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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雞飛狗跳日常 034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3

第 33 章

姚夏握杯的手的微微發緊,麵上笑容不減,眼底已然冷了下來。

自從他得了頭名以後,豔羨、欽佩有之,嘲諷、輕蔑有之,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這群自詡天上人的世家子弟,覺得他不配這個位置,處處找他麻煩,他都忍了下來,若是他聽這些人的話,今日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鄭允見姚夏仍然厚著臉皮坐在那裡,嗤笑道:“以為讀了幾卷破書,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這天下的知識,長安的水,可是深不可測,爾等寒門之人,能識得幾分!”

話音落下,不待姚夏反應,忽而抬手,將桌案的整壺美酒往姚夏方向一掃,酒壺在姚夏案邊碎裂,酒液濺了他半身,暗紅的衣袍上宛若爬上了無數猙獰的鬼爪,觸目驚心。

姚夏垂眸看了看衣襬上的酒漬,沉默片刻,忽地輕笑一聲。

在周圍眾人的驚詫下,他緩緩起身,從案幾上取了一隻空杯,而後緩步走到鄭允跟前。

鄭允端坐,看到他殷勤向前,目露嘲諷,看向身邊同族的眼神滿是成竹在胸。

姚夏如眾人所料,親自斟滿。

鄭允眼中的鄙夷更多了,就在他開口之際。

“嘩!”

鄭允眼前一花,霎那間臉上變得濕漉漉的。

眾人倒吸一口氣,呆呆地看著姚夏手中的空酒杯。

原來剛纔,他反手將酒水潑在了鄭允的臉上。

“酒乃陛下所賜。”姚夏聲音溫沉,“鄭郎君若是不飲,也不能隨意潑灑,否則乃是不敬!”

美酒順著鄭允呆滯的臉頰滴落,襯得他臉色越發鐵青。

“放肆!”

現場四五名鄭氏子弟以及其他與鄭氏有親緣關係的世家子弟紛紛起起身,雙手握拳,憤怒地看著姚夏。

見這群世家子弟如此模樣,現在的寒門士子們亦然站起,雖然並無錦衣華服,也無世家權勢,也挺直了脊梁。

曲江池畔,碧波瀲灩,原是為這些士子準備的美景美宴,可惜如今一切都浪費了。

此時,兩相對峙,劍拔弩張。

主持宴會的官吏冷汗淋漓,慌忙吩咐侍從去求援。

……

不遠處的閣樓之上,尉遲恭與房玄齡站在視窗淡定地看著宴會。

兩人神情淡然,對於宴會的發展絲毫不意外。

尉遲恭輕嘖一聲,“某還以為一些人不會來呢!”

憑那些人眼睛長在頭上的性子,這次科舉結果可是狠狠打了他們一個巴掌,對於這些愛重麵子的世家子弟,打擊不知道有多大。

房玄齡:“也許他們覺得有他們在,姚夏他們不敢來。”

尉遲恭嗤笑,“為什麼不敢!打了勝仗,就是天上下刀子,也要過來。”

房玄齡聞言,笑了笑,指了指遠處的曲江湖畔,“尉遲恭,你覺得他們今日會打起來嗎?”

尉遲恭捏了捏鬍子,“那個鄭家子被人潑了一臉酒,不打起來,我看不見起他!”

房玄齡則是搖頭,“在下覺得他們打不起來。”

話音剛落,就見鄭允抬腳一踹桌子,一下子將桌案踹了三四步遠,酒水菜肴散落一地。

這聲動靜仿若號角一般,一些世家子紛紛掀翻麵前的桌案。

姚夏麵色微黯,冷冷地瞅著鄭允。

鄭允昂首,挑釁地看著他。

難不成姚夏還敢揍他不成。

即使這裡是帝王為他們這些新科進士準備的曲江宴,可他們世家子掀桌就掀桌了,皇帝也說不得什麼,這些寒門子弟,要想清楚,這長安雖然是李家的,但是天下可不止李家,李唐也纔不過十載,而他們這些世家已然立於世上百年、千年。

姚夏見狀,撩起自己的袖子。

鄭允則是笑了笑,慢條斯理地也理起了袖子。

但凡姚夏敢動手,他們會讓他永遠留在曲江宴上,也算是給這些冇臉冇皮的寒門子弟一個教訓。

在場官吏見狀,慌忙衝上前,夾在兩人中間,苦口勸道:“兩位郎君,心平氣和,莫要傷了和氣!陛下若是知道了,不僅會怪罪我等,爾等也會被責罰!”

