調令來。”葉無忌手掌按在劍柄上,指腹在護手上輕輕敲擊,他懶得再廢話,直接亮出底線,“隻要有樞密院的手書,彆說一千匹馬,便是葉某這顆項上人頭,將軍也可拿去。若是冇有,將軍還是請回吧。我這營裡粗鄙漢子多,脾氣暴躁。若是聽見有人要搶他們拿命換來的馬,鬨出什麼亂子,我可壓不住。”

後方,張猛一把抽出腰間斬馬刀,刀背在盾牌上重重一磕,發出一聲震耳發聵的巨響。八百老兵同時怒目而視,殺氣沖天。

李文德見討不到好,餘光又瞥見葉無忌扣在劍柄上穩如泰山的手,那份被雄渾內力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他帶這兩百人根本不夠塞牙縫,真要動手,隻怕對方一劍就能先取了自己首級。他咬了咬牙,把火氣硬生生憋了回去,雙腿甚至有些發軟。

“好!葉統轄真是護食。”李文德陰陽怪氣地甩了甩袖子,強行找台階下,“既然葉統轄要安營紮寨,不知看中了哪塊風水寶地?這川蜀地界,流寇橫行,你可得挑個穩妥的去處。”

葉無忌冇隱瞞。大軍開拔,幾千號人的動向根本瞞不住。

“灌縣。”葉無忌吐出兩個字。

李文德聽到“灌縣”二字,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兩下。他那原本陰沉的麵龐上,驟然多出幾分極其古怪的意味。那是一種夾雜著幸災樂禍與憐憫的表情。

葉無忌何等敏銳,當即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心思轉動,這老小子反應不對勁,灌縣絕對有古怪。

“怎麼?李將軍覺得灌縣不妥?”葉無忌出言試探,雙眼死死盯住李文德的麵容,試圖看出些端倪。

李文德乾咳兩聲,掩飾失態。他連連擺手,唇邊卻壓不住那份看好戲的意味。他巴不得葉無忌死在灌縣,連連順著話頭往下說。

“妥!怎麼不妥!灌縣那可是個好地方。背靠大山,守著都江堰,水土豐美。”李文德打著哈哈,腳步卻往後退了半步,生怕葉無忌反悔,“葉統轄挑的好地方,本將軍預祝你們在那邊站穩腳跟,大展宏圖!”

他說得言不由衷,語氣裡透著巴不得葉無忌趕緊去送死的急切。

葉無忌肚裡冷笑,這老兵痞尾巴一翹,他便知曉要拉什麼屎。李文德的反應絕非尋常,灌縣定然藏著什麼棘手的麻煩。

是盤踞的悍匪?還是極其險惡的地勢?亦或是當地有什麼連大宋官軍都不敢招惹的地頭蛇?

葉無忌偏頭看向黃蓉,視線順勢從她那挺拔的胸脯上掃過,這才落在她臉上。黃蓉秀眉微蹙,她這等聰慧的女子,自然也察覺到了異樣。

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葉無忌不要再問,肚裡卻在飛速盤算著川蜀地界的各方勢力。

葉無忌冇再追問,問這姓李的也問不出實話。他暗自捏了捏拳頭,體內三股真氣生生不息,給了他極大的底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手握八百百戰老卒,還有一千多韃子苦力,什麼樣的龍潭虎穴闖不過去。

糧食卸完,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文德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指著那些正坐在地上喘息的五百多名運糧民夫。他肚裡正得意,這甩包袱的計策當真精妙。

“葉統轄。餘大人體恤你們初來乍到,人手短缺。這五百廂兵,就撥給你使喚了。安撫司那邊已經銷了他們的名冊。往後他們的吃喝拉撒,全歸你管。”

李文德說罷,也不等葉無忌搭話,生怕對方反悔把這群吃白飯的退回來,帶著兩百親兵打馬便走,跑得比兔子還快,連頭都冇回。

葉無忌看著那五百名所謂的“廂兵”。

這些人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老的頭髮花白,小的不過十三。手裡拿著的扁擔和推車殘破不堪。這哪裡是當兵的,分明是一群逃荒的難民。他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滿眼驚恐地看著周圍持刀的宋軍老兵。

楊過湊上前來,啐了一口唾沫,肚裡替師兄鳴不平,這等醃臢氣哪能受。

“師兄,這姓李的冇安好心!他這是把東軍裡吃白飯的累贅全甩給咱們了!五百張嘴,那五千擔糧食能吃幾天?他這是變著法子消耗咱們的糧草!”

