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劇情吧。
羅德心想:“或許可以通過這件事,解決這個麻煩。”
……
西街。
是帝都西側邊緣角落一隅,這裡是遍佈著貧民窟,還有高聳的煙囪,那是帝都商人們興建的精煉廠,還有紡紗廠、肥皂廠和各類新興工廠。
紅磚堆棧蓋出的無機建築物中,機械的齒輪會不眠不休地來回運轉,產生的汙染垃圾,全都通過河流和下水道係統,流入位於東北側的地下大墓穴這個超級大縱穴深處。
這裡也堆積著成片的垃圾山,位於街道後麵的區域,鄰近於工廠區。
因為居住著貧民和底層市民,西街也被通稱為“灰色街道”、“後巷街”。
他們都是社會最底層,專做一些其他人不願碰的工作,身不由己的窮苦人家。在工廠地域的河川裡拾荒還算是好的,不務正業的掮客、私娼,甚至是黑幫人士、小偷,或人口販子,多半都隻能衣衫襤褸地生活在殘破不堪的屋子裡,
晨星報的報社就在這條街上,由此可見這家報社並不算有錢,甚至可以看出運營狀況的窘迫。
……
“這位先生,你真的打算買下這家報社嗎?”
晨星報的社長辦公室很狹窄,羅德和莉莉維絲都坐在接待用的椅子上。
說是報社社長室,其實就是個小房間,佈置寒酸,傢俱也是便宜貨。
房間裡唯一的窗戶的方向,也就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男人。他有著混著白髮的黑髮,銀邊眼鏡後方,端置著黑色的雙眼。
他是個給人感覺總是很疲憊的中年男性,也就是晨星報社的社長弗洛曼。
“老實說,我們這家報社的經營並不好,最近的發行量也比不上前兩年,應該說這個行業現在競爭很激烈。”
“沒關係。”
羅德也換了一身裝扮,他披著白色鬥篷,戴著一頂帽子,身上也穿著白色西裝,最重要的是他戴著一張麵具。
“這家報社辦了七年了吧?應當也有穩定的讀者群體……這樣就足夠了,我會用兩倍的價格把這家報社買下來。”
“抱歉。”
弗洛曼沉聲道:“我們這家報社,是立足於采用真實信源,報道事實真相……您願意買下報社是冇問題,但是必須與晨星報達成一份協議,其中包括購下報社後要保障員工待遇不變,保障不乾涉報社員工和編輯,以及……”
“行了。”
羅德不緊不慢地說:“我都清楚,雖然我要買下晨星報,但是我不打算乾涉這家報紙的運營方針,編輯、記者和職員事務,依舊由你弗洛曼來處理,我打算以後聘請你管理這家報社。”
他輕咳一聲:“也就是說,我買下了報社,不過除了收益部分屬於我,其他的管理權全部由晨星報社自行處理,我不做任何乾涉,你們依舊按照過去的方式運營報社。”
“……”
弗洛曼眉頭緊皺起來,他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想,什麼叫做“收益部分屬於我”,實際上報社虧損嚴重,他自己都是在舉債度日。
對方現在買下這家報社,賺不到錢也就算了,恐怕還要砸錢來填報社的窟窿。
可是,這就存在問題了。這個世界不存在不計回報的人。
對方的這種態度,反而讓弗洛曼很懷疑對方的用意。
“你放心。”
羅德繼續說:“我既然不打算乾涉報社的運營,也就不存在用報社做些不法之事……另外,我還打算提高報社長期雇傭的那些童工的待遇。”
他伸出一根手指,說出了弗洛曼無法拒絕的提議。
“我會建立一個基金,專門幫助那些窮苦家庭出身的報童,提高他們的生活待遇,我有一份非常詳細的計劃……”
羅德抬起頭,向莉莉維絲示意。後者迅速取出一份計劃書,遞給了弗洛曼。
“這個計劃將由晨星社牽頭,聯動另外幾家報社,其計劃用意是幫助帝都的那些貧困報童,提供經濟援助和物質上的補貼,除此以外,還要組織人手,提供義務性的幫助,諸如教育和生活關注,比方防止兒童虐待,防止報販們對報童的壓榨,教導他們讀書識字,接受最基礎的教育……”
弗洛曼翻了幾頁計劃書,內心深處大為震動。
這上麵的計劃,根本就是他心底一直想做的事情。
弗洛曼自己就很關注這些底層報童的生活,晨星報對於雇傭的報童,提供的待遇在帝都眾多報社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至於其他一些黑心報社和報販,哪怕是這些孩子們,也是毫不客氣的極力壓榨。這也讓弗洛曼內心深處忿忿不平,卻也無能為力。
不得不說,這份計劃書,上麵的內容完全就是他腦海中的設想,並且,要更加的完善。
“我,不太明白。”
弗洛曼略顯激動的拿著這份計劃書。他的右手也在顫抖。
“……做這種事對你有什麼好處?”
