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男人要打起來了
瑤光寂瞳孔震顫,“你究竟是誰?你是八階武皇?不對,我從未聽聞過八階武皇有女子。”
“奴家是你祖宗,小崽子,敢傷我,找死。”
薑宛冷哼一聲,手指輕輕一勾,血劍帶著破空聲劈下。
瑤光寂慌忙抬劍抵擋,僅僅一息,劍身破碎,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心口如被碾碎了般悶痛。
薑宛歪頭,上下掃了眼對方,“冇死?小崽子命夠硬呀,那再來一下。”
纖長的玉指緩緩抬起。
瑤光寂看著頭頂搖搖欲墜的血劍,心神震顫,慌忙提氣閃身飛向桅杆,“小娘子厚待,我瑤光寂記下了,改日定當償還,撤!”
聲落衝入雨幕,轉瞬消失不見。
山匪們看著尊主逃跑的身影,喉頭滾動,渾身發麻。
薑宛撐傘輕笑,“小崽子跑的倒挺快,你們呢?想留下做奴家的養料嗎?”
山匪慌亂搖頭,攙起同伴拔腿就跑,慌不擇路的跳入江裡。
一場劫難,幾句話間消失於無形。
謝九郎愣愣看著,眸光炙熱明亮。
侍衛們神情呆滯,暴雨傾盆,現場除了風聲雨聲再無一絲人響。
血劍消散,化作無數紅色光點消失在夜色裡。
女子惋惜的看著玉白的手,嬌聲歎息,“可惜了,這具身子太弱了,不然還能多玩玩。”
轉身,抬眸,妖豔的眼看向那道白色身影,冷聲警告,“小崽子,照顧好她,敢傷她分毫,老祖我滅了你謝家。”
聲落,紅傘從她手中跌落,女子眼底血光退散,妖嬈的身子軟軟向後倒下。
……
“宛宛。”磁性好聽的男聲在她耳邊輕喚。
“宛宛,該醒了,都睡了半月了。”
“宛宛,為夫今日給你又買了珍寶樓新出的首飾,你快起來看看喜不喜歡。”
“你不願去謝家,為夫陪你住在外麵可好?”
男聲絮絮叨叨,濕熱的毛巾在她臉上擦拭。
薑宛皺眉,好吵。
“宛宛,求求你睜開眼看我一眼,不要這麼折磨我。”
男聲哽咽,一滴滾燙的液體滴落在她臉上。
薑宛的靈魂在黑暗中掙紮,想睜眼,卻始終無法掌握身體的掌控權。
忽的,外麵好似又有人來,聽聲音似起了衝突。
“滾開,憑你也敢阻攔朕。”
“陛下,家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嗬,謝家主好大的威風,連朕都敢攔,今日我倒要看看這房裡藏了什麼寶貝,竟讓謝家主流連忘返。”
“陛下,您真不能進去。”
“滾,再敢阻攔,殺無赦。”
房門聲響起,打開又被關上,耳邊恢複安靜。
謝九郎走了?
薑宛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與一隻通體血紅的狐狸大眼瞪小眼。
從她有意識起,這隻狐狸就在了。
待著無聊,她小心往前挪了挪,伸出手指點了點狐狸。
“喂,你是誰?知道這裡是哪嗎?”
紅狐狸睨了她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在瞪我嗎?”薑宛笑了,“閒著也是閒著,咱倆聊聊唄?我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卻出不去,咱們現在是在我的意識裡對嗎?”
“可這裡是我的意識,你怎麼在這兒?”
“給點反應行不行,好無聊,你若不動,我可要拔你的毛啦。”
紅狐狸倏地瞪大眼,驚悚抬頭,呲牙,“冇良心的東西,老孃為了救你耗費神魂之力,你就這麼報答我的?”
薑宛眼前一亮,“你會說話。”
紅狐狸翻了個白眼,慵懶趴下,“廢話,老孃可是千年靈狐。”
“那你怎麼會在我的腦子裡?”薑宛愈加好奇,經曆過重生,她的接受能力愈加強悍。
紅狐狸懶懶道:“這裡是你的識海,想出去就老老實實閉上眼,盤膝坐好,運轉功法。”
“你還冇說你怎麼會在我的識海呢。”薑宛不傻,識海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其他生物進入。
難道這隻狐狸想趁她不備,吞噬她的靈魂,然後奪了她這具身體吧?
紅狐狸睨了她一眼,嘲諷道:“你以為老孃願意,若不是……算了,既然你我一體,多說無益,眼下你還是儘快吸收靈力,你那倆男人快打起來了。”
什麼倆男人?薑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臉上一紅,羞惱瞪了它一眼。
“他們纔不是我男人。”
“切,害羞什麼,做都做了。”紅狐狸嗤之以鼻,作為狐族公主,兩個男人算什麼,日後等她修煉大成,血脈之力完全覺醒,吸引的異性隻會更多。
不過小薑宛修煉的功法麼,與她狐族功法相悖,不如略微改一下。
妖媚的狐狸眼中劃過一道精光,前爪微晃,一道紅光冇入薑宛額心。
薑宛毫無察覺,麵上羞紅,“那些並非我自願。”
不過君澈是謝九郎的侄子,應該不敢同他動手纔是。
現在她甦醒,豈不是要同時麵臨他們兩個?
紅狐狸活了千年,怎能不知她心中所想,瞌上眼,懶懶道:“你那些男人均是人中龍鳳,一方霸主,若無法平衡,日後怕是會造成朝堂動盪,生靈塗炭,這些罪孽都會算到你頭上。”
頓了頓,又道:“罪孽深重,會被九雷轟頂。”
薑宛抖了抖,九雷轟頂,彆說是人了,魂魄怕是都散了。
背脊處升起一股寒意。
“你這麼清楚,該不會是你被劈過吧?”
紅狐狸咬呀,“看破不說破,朋友還能做,小薑宛,你該修煉了。”
薑宛偷笑,這隻狐狸看起來也冇那麼可怕。
“你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喚你狐狸吧?”
“本尊名喚白梔,你若喜歡也可喚我祖宗。”
薑宛嘴角抽了抽,討好笑道:“您如此年輕貌美,喚您祖宗豈不是將您喚老了,不如我喊你白梔姐姐吧。”
紅狐抬眼看她,“你倒是會給自己抬身份,算了,姐姐就姐姐吧,隨你開心。”
薑宛順著杆子往上爬,甜甜喚道:“白梔姐姐,你真好。”
千年的狐狸精呀,這大腿不比謝狗的粗多了。
得抱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