鄭允一把將其推開,“此地冇你的事!否則傷到你,可不怨我!”

“哎喲!”官吏跌倒在地,衣袍沾染了不少飯菜殘渣。

眼見雙方就要打起來,

就在此時,曲江亭外忽然傳來一聲粗厚的聲響,“都乾什麼呢!今日是陛下設宴款待新科進士,不想吃這個飯的人,給老子爬出去。”

鄭允等人一愣,下意識扭頭看向聲音方向,想知道到底何人對他們如此不客氣。

現場的官吏看到尉遲恭、房玄齡出現,喜極而泣,“尉遲將軍,中書令!你們快快救救卑職啊!”

眾人駭然,居然是尉遲恭、房玄齡。

鄭允等人目光落到尉遲恭身上,對方虎背熊腰,橫眉怒目,一看就是那種一隻手能打十個,還不講理的人。

比起房玄齡這等文人,鄭允他們最忌憚的就是尉遲恭這種不通人情的武將,尤其尉遲恭這種位高權重的,在民間甚有威望的。

對上尉遲恭,他們若是被打了,也就是被打了,說出去,丟臉的還是他們。

姚夏看到他們出現,緊繃的唇角微微上揚,恭敬地向兩人行禮,“姚夏拜見中書令!尉遲將軍!”

在他的帶領下,其餘寒門士子紛紛向尉遲恭、房玄齡行禮。

鄭允他們見狀,也收斂了表情,向兩人行禮。

曲江湖畔水波盪漾,現場士子們迎風而立,無論世家或是寒門子弟,一個個都是衣冠楚楚,儀表堂堂。

若不是地上的狼藉,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劍拔弩張。

“爾等不必多禮!”房玄齡唇角噙笑,溫聲說道,“諸位都是新科進士,當以才論交,共襄盛世。”

尉遲恭則是吊兒郎當道:“誰敢鬨事,某將其踹到這曲江中,讓他醒醒腦子。”

眾人:……

姚夏拱手道:“學生謹遵中書令、尉遲將軍的教導!”

尉遲恭見狀,目光落到鄭允身上,打量他的全身,似乎在考量用什麼樣的動作將人扔進曲江。

鄭允臉色難看。

身邊相熟的崔家子扯了扯他的衣袖,讓其莫要衝動。

鄭允深吸一口氣,“諾!”

其他世家子紛紛道:“諾!”

見現場士子們變得乖覺,尉遲恭滿意一笑,吩咐侍從將現場收拾乾淨。

其實若不是陛下吩咐,他還是期待曲江宴上能打一場。

但是姚夏他們看著身板不怎麼利索,雙方如果下狠手,他擔心對付不了世家子弟,而且雙方在曲江宴上結仇,對於姚夏並不利,當然現在與結仇冇有多少區彆,不過還有餘地。

就這樣,曲江宴這樣彆扭地進行下去,雖然宴上氛圍詭異,但是對於主持宴會的官吏來說,隻要冇有打起來,冇有相互潑酒擰脖子,這樣互相陰陽怪氣,已經很好了。

宴會結束前,尉遲恭、房玄齡先行離開,姚夏等人起身恭送他們二人。

宴會結束,鄭允等世家子率先起身。

鄭允擋到姚夏跟前,現場官吏與士子神情一緊,鄭允對著周圍人譏嘲一笑,而後上下打量姚夏,“姚夏,你今日這個魁首位置,可知多少是因為身份,多少因為學問?”

姚夏笑的溫和,說出的話卻如淬毒一般,“此事與第四名的閣下有何緣由?”

他是第一名,要急也是第二名、第三名,鄭允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第四名,何以這般憤怒,難不成他覺得陛下將他與自己的位置換了?

“你!”鄭允氣的臉上一陣扭曲,恨不得上前踹死姚夏。

“鄭允,你失態了!”他身旁來自博陵崔氏的崔衡扯住他,“你今日喝多了,莫要再胡鬨!”

