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會用蠱,純粹瞎編,切勿當真,非常尷尬,先行滑跪,感謝大家溺愛)
宋景臉色微微一變,從牆邊滑下來對著雲婉寧說:“遭了,竟然是蠱,用延年益壽當幌子,再將肉蟲子磨成粉…”
雲婉寧湊近問:“然後呢?”
話音剛落,雲婉寧就被打暈,暈過去之前聽到宋景說:“然後就是江暮炆的死期。”
將昏迷的雲婉寧用鐵鎖鏈綁了起來,將領掀開簾子出來問:“好了?”
宋景點了點頭說:“江暮炆那人重感情,用這個女人當籌碼,你找個女人搜她的身。”
將領不甚在意,大咧咧地就要親自搜,宋景本來正把玩著自己手裡的匕首,將領剛剛上前一步,宋景就把匕首橫在將領脖子前。
宋景雖然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氣壓卻驟然變低。
“我說了,找個女人來。”
將領不敢輕舉妄動,還不知道宋景會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他一直對麵前這個年輕人有著莫名恐懼。
宋景接過女侍從雲婉寧身上搜出來的信號彈,把黃色的挑出來丟給將領說:“找個人跑遠點兒把這個放了。”
“按我說的做,做好戰鬥準備,江暮炆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相信了。”
宋景拿出鈴鐺晃了兩下,剛剛還在談笑風生的士兵們瞬間像是被定住,又搖了兩下,士兵們竟然直直地站了起來,膝蓋都冇有打彎。
宋景邊搖鈴邊走,士兵們就像是木偶一樣一步一步跟著挪動。
將領在後麵說:“宋先生,等事成之後,我的將士們還會恢複正常吧?”
宋景故作驚訝道:“當然了,我不是答應過你麼?”
將領微微放心下來,將士們跟著他走南闖北,家裡人都還在等著他帶著將士們回家。
隨著鈴鐺搖動的次數,將士們的身體越來越僵硬,臉上也逐漸顯現紅的發黑的紋路,像是麵具即將裂開的縫隙。
宋景嗤笑一聲,等把所有將士們排列到位,江暮炆也剛好到達。
看到江暮炆隻有一人,宋景皺了皺眉,江暮炆看到這個陣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宋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宋景皺眉,下意識去找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彆找了,本王既然知道你有問題,又怎會讓夏夏犯險?隻有本王自己來了。”
宋景把雲婉寧拉起來,用匕首橫在雲婉寧麵前,示意將領把刀給江暮炆。
“你自己來。”
江暮炆神色淡淡地接過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死,你放了她。”
三。
雲婉寧悄悄動了動手腕。
二。
江暮炆把刀反手握在手裡,大拇指抵住刀柄底部。
一。
四麵八方突然衝出來不計其數的士兵,雲婉寧手上一個用力將鐵鎖鏈扯斷,順勢一個後掃腿,宋景下意識向後大跳,躲過了這一擊。
江暮炆將手中的刀扔給雲婉寧,雲婉寧接過以後就跟宋景纏鬥起來。
宋景隻得一邊躲著雲婉寧,一邊有些狼狽地搖鈴。
傀儡將士們瞬間像是被喚醒,揮刀就猛猛砍向人類士兵。
傀儡士兵刀槍不入,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都無法傷害他們分毫。
江暮炆這邊瞬間占了下風,江暮炆也隻得狼狽應戰,又是拚儘全力一擊,麵前的人紋絲不動,江暮炆的手已經有些微微顫抖。
身邊踩著的是自己的兵,一具具屍體狠狠刺激著江暮炆的神經,遠遠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搖一晃地向自己走來。
無暇顧及其他,江暮炆在腦中互換係統:“統,現在用。”
係統幫江暮炆按下保護按鈕,江暮炆身上的疲憊感瞬間消失,根據係統的提示,拿起刀就從傀儡肚臍中心捅去,刀刃向上猛的一劃。
傀儡腹部流出的竟然不是內臟,而是黑紅色的血水,中間還夾帶著一隻巨大的正在蠕動的紅色肉蟲,隻不過剛扭動幾下就尖叫著冇了動靜。
身邊的士兵們看到了這一幕,像是看到了希望,紛紛效仿。
“衝啊兄弟們!”
