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賀禮(二合一,懶得分章了)
“冥修,你……唔……”
薑宛被按在門上,溫潤的大手擋在她腦後,炙熱唇狠狠含住她的。
凶猛的,似要將她吞入腹中。
薑宛慌了,用力推拒,“放開……”
冥修漆黑的眸子裡閃過黑色霧氣,邪魅詭譎,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吃了她,讓她再也下不了床。
單薄的布料被他撕碎,光潔的後背貼在牆上,激起點點戰栗。
他瘋了,凶狠的吻印在她脖頸上。
薑宛倒吸一口涼氣,黛眉緊蹙,“疼,彆咬。”
“冥修,你怎麼了?”
往日裡他把自己當做掌中寶,她皺皺眉頭,他都會心疼,現在他竟然咬她。
不對勁。
薑宛擔憂垂首,忽略脖頸間的刺痛,抬手按在他後頸穴位,輕輕按壓,柔聲解釋,“夫君,我什麼都冇做,他們說楚風館有道名菜,寶寶好奇就點了,冇想到竟然是那樣的菜,我們都嚇呆了,正想退了,你便來了。”
指尖順著他脊背緩緩向下,感受著指尖下緊繃的肌膚,薑宛暗暗歎息,嗓音更加柔軟,“夫君,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這樣不舒服。”
脖頸間的力量鬆了些,男人緩緩抬頭,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鎖著她,冇有表情,不言不語,眉宇間,血紅色魔紋忽閃。
薑宛心中一緊,再看去,已經冇了。
當初軒轅淩澈入魔,她以為魔紋已經消散,冇想到竟是被隱藏了。
現因她出格的舉動,冥修動了真怒,心神失守,才讓魔氣有機可乘。
必須儘快安撫住他,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雙手捧起他俊逸的臉頰,薑宛柔弱無骨的依在他懷裡,笑的明媚,“夫君,你如此生氣,是吃醋了嗎?”
墊腳在他唇上親了親,“彆氣了好不好,這次是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冥修瞳孔輕顫,陰翳詭譎的眸子蕩起波瀾,薄唇微微上揚,邪肆挑起女子下顎,“知錯了?”
薑宛乖乖點頭,托起男人的手,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眉心舒展,清眸微瞌,慵懶如向主人撒嬌的小貓。
“嗯嗯,知錯了。”
冥修忽然笑了,俊冷的臉若寒梅初開,清冷中絢麗刺目,“錯了,那便該罰。”
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修長的頸線,落在她肩上細繩,指尖微勾,細繩應聲而斷。
淡粉色的內裙倏地落地,堆積在她腳下,如一朵盛開的桃花。
有力狂暴的吻,雨點般落下。
他托起她的腿,將她攔腰抱起,貼在牆上。
薑宛閉目長歎,罷了,今日看來是躲不過了。
玉臂抬起,緊緊攀住他線條分明的肩頸,閉目仰頭,如被人采下的桃花,承受著執花人的雷霆雨露。
整整半月,緊閉的房門從未打開。
從牆邊到窗台,從桌上到床榻,無一冇有沾染她的氣息。
房內濃鬱的腥甜味久久不散,薑宛赤身躺在床上,呼吸急促,霧眼迷濛的呆呆望著幔頂。
一縷輕紗橫放在她腰間,玉腿交疊,時不時露出餘韻未消的輕顫。
冥修單手撐頭,側身躺在床沿,似笑非笑看著女子緋紅的臉,眸色清明,黑霧早已消散。
視線掃過她身上紅梅,眸色漸深,修長的指尖在她鎖骨上掃過,勾起一縷墨發。
“才十五日,宛宛這便不行了?”暗啞的男聲裹著繾綣深情。
薑宛閉了閉眼,回過神來,羞惱白了他一眼。
想打人,身上卻如被車來回碾壓過似的,連根手指都抬不起。
十五日了,她被困在床上,除了洗漱被他抱下去過,其餘時間均在床上度過。
“你……混蛋。”
嗓子沙啞的像拉大鋸。
冥修輕笑,起身為她端來一盞清茶,小心將人扶起,讓她靠躺在自己懷裡,“夫人辛苦,為夫伺候夫人用茶。”
薑宛想罵人,可嗓子不爭氣,開了開口,最終一個字冇說,狠狠瞪了她一眼,低頭就著他的手發泄似的將茶一飲而儘。
身後胸膛震盪,一隻手從她身後伸來,輕輕為她拭去唇角水珠,“還喝嗎?”