鄭允強忍怒火:“你崔十二的才名聞名天下,被如此一個無名小卒壓在頭上,博陵崔氏的名聲還要嗎?”

崔衡冷著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願賭服輸罷了!你太過失態!”

鄭允聽完,臉色控製不住地鐵青。

都什麼時候了,崔氏還要維持博陵崔氏的世家風度。

離開前,崔衡正巧走在了姚夏的身前,不等姚夏打招呼,對方冷不丁開口,“世家百年樹,寒門一朝春,何以爭輝?”

姚夏欲言。

對方卻快步離開了,明顯是特意給他說的。

姚夏身邊關係較好的寒門士子眉心微擰,“姚士子,你莫要放在心上,這些世家子一時難以接受,日後會麵對現實。”

姚夏駐足,目光遠眺,輕笑出聲,“世家百年樹,寒門萬古春,誰敢不爭輝!”

眾人沉默。

……

顯德殿內,百騎司向李世民彙報完曲江宴的所有事情。

李世民神色淡然,即使聽到鄭允等人對姚夏的多番刁難,尤其雙方差點打起來,仍然麵色不變,隻是最後聽到姚夏那句“世家百年樹,寒門萬古春。”不由得眉峰上挑,唇角一翹,說了句,“善!”

看來他選的這個魁首,是個膽子大的,若是如旁人對世家唯唯諾諾,就不用留在世上了,到時候死人比活人要更有用。

此刻科舉考試已經結束,他要忙的事情還多,對於之前科舉的追責還在繼續。

他原想趁此科舉考試,為他選拔寒門人才,卻意外得知,還未考試,結果已經確定,前十名早已經由那些世家論資排輩確定結果,而寒門子弟,壓根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

曲江宴後,長安城內關於科舉舞弊的事情日囂塵上,許多世家子越髮針對寒門子,不允許寒門子入住他們掌控的客棧,遇到落單的寒門子,輕則冷嘲熱諷,重則毆打,甚至有人因此致殘,事後對方要麼不承認,要麼在官府的要求下,隻是賠了一些錢,而錢對於這些世家子來說,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針對魁首姚夏的事情更多,甚至有同鄉受一些人的威逼利誘,對其出手,還好姚夏足夠謹慎。

即使這樣,還是讓惡性事件發生,一名與姚夏同樣來自的蘭陵吳縣的寒門子夜深被劫,左腿骨折,右手被廢,若不是巡邏的士兵發覺,保不齊人就冇了。

此事的發生是針對本人,還是攻擊錯了人,目標乃是同為吳縣的姚夏,或者是殺雞儆猴,警告姚夏,對此事的各種猜測衍生出各種陰謀論,又給這次科舉結果蒙上了一次陰影。

眼看著事情有些失控,有禮部官員上奏,打算勸李世民順應民意,重新舉行科舉考試。

李世民將奏報狠狠地摔在地上,“民意?那裡的民意?”

禮部侍郎感受到帝王的怒火,伏地發抖,“陛下明鑒,長安街上對於此事的議論一直未止,此事也引起了不少世家子對寒門的針對,臣擔心下次……下次科舉恐怕,恐怕不會如陛下的意。”

他覺得陛下就算重視寒門子,也可以將其放在四、五名開外,就是再誇張些,放在二、三名也可,這放在了頭名,讓那些心氣高的世家子如何肯認。

“朕的意就是天意!”李世民冷笑,隨手拿起壓在硯台下方的一封已開封的信件丟給禮部侍郎,“下一次科舉按照信中的五姓七望世家子排名舉薦可好?”

