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避雷:作者比較冇有文化,因此不會有非常高深的文筆,因此基本為大白話,可能會不好入戲。)
(本世界完結前可能會大幅度修改。)
(如果有錯誤歡迎指正哦,請輕噴。)
(腦瓜寄存處。)
明黃色的床帳被微風吹動,江暮炆一身暗金龍紋黑袍,捂著胸口趴在床邊。
“你還好麼宿主大大?已經到新的世界了哦,需要清除記憶麼?”
江暮炆突然吐了一大口顏色暗沉的血,有些無語道:“你覺得呢?”
“啊哦,宿主大大,你自求多福吧,這個世界,你可能要費點兒功夫了喲。”
江暮炆隻覺得自己氣息紊亂,似乎有團火在小腹橫衝直撞地燒著。
“所以,我這又是怎麼了?”
“中毒了,不明顯麼?”係統已經坐在係統空間裡開始用電子係統磨指甲了。
江暮炆:?
江暮炆歎了口氣說:“所以這次的世界又是怎麼回事?可以有一句話版本的解釋麼?”
係統點了點頭道:“一句話版本就是身為攝政王的你,不僅篡位了,還把太子給囚禁起來了,但是你權勢滔天,冇人敢動你。”
江暮炆心裡湧起不好的念頭:“所以太子是…?”
“顏朝。”
江暮炆歎了口氣,這下好了,又是殺父仇人又是囚禁的,前途一片黑暗啊。
正想著,忽然有宮女在門外輕輕叩門道:“王爺。”
江暮炆將唇邊的血跡擦拭乾淨。
“進。”
宮女行了個禮,小聲說:“啟稟王爺,太子殿下他…還是不肯用餐。”
江暮炆垂眸揮了揮手,宮女又行了個禮才緩緩退出去。
等宮女再次關上門,江暮炆才緩緩起身,坐在床沿邊上,微微彎腰,兩隻手死死抓住床沿,青筋暴起,中毒的感受並不好,腹中如刀攪般疼痛,連帶著胸口也泛起絲絲密密的疼。
緩了一會兒,江暮炆才緩緩起身,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緩慢,等人站起來後,步子是一下也邁不出。
江暮炆甚至分辨不出哪裡纔是最疼的,但是宮女說的是又,不知道顏朝是第幾頓冇吃了,江暮炆狠狠掐了掐腹部,試圖以暴製暴,直到痛麻了以後才緩步向顏朝的方向去。
人還冇碰到門框,就聽到裡麵瓷器被砸碎的聲音。
“滾出去,誰允許你進來的?本宮是太子!說話也不好使了?”
江暮炆輕笑了一下,聽聲音倒是有精神得很,剛推開門,腳邊就被砸過來一個茶杯,茶杯瞬間四分五裂。
江暮炆彎腰把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對著還在屋內站著的太監點了點頭示意他出去。
“又是誰惹了太子殿下,用得著發這麼大的脾氣?”
顏朝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江暮炆一下,揹著身子說:“王爺還真是清閒。”
江暮炆腹中又是一絞,手下意識發力握緊,茶杯碎片直接劃破了江暮炆的掌心,因為用力,甚至碎片直接卡進掌心,但是腹中的疼痛蓋過了手上的疼。
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江暮炆卻無暇顧及,藉著撿碎片的名頭蹲了下來,頭緩緩低下,忍不住擰眉皺了皺鼻子,嘴抿成一條直線。
或許是許久冇有聽到江暮炆的動靜,顏朝小心翼翼轉頭瞥了江暮炆一眼,入目便是江暮炆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盯著自己被碎片紮著的手發呆,地上已經有了一小灘血。
顏朝心中一顫,快步走到江暮炆麪前,扣住江暮炆手腕說:“你有病麼?在我麵前裝什麼可憐?”
江暮炆眼神都疼的有些渙散,好不容易纔聚焦,有些遲鈍的啊了一聲。
“啊什麼啊?你是要死在本宮的寢殿裡麼?”
江暮炆搖了搖頭說:“我是來看你用餐的。”江暮炆連本王都冇用,顏朝直接氣笑了。
“真是有病。”說完對著外麵的人喊:“愣著乾什麼?等你們主子死在我這裡麼?宣太醫。”
“不用。”
江暮炆啞著嗓子阻止,剛剛係統把全部劇情告訴自己,這毒竟然是江暮炆自己下的,但是看顏朝現在的態度,好不容易軟化了一點,再知道這件事,豈不是又要鬨了。
總有些故意的嫌疑,讓他自己慢慢發現吧,江暮炆勾了勾嘴角,用冰涼的手握住顏朝的手腕,微微用力把自己拉了起來。
順勢關上房門,顏朝不明所以,微微瞪眼道:“你乾什麼?”
江暮炆咬牙將碎片拔出,鮮血冇了堵塞物,瞬間洶湧流出,顏朝瞳孔一縮,語氣也不免帶了怒氣:“你究竟要乾什麼?”
江暮炆掏出袖中藏的小刀,將自己衣襬劃破,扯下來一片布條,細看手還在不自主的微微顫抖著。
“讓我用這種姿態見太醫,傳出去不好聽。”
江暮炆手越來越抖,嘴唇都冇了血色,顏朝沉默著把布條搶過去,用了十成的力幫江暮炆綁在手上,力度大到江暮炆的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紫。
“想裝可憐去彆地裝去,本宮不吃這套。”
江暮炆收回手點了點頭,扶著桌子幾乎是將身體砸向的椅子。
“多少吃點,彆跟自己過不去。”
“看見你就吃不下飯。”
江暮炆嗯了一聲,像是冇聽到一樣,執箸為顏朝添菜,因為傷在右手,隻能依靠左手艱難行動。
顏朝忍無可忍地將碗裡的菜通通倒在木桌上。
“本宮說了,本宮不吃。”
兩個人暗自較勁,顏朝倒一次,江暮炆就悶不吭聲重新添一次,顏朝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吃,我吃總行了吧。”
“不自稱本宮了?”
江暮炆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委屈,可能生病的人就是容易脆弱,故意對著顏朝涼涼地來了一句。
這下變成顏朝沉默不語了,江暮炆做了個深呼吸說:“好好吃飯,纔有可能扳倒我。”
顏朝眼皮輕顫,冇有搭話。
過了半天顏朝才悶聲道:“江暮炆,我根本就不懂你,你永遠都是這樣。”
江暮炆下意識想伸手輕拍顏朝的頭。
“住手啊宿主!崩人設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我纔剛剛說過你就忘了麼?”
“摸頭都不行?”
“現在不行。”
江暮炆輕輕歎了口氣,把即將碰到顏朝頭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顏朝閉了閉眼睛,忽然又睜開,唇角勾出了一抹苦澀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