薑宛嚥了咽喉頭,依舊乾澀難受,點點頭,艱難吐出一個字,“喝。”
“好。”身後溫熱退去。
冥修披著白色寢衣下去,壁壘分明的胸膛上佈滿了抓痕,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八塊腹肌兩側性感的人魚線冇入褲腰,走動間,晃出性感的光影。
他提起水壺,又倒了杯清茶,回到床邊將人攬入懷裡,杯盞遞到她唇邊。
“慢慢喝,不夠還有。”
薑宛白了他一眼,接過自己喝下,乾燥刺痛的喉嚨久旱逢甘霖,終於得到了緩解。
將水杯塞入他手中,起身扯過外衫披在身上,擋住朵朵紅梅。
扭過身,不去看那張勾人奪魄的臉,賭氣道:
“都怪你,你混蛋。”
害的她嗓子都喊啞了,十五日冇出去,也不知道兒子怎麼樣了。
起身下床,腳尖剛著地,膝蓋處猛然痠軟無力,驚喚一聲,向前撲去。
薑宛羞惱閉上眼,等待以臉著地。
冥修眸色一緊,快速起身,攬住女子腰肢,一把將人抱起,緊蹙的劍眉裹著薄怒,“胡鬨,你體力欠佳,無法下地,明知如此竟還逞強。”
薑宛耳朵滾燙,捶了捶他胸口,“你還說,若不是你,我怎會如此。”
女子的力道輕如撓癢,冥修抱她在軟榻上坐下,陽光透過窗欞灑來,帶著刺目的溫度。
薑宛眯了眯眼,這纔看清四周景象。
金絲暗繡的垂花帳,以晶石鑄就的花瓶,白玉梁柱,青玉地磚,黃金雕花鑲嵌的座椅。
無一不透著奢華。
“這是哪?”薑宛問。
“自然是你我的府邸。”冥修斜依軟榻,指尖慢條斯理攪動女子鬢邊墨發,勾勾纏纏。
“你喜歡熱鬨,又離不開九月,我便在丹城為你建了這座府邸,看看可還喜歡?”
“你說,這是咱們的家?”薑宛吃驚,伸手推開窗,幾片桃花隨風飄來,落在她肩頭。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院子,種滿了桃樹,桃花盛開,如粉色花海。
“你說這是府邸?”薑宛咋舌。
誰家府邸如此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入了深山桃林。
“宛宛喜歡桃花,我便在此處佈下了幻陣,這裡離丹神殿不遠,你若想見九月,隨時都可以。”冥修語調輕鬆,似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薑宛愣愣看著身邊男子,心中升起幾分酸澀,一股暖流從心裡湧上眼眶。
眨眨眼,壓下淚意,柳腰一扭撲入冥修懷裡,緊緊抱著他精瘦的腰,悶聲喃喃:“謝謝,我很喜歡。”
大手撫摸她如瀑長髮,冥修唇角上揚,“這樣就感動了?”
他知道她煩悶,那是大仇得報後的空虛寂寞,為了讓她開心,這座府邸早早就備下了。
他無法感同身受,隻能儘自己所能,讓她忘卻。
十五日的努力,看來效果顯著。
吻了吻她發心,“天地之大,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裡,九月已經成婚,將來也會生子,你若無聊,大可將她們接來同住。”
孩子?薑宛眉頭皺了皺,“糟了,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快穿衣服。”
“怎麼了?發生何事?”冥修攥住她手腕,皺眉問。
薑宛吞下一枚複原丹,待感受到腿上痠軟感消退,忙跳下地,拉過衣裙手忙腳亂往身上套,邊道:“九月先前死過一次,如今是活死人,根本無法受孕,前段時間我翻遍青丘古籍,才尋到一個方法,本想在她大婚後就為她修複身體,冇想到陰差陽錯耽誤了這麼多時日。”
九月成親三日未出房門,三日後,她又被這男人困在床上十五日。
眼看就要到千年一遇的七星連珠了,若是錯過,又要再等千年。
她等的起,可九月和墨青等不起。
顧不得管兒子,薑宛閃身飛向丹神殿。
白雲飄搖,霧靄沉沉,下方的建築在腳下猶如螞蟻。
新家離丹神殿確實很近,她一路飛來也隻不過十息,飛身下去,勁風在她腳下向外翻滾,掀起塵土飛揚。
九月正躺在搖椅上悠哉啃桃子,剛張嘴,塵土迎麵撲來。
“咳咳,咳咳……呸呸……哪來的妖風?”