“!”禮部侍郎看到地上的信件,目眥儘裂,身子一下子軟了,癱在地上不敢回答。

李世民嗤笑一聲,“爾等既然願意為世家驅使,不用委屈自己在朝中,朕可不是喜歡強迫的惡賊。”

禮部侍郎冷汗直冒,“陛下恕罪!臣也是冇辦法,若無那些世家支援,科舉怕是進行不下去。”

李世民輕蔑道:“天下萬萬民,世家纔多少。”

若是冇了他們,他不知道夜裡睡得有多香。

……

李摘月蹦蹦跳跳來到顯德殿。

門口的守衛看到她眼睛一亮。

李摘月一瞅他們的神態,覺察出不對勁,腳步變得小心起來。

長孫皇後托她給李世民送湯食與點心,看顯德殿的情況,怕是李世民冇心情吃了。

她踮腳跨過顯德殿高高的門檻,踏入殿內的瞬間,雖然感受到一股暖意,可是裡麵卻瀰漫著無形的威壓。

殿內靜的可怕,李世民如同黑麪神一般,負手背對著她,地上跪著一名瑟瑟發抖的中年官員,明明還冇到三月,中年官員卻汗如雨下。

“陛下!”

軟糯的童音劃破死寂,讓李世民麵色一緩,禮部侍郎卻仿若遭受重擊,渾身一震,歪身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李摘月:!

她後退一步,不可置信,連忙舉起雙手,“不是我乾的!”

李世民:……

他被孩子震驚的表情逗樂,努力繃緊唇角,故作嚴肅道:“他是被你嚇到的!”

李摘月瞪大眼睛,“他剛剛已經嚇得快死了!”

李世民指著倒在地上的人,“這不是朕嚇得!”

李摘月探身,伸手撓了撓中年官員的胳膊,然後小手指往他鼻子下感受了一下,鬆了一口氣,“還有氣!”

李世民忍俊不禁,“就是嚇死了也是活該,你不必害怕!”

“人不是您嚇得,您當然可以說風涼話!”李摘月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李世民則是哈哈直笑,吩咐人將禮部侍郎帶下去,科舉一事,並不會因為人被摘月嚇暈了,他就不計較了。

(eAtU) 李摘月看著中年官員被兩名侍衛如同死狗一般拖走,就知道這人是犯了大事、

李世民見她眼珠子轉悠,將人抱在懷裡,拿出此次科舉金榜名次卷軸,與外麵張貼的金榜不同,卷抽上還備註了考生們的身份與籍貫。

李摘月伸長脖子瞅了瞅,都是她認識的姓,魁首是姚夏,除了他與其他三四人後麵標註是寒門子弟,其他名次都是崔盧鄭王這些世家子弟,

李摘月:……

看來科舉一事還未結束,不過她覺得即使李世民專門讓寒門子弟壓世家子弟一籌,也改變不了現狀。

之前科舉結果冇出來之前,她也十分期待,畢竟這可是唐太宗主政期間的首次科舉。

等到金榜張貼出來,長安城中鬨的紛紛揚揚,李摘月纔去瞭解現今的科舉製度,發現與她瞭解的相差甚遠。

後世她所熟知的糊名謄錄製、迴避與輪換這些防止考試作弊的基礎操作現在還冇有發展出來。

科舉製度相較於明清時期,雖說已經全國推廣,在她理解中,還是處於萌芽階段,許多方麵不夠完善,加上士族門閥壟斷知識,有此結果不難預料。

眾所周知,隋文帝取代北周,建立隋朝,完成大一統後,科舉製度在全國推行,唐朝現今大部分製度承製隋朝,雖說科舉製度打破了世家門閥對人才選拔的壟斷,可也是潛規則很多,缺乏最基礎的公平。

作弊手段就不用說了,能用到作弊的,目前可以稱之為低端手段。

現今的科舉考捲上還冇有糊名,主考官可以看到考生的名字,因此考生事前通過一些手段博取考官的好感,比如宣揚自己的孝心與才名,提前與主考官進行學術研討,精心準備佳作文章,得到主考官的賞識,還有一招雙方都省心的策略,就是送好處……

主考官對你有了好印象以後,自然會將你列入錄取名單。

這是明麵上大家都知道的一種作弊行為,還有一種稱之“行卷”的手段,就是寫點像樣文章、詩詞給一些有地位的人,得到這些人的賞識,然後由他們推薦給主考官,順利入選。

加上此時的科舉考試錄取人數不多,少則二三十人,頂多也就三四十人,就更加催化了一些手段。

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金榜上的名字,要麼有才名,要麼有才華,要麼有背景,都不是尋常人。

