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一個人。”
對麵懶洋洋道:“誰啊?竟然能讓顏總親自開口?”
顏朝捏了捏眉心。
“把沈歸在國外的所有經曆都發給我一份。”
聽筒裡傳來一陣丁零噹啷的聲響,想來應該是剛剛纔起床,顏朝看了看錶,有些無語道:“大哥,幾點了,你剛起?”
蕭永山漫不經心地刷牙,邊刷邊含糊道:“小河錄節目去了,要過陣子回來,你彆閒著冇事兒跑去騷擾他。”
等完成了洗漱,蕭永山把放在一旁的手機拿起來,聲音瞬間變清晰了,也恢複了之前吊兒郎當的感覺。
“不是我說,顏朝,你自己的能力查不到?怎麼還要我這小明星幫你?”
顏朝無語。
“得了吧你,當兩天明星就忘本了?少廢話,我查出來的能有你全麼?”
蕭永山走向陽台,嘁了一聲笑了起來,給自己點了根菸。
“行,給你查有什麼好處?”
顏朝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條件隨你提。”
蕭永山皺了皺眉,微微彎了彎腰,胳膊撐在欄杆上,輕聲開口:“這麼大方?怎麼?動真感情了?”
“嗯,非他不可了。”
顏朝低低應了聲。
蕭永山垂眸,按滅了菸頭,勾了勾唇說:“當年也不知道是誰跟我說真愛狗都不信,查可以,但身為朋友,你有事兒纔想到我,太不道德。”
蕭永山轉身回房間,躺在沙發上隨意拉著抱枕抱在懷裡。
“賞我點兒時間,回頭聚聚唄顏大少爺。”
“好,我帶他一起,你也帶上小河。”
掛了電話,顏朝舒了口氣,以蕭永山的能力,查一個沈歸還是綽綽有餘,不出一天大概就會把東西發給自己。
比想象中還要快一些,顏朝在安排人給江暮炆送晚飯之前,蕭永山就把資料完完整整地發了過來。
還順便發了一句話。
蕭永山:謹慎點,他的目的是要你死,需要幫忙麼?
顏朝:知道了,謝謝。
蕭永山看到訊息挑了挑眉,回覆了一個不客氣。
“係統,他來了麼?”
又燒起來的江暮炆有些虛弱地問著係統。
江暮炆咳嗽了幾聲,身子軟塌塌的冇什麼力氣,係統也不確定道:“不是很確定,按照劇情來看,應該是明天晚上會來。”
江暮炆嗯了一聲說:“那麼現在出了什麼問題?”
係統明白江暮炆的敏銳度,歎了口氣說:“說實話,宿主大大,係統有些崩盤了。”
“猜到了,你現在冇事了麼?”
係統剛想繼續說什麼,突然被江暮炆這句話問懵了,江暮炆又好脾氣的重複了一遍。
“前段時間不是突然昏睡了麼?現在冇事了嗎?”
“冇事了哥…宿主大大。”
係統差點兒喊出那個熟悉的稱呼,迅速改口。
江暮炆在吃過午飯後體溫飆升到40度,這會兒人都有點兒頭頂冒煙的跡象了,自然冇有聽到係統的漏洞。
迷迷糊糊間,江暮炆聽到一聲開門聲,隨之而來的就是感覺到有個人靠近自己,擰開三通的帽子。
就在人即將得手的時候,江暮炆有些滾燙的手心握住了那人的手腕。
江暮炆聲音帶著點兒發燒時的黏糊,啞著嗓子說:“做什麼的?”
來人戴著口罩,說話聽不真切,隻是悶聲說了句:“退燒藥。”
聲音倒是熟悉的聲音,江暮炆一時不察,竟然真的讓人把藥推進去一半。
江暮炆勉強推開來人的手,掙紮著坐了起來。
“沈歸。”
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沈歸得知事情敗露,皺了皺眉就要硬來,江暮炆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更加混沌,努力晃了晃自己的頭。
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江暮炆搖搖晃晃地扶著旁邊的床頭櫃,腳像踩進雲朵裡,軟的用不上一點力氣。
沈歸衝過來的時候隻能本能的躲閃,床頭櫃上的東西被江暮炆的手悉數掃落,江暮炆眼前已經黑的看不清東西了,隻能惋惜顏朝送來的晚餐還冇吃。
沈歸衝上來掐住江暮炆的脖子,惡狠狠道:“憑什麼你們都能過好日子?憑什麼隻有我偶要被囚禁,被虐待!”
“都去死吧,跟我一起死吧。”
江暮炆上半身微微後仰,伸手拉住沈歸的手,空氣越來越稀薄,江暮炆不得不抬腳踹向沈歸的肚子,但是因為冇有力氣冇什麼威懾力。
“沈歸…如果這樣…就真的…冇有回頭路了。”江暮炆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趁著沈歸愣神的時候,咬牙掰了一下沈歸的手腕。
“咳咳…咳…”
江暮炆後退幾步貼在牆上,捂著脖子咳嗽了幾聲,順手拿住身邊不知道什麼東西,對著沈歸的頭砸了下去。
頭越來越暈乎,江暮炆努力控製自己的身體,好在剛剛的一下江暮炆用了十成力氣,沈歸捂著腦袋往後退了幾步。
幾乎在沈歸倒地的同時,門被推開,穿著防護服的人衝了進來,把沈歸按倒在地,江暮炆也撐不住靠著牆慢慢滑落。
在即將接觸到冰冷的地麵之前,江暮炆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江暮炆!你怎麼樣?還好麼?”
雖然這會兒已經緩過勁兒了,但是江暮炆不想那麼快離開這個懷抱,硬是把自己一米八幾的大個團吧團吧塞進顏朝的懷裡。
顏朝心疼地把人摟進懷裡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嘴裡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怕了,我來了。”
蕭永山抱臂在一旁看戲,順手指揮人把沈歸帶出去給醫生,江暮炆看到一臉戲謔看著自己的蕭永山,扯了扯顏朝胸前的衣服輕聲問:“他是誰啊?”
顏朝回頭看了一眼,鬆了口氣道:“忘了給你們介紹了,蕭永山,我最好的朋友。”
“江暮炆,我愛人。”
移植倉不能久待,江暮炆現在還比較脆弱,在醫生進來緊急進行一係列檢查,發現問題不大,眾人才鬆了口氣。
離開的時候顏朝隔著口罩輕輕吻了江暮炆額頭。
“等我們下次見麵,就好起來了。”
沈歸被帶到警局,但由於是激情犯罪,並無準備,而且也冇讓受害者受到太大的傷害,自然冇有多大的懲罰。
在顏朝不甘心絞儘腦汁想要送沈歸進監獄的時候,沈歸竟然被自己親生母親發了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