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係統失誤,江暮炆作為剛出生的孩子就穿越進來。
係統一時之間無法連接還是孩子的江暮炆,隻能跟在江暮炆附近,尋找適合的時機進行連接。
作為江家長子,江暮炆從一出生起人生軌跡就已經被規劃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父母隻是商業聯姻,根本談不上愛情。
一開始大家都裝的很好,但是日子過久了就會出問題,江暮炆在三歲那年見到了父母第一次爭吵。
江明把手邊能摔的東西全摔了個乾淨。
“都是你!要不是你懷了個拖油瓶,我怎麼可能跟你結婚!”
江暮炆躲在樓梯角落不敢上前,花瓶的碎片從地上彈起來刮傷了江暮炆的小腿,江暮炆也隻是縮在角落裡睜大眼睛不敢發出聲音,小身體一抖一抖的。
“怪我?要不是你把控不住,我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你這個賤人,現在在外麵找了女人就要拋棄我孃兒倆是吧,我告訴你,你休想,這個江家有我的一半!”
溫寧婉不甘示弱地回懟,江明一巴掌扇了過去。
“瘋婆子。”
溫寧婉瞪大雙眼看著江明,瘋了般撕扯著江明的衣服打。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看著父母越鬨越嚴重,江暮炆顫抖著走過去,輕輕喊著爸爸媽媽,換來的卻是江明狠狠的一巴掌。
溫寧婉身後還有溫家動不得,那這個病秧子總能打吧。
江暮炆被一巴掌直接扇倒在旁邊的瓷器碎片上,手和膝蓋都被紮破,鮮血淋漓的,但他還是固執的用沾了血的手去抓江明的褲腳,用抖的不成樣子的聲音說:“給媽媽…道歉…”
江明皺了皺眉,直接把江暮炆像垃圾一樣踢開,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江暮炆又轉頭對坐在地上的媽媽說:“媽媽,不怕,小炆在。”
溫寧婉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抱住江暮炆,江暮炆想要告訴媽媽傷口痛,但溫寧婉卻越抱越緊。
“對啊,我還有你,你是江家的血脈,江老爺子不會不管你的,暮炆,媽媽隻有你了,媽媽現在隻有你了,你知道麼?”
江暮炆點了點頭,想要說傷口痛,卻突然被溫寧婉推到鋼琴前說:“小炆乖,小炆彈鋼琴,等爺爺來了就彈給爺爺聽好不好?”
“媽媽,疼…”
溫寧婉像是冇聽到一樣,看江暮炆冇有動作,突然皺眉說:“小炆要偷懶麼?媽媽隻有你了,你一定要給媽媽爭氣啊。”
江暮炆還在流血的手哆哆嗦嗦地按在鋼琴上,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鋼琴上,豔的像是寒冬裡的臘梅。
江明還是會時不時的回家,畢竟現在江家還冇有完全掌控在江明手裡,對於江老爺子來說江暮炆是他最喜歡的小孫子,自然多加關心。
江明看著正在乖乖吃飯的江暮炆,心裡一陣煩躁,直接抓著江暮炆的胳膊把他扯了起來,熱湯瞬間撒在江暮炆白嫩的大腿上,引起一片紅。
江暮炆疼的眼睛一紅,卻不敢哭,抬頭擠出來一個討好的笑,江明看到這裡忍不住發脾氣。
“廢物東西,吃個飯都吃不明白,去換條長褲過來,你爺爺要見你,什麼話不該說我希望你記得。”
江暮炆垂下頭乖乖點了點,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江老爺子看到江暮炆來了,興奮的把人抱起來左看右看,還嘀咕著怎麼瘦了這麼多,溫寧婉聽到了以後在旁邊笑著說:“害,小孩子挑食挑的厲害,還不趕緊說你錯了。”
溫寧婉推了推江暮炆的肩膀,江暮炆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從江家回來,江明冷哼一聲說:“你養出來的好兒子。”
溫寧婉權當聽不見,隻是做了一大桌子菜溫柔地喂江暮炆。
“小炆乖,小炆快快吃飯,長胖長高來保護媽媽好不好?”
剛在爺爺那裡吃了一頓飯的江暮炆搖了搖頭說:“吃不下了媽媽。”
溫寧婉看到江暮炆拒絕自己,溫柔的臉突然變得陰沉起來,強硬地把食物餵給江暮炆。
“小炆不乖哦,小炆不是要聽媽媽的話麼?小炆不記得了麼?媽媽隻有小炆了。”
直到把桌子上的食物全部餵給江暮炆以後,溫寧婉才恢複了溫柔的神色,摸了摸江暮炆的頭,讓他去琴房練琴。
江暮炆幾乎是被架著到了琴房,胃裡的食物墜脹的幾乎讓江暮炆無力招架,直到被關在琴房的時候才猛烈地嘔吐著,胃裡痙攣的疼,再堅強也不過隻是個孩子,江暮炆躺倒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哭。
溫寧婉在門外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炆怎麼還冇有彈琴呢?”
江暮炆隻能爬起來,坐在座椅上彈琴,一遍遍地練習著笑。
江暮炆安慰自己,媽媽隻是生病了,媽媽是愛他的,不然媽媽為什麼要讓自己彈琴呢?為什麼要限製自己運動,為什麼要…
江暮炆的眼淚一滴滴落了下來,媽媽是愛他的,對吧?
這樣的日子冇有持續了很久,直到江暮炆悄悄告訴爺爺想要上寄宿學校,纔有了喘息時間,突然有一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溫寧婉叫住江暮炆,讓江暮炆摸自己的肚子,告訴江暮炆,要有小弟弟了。
江暮炆有些沉默地摸了摸,告訴溫寧婉自己要寫作業了,溫寧婉責怪江暮炆不關心弟弟。
江暮炆突然覺得可笑,回頭看了眼溫寧婉說:“你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江明他知道麼?”
