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薑宛
城樓上的守衛受不住了,驚恐大喊,“等等,開門可以,但你發誓,不可傷城中百姓。”
薑宛挑眉,“可以,本宮應下了。”
守衛們咬牙,破釜沉舟道:“開門。”
將軍死了,軍師走了,隻剩下他們這些蝦兵蟹將,如何能守得住城。
“不管誰做皇帝,那都是掌權者的事,與咱們這些百姓何乾。”
“說的對,隻要能讓咱們吃飽住暖,就是好皇帝,聽說璃月這些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往年賦稅都少交了不少呢。”
軍心渙散,敗局已定。
這場戰爭,璃月不費一兵一卒,打開了太淵第一道城門。
有一就有二,因有薑宛和狼王坐鎮,璃月大軍勢如破竹。
不到三日便驅兵直下,攻入太淵腹地。
太淵皇城內,人心惶惶,百官恐慌跪坐在地,
“這可如何是好,才三日啊,他們就攻入了我太淵皇城,璃月怎麼忽然變得如此厲害。”
“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天要亡我太淵啊。”
“報!攝政王戰死,璃月太後已率軍攻入城內,不消一刻鐘就會抵達皇宮。”
百官欲哭無淚,悔之晚矣,早知今日,他們就該在得到訊息時,攜帶家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現在可好,想走都走不了了。
外麵響起一陣喧嘩。
百官慌忙起身,走到高處向下看去。
隻見寬闊的青石街道上,一絕美女子騎著巨大白狼,正招搖過市。
前方數十隻巨狼開道,好不威風。
街道兩旁關門閉戶,百姓透過門縫,小心偷窺。
周客騎馬跟在她身後,昂首挺胸,一臉得意。
這仗打的太爽了,做夢都不敢如此做,等回去了,還不得把那幾個羨慕死。
狼群直取宮門。
薑宛抬眸,對上上方偷偷窺視的眼睛,紅唇微揚,“看夠了?你們的攝政王已死,怎麼,你們還想抵抗?”
嬌媚清明的眼中閃過一縷紅芒,妖冶邪魅。
一眾大臣嚇的驚慌後退。
“妖,她是妖啊,你們看到了嗎?那雙眼睛,是紅色的。”
“難怪璃月贏的如此輕鬆,信奉妖物,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薑宛輕笑,“許久都冇人如此稱呼我了,妖麼?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妖吧。”
靈氣運轉,她從狼背飛身而起,眸中黑色褪去,轉為血紅,眼尾處蔓延出紅色,直入髮鬢。
伸手成爪,指甲快速生長。
喊話的人被一道巨力吸引,淩空而起,一張臉被憋的紅紫。
薑宛歪頭,“可惜你看不到我被天打雷劈了。”
手指用力,大臣脖頸處響起一陣骨裂聲,頓時身死。
薑宛鬆手,屍體被扔入狼群,“賞給你們了。”
狼群眼冒綠光,低吼一聲激動撲上去,按住屍體一陣撕咬。
血沫四濺,不多時,隻剩一張白骨。
上方的大臣嚇得紛紛後退,麵露驚恐。
好狠。
殺人不過頭點地,她竟讓人死後不得安生,屍體投喂狼群。
“你們可以反抗,但下場麼,就不是如此簡單了。”薑宛擦擦手,慢條斯理道:“我耐心有限,下次,出手的就不是我了。”
百官嚇的渾身發抖,死在她手中,還能得個痛快。
若是落在那些狼爪下,他們會被生生撕碎。
到時看著自己的血肉被咬下,生不得,死不能。
太淵眾臣如喪考妣,方寸大亂,“不,我不想被喂狼,太後,讓位吧。”
“是啊,太後,螻蟻如何能撼樹,退位吧,冇用了。”
薑宛落在狼背上,耳邊響起男人磁性好聽的嗓音,“宛宛,該回來了,今日再不歸,為夫可要親自去尋你了。”
薑宛暗暗歎息,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小白,闖進去,若有人敢攔,直接殺了就是。”
狼王無語撓地,他是狼族之王,體型碩大,怎麼就成了小白了?
死女人,會不會取名字,也太難聽了。
“怎麼?你有意見?”薑宛見它不動,拍了下狼頭。
狼王:“能不能換個名字?”
“名字隻是個代號,何必介懷。”
她實在懶得起名字,最近也不知怎麼了,身子越發懶了,總是睡不夠。
狼王呲牙,“我有名字,我叫嘯月,不叫小白。”
薑宛懶懶點頭,“知道了,小白,快點攻下皇宮,冥修喊我回家了。”
好睏,隻是殺了個罪大惡極的凡人而已,她怎麼會如此累。
側身躺下,美目半瞌,神思恍惚。
狼王無語。
低吼兩聲,惹不起死女人,隻能把怒氣發到對麵的敵人身上。
張開吐出一口白霧,白霧化作風刃衝向宮門。
一聲悶響,厚重的宮門被劈成了粉碎。
薑宛按按額角,慵懶道:“周將軍,老規矩,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是。”周客恭敬應了聲。
轉身揮手,“太後孃娘有令,速速拿下皇城。”
“是!”眾將領齊齊應道。
二十萬大軍隻進來五萬人,其餘則留守在城外。
五萬將士浩浩蕩蕩走入皇宮。
經過先前幾座城池,大家都養成了好習慣。
非叛逆者,不殺。
非大惡者,不殺。
所到之處,不得搶奪財物,不得拿百姓一根一線。
是以百姓對他們接受良好,更有甚者,有百姓偷偷為他們打開城門,舉報貪官所在。
他們一路上殺了無數貪官汙吏,引來百姓讚歎。
太淵歸順璃月,已是民心所向。
周客帶人擒下太淵太後與太淵所有皇族,又讓百姓一一指認,凡欺壓百姓者,均被當眾斬首抄家。
抄家所得,皆被返還給百姓。
良善者,封侯拜相,駐守一方。
從此太淵改國號為璃月,併入璃月版圖。
三日一過,薑宛撐著睏倦的身子,閃身離開。
璃月皇宮,一牆之隔,兩副光景。
牆內,桃花滿園,百花齊放,空氣溫暖如春。
牆外,樹葉已經泛黃,秋風瑟瑟夾著冷意,不知吹涼了多少人的心。
這些時日,捷報一道道傳來,璃月百官從開始的興奮欣喜,到現在的麻木。
薑行止端坐在桃花樹下,時不時偷偷看向一旁抿唇不語的男人。
心裡惴惴不安,姐姐啊,你再不回來,我可就留不住你男人了。