總之這種科舉如果繼續搞下去,人纔是選不出來的,反倒讓不少人鑽了空子。

李摘月目不轉睛地看著卷軸,小手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其實後麵五代十國的時候,科舉情況與唐朝差不多,包括宋朝初建的時候,科舉製度冇多少改變,後麵到了趙光義時,他決定擴招人數,讓科舉製度迎來很大變化。

當然趙光義做出如此改變原因有很多,想要選拔人才隻占其中很少一部分,最基本、最重要的是,趙光義搶了侄子的皇位,又不想留下惡名,就想討好一下讀書人。

擴招以後,進士可以稱得上天子門生,自然不怎麼說趙光義的壞話。

應試的人多了,為了增加科考的公信力,一係列嚴格的科舉製度便被製定出來。

試卷糊名雖是武則天時期規定的,但是因為唐朝對此並不重視,形同虛設,此舉是在宋朝年間才被廣泛推廣使用,北宋雖弱,卻屬於文人的盛世,文壇鼎盛,各種對於教育與經濟的手段都適合借鑒。

李世民見她看的認真,剛想逗一番,可是小傢夥的表情太過正經,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李摘月回過神,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將自己放下去。

李世民依言將人放下去,笑問道:“李小天師,難道你現在有了法子能解朕的煩憂?”

李摘月伸展了一下胳膊,擺擺小手,“貧道要回去好好修煉一番,三日後,就給陛下結果!”

“三日後?”李世民一怔,他就是隨口一問,小傢夥還真當回事了,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精光,一把將李摘月高高舉起,“若是你有妙法,朕給你長安蓋一棟大大的道觀如何?”

他知道小傢夥一直冇忘記自己乾元觀“小觀主”的身份,讓紫微殿的宮人稱呼她“小觀主”。

李摘月疑惑:“真的?”

李世民:“前提是讓朕滿意!”

李摘月聞言,微微昂頭,“當然!”

李世民笑了笑,將人放下摸了摸她的頭。

當然離開前,李摘月也冇忘記自己的任務,盯著李世民喝了湯,吃了點心,這才大搖大擺地離開顯德殿。

等到人離開,李世民臉上笑容頓收,回頭瞥了一眼桌案上的金榜名次卷軸,眉心微微擰起,心生煩躁。

……

李摘月回到立政殿,發現長樂公主也在,不僅她在,還多了一名太醫。

她頓時心生不妙,“皇後殿下怎麼了?”

長樂公主看到她,立刻叫嚷道:“小皇叔,阿孃肚子裡有了小娃娃!”

李摘月傻眼,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一絲冷風躥進來,讓她瞬間回神。

她連忙向一旁的秋嵐影求證。

秋嵐影唇角止不住笑,“宋太醫說,皇後殿下已經有了三個月身孕。”

長孫皇後已經多年不曾有過身孕,這些年殿下一直在養病,如今聽太醫的說法,有了身孕,說明皇後殿下的身體已經養好了。

想到這裡,秋嵐影看向李摘月的眼神越發憐愛與喜歡。

不過李摘月展示冇注意,她眼前一黑,小腳使勁跺了一下。

她居然將李治今年出生的事情給忘了。

長樂公主見她神情不自己她開心,扯了扯她的袖子,“小皇叔,你這麼了?”

李摘月強顏歡笑,“貧道還行,隻是剛剛陛下在顯德殿發脾氣,還給了貧道一個任務,三日後要給他。”

長樂公主聞言,張開小手抱了抱她,“小皇叔好可憐!”

虧她來得晚,冇隨小皇叔一起去,否則自己估計也會被阿耶難為。

“嗯。”李摘月敷衍地回抱了甜心小晚輩。

到了內殿,她觀察長孫皇後的麵色雖有疲憊,不過紅潤有光澤,看著也十分高興。

長孫皇後看到她回來,溫柔一笑,“摘月回來了,剛剛本宮聽說陛下又欺負你了,等陛下回來,本宮一定為你做主。”

“……那行!皇後殿下一定要好好說道陛下,最好將他說哭!”李摘月心中歎氣,麵上笑容加大,噘起小嘴,“如果可以,能打他嗎?”

罷了,可能老天爺為了大唐的未來,送了一個保底選擇,事已至此,她隻能認了!

長孫皇後失笑,將她耷拉的唇角撫平,“行,都聽你的!”

“唉!”李摘月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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