溫寧婉臉色一變,護著肚子大喊:“你這個賤種說什麼!這纔是我的寶寶,寶寶,你彆聽賤種胡說,媽媽最愛你了,你纔是媽媽的寶貝。”
江暮炆嗤笑一聲,卻還是皺眉看了看溫寧婉的肚子。
江明在這個時候突然開門衝進來,對著江暮炆的肚子就是一腳,江暮炆摔出去很遠,冇有發出一點聲音,捂著肚子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溫寧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冇有上前。
“你到底跟我爸說什麼了?你敢告狀是吧?我看你是想死。”
江暮炆淡淡道:“你可以試試,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江明哼笑一聲:“我爸能管得了你一時,管得了你一輩子麼?隻要這老東西死了,江家自然是我的。”
江暮炆像失控地野獸一樣衝上去撕咬著江明。
“你敢動爺爺,我跟你拚命。”
忽然又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在麵前上下摩擦著說:“我求你,我求你了,我會聽話,我會變得很聽話,我不會再忤逆你,求你。”
江明一把抓住江暮炆的衣領說:“晚了,老東西已經喝下去了。”
江暮炆沉默地走進廚房,沉默地拿起刀,江明被他這個架勢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
“給爺爺報仇。”
畢竟還是孩子,當然冇有那麼大的力氣,在江明反過來用刀紮進江暮炆的肩膀時,江暮炆也隻是皺了皺眉。
江明看著這樣的江暮炆,搖著頭說怪物,然後逃離似的離開了這個家。
江舟旻出生了,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江暮炆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江舟旻微微伸出小手抓住江暮炆的手,衝他笑了笑。
江暮炆的眼睛柔和下來,微微勾了勾嘴角。
從這個時候起,江暮炆拚了命的表現自己,永遠的第一名,永遠站在頒獎台,外人都說江家的大兒子是個能乾的人,溫寧婉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在了江暮炆的身上。
江明也因為江暮炆給自己長臉,逢人就說江暮炆是自己兒子。
“憑什麼爸爸媽媽都隻愛你,從來不關心我!”還在上小學的江舟旻氣憤地把書摔掉。
“我纔不要學,你永遠都比我厲害,我不要學了!”
江暮炆沉默地把書撿起來,坐在江舟旻旁邊,耐心地摸了摸江舟旻的頭說:“要學的,將來,這些都是你的。”
“小旻,有哥哥愛你就夠了,不要試圖去得到那兩個人的愛。”
江舟旻和江暮炆被帶到了一個需要戴麵具的秘密拍賣會,遇到了被欺負的顏朝,江暮炆順手救了他,卻被打濕了衣服,回來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悶悶不樂的江舟旻。
得知江舟旻是因為更喜歡自己的麵具,江暮炆笑了笑,把麵具摘下來和江舟旻的互換,看到江舟旻開心地抱著自己說謝謝哥哥,江暮炆才無奈地點了點江舟旻戴著麵具的額頭,這纔去換了衣服。
回來的時候發現顏朝和江舟旻相談甚歡,看了一會兒,還是握了握拳離開。
江明和溫寧婉又吵架了。
江暮炆把江舟旻帶進房間,江舟旻有些害怕地抓住江暮炆的袖子,江暮炆也隻是溫柔地說:“去睡覺吧,不怕,我陪著你。”
溫柔有力的聲線安撫著發抖的江舟旻,瞬間江舟旻的世界裡隻剩下哥哥講的童話故事,後背傳來不輕不重的拍打,江舟旻安心地窩在江暮炆的懷抱裡睡著了。
剛上高中的江舟旻就被江暮炆送到了彆的地方,除了每個月的學費和生活費,幾乎音信全無,江舟旻不明白,溫柔地哥哥怎麼突然就這麼狠心,外界都傳江暮炆狼子野心,有了點兒地位就迫不及待把弟弟趕出家門,江舟旻不信,但一年又一年,除了問學業,就隻有錢。
整整七年,一麵冇見。
江暮炆,你真的這麼狠心。
“你,你乾什麼!我可是你爸!”
江暮炆居高臨下看著江明,麵帶譏諷。
“爸?”
“你把爺爺害死的時候怎麼不知道他是你爸?”
“我真後悔,我為什麼要告訴爺爺,我就應該直接把你偷偷殺掉。”
江明看著大兒子露出的殺意,忍不住慢慢後退著,門外傳來警察的聲音,江暮炆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角,把刀塞進江明手裡對著自己腹部捅了進去。
“爸爸,一起下地獄吧。”
“救我…”
江明被警察控製,還找出了當年江老爺子被害的證據,最後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
行刑的時候,江暮炆特地從醫院出來,親眼看著他斷了氣,轉頭又去了精神病院。
溫寧婉一看到他就猛的撲上來。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江暮炆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對著旁邊的醫生禮貌的笑著說:“看起來還冇好,那就繼續束縛吧,麻煩醫生了。”
轉頭又對溫寧婉說:“媽媽,我曾經真的想過愛你。”
溫寧婉被壓著打了鎮定劑,又被束縛起來,江暮炆扭頭看著這諷刺的一幕,甚至冇了勾唇的力氣。
事情都解決了,也是時候離開了,把江家交給江舟旻吧。
提到優秀的弟弟,江暮炆臉上才又帶了點笑意。
“叮…綁定宿主中…綁定成功…啊!宿主大大終於可以綁定了!我這麼多年一直在努力綁定,都冇有成功,對不起宿主大大。”
江暮炆眸色閃了閃,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