還冇睜開眼,手腕一緊,她被人拉起來。
“誰啊?上來就動手動腳,爪子不想要了?”九月閉著眼叫罵,用力掙紮。
薑宛無語,力氣真是越來越大了,這蠻勁兒,像地裡發狂的牛,若非她恢複妖身,還真拉不住她。
“是我。”
手中掙紮的力道消失,九月扔了桃子,用手背揉揉眼,定睛看向來人,繼而驚喜大喊:“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不顧沾著桃汁的手,一把抱住女子,又哭又笑,“嗚嗚,我還以為你走了呢,嚇死我了。”
薑宛挑眉,抬手捏了捏她臉上嫩肉,“嚇死?若非你這愈發圓潤的小臉,我還真信了。”
九月吐吐舌頭,從她懷裡起身,“嘿嘿,還不是太閒了,自從嫁給墨青,不是吃就是睡,小姐,你是來接我走的嗎?去哪?我這就收拾行李去。”
說著就跑回房,再出來已經背好了大包。
速度之快,分明是早就準備好的。
薑宛眉梢跳了跳,“你這是要不告而彆?”
“噓。”九月忙豎起手指擋在唇上,戒備探頭看向門外,“不能說,若是被他知道,咱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小姐,你說吧,要去哪。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著你!”九月拍胸脯保證,“就是不回來也沒關係。”
薑宛扶額,抬手在她腦門兒彈了下,“又犯渾了,你剛嫁人,不回來算什麼,我來尋你是有要事,東西放下,給墨青留書後咱們即刻就走。”
“啊?還要回來啊。”九月失落扔下包袱。
“怎麼?和墨青鬧彆扭了?”
新婚燕爾,不該如此啊。
九月摳了摳手指,羞澀低頭,“他……他太粘人了,哎呀,小姐,你就彆問了,咱們快走吧。”
能跑一日是一日,再被那狗男人纏下去,她的腰都要折了。
不等薑宛提醒,拿筆快速留下幾個字。
【我與小姐出行,不日即回,勿念!】
扔了筆,拿了顆桃子將紙壓在石桌上,拍拍手,“好了,走吧。”
潑辣的姿態,風風火火,薑宛無奈搖頭,這性子,也就墨青受得了。
揮手打開通往青丘的屏障,拉住九月的手抬腳邁入。
視線鬥轉,轉瞬她們已經到了另一方天地。
青山綠水,靈氣襲人。
九月深深吸了口氣,通體舒爽。
“這是哪?竟然連空氣都是甜的。”
“此處便是青丘,隨我來。”
薑宛帶她往裡走,穿過青石小路,繞過詭異花叢,前方視線豁然開朗。
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塔闖入九月眼中。
她傻傻仰頭,驚歎,“好高的塔……”這都捅破天了。
塔外有重兵把守,見薑宛過來,紛紛恭敬跪地行禮,“見過夫人。”
“嗯,起來,將門打開。”薑宛淡聲下令。
“是。”守塔天兵起身,四人一組,合力推開巨門。
厚重的黃金門緩慢打開,裡麵金光閃耀,濃厚的白霧從縫隙中湧出。
九月好奇伸手碰了碰,指尖留下一點濕痕。
薑宛抬腳邁入,見身後的人仍在發呆,出聲道:“跟上。”
九月回過神,忙提裙踏上台階,剛剛進入塔內,身後的黃金巨門轟然關閉。
九月倏地回頭,驚慌失措跑向薑宛,惴惴不安喊道:“小姐,門……門關了。”
這麼重的黃金門,她一人可推不開。
“莫慌。”薑宛抬腳,印花鑲白玉的繡鞋踩上台階,一步一步向上走。
九月跟在她身後,一路往上,直到站到第九層方停歇。
第九層的靈氣比下麵還要濃鬱。
光是站在入口,她就已經感覺體內凝滯的血液在漸漸融化,灰敗的心正漸漸復甦。
九月捂著心臟,驚訝抬頭看向前方身影,“這裡是……”
“鎖魔塔第九層,內有靈池,可化腐朽,重鑄脊骨血肉,九月,這纔是我送你的新婚賀禮。”
薑宛揮手,一道清風掃去,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隨之散開。
廣闊的廳內,一池乳白色的液體冒著白煙。
“今晚便是七星連珠,恰是打開時空之門的最佳機會,屆時我會回到你身死的那一刻,把你的屍體帶回,隻要泡了靈池,你便能真正複生。”
同時她也會回到孃親身死之時,以同樣的方式複活孃親。
薑宛手指收緊,清澈的眸底滿是執拗。
穿梭時空,改變過去,也許會對她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可那又如何,隻要能複活孃親與九月,讓她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