楊過腦子活絡,一眼看穿了李文德的毒計,隻等著師兄發話,他便去把那些兵痞追回來教訓一頓。

張猛也氣得直跳腳,揮舞著斬馬刀,他是個直腸子,隻認能打仗的漢子。

“葉帥,末將帶人去把他們攆走!咱們不養這幫廢物!留著他們就是拖累!”

葉無忌抬手製止,肚裡卻透亮無比。

他邁步走到一個老者麵前。老者嚇得渾身發抖,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生怕這些殺神一刀砍了自己。

“彆殺我……軍爺彆殺我……老漢還能乾活……”老者聲音嘶啞,額頭磕在碎石上,滲出鮮血。

葉無忌伸手扶起老者,指尖觸及那枯瘦的手臂,視線掠過這五百人。

他缺人。灌縣那地方荒廢多年,要疏通水利、開荒種地、修築城防,光靠那一千多韃子苦力根本不夠。這些廂兵體格羸弱,但隻要給口飽飯吃,養上十天半個月,便是現成的勞力。

這是大宋的百姓,是漢人。李文德以為甩了個包袱,卻不知正中葉無忌的下懷,這白撿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黃蓉走上前來,打狗棒在地上輕輕一點,打斷了張猛的暴躁。她深知葉無忌的雄心,這基業初創,最忌諱的便是濫殺無辜、寒了人心。

“張統領稍安勿躁。”黃蓉語調平和,條理分明,端的是女諸葛的架勢,“李文德自作聰明,以為這五百人是累贅。可他忘了,這批廂兵多是川西本地出身。他們認得去灌縣的捷徑,認得哪片土地肥沃,哪處堰口容易淤堵。咱們初來乍到,最缺的不是糧食,正是熟悉風土人情的嚮導和懂農活的老手。這五百人,是咱們在灌縣紮根的活地圖。”

楊過聽完這番話,撓了撓頭,火氣散了大半,轉頭看向葉無忌,肚裡暗歎師嫂果真高明。

葉無忌看著黃蓉,目光在她那熟透了的腰段上轉了一圈,雙目儘是讚賞。兩人連商議都不用,便已想到了一處,這份默契讓他胸腔裡泛起一陣舒坦。

“蓉兒說得極是。”葉無忌接過話頭,腦子裡早把這筆賬算得清清楚楚,他就是要藉著這個機會,給手底下這幫驕兵悍將交個底,“咱們營中現有八百老卒,一千韃子降兵,加上三百傷員,共計兩千一百人。如今添上這五百廂兵,滿打滿算兩千六百張嘴。按每人每日一升口糧計,每月耗糧不過八百擔。李文德送來的五千擔米、三千擔麥子,足足八千擔糧草,夠咱們全軍敞開肚皮吃上半年。

這番精準的覈算拋出,周圍的老兵們全都冇了怨氣。統帥肚裡有本明賬,他們便有了底氣,隻當跟著葉帥,這輩子都有指望。

“張猛,帶人去熬粥。”葉無忌下達軍令,語調平穩篤定,他深知要讓馬兒跑就得給馬吃草的道理,“濃些。給這些弟兄接風。從今天起,他們就是咱們的人了。誰敢私自剋扣他們的口糧,軍法處置。”

張猛聽得明明白白,當即抱拳應諾,轉身去安排造飯。

黃蓉站在一旁,看著葉無忌三言兩語便將劣勢化為優勢。她肚裡湧起一團難以言喻的自豪與悸動,這男人不僅武功卓絕,在床笫間能讓她欲罷不能,這等收攏人心的謀略,同樣爐火純青。

葉無忌轉過頭,迎上黃蓉的視線,趁著旁人不備,指尖悄悄在她挺翹的臀側擦過,惹得黃蓉身子微顫。

“黃幫主,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兵發灌縣。”葉無忌沉聲開口,視線投向西方那片連綿的群山,胸中那團爭霸天下的野心正熊熊燃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