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暮炆以為顏朝在挖苦自己,當年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顏朝被老皇帝禁足,差點兒因為勾結亂黨導致被廢了太子之位。
“宿主大大!我回來了!”
終於被充上電的係統開心地跟江暮炆打招呼,結果一回來就看到自家宿主在崩人設。
“誒誒誒,冇有我在你就不好好走劇情了是吧?你的人設呢?”
係統歎了口氣,再不認真在小世界收集能量,說不定真的要出大問題了,到那個時候不僅是宿主想要弄死它,估計顏朝也會把它弄死吧。
江暮炆想到自己要走的劇情有些不情願地問:“一定要麼?”
係統默認。
“那他不是要恨死我了。”
顏朝看到江暮炆又在發呆,以為他是又不舒服了,伸手摸了摸江暮炆的額頭,以前就是這樣,發燒了也不說,就一個勁兒發呆,等顏朝發現的時候已經熱的快要燒起來了。
江暮炆在顏朝還冇碰到額頭的時候,伸手抓住他的手說:“你好好準備,到時候彆給我丟人。”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丟人?”
顏朝猛的抽回手,拉下臉道:“不勞王爺費心,本宮自會順利完成。”比你完成的要好,顏朝在心裡默默補充著。
不過這還是顏朝第一次微服私訪,曾經老皇帝也說要帶上顏朝,結果顏朝被禁足在東宮,彆說微服私訪了,連禦花園都冇去過幾次。
即便如此,顏朝也還是咬死不鬆口,說江暮炆是忠臣,冇想到…
顏朝看了眼江暮炆,冇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
門外有人敲門,顏朝知道是江暮炆的藥來了,打開門接過藥對下人說:“本宮來吧。”
把藥端到江暮炆麪前,江暮炆本想下意識張口,係統就涼涼地提醒道:“這個世界不許勾引顏朝哦。”
“過分,現在明明是反過來的。”
江暮炆隻好輕聲說:“放那兒吧。”
顏朝皺了皺眉說:“涼了就冇有效果了。”
江暮炆還是固執地說:“本王說放下。”
藥碗幾乎是被砸到桌上的,碗裡的藥因此濺出來到江暮炆的手上,手上瞬間有了一個淡紅色印記。
“愛喝不喝。”
顏朝懶得理江暮炆,轉身就要走,走到一半又回來把江暮炆扯到一邊去,自己坐在那裡,還有閒工夫給自己倒了杯茶。
“都忘了這是本宮的寢殿,該走的是你。”
江暮炆站在原地冇動,顏朝抬眸看向他說:“怎麼?捨不得走?”
江暮炆提著顏朝後頸的衣服,直接把人薅到禦書房,按在桌前,顏朝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冇跑掉。
“不到用膳時間,太子殿下應當以國事為重。”
顏朝有些不情不願地拿起奏摺,批奏摺的時候字跡鏗鏘有力,把奏摺當成江暮炆一樣對待,每一個字都寫的極重。
“係統,痛覺可以遮蔽麼?”
“目前不可以,我還冇充好電。”
好吧,江暮炆有些失落,乾脆就直接在禦書房的床上躺下了,順便拉起床帳對著顏朝說:“早朝起的太早,先補個覺,太子殿下要認真哦。”
顏朝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心不甘情不願的繼續辦公。
這次的症狀不僅是腹痛,就連胸口也悶得幾乎喘不上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毒入肺腑導致的,江暮炆感到不太好。
為了能讓空氣更多進入肺部,江暮炆不得不做深呼吸,做久了頭也暈了起來,還好現在躺在床上,這樣狼狽的樣子也冇被人發現。
似乎是已經痛麻了,江暮炆幾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變成火辣辣的麻。
“宿主大大,或許你知道你快死了麼?”
江暮炆點了點頭問:“我死了這個世界還能算我攻略成功麼?”
“你覺得呢?溫馨提示一下,桌子上的藥雖然用處不大,但是可以暫緩毒性發展哦。”
冇想到顏朝還真想出來辦法了,可惜了,這會兒的江暮炆已經冇了任何力氣做任何動作了,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蜷縮在床上。
漸漸的就以這個姿勢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感覺到嘴裡瀰漫著苦味,江暮炆輕笑一聲,怎麼跟小孩兒似的,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又過了兩日,顏朝算是徹底蔫兒了,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吧,有些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麵前還是一大摞的奏摺,明明已經努力了很久了,這奏摺就是不見少。
江暮炆這幾天什麼也不乾,淨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死是活,顏朝一邊還要時不時屏息聽聽江暮炆還有冇有動靜,肉眼可見的滄桑了許多。
“太子殿下,劉大人求見。”
顏朝瞬間來了精神。
“讓他進來。”
劉大人一進來就要跪下,顏朝抬手道:“平身,劉大人此次前來…?”
“回太子殿下的話,近日太醫院眾人合力研究此毒,發現此毒雖烈,但可作為慢性毒藥使其慢慢深入五臟六腑…”
“少廢話,說結論。”
劉大人連忙回覆:“就是…即使如今替王爺解毒,或許也已經落下病根了。”
“那也總比死了強。”
顏朝拿過小瓶子,將解藥倒在自己手心裡,拉開床帳就看到額頭冒著細汗,臉色蒼白如紙的江暮炆。
疼成這樣也一聲不吭,顏朝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掐著江暮炆的臉就要塞解藥。
江暮炆似乎冇了意識,牙關緊閉,顏朝冇有辦法,隻能緩緩用手指撬開江暮炆的牙齒,江暮炆因為疼下意識咬住被塞在嘴裡的東西。
“嘶…”
“屬狗的你…”
顏朝忍住手指的疼痛,好不容易把解藥塞進去,發現江暮炆又遲遲不往肚子裡咽,冇辦法,隻能彎下腰。
對著江暮炆的鼻子猛猛地吹了一口氣,江暮炆喉結動了動,顏朝掰開江暮炆的嘴,發現已經嚥下去了,鬆了口氣。
抽出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顏朝冷哼了一聲對著還冇醒的人說:“你又欠我一條命了。”
江暮炆這次醒來是真的覺得自己身體突然輕鬆了很多,腹部的疼痛也冇有那麼明顯了,隻留下悶悶的痛,江暮炆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肚子。
竟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