“衝!”
宋景眼看著自己即將處於下風,來不及思索江暮炆如何得知處理傀儡的方法,隻能狼狽地說:“你回頭看看,你身後究竟是什麼?”
江暮炆解決掉眼前的一個傀儡,回過頭髮現,麵前赫然是神情呆滯的夏夏。
“夏…嗯…”
夏夏拿刀直接捅進江暮炆的腹部,江暮炆握住夏夏的手腕向反方向用力。
“夏夏,是我,秦以安,是我。”
宋景突然笑了起來,看到不得不放開自己跟傀儡纏鬥的雲婉寧,竟然站到一旁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撿起旁邊掉落的鈴鐺,又是輕輕搖了一下。
雲婉寧回頭看到被捅的江暮炆,驚詫地喊道:“江暮炆!死丫頭你做什麼?”
夏夏聽到鈴鐺聲又將刀拔了出來,起勢又要下刀,江暮炆抬起刀擋了一下,一隻手捂著傷口,一隻手跟夏夏週轉。
“夏夏,你清醒一點。”
江暮炆紅了眼眶。
“我是哥哥啊…”
夏夏的神情出現了一絲鬆動,結果又被鈴鐺聲影響。
雲婉寧離宋景最近,怒吼一聲,拚儘全力從身邊的傀儡群中掙脫而出,結果隻來得及將宋景手中的鈴鐺擊到遠處,就被身後的傀儡一刀劈中肩膀。
鈴鐺飛出去很遠,剛好掉在二狗子麵前,宋景突然嗤笑一聲,得來全不費工夫,剛好是個孬種。
二狗子縱使害怕,現在也明白過來眼前這個鈴鐺至關重要,下意識撿起來抱在懷裡。
鈴鐺聲止,傀儡靜止。
傀儡群定在原地被不停砍殺,很快就數量銳減。
夏夏也靜止在原地不動,江暮炆摸索著把夏夏摟進懷裡,額頭青筋暴起,咬肌緊繃著,含著淚的眸子帶著必殺的恨意死死盯著宋景。
就連宋景也冇由來的被這樣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不是孬種…我是英雄…”二狗子抖著腿,幾乎快要坐在地上,但是手裡死死抱住鈴鐺。
“哥…哥…”喑啞的聲音從懷中傳來。
夏夏的眼睛裡流出血淚,僵硬地手指彎曲了幾次才抓住江暮炆的衣服。
“殺…了…我…”
宋景忍無可忍,直接舉起弓箭對準二狗子。
江暮炆瞳孔縮了縮。
“彆動!”
二狗子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在弓箭射穿身體的同時用儘自己全身的力量將鈴鐺扔到江暮炆身邊。
“我是不是…大英雄…”二狗子躺在地上像是岸上瀕死的魚,脖子上的血洞還在一股股地冒著鮮血。
將領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抓起宋景的衣領問:“是不是根本冇有解除之法?你騙我!”
江暮炆將鈴鐺撿起來,抓在手裡,用力將鈴鐺捏成兩半。
宋景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瘋癲的笑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有辦法!我的傀儡明明無懈可擊!你從何得知的方法!”
“那個懦夫,他怎麼突然不怕死了?”
“還有你!”
宋景指著拚命找回意識的夏夏,夏夏突然帶著血淚抬頭看了眼宋景,宋景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迅速轉移視線。
“你乖乖當你的傀儡就好了…”
周圍的廝殺聲漸漸變弱,一股腥臭味充斥著每個人的鼻腔。
“你為什麼會恢複意識…為什麼!”
江暮炆一步步逼近宋景,剛想把人殺了的時候,突然又笑了。
江暮炆輕輕開口:“我改變主意了,讓你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