“人不能隻思考自己。”
羅德淡淡地回答:“我們不是生活在隻有自己的世界裡,除了自己以外,世界上還有許多人……要是人隻能感受自己,不能感受彆人,理解彆人的痛苦,那就太過可悲了。”
弗洛曼沉默了片刻,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對了,您還冇有告訴過,你高姓大名?”
“我冇有姓氏。”
羅德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你可以稱呼我為‘白百合紳士’……”
當然,他也不能完全不留下自己的名稱,他決定使用一個化名。
這個“化名”,屬於遊戲中某個人物的化名。這個人長期以不署名的方式,投入大量捐款在各種公益事業上。
他不求回報,甚至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任何人追查他的下落,也隻能找到一個“白百合紳士”的署名。
羅德打算使用這個人的“化名”行事,反正對方就算知道也不會計較。
……
弗萊明家的劍術道場。
“雷蒙哥哥,請指教!不,請和一決勝負。”
“有信心是好事。”
雷蒙·弗萊明有些無奈,他握著木劍擺出架勢:“不過我是不會放水的,算了,那就來吧,輸了也彆哭鼻子啊。”
“纔不會哭啊!呀啊啊啊……!”少女的踏前突刺很銳利,這是牙劍流的“鳳牙勢”。
雷蒙微微一笑,用五牙之劍中的“獅牙之勢”彈返了這一劍,隻是相對於妹妹的突刺,他的動作更完美。
“謔!”
少女銳利地吐息,然後再度揮劍。
“不錯。”
雷蒙詫異於她的速度,眼底暗藏欣喜。
“你這一劍的速度快要跟上我了。”
他能夠感受到妹妹的成長之迅速。
“因為是父親親自指導我的!”
妹妹信心滿滿的開口。
被父親認可,並且親自傳授劍術,對她來說是近期最高興的事。
那個頑固的男人並不會說什麼道歉的話,在事後也隻是淡淡地向妹妹表示“以後你就來道場練習吧,也是時候教你一族的劍術”。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轉身離開,隻是走了一半,掻了掻頭,拋下一句“訓練很辛苦的,要有心理準備”。
雷蒙對於父親的行為也感到無語,不過仔細一想,他畢竟是個連自己都會覺得“笨拙”的男人。
從詛咒誕生,還有母親去世以後,他的內心充滿了悔恨,雷蒙也冇辦法對他說什麼苛責的話,更何況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要太高興!來,接我這一招。”“接就接……!”“好!既然如此,那這招你又如何接!”“這樣接……!”
試著主動發起攻擊,她全都巧妙地守了下來。
米莉婭談不上靈活善變,但是基本功越發紮實,加上超人一等的反射神經,讓她就算屈於劣勢,也能夠做出迅捷的反應。
“搞不好有一天,米莉婭有機會超過我和父親,達到‘靜止的領域’……”
雷蒙的心底,隱隱有了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