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當場報
薑宛眸光閃了閃,十八歲?周氏?看她的模樣,說是十四也不會有人懷疑。
想起薑周氏當初磋磨她的手法,又覺不足為奇,周家人的狠是刻在骨子裡的。
周若若儼然是被家族丟棄的棄子。
“我叫薑宛,你比我大,日後可喚我阿宛,或者宛宛,我叫你若若姐可好?”
周若若激動點頭,“嗯,阿宛,你放心,姐姐會拚死保護你的。”
孤獨了十幾年,她終於也有了自己的親人。
兩個嬌弱的女孩兒在漫天黃沙的世界相擁。
四周的人越來越少,薑明月百無聊賴掃視,倏地眸色一冷,
“薑宛?她怎麼會在這兒?”
目光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上,又嫉又恨,小賤人,到了寒風穀還不忘勾引男人。
絕對不能讓巫重看見她,否則自己地位難保。
“你,去把那兩個女人丟進去。”
冷聲喚來一個壯漢,悄悄塞了一錠金子給他,“記得捂住嘴,彆被人看到。”
壯漢眼前一亮,舔了舔唇,勾了勾她掌心,淫笑道:“放心。”
薑明月嬌嗔著白了他一眼,“快去,做好了少不了你好處,日後你要什麼人家都給你。”
壯漢被撩撥的心神盪漾,恨不能立刻將她壓下,天為被地為床的來上一場。
可惜,人家夫主還在。
戀戀不捨收回手朝薑宛走去。
離近了,這一看漢子差點被勾走了魂兒,用力嚥了咽口水,暗罵,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恐怖,隻因彆人比自己長得好看些就要殺人,嘖嘖,如此尤物,白白死了當真可惜,不如……
渾皇的眼珠子轉了轉,大步上前,寒著臉厲聲道:“你們倆跟我來。”
周若若抖了抖身子,驚恐抬頭,對上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她忙將薑宛擋在身後,抖著聲哀求,“她是我妹妹,年紀還小,你要帶人去尋路,就找我吧,求你放過她。”
男人險惡皺眉,“滾一邊去,就你這扁平的搓衣板身子,老子找你還不如找個男人呢,再瞎逼逼,老子殺了你。”
周若若咬唇,明白對方找薑宛是為了那檔子事,當下更加懼怕,
“不行,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她。”
女子伸開手,瘦弱的身子不住顫抖,卻始終不肯讓開。
薑宛眸色微暖,抬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若若姐,冇事的。”
“可是他……”周若若白著臉看向身後女子,咬了咬唇,最終羞怒的低聲道:“阿宛,你還小,不懂男人的心思,他看你的目光不對勁。你不能跟他走,不然……阿宛,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帶你走的。”
薑宛勾唇,溫聲安撫,“你放心,誰出事還不一定呢。相信我,若若姐。”
“可是……”周若若放下胳膊,防備的看了眼男人,咬了咬唇,沉聲道:“我同你一起去。”
“好,咱們一起。”
薑宛抬眸,明豔的臉上透著冷意,水眸掃視四周,盪出令人膽寒的波光,“你想帶我們去哪?”
男人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揉揉胳膊,小聲罵了句,“孃的,沙漠裡哪來的冷風。”
罵完抬頭,對上女子嬌豔入骨的臉,頓時覺得渾身燥熱,舔了舔乾澀的唇,垂涎笑道:“自然去能讓你快樂的地方,這裡人太多,不方便,咱們去那邊。”
薑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底冷意森然。
遠處是紅色巨石群,數不清的形狀各異的石頭林立,人類與之對比,渺小的猶如螻蟻。
位置確實隱蔽,躲在後麵,發生什麼確實無人知曉。
可惜她如今靈力全無。
不然定先結果了他。
“是誰讓你來的?”
男人冷著臉,“問那麼多做什麼,總之不是你能惹的起的,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老子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猥瑣的目光在薑宛身上上下打量,“隻要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偷偷放過你,還有你身邊這個醜女,如何?”
薑宛垂眸,壓下快要溢位眼底的冷意,拉緊周若若的手,淡聲道:“若我猜的冇錯,讓你來的是個女人吧。”
男人眸光閃了閃,惡狠狠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趕緊跟老子過來,不然老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強了你。”
薑宛輕笑出聲,冷幽幽的看向他身後,“我還知道她的名字,她叫薑明月對麼?”
男人瞳孔震了震,心裡的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便後悔了,他握了握手,殺意森然的盯著薑宛,“你知道又如何,將死之人還想複仇不成。”
薑宛歪了歪頭,扭動脖頸,又跺跺腳,笑意盈盈反問:“誰說將死之人不能複仇,我有仇當場報,從不拖到第二日。”
纖細的手指從發上劃過,手腕猛然用力,一道銀光帶著破空聲朝男人心口射去。
男人條件反射躲閃,不屑冷笑,“雕蟲小技,這點小……”
話未說完,忽的一道女子的痛呼聲響起,男子猛然回頭。
薑明月捂著胸口緩緩倒下,胸口上的銀簪在烈日下泛著寒光,頂端流蘇輕晃,蕩起道道光波。
“明月,賤人,你故意的!”男人雙目赤紅,扭過頭惡狠狠瞪著薑宛。
周若若早已呆住,一切發生的太快,她還冇看清,阿宛就得手了。
感受著手心的溫暖,枯寂的心逐漸復甦,她好似看到了生機!
也許,她真的不用死了!
薑宛勾唇笑的明豔,如偷了腥的狐狸,狡黠又危險,“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薑明月想讓我死,那我就還給她,一報還一報,有什麼不對麼?”
有什麼不對?男人捂著抽痛的胸口,雙目赤紅,惡狠狠盯著眼前女子。
“不對,你敢傷她,我要你生不如死,你等著被萬人騎,千人枕吧,賤人。”
薑宛笑,“這麼在意她,你是她姘頭,嘖嘖,既如此,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剛剛的銀簪刺破的可是她的心臟,你若是不在兩息內為她封穴拔簪,薑明月可就要死啦。”
女聲輕飄飄的,尾音拖的又長又輕,宛如魅惑人心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